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世界之外-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拧�
这就是豪门世家,所有的修养一览无余。
但裴邵钧玉树临风的吃相,终于在饺子上桌时破功。在两人交往后,裴邵钧每隔一段日子,就会让邹宛煮一回饺子,每月换不同的馅,挑剔得很。今天吃了裴家的饺子,才知道他已经简略了不少。明明是同锅出来,却有七、八种馅儿,每一口咬下去,都是惊喜。
裴邵钧心满意足得连吃了五只,才停下筷子。他不愿家人把邹宛看轻,所以在公众场合,他总是特别规矩。但在桌子底下,他会时不时得用脚尖蹭一下邹宛的小腿,等她看过来,又立刻目不斜视得吃菜。呆估上扛。
吃了几回亏,邹宛也学乖了,悄悄得把腿蜷起来。裴邵钧伸腿过去划了两下,没碰着,很恼怒的把一只破了皮的饺子,丢进她碗里。邹宛笑了笑,乖乖把饺子一口口吃掉。他看着那两片红唇上下轻动,真恨不得自己也变成那只饺子,被她嚼碎、咽下去。
正发呆,邹宛礼尚往来得把一只咬了一口的饺子夹到他碗里,然后温柔得看着他,舔了下嘴唇。裴邵钧像中了蛊似的,呆呆得把整个饺子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发现味道不对,立刻咳嗽起来,抓起酒杯,狠狠咽了一大口。
坏丫头,你等着。
☆、第五章 平凡幸福
吃完饭后,裴常山、裴常清一家陆续离去。裴常芸带的几个研究生在裴常越面前都拘束,寥寥答了几句话,就回客房了。裴邵城和上官凌待了会儿。也回了新房,裴常芸在外头接电话。一时间,空荡的大房子里只剩下裴常越夫妇和裴邵钧、邹宛。
裴常越明天要早起,看了会儿电视,就回房休息去了。
冯娟亲手给邹宛削了只苹果,看她小口啃着的乖巧模样,心里很喜欢。电视机里欢声笑语,裴邵钧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轻敲着手指,听二人闲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当断断续续说到第三十一分钟时,裴邵钧终于忍不住叫了声:“妈。”
“嗯?”冯娟不动声色得又拿了只苹果。
裴邵钧气结:“今儿个是大年三十。”
“对啊。怎么了?”
“我要带小宛出去放炮仗。”
“还没到点儿呢。”
“先顺道出去逛逛。”
“大冷天的,有什么意思。看,这小品多可乐。哎,小宛,你说呢?”
“嗯,在这儿看晚会、聊天也挺好的。”
“妈!”裴邵钧都快被自己亲妈气哭了:“您到底要什么啊?您说。”呆估上技。
没出息。冯娟斜了他一眼:“钧子。你说等城子婚礼一完,你们就搬出去?回你那小窝还是杭州?”
“没想好。不过,我想近几天回武汉一趟,给邹家拜个年。”裴邵钧看了邹宛一眼。
邹宛脸一红,想到了他没说出的下半句:顺路拿下户口本,回北京登记。
“这个是应该的,我不反对。但接下来呢?我可听说你俩都从公司里出来了,在哪儿工作不一样,干嘛不留下来?城子婚礼后就回南京,你爸干完这一届也退了,难不成要我们仨一直守着这大屋子?太冷清了。”冯娟把苹果递过去,看儿子若有所思得咬了口:“儿子,回来吧。你爸那边。我去劝。”
裴邵钧心中酸涩,语气也软了:“妈,您别难过。不管我以后到哪儿,一定多回来看看。就因为爸对我的工作有偏见,我才更要做出个样子。在北京,我做什么都是仗着家里,只有出去了。别人才能真正看到我自个儿。这两年我过得很开心,真的。小宛也知道。”
“嗯,阿姨。邵钧确实很出色,刚承办过一个全国大型展会。”邹宛连声附和。
“唉……小宛,别老向着他,已经够任性了。”冯娟无奈得叹了口气,挥挥手:“去吧,去吧。看你急的。”
“谢谢妈。”裴邵钧三口两口得把苹果啃完,拉着邹宛的手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妈,我已经不怪爸了。只要他不再把我关起来。打骂两下都没事。你们能接受小宛,我已经很知足了。”
……
晚间的街头。因为过年变得特别热闹。两人在红灯笼和人群间穿行,不时听到头顶噼啪作响。孩子们拿着炮仗,蹦蹦跳跳的寻找地方。有时,邹宛前脚刚走过去,后面就砰的一声,吓得她缩进裴邵钧怀里。
裴邵钧笑嘻嘻得到铺子里买了一堆炮仗、烟花。拿起一个粗过手臂的,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宛,先放这个,好不好?”
“嗯。”邹宛咬着唇,一下子退到五步远。裴邵钧拿出打火机,点了线。呲呲两声,炮仗瞬间窜到半天高,咚的一声四散落下。
“哎,邵钧,你走远点。”邹宛急忙招手,裴邵钧满不在乎得又拿出两只,把打火机凑过去:“没事儿,这玩意儿我从小就玩,从来不……”
话音未落,只听呲的一声,线着了。裴邵钧慌忙把炮仗丢出去,砰啪几声,炮仗飞过院墙,在对面四合院里炸响。
“哎,谁啊这是?!把我头发燎了!!”墙内传来愤怒的叫喊。裴邵钧愣了下,大笑着拉住邹宛,拼命得往胡同里钻。两人都跑得气喘吁吁,直到身后只剩下隐隐的人声,这才靠着墙,大口喘气。
“裴……裴邵钧,你干嘛跑这么快?道个歉,不就……完了?”邹宛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得说。
裴邵钧捶墙大笑:“你不知道,那是曾叔。他就剩那么一缕头发了。”
邹宛愣了愣,扑哧一声也笑了出来。
两人肆无忌惮得抱着肚子大笑,连眼泪都笑喷了出来。
……
当最后一朵烟花在空中绽放,划下的五彩光带让邹宛刹那失神。不远处是喧闹的大街,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俊朗不凡的男人环住她的腰,脸上露出了灿烂如阳的笑容。过去,她从未幻想过有这样一个世家公子,褪去身周所有的光华,只像普通恋人般亲近她、呵护她。
那样随性,那样真实,那样得富有烟火气。
“小宛,渴不渴?给你买杯热茶喝?”裴邵钧四下望了望:“最多十分钟,在这儿等我。”
他松开手刚想走,却看到她眼里满是眷恋之色,还有点淡淡的惶恐。心头一软,抱住她,就是深深一吻:“很快,等我啊。”
“嗯。”邹宛笑着向他摆摆手。裴邵钧的心莫名得一跳,随即加快了脚步。
邹宛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回来,便走到街上张望。突然,一只炮仗横着飞过来,她“啊”得大叫一声,跳到一边。
一辆银色的帕加尼“嗖”的一声,从她对面车道开过去,又猛然停下。车子转了个弯,缓缓开到她面前,摇下车窗:“邹宛?”
邹宛捡起掉在地上的绒帽子,怔怔得看着车内的俊秀男人。许久后,才回答道:“陆渊。”
“你怎么来北京了,是平子让你来的?不对啊,平子说你挂了他的电话,还说……”陆渊突然止住话头,狐疑得皱起眉毛:“上回,钧哥突然向我打听你,难道你们……”
邹宛长呼出一口气:“是,我刚从裴家出来。我和邵钧早就是男女朋友了。”
“你和钧哥?!!怎么可能……”陆渊惊得目瞪口呆:“你为了钧哥拒绝平子,就不想想他的感受吗?”
☆、第六章 妒忌发狂
“他的感受?我凭什么要考虑他的感受?整整五年,他明知我在什么地方,却从没出现过。每次打电话,除了祝我生日快乐。就是让我放下。既然这样,我就满足他的心愿,去寻找我的幸福。我不会再等他了!我欠的,全都还了!!”邹宛凄然叫道,努力让自己说的每句话都充满恨意。
但她的心却在一阵阵抽痛,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不断讥笑着:“你真的不欠他了吗?真的不在意了吗?那为什么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你在怕什么呢?”
邹宛狠狠咬牙,一字一句得说道:“许立平已经和我彻底没关系了。”
陆渊张着嘴,震惊万分得看着她。许久后,他垂下眼睑:“邹宛,钧哥有没有告诉你…………平子已经分居两月了。他要离婚。”
“是吗?然后呢?”邹宛惨然而笑。
“然后……”陆渊长叹一声:“也对,接下去的事,你也不在乎吧。”
“小宛。”一个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裴邵钧扫了陆渊一眼,把热腾腾的奶茶递给邹宛。然后,脱下手套,给她轻轻揉着耳朵:“有帽子不戴。傻啊?把耳朵冻掉,可没地儿买去。”
“怎么才回来?”邹宛愣愣得看着他。
“排队嘛。不是我长得帅,就能随便加塞的。”裴邵钧嘻嘻一笑,帮她把帽子戴好,然后转过身,对陆渊笑了笑:“陆七,和我媳妇儿说什么呢?”
“没什么。钧哥,你来了也不说一声。都好久没聚聚了。”陆渊勉强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初四,我请兄弟们过来给你和嫂子洗尘,怎么样?”
“嗯,再说吧。”裴邵钧敷衍得应了声,又看向邹宛:“怎么脸色这么差?冻着了?哎,陆七。把我们捎回去。”
“老宅还是彬城?”
“老宅。”
……
陆渊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瞟着动静。邹宛像个失去生气的布娃娃,只是缩在裴邵钧怀里,一动不动。裴邵钧抚着她的后背,把奶茶递到她嘴边:“来,喝一口,暖暖胃。”
陆渊暗自叹气。平心而论。裴邵钧各方面都胜过许立平,尤其是哄女人。如果他愿意,几乎可以让任何人心折,不论家世、钱财,光那张脸、那副嗓音,已足够迷人。
忽然,裴邵钧低下头,和邹宛忘情得吻起来。邹宛的手抓着椅背,腰被他紧扣着动弹不得。车内回荡着裴邵钧粗重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轻微响声,还有衣料相互摩挲的声音。
陆渊双手捏紧方向盘:前方就是裴家老宅,可他一时竟不知刚停下。还是继续向前开?记得裴邵钧以前并不急色,是他变了。还是存心做给自己看?
当初怎么就会失去警觉,全被套出来?
裴邵钧抬起眼,看着那僵直的后背,暗自冷笑。他把邹宛扶起来,理了理她的额发:“来,宝贝,我们回家。”
邹宛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却是定定的,没有焦距。她像看陌生人一般得望着他,神思早游到了天外。
裴邵钧最恨她这般自我封闭,好像外面都是豺狼,不关紧门户,便要吃了她。他全心全意得待她,有什么话不能直说:说她听到许立平分居,很高兴?说她挂了许立平的电话,很后悔?说她……裴邵钧转了几个念头,心里的火腾腾得烧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动气,越是这时候,越要待她好。但那刻骨的妒忌,就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得拉。又疼又恨,越来越恨。
到了院子里,他避开警卫,强压着那股邪火,一边抚着邹宛的脸颊,一边低声道:“小宛,到家了,和我说句话。”
邹宛愣愣得看着他,眼神依旧茫然。最后,缓缓伸指擦了下红肿的嘴唇:“邵钧,你刚才干嘛?”
“我干嘛?!”裴邵钧的肺都快气炸了,奈何旁边就是客房,十步外就是岗哨,只能咬牙切齿得按住她的双肩:“邹宛,我问你呢!陆七和你说什么了?你的心思飞哪儿去了?”
“谁?”邹宛仿佛宿醉未醒,只是呆呆得重复着他说的话:“谁和我说什么……”呆台场扛。
裴邵钧见状,气得七窍生烟,额头青筋都在不住迸跳:她骗他!!说什么愿意嫁给他,说什么从此心里只有他一个?不过是见了姓许的朋友一面,聊了两句,就魂不守舍了?那如果见到许立平本人,是不是就立马跑过去了?
难为他满腔热忱得等待、付出,到今天,全是白费!
全白费!
裴邵钧满心的愤怒和失望全数化作冰冷的戾气。他冷冷得弯腰抱起她,向自己的房里走去。怀中人轻轻颤了下,依旧没有做声。
……
黑暗中,裴邵钧的眼神犹如困兽。他在邹宛体内恶意抓挠,让邹宛痛得叫不出声,她惊恐得抓着他强健的手臂,无助得蜷起身体。但无论她如何躲闪,裴邵钧总能用绝对的力量制住她,然后用更强的力量翻搅她的身体。他像只嗜血的野兽,尝到一分血腥,便想舔到更多。一次又一次,像是永无休止,让她浑身都是淋漓冷汗。
被他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是钻心的痛楚,他似乎要活活咬死她,又像要撕裂她的身体。邹宛知道裴邵钧发了狂,但他为什么突然发狂,她不明白。
或许她隐约明白,但就是不敢向那边想。
邹宛竭力凝住自己涣散的思绪,忍痛抱住他剧烈起伏的后背。ィィ
“邵钧,邵钧轻点,求你轻点。”她无力得哄着他,用手一遍又一遍抚着他的后背,直到那些绷紧的肌肉开始慢慢松弛下来。
“邵钧,求你让我歇会儿,好不好?”她泪眼朦胧得求着,用他最喜欢的方式。
裴邵钧眼中的戾气渐渐淡了,只剩下一片浓重的悲哀。他把头伏在她伤痕累累的胸前,用舌尖舔着那丝丝血腥,半是迷醉半是依恋。
“小宛,我爱你……我好爱你……”他低低得喃喃自语:“我不许你走,也绝不放你走!”
☆、第七章 坦白和解
凌晨五点,邹宛在剧烈疼痛中醒来,浑身上下都像被车碾了一遍。身边的始作俑者,毫无半点愧意得睡得香甜。嘴角居然还微弯着,很是惬意。她恨恨得抬起压在身上的手臂,甩到一边。裴邵钧“嗯”的一声睁开眼,带着微醺的笑意,抱住她的腰:“宝贝还早呢,再睡会儿。”
“裴邵钧,你松手!”邹宛用力去掰他的手指,裴邵钧痛叫一声,迷糊的神智骤然醒了。他惊诧看着她脖颈上青红的淤痕,还有手臂上依稀的牙印,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昨晚的一幕,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小宛,对不起,我下回不会了。小宛。”他死死得抱住她,把她强拉回床上,然后翻身压住。邹宛的脸都气青了。眼神冰冷如刀得剐在他身上:“裴邵钧,你再敢动我试试?!如果我告你,你也是要判刑的!”
话说完,她绷紧了全身肌肉,紧张得看着他。她以为裴邵钧一定暴怒,但他只是眼神温柔得俯下身,隔着衣服开始吻她。邹宛拼命得扭动身体,用裴邵钧最痛恨的字眼骂他,但他都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得抚摸着、亲吻着。他爱怜得用脸蹭着她的小腹,半眯着眼:“宝贝,你说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有宝宝了?我们快点结婚,让宝宝有个家。好不好?”
“裴邵钧,给我收起你这套!耍什么无赖?!”邹宛气得牙痒。这死家伙又开始装疯卖傻了!每回遇到自己做错事,又找不到合理解释时,他就会用各种无耻手段来动摇她:装可怜、装无辜、甚至装失忆,无所不用其极。
果然,这个187高、28岁的大男人,抬起一双墨玉般的眼。很无辜得眨了眨:“小宛,我没耍无赖,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爸妈早盼着有个孙子,你赶在我哥前头,以后我们的孩子就是老大,多好。我过去最恨自己是老小,被哥训得孙子似的。”
“裴邵钧,你给我听清楚!第一、我绝不会未婚先孕,这是我很早前就和你说过的。第二、昨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如果你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我马上收拾东西回家。第三、我的确打不赢你,也相信你家能轻松盖下很多事。但我能做到:从此,和你一刀两断!裴邵钧,你听清楚了。如果你再敢这么胡来,我就和你一刀两断!”邹宛咬牙,把每个字都说得掷地有声,然后用冰冷的目光直视他。
裴邵钧舔了下嘴唇,默然翻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