最强田园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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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杜若儿心中很感激赵彦,从始至终,赵彦都没有对她说什么难听的话,反而一直鼓励她,这也让她坚信了以后跟赵家合作的意向。
萧景瑄这时忽然开口道:“赵兄,关于处置杜长明的事情,我有话跟你说。”
“哦,吴兄请说。”
“你我出去谈谈吧。”萧景瑄起身,走了出去。
赵彦眸光不明,笑吟吟地跟了出来,二人在院中聊了起来。
“赵公子,我希望你们处置杜长明时,只追究他纵火之罪,焚毁了贵重物品,不要提跟若儿的恩怨。”
“哦?”赵彦看向他,了然道:“你怕杜姑娘被人非议?不过,如此治罪,未免太轻,那人伤了许多人,该如何计较?”
“传出去对她不是什么好事。”萧景瑄挑眉,目光炯炯:“以赵家的能力,打通官司,让他进牢里,或者吃些苦头又有什么难处?”
赵彦轻叹一声,若有所指道:“吴兄真是用心良苦呢。”
对方如此煞费苦心,不过就是为了杜若儿考虑。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为她考虑又为谁考虑?”
“呵,吴兄家里真会同意这门亲事?”赵彦瞳眸微眯,逼问道。
萧景瑄目中精光一闪,好整以暇地道:“赵公子,这与你无关吧?”
“杜姑娘是个好女子,我不希望她受骗。”赵彦冷声说道,挑眉道:“不知道吴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从不喜欢欺骗女人的感情,杜若儿对我的情况很清楚。”萧景瑄淡淡道,“心中我们讨论的不是此事,赵三公子,你想好了吗,今天的事怎么处理?”
杜若儿呆在屋里,见他们二人在外面呆了许久,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正等得不耐烦,便见他们回来了。
萧景瑄脸上带着笑容,“若儿,你先呆在家里,我跟赵兄去矿上一趟,处理下你三叔的事情。”
“啊,那怎么处理?”
“放心,一定会让他受到惩罚。”赵彦也跟着笑道,“姑娘先想想怎么把高炉改好,我找了上好的工匠,下午就重新修理,尽快恢复起来,现下先用你第二种法子先造点磷肥将就用着。”
“呃,那好吧。”杜若儿看向萧景瑄,萧景瑄对她使了个放心的眼神,便和赵彦一起坐了马车离开了。
“怎么回事啊,神神秘秘的。”杜若儿心中好奇,摇摇头道:“算了,我还是先把磷肥弄起来再说,那些烦人的事儿就让那些能人操心去好了。”
她拿出草图继续画着,让杜衡去盯着外面的消息,不过一个时辰,村里一个消息就疯传了起来。
外面传说杜长明昨晚因为跟矿上的人吵架就夜间怀恨在心,故意纵火,烧毁了赵家准备的名贵木材,价值几百两银子,现下被赵家押走去了县衙,要告他纵火之罪。
杜若儿听了这消息,这才明白了之前萧景瑄说的让他处理的办法。
没想到他们根本没提杜若儿引起的事情,只是说了纵火的事,这一来对杜若儿来说倒是少了很多麻烦。
杜若儿心知这是两人为了她才如此解决的,心知很是感动。
而杜长明去了县衙也绝对落不着好,他们可赔不起钱,到时候指不定要坐牢的。
而县令可是林秋白啊,萧景瑄的好基友,落到他手上,有的是手段折腾杜长明,这次差点毁了杜若儿的事业,杜若儿如何不恨,不好好折腾她,难解她心头之恨。
黑雄过来喊她去矿上,杜若儿忙带着图纸过去了。
赵彦不在,只有萧景瑄在场,钱木匠等人在做水车。
“赵公子呢?”她问道。
“他亲自押着杜长明去了县里,我让铁奴也去了。”萧景瑄说道。
“你是让林秋白对付他呢?”杜若儿好笑道,“那厮平日看着不靠谱,判案不会乱判吧?”
“那可说不好。”萧景瑄低笑起来,“指不定罚个去盐矿做苦工的活儿呢。不说他,那边的高炉,阀门出了问题,铁匠说是因此才发生爆炸的,你懂了吗?”
杜若儿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为她开脱啊。
她心中一软,嘴硬地嗔道:“你这家伙脸皮就是厚,睁着眼睛说瞎话。”
“女人,我是在为谁操心,不该给点感谢吗?”萧景瑄调侃道。
杜若儿哼了一声,好笑道:“好了,今儿的事情我谢谢你,这样总行了吧。”
“就这样算了?这感谢太随便了。”萧景瑄很是不满。
“那你想怎样?”
萧景瑄眸光一闪,俯身在她耳畔说了几个字,刹那,杜若儿的脸上红霞染晕,眸分彩云,她羞恼地瞪着他,吼道:“滚!”
☆、第六十二章:亲我一下
这厮竟敢说让她亲他一下!
萧景瑄见她恼羞成怒,双目喷火,脸庞如同晚霞般艳丽,胸口不停起伏,这模样儿艳若桃李,像喷火的辣椒,越发挑起他的兴趣。
“啧啧,女儿家还是不要随便说滚这样的粗话。”萧景瑄笑吟吟地调侃着,“再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吧?”
说罢他一手拉住她,把她拉到无人处,杜若儿瞪着他,“你想干什么你?”
“不干什么,就是想——”萧景瑄忽然低头他在额头吻了一下,双目晶亮,带着笑意,“就是想亲你一下,这就算是今天的感谢吧,小若儿。”
“你——”杜若儿惊呆了,额头的吻仿佛烙印烫伤一般灼烫起来,她杏眼圆睁,黑色的瞳眸里倒映着男人的脸庞,俊美的脸庞带着笑,笑容迷人,带着几分邪气。
勾动人的心,迷人的魂儿。
杜若儿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脸上泛起潮红,她心思直转,恶狠狠地瞪着他:“谁,谁准你亲我的,我答应了吗?”
“不反对就是默认了,要不然你再亲回来,我保证不反抗。”萧景瑄眨了眨眼睛。
杜若儿啐了一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得美你,我警告你哦,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罢,她转身便要离开。
萧景瑄见她的背影,玩味地低笑起来。
虽然杜若儿表面上说的话像是很不乐意,但实际上她并没有强烈反对,甚至没发怒。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其实她一点也不讨厌他的吧?
萧景瑄心情颇好,眸光流转,黑色地瞳眸如妖如墨,妖异中带着几分邪气,步步为营的镇定。
他要一步步把这个小丫头地心捕获,彻底占有!
杜若儿走远了,拍拍自己的脸,只感觉到一阵热气直冒。
“该死的,这混蛋!”杜若儿烦恼的腹诽,“再这样本姑娘就要化身为狼了!”
这个妖孽举手投足,一举一动,对她照顾太甚,让她有时候都有种感觉,仿佛他真的很喜欢她似的。
可是,他不是早晚还是要走的吗?
杜若儿心中一直压制自己的情绪,想用理智的情绪面对他,偏偏无法保持镇定。
每次她想保持冷静的时候这妖孽就来撩拨,勾的她差点又要动心。
王八蛋,那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杜若儿心中暗骂了几句,抬脚走到矿上,见钱木匠走了过来,问道:“钱师傅,水车造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快造好了,这两日就能用。”钱木匠已经从赵彦那知道是高炉出了问题,跟杜若儿无关,所以现在态度好了些,但是对杜若儿仍然心存怀疑。
“我去看看吧。”杜若儿走了过去,见一架水车的部件基本上已经打造好了,就等着装上,就可以使用了。
到时候从山上接了溪流的水,然后连带到山下的水磨上来磨碎和筛检矿石。
这是架南方比较常见的水车,钱木匠的手艺不错,造得很是结实,杜若儿见状问了几个问题,忽然想起什么道:“钱师傅,为什么不在底下加装几个扇叶状的水轮,这样的话能增加水力。”
“水轮?姑娘又想起什么主意,老夫没听说有这种东西。”
杜若儿失笑道:“是我糊涂了,那水*概是这种形状。”
她在地上用树枝大致画了形状,那就是类似风扇的扇叶的水轮,通过离心力增加的水力的输出,如同风扇的风力一般效果极好。
之前并没有想起这个法子,她也是刚刚才偶然想起来。
“这样能有什么用处?”钱师傅显然理解不了为何做成风扇形状就能提高动力。
“这个东西造法反正也不复杂,钱师傅你可以造出来试试看,在下面加装这个。”
钱师傅不以为然,“这又何必,本来就有效果——”
“钱师傅,赵兄说了,寻常的事情她如何说,便如何做。”萧景瑄从远处走过来说道。
钱木匠这才没再说什么。
毕竟,人家赵家是东家,赵家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安排好了,也不要多问什么。
“你又想起什么好点子了?”萧景瑄问道。
杜若儿看到他心中不免怪异,勉强压下心中想法,冷静地说道:“自然是增加动力的法子了。对了,你叫我来不是就说这个的吧?”
“赵彦说让人找了工匠,人已经到了,准备下把那个高炉修复好。”
杜若儿急道:“你怎么不早说,人呢,在哪?”
“在屋里呢。”
杜若儿急忙跑过去,见到了赵彦从县城找来的一些工匠,她也不罗嗦,马上把自己的要求跟几人说了,拿出草图来说了改进的方法。
几人商量了一会,定下了改造的法子,立刻准备开工。
高炉清理了一遍,该加固的加固,该打造的让铁匠打造出来。
杜若儿忙碌不已,而那边厢,县城里也是热闹。
赵彦亲自押着杜长明去了开阳县城,到了县衙,直接找到了汪主簿。
林秋白今天不视事,并没有在前衙,汪主簿得了消息,亲自去后衙请示了林秋白。
林秋白闻言不耐烦地蹙眉道:“怎么这种事也要找我,让刑房的人审问下不就是了?”
“县尊,那毕竟是赵家公子,赵家损失不小,定是想找回来的。”
林秋白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赵家又如何,算了,本官出去审审,对了,最近我交代你让人报上开阳各处河流水利情况,如何了?”
“多谢县尊,您交代的事情已经让下面查了,这两日就会有结果。”汪主簿擦了擦汗,若是没事他也不想来打扰林秋白,本来这事儿其实不用惊扰林秋白,但不知道为何,赵彦一定要他通知林秋白。
“嗯,好好查清楚,本县考虑着要兴修水利,毕竟有利农事。”杜若儿把话题转了开来。
汪主簿不知原因,连声答应了,这边出去了。
那边林秋白身后屏风钻出一个沉默寡言的大个子,不是铁奴又是谁。
“来得倒挺快。铁奴,你是说那个杜长明想害杜姑娘,毁掉那矿山?”
“是。”
“好大的胆子,敢破坏爷的计划,还敢陷害大嫂!这事儿我知道了,不会让他落着好,免得回去惹事。”
林秋白这边出来,并没有直接去前面升堂,而是在二衙呆着,不多时汪主簿领着赵彦过来了。
“赵彦拜见县尊。”赵彦拱手行了一礼,风度翩翩。
林秋白打量了这赵家公子一眼,想起刚刚铁奴回的话,打了个哈欠,状似懒散,但眼珠子转了一圈。
“免礼,赵公子,听闻你要告状?”
“是,此人纵火焚烧我家矿场,还焚毁了名贵木材,造成了三百两银子的损失,请大人严惩此人。”赵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林知县。
第一眼看去,这位娃娃脸的知县年轻得不可思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越发像纨绔,但林秋白不敢小看他,虽然状似无害,但林知县这几个月来可没少坑人。
“原来如此,不知是什么矿?”
“是一个磷矿,此物施肥田间能够增产许多,过些日子就能生产出来。”
林秋白一脸惊讶:“还有这种东西,本官倒未曾听闻,改日倒要见识见识。”
“大人若是得空,赵某很荣幸陪您过去,这种磷肥的效果极好,说不定能够让本县的百姓粮食增产许多。”
“真有如此效果,本官倒要去看看。不过——”
林秋白笑吟吟地扫了赵彦一眼,问道:“不知道赵公子如此大费周章,是想如何,按大周律行事,此人当杖责五十,赔偿损失,然后徒刑一年,本官自当秉公处理。”
赵彦眸光一闪,好整以暇道:“县尊,此人要破坏的可是对本县有利的计划,这等罪大恶极之人,如此惩处实在太简单。”
“哦,说来听听。”林秋白不置可否。
半晌之后,二人议定,从二衙出来,开堂问审。
杜长明是已经伏法的,当即承认了一切。
又有人证物证俱全,事情没有任何问题。
林秋白当堂宣判,数罪并罚,加上杜长明以前扰乱乡里的罪行,罚他杖责一百,徒刑三年,赔偿钱财,往并沟盐池去做苦役。
杜长明一听顿时脸色大变,那盐池是什么地方,寻常一个壮男,去了也受不得那份重体力的苦,吃得猪食一般,干得活极多。
在官府管辖下,只怕要极惨。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并没有烧毁什么贵重木材!小人根本还没开始放火!”杜长明这时候着急了想喊冤。
然而林秋白这次却充耳不闻,哼了一声叫人拿来证物,只见拿来一段焦黑的木炭,后面一段还没烧焦的隐约能看出是上等的樟木。
“这几根樟木价格不菲,是我打算做房中房梁用的,堆在外面,被烧毁了。”赵彦冷声道。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放火!”杜长明拼命想挣扎,只是林秋白根本不理会他,叫人把他用了印,直接拖下去打了。
反正意图放火的事儿是没错的,这人又是无赖,往日的劣迹斑斑,既然如此,无论如何想翻案都是不能的。
林秋白本就想给个教训,衙役们见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着力打起了杜长明。
那杜长明虽说平日看着身体强健,但打了不过二十来下就杀猪似的叫个不停,打了一大半直接晕了过去。
林秋白哼了一声,“拉下去记下,丢进牢里,回头再打,发往盐池。”
“是!”得了眼神儿的班头让人狠狠地杜长明给拉了下去。
这牢里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赵彦见状,既然目的达成了,便也不需多呆,只邀请林秋白改日去开矿时过去视察一番。
“嗯,本官到时候过去看看,若是真有你说的效果,那真是一番功绩。”林秋白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道。
他正愁找什么借口光明正大地跟萧景瑄以及杜若儿见面呢,这倒是个好法子。
打发了赵彦,林秋白让铁奴回去传消息,“你回去告诉老大,就说事儿我给办了,改日矿办好我就过去,你回去给我保护好他,不能出任何问题,知道了吗?”
“是,属下知道了。”
铁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沉默着离开。
当天下午,赵彦就从县城回来了,矿上正热火朝天,杜若儿跟工匠们忙着修复高炉,改造进风箱,用回环曲折地管道加长空气进入地时间,让温度提高。
这需要重新打造,要等铁匠从铁匠铺子定造好才行。
杜若儿脸上一头是汗,四五月的天气,下午温度升高,她身上穿着蓝色素布衣裳,正低头忙碌着,汗珠不时从脸上滑落。
赵彦下了马车,见他们正忙着,走了过来。
“三公子!”众人忙起身行礼。
“不必如此,忙你们的吧。”赵彦抬脚走过来,问道:“杜姑娘,这是在改造高炉吗?”
“是呢。赵公子,那边情况如何了?”
赵彦看了眼四周,沉声道:“自然是按大周律行事了,县令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