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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清宫:红妆长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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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姐姐?”青雅心下惊讶,却未表于面上。

“我本生长于山中,父亲曾为江湖上有名的医者,在取得娘亲后隐退山中,生下姐姐与我,父亲希望我与姐姐能够行医天下,造福穷苦百姓,姐姐打小便承得父亲一身好医术,我却偏偏爱武,整日舞枪弄棍,以为自己能胜过任何人,父亲疼爱,也知习武一样可以为民除害,便从未多加阻拦,我年轻气盛,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从来未面世,所学的东西顶多能够抓着个小鸟儿野兔,更不懂得人心险恶。”说及此,恬席停下。

青雅不插口,看着她。

“那日,两名男子在山中迷了路,后来,我便带到了胭脂楼。”恬席说及此,却未多加解释,只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世,青雅亦未多加为难,只是听着,让她能继续说下去。

“在胭脂楼待了两年,千方百计想要逃跑,却总是不得以成功,直到秋娘将姐姐带到我面前,后告知姐姐已被她下了药,至此以后每月皆需她拿解药来换姐姐的命,若是我再如以往般不安分,她便不再拿出解药。”恬席说及此,声中带着愤恨,双瞳如火。

“那森哥是为何?”青雅轻声问,心中已是有了一番想法。

“你那么聪明,心中只怕早已猜到了。”恬席笑道。

“原来,你姐姐便是森哥的心上人。”青雅喃喃道。

“秋娘能够牵制他,全因他太过重情。”恬席脸上颇为感动。

“多年来,我一直在想,能够牵制住性子不羁的杜森,只有他的心上人,想不到真如我所料。”青雅低头叹道。

“你姐姐医术非凡,也解不了她自己身上的毒吗?”青雅转头问着恬席。

“姐姐身上的是蛊,除秋娘外旁人无法解除。”恬席叹道。

“原来如此。”青雅点头,她是知晓的,秋娘会蛊,但凡是胭脂楼内她无法掌握的人皆会对此人下蛊,她曾见过受此蛊之人发病时的模样。

“你姐姐定是不知晓因她让你与杜森受秋娘的牵制。”青雅问着恬席。

“自然。”恬席抚着腰间荷带。

“那她现在何处?”

“不知,秋娘也不知,是杜森安置好姐姐的。”恬席抬头道。






第22章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22)
“有他安置,自然会是极好的。”青雅对着恬席笑笑。

“这我自是知晓的。”恬席点头。

“你今晚上到我这来是为何?”青雅转眼看向恬席。

“帮我一个忙。”恬席开门见山道。

“你说。”

“我现下不便将消息传入胭脂楼,你帮我让秋娘知晓皇帝欲铲除胭脂楼。”恬席从袖口中掏出一个黑色菱形约有小指大的细管放于桌上。

“这个忙我定帮,你今日不来,我也会将消息传入秋娘耳中,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将我抚养长大,我自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青雅接过细管握于掌心。

“谢了。”恬席望着青雅,眼下一道异样流光闪过,恰巧被青雅抓住,心下疑惑,却未点破。

恬席走后,青雅拿出纸墨,将消息写于纸上,走到窗边,打开一扇窗,无月的黑夜,有些阴森,却又宁静,大有着暴风雨归来前的宁静,青雅拔掉细管小盖,放置红唇边,吹上一口气,清澈响亮的声音出自细管,继又吹上一声,两声响,青雅走到烛台旁,将细管递入烛火上,顷刻间细管便消失无形。

窗台上传来鸽子的叫声,青雅回头一望,全身雪白,唯有左脚下一撮细毛是火红的,青雅抿唇笑笑,走至窗台前,捧起鸽子,将纸条栓在鸽子足上,拍了拍鸽子,鸽子发出几声闷呼,似乎是在回答她,一定完成任务。

“雪里红,靠你了。”青雅抚顺鸽子身上雪白的羽毛,笑着道,鸽子听后飞出窗内,逐渐远去,青雅关上窗户,心已放下。

若是无月,到哪里皆是黑,今夜不照有月时那般柔和,或者是在一片黑暗中,总是生硬的,黑暗代表着阴谋,光明代表着正义,今夜,注定是各方阴谋暗涌之日。

“皇上,有动静了。”侍卫抓着一只受伤的鸽子进入乾清宫,常宁与福全走上前。

“从何方飞出?”福全提起鸽子,皱眉看了几眼问着侍卫。

“回王爷的话,是从储秀宫缓福殿飞出。”侍卫跪着低头道。

“缓福殿?”皇上走下龙椅,问着侍卫,语调不变,面色却已然暗影欲浮。

“回皇上的话,正是缓福殿。”侍卫继续道。

“看来与宫外暗地连合的人便身在缓福殿。”皇上看着被福全丢在地上,几经挣扎后不甘心闭上眼睛断气的鸽子,唇边冷笑浮起。

福全与常宁心知肚明是谁,皆低头不语,面色凝重。

“是谁?”皇帝走至侍卫面前,目光凌厉的问着。

“臣只见鸽子是从缓福殿飞出,并未见着是何人所放。”侍卫表明不知。

“鸽子身上可有信物?”皇帝示意侍卫起身,接过侍卫手中的字条。

福全与常宁不安的看着皇帝,见皇帝看后字条后,周身气势逐渐凛冽,双手逐渐握紧,骨节突出,胸膛上下起伏波动,继而揉碎了手中纸条。

“来人!”皇上声音不大,且是微笑,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一个从不将喜怒现于人面前,此刻却是尽然呈现,随着他的声音发出后,乾清宫立刻进入数名带刀侍卫。

“将缓福殿喜贵人送入宗人府。”皇帝说罢走至龙椅旁,侍卫领旨离去,常宁及时按住欲要求情的福全,福全看了眼常宁,随后发觉自己失态,立身顿住。

虽是大牢,却又不同于大牢,常言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单看这不同于下方大牢的宗人府,便能看出,王子还是王子,不可能与庶民同等,大牢虽是凌乱,却依然可以看出狱卒不同,这也就是关押皇室宗亲的地方,且说她是喜贵人,受宠于皇上多日,人尽皆知,宫中大起大落之事实属平常,狱卒们自是不敢亏待了她,这是青雅待在牢中多日的想法。

膳食照常,不下于在缓福殿时每日所食之物,未受任何严刑,任何拷打,除狱卒外,也未见过任何人,如此看来,皇上虽是怀疑,倒还未想过要置她于死地,青雅自被侍卫从缓福殿带进宗人府时,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许是从未经历过这般无人在耳边叮咛的日子,倒是能够平静一时,不再考虑其他,她该做的已是做了,一切皆看外面他们自己如何对抗了。

“贵人用膳了。”两名狱卒将装有饭菜的食盒放在木栏外,未多说只字片语便离去,青雅将食盒从木栏缝隙中端进牢内,正欲食用,又放下筷子,屏息等待。

“皇上宣喜贵人觐见。”侍卫首领带着人走至木栏外,对着青雅道,狱卒打开牢门,青雅将食盒端至一边,起身走出大牢。

明媚阳光直射方走出阴暗牢狱的青雅,青雅不适,微微闭上眼,停了步子,后面的人也不催促,青雅闻见身上传来的阵阵霉酸味,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卫首领道。

“在狱中待了几日,未曾梳洗过,此刻能否先回缓福殿净身,完后去面见皇上?此番打扮,怕是会触犯了圣颜。”青雅柔声笑道,见首领看了自己几眼,点点头,跟随在青雅身后走向缓福殿。

“小主!”方走进缓福殿大门,汝瑕立刻丢下盆子焦急迎上来。

“去把翡袖叫来替我净身梳发。”青雅未停顿,直向殿中走着,只是丢下一句话给汝瑕。

踏进宫女准备好的浴桶,翡袖拎着装有花瓣的篮子踏进门内。

“主子。”翡袖关上门,走到浴桶旁唤了青雅一声,往浴桶里撒着花瓣。

“我知你机灵,也知你心下都明白,此刻我不便多说,你去将我梳妆台镜下的白色胭脂盒拿过来。”青雅头未回,往身上浇着水,对翡袖道,听得翡袖的脚步声,走开,停顿,再走近。

“主子,拿到了。”翡袖对着青雅道。

“打开盒子,将胭脂盒中间的珠子拿出来,放入掌心内,再打开一扇窗,摊开掌心,闭上双眼立身不动。”青雅抓起一把花瓣放入水中,看着翡袖按着她吩咐的去做,在发觉窗外有些许细小动静时,单腿抬起重重拍下水面,造出极大声响,与此同时,一只翡袖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睛看清楚的黑色鸟儿,快速叼走翡袖掌心的珠子,细小声音已被青雅造出的水声所掩盖,门外的人并没有发觉。

“主子,现下该如何?”翡袖似是被惊着了,问着浴桶中面色沉重的青雅。

“替我更衣。”青雅抓过中衣穿上,恬席拿出事先备好的衣服替青雅穿上。

“盘簪。”在椅上坐了一时,又对翡袖道,翡袖心下疑虑种种,却仍是照青雅的吩咐做,方走至梳妆台前,便听闻门外传来对话声,还未细听,敲门声便想起。

“小主,太皇太后身边的恬席姑娘给您送了点心。”恬席在外叫道。

“进来吧。”青雅回道,听得开门声,青然依然未动,直至翡袖将所有配饰挂齐,方才抬头看向恬席,一身蓝色宫装,这是青雅头一次看她这样打扮。

“就打算这么一直不吭声儿?”青雅坐于榻上,问着她。

“是我对不住你,我无话可说。”恬席面带歉意。

“为何你总说你对不住我?究竟是因而何对不住我?”青雅嗤笑。

“那日所说的话,我无一隐瞒,我不得不这么做。”恬席不动,只是语气中带着无奈。

“是何让你不得不这么做?秋娘?她又拿你姐姐威胁你了?”青雅半侧于榻上笑问。

“怎的又不说话了?平时那般能言善道,此刻是怎么了?”青雅拿起一块芙蓉糕,填着空腹。

“是你久不对皇帝动手,秋娘才按捺不住,有意暴露痕迹,让皇帝发觉,从而让皇帝对你有所怀疑,逼得你动手。”恬席解释道,继而又看了眼翡袖。

“她无妨。”青雅咽下口中食物,看了眼榻边站着的翡袖道,翡袖一声不吭,垂着双目,似是未听见两人所在交谈的话。

“我若是还不动身,她接下来又该如何?”青雅笑了笑。

“她的动作,永远是我们意想不到的。”恬席初皱了下黛眉,又松开道。

“雪里红飞过大漠,越过高山,躲过草原勇士,避过野蛮猎人,从未有人能够捉的住它,前几日能轻易被宫中侍卫射到,继而身亡,是你事先安排好的?”青雅起身坐着,依然是笑着问恬席,见恬席抬头看着她,点了点头,青雅又笑。

“我记住了,你出卖了我一次。”青雅娇媚的撑着额头软声道,未待恬席回应,听得屋外传来汝瑕代侍卫催促的声音,下榻走出房间,不看恬席反应。

“皇上还在乾清宫等候,贵人耽搁多时,还是快些随属下前往乾清宫,若是皇上怪罪,属下。。。”

“走吧。”青雅抬眸打断侍卫的话,随着他一齐走出缓福殿,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望,恬席担忧的跟在后头,虽知她是回慈宁宫的,却也知她心中挂忧,春燕从头顶掠过。

“可惜了,若是再有一只。。。”青雅停步看了眼燕子,呢喃道,话没说完又向前走着,却是让恬席粲然笑起,恬席知她是原谅自己了。







第23章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23)
青雅知道恬席安心了,恬席不过是重情重义,为了她的姐姐,不论是否,终是不该怨恨,如若利用自己便可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那她甘之如饴,她的一生注定是痛苦,纠缠,想要的得不到,多一件,多两件,又何妨?

日头那样的暖,她却觉得身子那样的冷,只因,前方,那对般配的俪人。

青雅望着前方福全领着他的新福晋迎面而来,心下不知所措,面上却是冷漠,原是不打算停下,礼俗却由不得她,身后的侍卫已全部行礼,屈了屈身,见他的新福晋回了礼数。

“这是去哪儿?”福全问着身后的侍卫,双眼紧盯青雅,眼中一片平静,却不知是否用平静盖住了炽热。

“回王爷的话,皇上宣喜贵人觐见。”青雅听到侍卫首领回答,福全听后并未吭声,看了眼青雅,搀着他的新福晋,抬步与她擦肩而过。

“新福晋很好看。”她语调提高,双瞳浸湿,抿住红唇。

听见他的步子停下。

她未回头。

她不知他有没有回头,只是踏出一步,向前走着,渐渐远离他。

她弯唇笑起,继而泪水如断线的珠子,缓慢又急促的流下,是哭是笑,都已不再重要,以往不见,还可自欺欺人,如今,鸿沟筑起,更加难以翻越,今非昔比,人陌,路陌,情。。。可曾陌过?

乾清宫,多少姑娘梦寐以求想要踏进的地方,多少姑娘倾心于此,是为权势,是为荣华,是为里面那位君主,宏伟磅礴,贵气凌人,让人心头不觉涌起向往,现下,青雅却觉,举步艰难,不是踌躇,不是不定,不是不明,而是太过明白,太过了解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目的,自己将要如何,又是不能如何,她倦了,她累了。。。她。。。真的累了。。。

 “贵人!”

青雅听得侍卫的惊呼,叫喊,觉身子重重倒下,见到自己身下一朵极美的花朵正在缓缓盛开,火红火红,灼人双眼,骇人心神,青雅却觉,真美!

她感觉不到疼痛,那把她亲手从侍卫腰上拔下,插入自己腹中的剑上染着血滴,泛着地狱的气息,一滴。。。一滴。。。滴到地上,青雅笑起,只因她觉她看到了极其美丽的事情,死亡!

多好呀!她能解脱了,面上笑,心沉重,究竟是解脱了,还是她耍的手段,只是想逃开眼前这一切僵硬,等待她解释的局面,心计!虽是如此,她却知,如若真是这么去了,她是最开心的。

死了,她肩上的家仇重负,她背负的复仇使命,秋娘,胭脂楼,福全,皇帝,大清王朝。。。都与她无关了,想着,她笑着闭上眼,耳边最后的声音,是那向来平静如水,熟悉声调,喊的那句“青儿”,却是不同以往,带着恐惧,颤抖,惊慌的喊出她的名字,她想睁开双眼,想见见他,却是费尽全身力气,也睁不开那双沉重的眼皮,罢了,皆是痴心妄想,他怎么会还叫她,他定是怨她的。。。

不要怨我。。。好不好?青雅如此想着,眼角泪水跟着滑下,睡了。。。睡梦中有甜,有福全和她幸福的生活,不会有痛苦。。。此刻,是那般轻松,身子,不再沉重,不再压得她一直喘不过气。

“王爷。。。”福晋西鲁克隐若担心的望着福全,自她与王爷在去慈宁宫的路上,王爷突然转而决定先向皇上请安,方走至乾清宫殿门时,便见喜贵人拔剑自残,心下已明白三分的看着福全,自他进王府后,王爷一直待她敬重有礼,她却总觉得他与王爷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墙壁,后听闻王爷婚前曾与名满京城的青雅姑娘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眼下,她听得王爷叫着喜贵人,又是这般紧张抱着已是昏迷的喜贵人,她已知,眼前女子便是王爷的心上人。

“王爷,眼下奴才全看着,皇上只怕已是听得声音,你如此抱着,只会害了你与喜贵人。”隐若拦下欲抱青雅起身的福全,在见他听不进去自己所说的话,又听闻乾清宫内逐渐传来的步子声,上前一步,推开福全,她揽着青雅的颈子。

“该死的奴才!愣着做甚,还不快去宣太医!”隐若对着一群紧张的侍卫大骂。

“这。。。这是怎么了?”老远的,便听梁九功大喊道。

皇帝快步走到青雅跟前,眼前之景骇住皇帝,然未多加思考,皇帝立刻抱起青雅,大吼着宣太医。

“王爷!”隐若拉住福全,福全双眼如火,眸中尽是无措,担心,还有,不甘。。。。

“王爷此时这般心急跟上去,皇上若是事后回想,你便是害了喜贵人!”福全听得隐若说的话,喉咙上下翻动,隐若发觉他的双手在颤抖,又见王爷瞧着皇上抱走喜贵人,知他心中之苦,亲眼见心爱之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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