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大婚,首席总裁的宠儿-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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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撕!
裂帛的声音让林熙和愕然地瞪着他。等他的手去撕扯她的内。衣时,她再也没办法淡定了。“裴以恒,你给我住手!”
裴以恒听而不闻,钳制住她的双臂,一把撕了那最后的遮掩。他额上青筋高耸,面部紧绷,看起来像一头失控的猛兽。
林熙和双手不能动,只能用腿去踢打,有些慌乱地叫:“裴以恒,难道你想犯婚内强。奸吗?”
“没错。我今天还真他娘的就是要强。奸你,你要是不爽,就去法院告老子好了!”裴以恒的情绪已经被逼得失控。只要想到这个女人想要跟他断了,只是一个假想而已,却足以将他逼疯!在占有林熙和这件事上,他不接受任何的意外!
当林熙和被逼着跪趴在床上,被逼着接受他的侵犯时,她终于掉下了屈辱的眼泪。随着这一滴泪落下,有的东西就很难再回去了。
裴以恒已经失去了理智,所以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后果。又或许他已经想明白了:如果她要走,他就真的打一个金笼子将她锁一辈子!
当这一场拉锯战落下帷幕,林熙和像个破败的布娃娃躺在被子里,满身斑驳的痕迹。她紧紧地闭着双眸,身体微微颤抖。
裴以恒喘息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脏一颤。做都已经做了,再说什么都晚了。他能做的就是一把将她抱住,紧紧地按在怀里。
林熙和一动也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裴以恒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事情就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他最不能容忍失去控制的部分,偏偏就脱离了控制,这是老天对他自负的惩罚吗?
一直到他将林熙和抱到浴室清洗干净,她都没有动一下,也没有睁开眼睛。
裴以恒将空调开到最低,然后从柜子里搬出冬被。两个人在温暖的被窝里,紧紧地贴在一起。明明还是那一床被子,明明还是那个人,却怎么也找不回原来的热度。
林熙和睡了吗?她没有睡,她只是不想动,也不想说话。若是以往,经历了这样一场缠绵,她也会不想动不想开口,但她会想在他怀里寻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去。而此时此刻,她疲惫到了极点,却没有半点睡意,脑子也异常的清醒。
裴以恒抱着她的腰,脸贴在她的颈窝里,不时地亲亲她。“我今年34岁,活到这个岁数,从来没有过特别想要的东西,除了你。我曾经说过,只要能得到你,我不惜一切代价,也不计较手段。我一直认为,爱一个人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再倾尽所有宠着她,好霸占她一辈子。所有可能让她离开我的因素,我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消灭它!对我来说,你比我的命都重要,我可以拿任何东西来冒险,唯独你不行。所以也许在你看来,我的策略很冒险,但我是有绝对把握的。我不会让你出事,我舍不得,我怎么舍得……”
他的声音里有一抹难以掩盖的疼痛。他向来自负霸道,又何曾有过这样近乎恳求的语气?
“我在想,我是不是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你好像始终不相信我会保护好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刚开始死皮赖脸粘着你的时候,我就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这个誓言,我从来不曾忘记,也不敢忘。可惜,你从来没把它当真。是不是在你心里,它就是一句屁话?你总觉得在危险关头,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推出去?”
林熙和终于有动静了,她猛然转过身来面对他,目光犀利中含了委屈。“裴以恒,我不喜欢有人死在我面前,可是我并不怕死!我生气,根本不是因为你把我置于险境!问题根本不在这里,你明白吗?”
“那你说,问题在哪里?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254。大结局(6)
“那是——”林熙和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可是临到嘴边却发现,其实还是模糊不清。
裴以恒静待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他才平静地道:“你看,不只是我搞不清楚问题的所在,你自己其实也没有概念。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其实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那么复杂,它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你在感觉受不了。这大概是因为你始终不能完全信任我,始终觉得我对你怀有不良居心,所以只要你发现我有一丁点的不对,你就会把它无限地放大,直到你自己觉得无法接受为止。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林熙和想要反驳他,却一个合适的词也想不出来。她就像参加一场激烈的辩论赛,拿到辩题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观点是很明白的。可是真正要开始辩驳的时候,脑子却一片空白,磕磕碰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裴以恒见她一副被噎得哑口无言的呆愣样子,到底不忍心,低头亲了亲她。“你说,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难道不开心吗?我对你难道不够好吗?你不觉得,真正重要的是这个吗?就算你原来怀疑我别有目的,那么在我已经得到林氏之后,我为什么还要对你好?既然目的达到了,我完全可以一脚把你踹开,我也不需要像现在这般低声下气地哄你、求你,是不是?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试问有几个男人可以这样低声下气地去求自己的女人?如果不爱你,不在乎你,我犯得着这样委屈自己吗?”
林熙和没有回答。她觉得裴以恒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对,可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反驳。哪怕这个声音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可它明明白白地表示它有异议拗!
“我们这么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宠着你一辈子,不好吗?”裴以恒越说越挫败。他不明白,女人的脑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让人捉摸不透的弯弯道道?感情这事儿本来就很简单,彼此相爱且合适,那就好好地在一起。要是不合适,那就分开。根本不需要费脑子的事情,为什么要将它复杂化?
林熙和沉默了半响,终于道:“对不起,你让我想一想。跖”
裴以恒看着她背过身去,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十分挫败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有时候真想把她的脑子掰开来,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能不能换得正常一点!
手机恰好响起,裴以恒接了电。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别墅。目前这种状况下,林熙和确实需要冷静地想想。如果她想不透,那么这个问题就始终横亘在他们中间,今天不爆发,将来也是要爆发的。与其捂着,还不如让它彻底暴露出来,趁早解决了。小问题潜伏得越久,就越容易出事儿。况且,这问题还不小!
林熙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裴以恒那辆卡宴开出大门,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她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终于放弃了?也许根本用不着她主动提出,他就会选择离婚吧?
苦涩一笑,林熙和不愿意再像个怨妇似的胡思乱想。她穿上睡衣,凑到台灯下,拿起病例低头开始研究。只是过了二十分钟,她甚至连病患的病症都没记住,她终于放弃了。
重新回到床上来,看着那床凌乱的冬被,林熙和微微失神。
裴以恒从前喜欢什么都不盖,连衣服都不穿,就这么睡觉。后来还是受了她的影响,他也喜欢把空调温度定得很低,然后两个人一起挤在被窝里,前胸贴着后背,不留一丝缝隙。
只要一想到这些,林熙和的心神就更乱了。她努力地放空脑子,什么都不去想。
这一。夜,裴以恒没有回来,林熙和几乎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
那天两个人谈完之后,事情并没有什么进展。
第二天,裴以恒给林熙和打了电。话,说他这几天可能比较忙,就不回去了。她也没细问,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哦”就算是回应了。
那边握着手机的裴以恒有多失望,她并不知晓。事实上,当时裴以恒刚从酒醉里醒来,正处在头痛欲裂的状态。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哦”,而是她的疼惜,她的陪伴。
男人,素来都被当做是坚不可摧的顶梁柱,其实,他也是需要被疼惜的!只是他的自尊心、责任心促使他始终表现得很坚强,哪怕心里在滴血在落泪。
裴以恒丢掉手机,跌在床铺里,闭上眼睛,久久也没动一下。
这份感情坚持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中间大大小小的问题,都让他一一给解决了。难道,最后还是要折在这个一开始就存在的问题上吗?
两世为人,裴以恒都没觉得一个问题如此棘手过,棘手到他可以说是束手无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也已经做了,可还是不行。
放弃吗?这是他再世为人唯一想要追求的东西,怎么能放弃?剔除了这个部分,他都要怀疑自己这三十多年到底还剩下什么?
他就像是走在高速路上,目标是一个下高速的路口。开了很久很久,突然被告知前面根本没有什么
路口,他还要继续往前开吗?开去哪里?如果不继续往前开,那就只能停在原地,等着别的车辆冲上来,酿一出悲剧。
林熙和就是他要下的那个路口,她必须继续存在于他的生命里!这是爱也好,执念也罢,他的生命必须有这个叫林熙和的女人!
必须有!
林熙和捏着手机,怔忪了好一会儿,才颓然地垂下手臂。她其实并不想这么冷冰冰的拒人千里,可是到嘴边却只有这个字。
昨晚裴以恒一整晚没有回来,今天就说这几天要忙,也许,他也累了吧。也许,他想要放弃了吧。
林熙和苦笑了起来。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她更适合一个人生活,因为她的性子真的很糟糕,没几个人受得了。哪怕短时间内可以忍受,时间长了也终会放弃的。
就这样吧。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裴以恒都没有回到别墅来。甚至于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短信。最后还跟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闹出了绯闻。第二天,报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好长篇幅的内容,还附上几张十分暧。昧的照片。
那一天,林熙和一整天都在别人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眼神里度过。连林晴朗都忍不住打电。话过来,质问:“熙和,你跟裴以恒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熙和没办法回答,因为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她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林晴朗又好气又着急,终于丢下一句:“下班了你给我到家里来!不许说不,这是命令!”
然后,她就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林熙和头一次被她挂电。话,捏着手机,苦笑着摇摇头。
这个时候,刚好到中午休息时间。
毛招弟走过来,道:“聊聊吧。我在楼顶等你。”她也不等林熙和回答,转身直接走了。
林熙和想要拒绝的话噎在喉咙处,好一会才吞回去。罢了。换了衣服,她就直接去了顶楼。
毛招弟在护栏那站着,两手揣在兜里,不是平常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因为林熙和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她没必要再在她面前伪装。
天阴沉沉的,刮着大风,似乎要下雨了。
林熙和被风吹得有些睁不开眼,但还是走到了毛招弟身边。眼睛看向远处,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还要去吃午饭。”
这几天,她中午都没有去雅苑,午餐都是直接在外面解决的,而且是叫的外卖。
毛招弟转身面对,看着她一张漂亮得过分但面无表情的脸,着实想不明白,头儿怎么就对她痴迷不悟?除了漂亮的脸蛋、火辣的身材和一颗善良的心,她真的不觉得林熙和有多好!
“林医生,说实话,我到现在都弄不明白头儿到底喜欢你什么。漂亮,还是性感?如果换了别的男人,我不怀疑他就是爱你这两点。但头儿肯定不是,他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在部队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军界领导的你女儿看中他,他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其中,也不乏长得漂亮性格也好的美女。跟你相处了一年多,我必须承认,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如果论心灵美,你无疑是很棒的。但我不得不说,你的性子真的很糟糕。拒人千里,寡言少语,冷傲清高,自我为中心……如今还添了一下,别扭矫情!”
毛招弟显然憋了很久了,所以一股脑的把能想到的贬义词都用上了。
“是,头儿是欺骗了你,这是他的不对。可这点欺骗,真的有这么十恶不赦吗?他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难道就不能原谅他这点小小的错误?他对你的好,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要是个女人恐怕都被感动了,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你的性子这么糟糕,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他却始终包容着,将你捧在掌心里。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还是这一切在你眼里,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你要搞明白,他只是喜欢你而已,他不欠你的!说句难听的话,他要是跟你分开了,多少女人抢着想跟他在一块儿,一辈子把他当皇帝一般伺候着。可你如果离了他,哪个男人可以容忍你一辈子?”
林熙和静静的看着她,这是她头一次听到毛招弟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且头头是道。最终,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很突兀问了一句:“你喜欢他?”不等毛招弟回答,她又说,“你喜欢他。”
后者,是肯定的语气。
毛招弟浑然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头。“喜欢他的女人不计其数,我不过是其中一个。如果不是知道他心里只有你的位置,我才懒得浪费时间跟你说这些。”
林熙和抿着嘴唇,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下去了。”
“林熙和,人这辈子能够遇上一个真心待你的人并不容易。如果你一直这样闹下去,你迟早会后悔的。”
林熙和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应,直接离开了天台。
不一会儿,顾雅莉走了上来,站到她身边。“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自己要是想不明白,你说什
么都是白费口舌。况且,头儿不见得希望你插手他的事情。所以,你就别操心了,赶紧给自己找个男人吧。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别人地里种的草更不能采。”
“滚!”毛招弟抬腿就扫过去。
顾雅莉身手利索地躲开了。“我这是为你好。就算你等到死,头儿也不可能喜欢你的,你还是另觅新欢吧。”
“像你那样,抓个老男人回家拷在床头临幸?那还是算了吧。”毛招弟重重地拍在她肩头上,离开了天台。
顾雅莉耸了耸肩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智商堪忧。”
……
下了班,林熙和就直接开车去了林晴朗家里。
“姑姑。”
林晴朗来开门,见到她没有以往的亲热,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所有人都认为她错了!
林熙和苦笑着走进来,把门关上,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她在沙发里坐下,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报纸,正是裴以恒跟别人的绯闻报道。
“看,别的女人明知道他结婚了,还要费尽心思往他身上粘。你倒好,傻乎乎的还要把人往外推。以前看着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笨成这样!你不着急,我都替你着急!”林晴朗睨她一眼,恼她不争气。
林熙和自己拿了个杯子倒茶,端在手里,有点烫。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也不出声,由着林晴朗骂她。
“是,裴以恒是爱你。可是再爱一个人,如果不能得到同样的回应,那心也是会冷的。你说,你们两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别说我丈母娘偏疼女婿,这件事确实是你不对。一辈子这么漫长,谁没说过谎?就算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