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世界之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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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定失败?你是神仙吗?”
裴邵钧愣愣得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慢慢开了。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脸颊上用力亲了几口,眼里满是喜悦:“小宛,我知道了。谢谢你。司机,调头,去萧山国际机场。”
一路上,裴邵钧把顾安冉的电话和自己的分析,原原本本得告诉了邹宛。邹宛听得心惊不已:“这么说,关总必输无疑了。那顾小姐让我们过去,也是签股权授权书?”
“应该是。我的5%加上她的8%,加起来也能影响决议了。”裴邵钧打开手机。果不其然,上面有顾安冉的两个来电。
他皱眉继续说道:“只是在这个敏感时期,小冉身边可能会跟了不少眼线。怎么支开他们,顺利拿到授权,我倒要好好想一想。”
“邵钧,别担心。我也可以帮忙。”邹宛豪气万丈得拍拍胸脯。裴邵钧扑哧一声笑出来,坏坏得瞥了眼她的胸口:“这尺寸。迷我已经很勉强了,迷那些保镖,恐怕不够吧。”
“混蛋!说什么呢!”邹宛气结,狠狠得拍他。裴邵钧一边大笑着躲闪,一边拨打裴邵城的电话:“哥,哎呦……”
刚说了一个字,邹宛的手已经拍到了,正打在后背。他笑着攥住她的手,扣在身边,同时飞了个警告的眼神。邹宛憋着笑,听他气若游丝得扯谎:“哥。我昨儿个肚子就不舒服。跑了一晚上厕所,差点没折腾死。现在。还在医院挂吊针呢,说要连挂三天。你和嫂子就别等我了,我和小宛自己过来。”
裴邵城冷哼一声:“钧子,你别跟我玩心眼。怎么早不病晚不病,我要接人,你就病了。正好,我还没出发,这就带个随行医生。统共2小时的路,你总能坚持吧。”
裴邵钧见被识破,索性嬉皮笑脸得回答:“哥,我真有事儿、正经事。不信,你问小宛。”
啊?邹宛看着递过来的电话,傻眼了。那边沉默片刻后,叫道:“邹小姐,你好。”
“啊?首长、裴参……哦不,大哥好。”邹宛忍无可忍得瞪了眼在旁边无声偷笑的裴邵钧。这裴邵城的声音也太威严了,听着就忍不住想立正敬礼。
“嗯,邹小姐,我二弟太任性,请你多包涵。听说你要来,家里人都很高兴。办完事后,请务必尽快过来,别让老人们等急了。”
“哦,好的。”邹宛连连点头。这副狗腿相,让做惯她上级的裴邵钧也看不下去了,曲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哎,你好歹是我媳妇儿,有点出息成不成?以前,你在公司里是怎么顶我的?听我大哥说句话,就吓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你哥说话……”邹宛转着眼珠,终于找到一个词:“好像皇上。”
“哈哈哈。”裴邵钧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揉着她的脑袋,笑道:“丫头,那是你没见过我爸。我家老爷子才是不折不扣的真皇上。”
愉快的气氛在机场里曳然而止。4号登机口,顾安冉正拄着拐,焦急得张望着,扶着轮椅的护士低声催促:“小姐,差不多该登机了。等会儿人多,怕挤着您。”
“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从我身上踩过去?”顾安冉没好气得冲后面的一个男人喊道:“你告诉妈妈,我一定会按时离开。让她放心。”
男人面色尴尬得笑了笑。
“eric!”顾安冉忽然兴奋得举高手臂,护士急忙上前搀住她。裴邵钧疾步走过来,扫了众人一眼,露出微笑:“傻丫头,也不怕摔跤。”
那温和、爱怜的声音,一下子让顾安冉红了眼眶。她抽噎着一把抱住他:“eric,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就给我发邮件。每月一封,不许忘了。”裴邵钧笑着拍拍她的后背。顾安冉的面色一僵,然后用力得点头:“好,我记住了。”
她坐下来,抬头定定得看着邹宛:“听说,你要和eric一起回家过年?”
“嗯。”
“那过完年,就登记结婚?”
“差不多。”没等邹宛回答,裴邵钧已笑着环住她的腰:“可你现在到外地去了,来不及喝喜酒。那就先送份贺礼吧。”
顾安冉愣了下,擦了擦眼眶:“我确实准备了份离别礼物,但作为新婚贺礼太薄了。等我安顿下来后,再给你们补寄。”
“不用了,顾小姐你太客气……”邹宛说到一半,忽觉不对,瞟了身边的裴邵钧一眼。他的脸上虽仍挂着愉悦的笑意,嘴角却微微抿着。
“不客气,这是我的一份心意。邹宛,eric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和他在一起,你一定会很幸福。”顾安冉示意护士从行李里拿出一对羊绒围巾。米色、黑色的爱马仕,看着很柔软、舒适。
“小姐。”身后的男人忽然伸出手,将围巾半路截了过去,手指有意无意得得捻着包装袋:“时间差不多了,您先登机,我把东西转交给裴先生。太太有些话想让我转告。”
顾安冉冷着脸哼了声,对护士挥挥手。轮椅渐渐推远,邹宛看着小丫头的脑袋一直转向自己的方向,眼睛忽闪忽闪的,像藏着千言万语。裴邵钧不动声色得看男人仔细检查着围巾,最后终于把袋子递了过来:“不好意思,裴先生。这是太太吩咐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初见六姐
“我们等会儿还要赶飞机。有什么话,说吧。”裴邵钧平静问道。
男人笑了笑:“裴先生,太太听说您辞职了,很惋惜。说希望以后还能有合作机会。”
“我已经被董事会责成辞职了。再让我回去,不合适吧?”裴邵钧淡淡一笑。
“太太说,只要裴先生肯回来,哪家公司都欢迎您。”
“呵呵,盛世、方氏还是翼风?”裴邵钧的笑逐渐冷了:“难道顾夫人就这么确定,自己一定能赢?虽然我对关惟本人有意见,但我相信,他的营运理念才是最符合顾董心意的。现在顾董病重,顾夫人就这么急着夺权,把亲生女儿都赶到外地去,这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所为吗?”
男人尴尬得顿了顿,低声回答:“裴先生,我没法回答您的问题,我只是负责转告太太的话。太太还有最后一句…………顾小姐也是她的宝贝女儿,她知道怎样才对顾小姐好。”
“呵,是吗?”裴邵钧冷冷一笑。心中了然:果然,方瑾看出了关惟的心思。但她一直隐忍,只为了在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这种心机,真是可怕。
他刹那间涌起一个念头,想把顾安冉叫回来,但她已经消失无踪。
两人提着行李,拦了部的士。邹宛刚想说出裴邵钧公寓的地址,裴邵钧摇了摇头:“笕桥机场。”
“什么?”邹宛愣了。
“别紧张,动作自然点。”裴邵钧面色冷峻。
邹宛依言伸展了下手臂,装作伸懒腰,快速向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果然有部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得跟着。
裴邵钧算了算时间,这时候裴邵城应该还在飞杭州的路上。便拿出卫星电话,拨打过去。几秒钟后,电话通了:“钧子,什么事?”
“我等会儿要到机场转一转。你安排我们从后门出去吧。”
裴邵城略一沉吟:“老二,我这就联络梅师长,还要什么,你自己和他说。我们裴家不稀罕和人争。但也不能叫人欺负到头上。”
“知道了,哥。”裴邵钧心中感动,忍不住说了实话:“那如果对方是闻叔呢?”
“闻叔?”裴邵城愣了下,良久后,沉声道:“既然他知道你的底细,还敢动你,他有这胆儿,我们还怕他不成?”
太霸气了。这一刻,裴邵钧充分感受到了做弟弟的幸福,而邹宛,再一次切实体会到了裴家护短的天性。
两人赶到机场时。裴邵城正在和梅师长说话。裴邵钧知道他是故意在等自己,拉着邹宛疾步走过去。和两人打招呼。寒暄间,一个梳着利落短发的漂亮姑娘走了出来:“咦,裴二你来了?那这位就是小宛?”
“嗯。小宛,这是我嫂子上官凌,你可以叫她六姐。”裴邵钧笑了。
邹宛惊讶得望着眼前的女孩。她的五官灵秀端庄,身姿笔挺,透出在职军人的别样洒脱。身披一件羊毛长风衣,脚下一双高跟靴,又显得时尚、健康。照年龄推算,她比裴邵钧大,那就起码30。但从哪个角度看,却又和顾安冉差不多,甚至比她还小些。
裴邵钧看出她的疑虑,在她耳边笑道:“没错,她比我哥小11岁,真正的小媳妇儿。”
那为什么叫六姐?邹宛更奇怪了。裴邵钧看她一副深思的模样,挑眉一笑,盯着上官凌,一声不吭。上官凌被他看得很不自在,皱眉问:“裴二,你干嘛?抽风啊?”
“六姐,我一直奇怪,到底我哥是怎么拿下你的?是不是……”他别有深意得笑了笑。上官凌愣了下,勾起唇角,向他招招手:“好奇啊?行,你过来,我告诉你。”
裴邵钧瞟了眼邹宛,慢慢走过去。刹那间,上官凌抓着他的手臂,就是狠狠一扭。接着,脚下一串连环踢。饶是裴邵钧早有防备,还是被她一脚踢中脚踝。他痛叫一声,揉着腿,苦兮兮得看向在一边瞧热闹的裴邵城。后者十分淡定得笑了笑:“该。”
“没这样的,哥。为个媳妇,连亲兄弟的死活都不管了。”裴邵钧做戏做足得叫起来。
“行了,这是什么地方。再嚷嚷给你扔出去。”裴邵城笑着过来拍了拍上官凌:“下次踢人前换双平底的,小心扭脚。”
“要你管。”上官凌恼怒得瞪了他一眼,顾自向专机走去,心道:要不是你阴我,我能被你弟弟这么寒碜?这句话,指不定以后还有人要问,真是越想越气。呆女丸才。
裴邵钧哪知道自家大哥在这件事上多理亏,看上官凌一副大爷样,不禁撇嘴:“看吧,都是大哥惯的。一小丫头片子,非逼着我们一众兄弟叫姐,她也好意思应。要不是大哥非她不娶,我才不要她做我嫂子。”
“我倒觉得她和你哥很配啊。”邹宛扑哧一声笑了。
送别裴邵城夫妇后,梅师长安排两人住进了机场附近的招待所。说是招待所,也相当于普通三星酒店,设施齐全、通讯方便。梅师长和裴邵城是忘年交,提起这个同级的小弟弟,赞不绝口:“35岁的大校、省军区参谋长,全国能有几个?邵城是有真才实学的,不愧是裴家人。”
说完了,还语重心长得拍拍裴邵钧的后背:“不是哥说你,你做广告设计有什么意思?军队里锻炼出来的,才是真英雄。”
裴邵钧敷衍得听他东拉西扯。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神,他立刻从行李里翻出顾安冉给的围巾。他把两条围巾翻来覆去得看,最后在标签后面发现了极小的一组电话号码。打过去,正是顾仲远的律师之一。他与另一个律师同时陪在医院里。
律师以前认识裴邵钧,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告诉他:昨晚,顾安冉听到杨淮清和方瑾在通话,立刻联想到两人可能会有幕后交易。这几天,方瑾把她看得很紧,就怕她私下改变主意,把股权送给关惟。所以,她借口临走前最后看一趟父亲,到了医院。律师看到后面跟着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立刻意识到她被人监视。顾安冉找机会把授权书交给他,然后让他藏在稳妥的地方。
☆、第一百二十九章 百般心机
果然,顾安冉一离开后,他和刚才陪伴的护士都遭到了搜身。好在他机警,把东西藏在了顾仲远身下。才保了下来。现在,他已经把东西放在了可靠的银行里,随时等着裴邵钧去拿。
邹宛听得连连咋舌:这怎么和动作片似的?裴邵钧倒笑了:“你以为呢?商场可比动作片残酷多了。一个场景不过,还能重拍,做错一个决策,也许接着就是一个企业垮台,成百上千人失业。做最高管理者不容易。”
“你在为关总说话?”邹宛讶然。
“平心而论,关惟在管理方面确实有天赋。22岁进公司,25岁任总经理,区区四年,拓展了三个分公司、一个材料基地和一个附属公司。他和顾伯伯的感情也很好,上回顾伯伯染病,他衣不解带得陪了半个月。虽然顾夫人一直觉得他在演戏,但以顾伯伯的眼力,怎么可能认不出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顾伯伯唯一看走眼的,估计只有他和小冉的事。”裴邵钧长叹一声:“但这又有谁能想到?”
“所以。为了小冉、顾伯伯和盛世,你决定帮他?”邹宛把头靠在裴邵钧胸口,感慨得摇摇头:“邵钧,梅师长说得不对,你顾大局、轻私利,你也是英雄。”
“呵呵。”裴邵钧抚着她的脸,低笑出声:“也不全是。想想关惟在股东大会上的那张苦脸,也挺有趣的。一定得去看看。”
……
裴邵钧猜得半点没错。从周六到周一的三天,关惟如同活在炼狱里。一边是下属不断报告某小股东又投靠了方家,一边是顾安冉不知所踪,遍寻无着。
周六那天,下午一点,商家把顾安冉订的礼物送了过来。他打开一看。是一只汽车钥匙扣,做成两手交叉的形状。大手五指张开,小指被一只小手轻轻勾住,拉向另一个方向。下面的留言显示是顾安冉亲手设计,一行熟悉的字体令关惟顿时如遭雷击:“阿惟,对不起。欠你十七年的自由,还给你。”
“小冉!!”他慌忙拨打电话。但对方永远关机。家中佣人说小姐上午就出去了,到外地度假。他失魂落魄得开车出去,茫然四顾,一时竟不知要到哪里。熬了两天后,咬牙拨通了方瑾的手机。呆女丸划。
见面时,方瑾正悠闲得在方氏旗下的私人会所里打牌。对桌都是些已经投靠的小股东,看到关惟过来,都尴尬得纷纷告辞。
关惟知道她是在给自己下马威,脸上也不显,只是冷冷得盯着她。但毕竟连续两天,只睡了四个多小时。那憔悴的气色异常明显。
方瑾看着,心里一声冷笑。手捻着麻将牌。“笃笃笃”得敲在绒布上:“关惟,现在你知道急了?要我把她带回来也行,那个并购案你别拦,我还你个面子,让你再在那位子上待个一、两年,怎样?那位子不好坐,倒不如做个单纯的董事,吃吃分红。”
“不行,拓展计划是爸爸拍板的。现在刚有点起色,怎么能贱卖给方氏?”关惟面色更冷。
“什么叫贱卖?实话告诉你,现在出的价格还是看在我和仲远的夫妻情分上,如果你死守着不放,或许不久后,那些工厂、公司就是一块废土。”方瑾讥讽一笑:“别忘了,当初仲远答应过我的条件…………你做总经理可以,但顾家的股份,你一分都别想要。到时,仲远去了,以他的性格,不至于一份股权都不给我。加上现在我手里的,足以左右整个董事会。我不张口,你就是暗地里吸纳再多股份,也进不了盛世的管理层。”
“方瑾,你太过分了!!”关惟气得拍案而起:“爸爸还在世,你就想着怎么勾结外人,算计盛世!就算他曾经对不起你,这些年来也尽力补偿了,你怎么能这样对他?!而且,盛世也是小冉的产业,在她愿意接手前,我一定替她守住!”
“呵呵,说得真冠冕堂皇。”方瑾把麻将牌用力一丢,那牌咕噜噜得径直滚到角落:“关惟,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小冉单纯,才会看不穿你的心思。如果她不是顾家的唯一继承人,你会这么讨好她?如果仲远一文不名,你会跟着他回来?!关惟,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连自己都可以标价出售!”
这话刻薄入骨,听到关惟耳里如同雷霆。他脸色苍白得攥着手,刹那间,半句话也答不出来。
的确。他不能否认当初在听到顾仲远父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