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世界之外-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俩合不合适,我自个儿知道。不用你提醒!”裴邵钧恼怒得把滚到脚下的篮球踢到一边,冷冷哼了声:“妍儿,就像你说的,我不完美,有很多毛病。劝你安心回去和男朋友过日子,因为我和小宛很快就会结婚。就算她给我带来痛苦,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乐意。”
“到现在,你还要袒护她吗?连渊儿都看出,她的心里还放着许立平。”陆妍咬牙:“邵钧,我知道那年judy走后发生过什么。我不想看你再受一次打击,就算你不选我,也要好好的,别再做过激的事。我会一直……等你的。”
裴邵钧长久静默,紧绷的脸部线条渐渐松了,重又露出了温和的笑:“别傻了。”
他走了几步,弯腰捡起篮球,单手远远得扔进球车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四面高大的玻璃窗,照得他的侧脸分外英气。陆妍呆呆得看着,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裴邵钧走出运动馆,舒展双臂,深吸一口气。此刻,他对邹宛的思念尤其强烈,那个小丫头能给他无以比拟的满足感…………无论是亲吻、云雨,或只是十指相扣。
而另一些事,若想了只觉痛苦,那便不想。只要时间足够,他总能慢慢得把那丫头的心全收回来,扣住,再不能挣脱。
他自嘲得笑了笑,疾步得走到办公室,打开手机上盼望已久的短信::p。
裴邵钧愣了愣,随即朗声笑了出来:这是在……挑衅他?呆斤讨血。
……
裴常芸是在前年调到中科大的,那时裴邵钧奔了杭州,因此除了几个有背景的教工认识他外,其他的老师都是头一回见。
虽然他已刻意把拉风的小车停远了,走进来的那副气质,还是让行政楼的一众女性很是激动。比如,方才还和同事吹嘘丈夫的傅珍,立刻瞪圆了双眼紧盯不放,直到裴邵钧完全消失在隔壁门内。
“邵钧?”邹宛抬起头,愣了。裴常芸倒笑了:“不像话,才工作几天,就迟到早退。”
“都半个月了。”裴邵钧无奈得撇撇嘴,伸臂揽住邹宛的肩膀:“小姑,你这儿到底什么时候能忙完?二叔那边太闷了,再没小宛陪着,指不定哪天我就突然撒丫子跑了。”
“看你那点出息。”裴常芸笑着摆摆手:“算了,算了,等一些后续工作到位,就带小宛走吧。我看你俩是分开半天都不成。”
“哪有……”邹宛红着脸刚想申辩,被裴邵钧一把捂住嘴,痞兮兮得笑了笑:“您说得对,真是分开半天都活不了了。”
邹宛羞恼得瞪了他一眼,由他揽着腰,走出了行政楼。
两人牵着手,在校园里信步走着。研究生院比本科风景好,管理也更开明,两人一路过去,欣赏了不少“你侬我侬”的浪漫场景。裴邵钧被撩得心火难耐,好不容易找了张背对大路的座椅,搂紧她就亲下去。
☆、第二十五章 卑微讨好
邹宛气喘吁吁得回应着他,心里的渴望也是一触即发。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戒不掉的瘾,越接近越想念,想得心底某处都开始隐隐作痛。她痴痴得吸吮着他的味道。任他放肆得在唇齿间驰骋,直到不远处传来说话声,才惊觉得推开。
裴邵钧意犹未尽得舔了下唇角,低沉得笑了笑:“好吧,打屁股那种事,还是搁家里做吧。”
邹宛转过身装聋哑人,直到路人走远了,才羞恼得捏了下他的手臂:“今天干吗在办公室里乱说?”
“我说的是实话啊。”裴邵钧很无辜得眨眨眼:“分开这半拉月,我特别痛苦,都生不如死了。”呆他长划。
“呸!”邹宛白了他一眼,腹诽这厮回了故乡,果然嘴油皮厚。裴邵钧看出她的不屑,勾唇笑了:“小宛,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杭州的样子,全是装的?”
“有点。”
“那是我俩关系不一样了。做你上司,当然得端着点儿。”他静静得拉过她的手。在唇上吻了吻:“现在,你是我的媳妇儿,我再痞再坏,你也得全盘收了,不是?”
“我可没说你坏。”邹宛低声回道。
“那更惨。被打好人牌,就跟被罚出局一样。”裴邵钧含笑望着她:“小宛,这辈子你就死心吧,不管你出什么牌,我都瞧不见。我就要一直赖着你。”
“不要脸。”邹宛学着电视里的京腔笑骂了一句,继而软软得瘫在他的怀里。被他温暖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头发,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和一闪而过的愧疚。
她垂眼安静得思索了会儿,终于还是决定坦白:“邵钧,今天我碰到了许立平。”
“哦?”裴邵钧的手一滞。又继续温柔得抚着她的发:“然后呢?”
“他说他决心要离婚,所以暂时在学校里住一阵。”
“嗯,这我理解,他家那俩女人是挺难缠的。”裴邵钧的语气云淡风轻。
“邵钧,是许立平要离婚,你真不介意?”邹宛抬头一瞬不瞬得直视着他。
“干嘛介意?他爱离婚,就离婚去。就是离婚了马上二婚,也跟我没关系。”裴邵钧笑了:“小宛,以后不用再跟我说他的事。我信你。”
是的,我信你……因为除了信你,别无他法。
“邵钧……”邹宛感动得低唤了一声,紧接着便被他的唇严严实实得堵住了。所有的繁杂想法都渐渐远去,只留下他炽热的吻。和起伏跌宕的呼吸声。
而这一天,对许立平来说,却如同噩梦。先是被邹宛婉言拒绝,接着发现明天开题时需要的重要材料,落在了天骏。
他只能驱车赶过去,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到蹲坐在门口的沐思语时,还是吃了一惊。
无论何时都优雅美丽的沐家小姐,憋屈得抱着双腿,靠在门边打瞌睡。身前放着一只古色古香的木盒子,不用打开,便能猜到是他幼年时最喜欢的一种点心。
但现在看到那玩意儿,只觉得堵心。
他无声得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迅速关上。不出所料,沐思语醒了,但却没有敲门。只是依着门边,轻声嘟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天生的娃娃音。但内心却正好相反,成熟、世故、执拗,甚至疯狂。
她知道房间的钥匙放在哪里,却从来不碰。她也知道许立平定期消失是去看谁,但却从来不提。因为她知道,一旦揭晓那些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他便会强制改掉,然后退到更远的地方。
害自己的妻子如此卑微得讨好,日复一日得困在无爱的婚姻里,罪不可赦。
许立平咬牙打开音响,调高声音,然后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直到整张碟放完,他才筋疲力尽得站起来,隔着门尝试着叫道:“思语?”
“嗯?立平!”门外立刻回应。
他叹了口气,认命得打开门。沐思语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意,声音里也毫无怨怼:“立平,妈说你以前最喜欢这个,我跑遍三环,才找到的。”
“干嘛这么麻烦?十多年了,早不喜欢了。”许立平面无表情得回答。
沐思语愣了下,依旧不屈不饶得打开盒子,捻着一块放进嘴里:“嗯,确实挺好吃的。你尝尝?”
“小语!”许立平忍无可忍得站起来,指着依旧一片狼藉的书房:“你能不能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天你亲眼看到的,我妈怎么打我,怎么把这儿毁成这样!我是铁了心要离婚,不管她怎么闹,也要离!”
沐思语颤了一下,可怜兮兮得回答:“立平,你别生气,我替妈向你道歉。事后,妈也很后悔,所以才让我过来找你……”
“你替她道哪门子歉?”许立平好笑得摇摇头,把毛衣袖口又往下拉了拉,盖住伤痕,半是怜悯半是讥讽得回答:“小语,你还不明白吗?我的心早就冷了,没人能捂热它。你还年轻,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我不信!立平,你心里明明有我的,只要你再试一试,我俩一定能继续过下去。”沐思语痛楚得跑近,一把抱住许立平,用唇胡乱得吻着他的脸颊、喉结和心口:“我知道,你不讨厌我。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我帮你瞒着妈,只要你高兴,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沐思语,这么过,你不累吗?!”许立平按住她的肩膀,冷冷得瞪视她:“我俩没有结果的!你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连个孩子都没有!!”
“我不在乎!”沐思语抓着他的衬衣,绝望得低声哭泣:“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只要让我看到你……立平,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六年前,我第一次在电视台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嫁给你,是我最大的梦想,再苦,也不会放弃。”
“六年前……”许立平的眼神渐渐迷茫:对,就是六年前,他参加发小的节目,在电视台门口遇到了邹宛,同时与另一个女孩擦肩而过。
就在他低头思索曹阳的八卦问题时,过来找朋友的沐思语,正立在演播厅门口,意乱情迷得看着。
许立平凄惶得笑了:“小语,你真这么爱我?”
☆、第二十六章 连锁反应
“当然了!”沐思语抬起头,痴痴得望着他清冷的双眸:“立平,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也知道。你一时原谅不了我犯的错。所以我愿意等。一月、一年、十年……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世上最适合你的人。因为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像我这么爱你了。”
“是吗?你真这么想?那为什么半夜里会哭,每次出去聚会都喝得烂醉。小语,你就承认吧,这份婚姻让你痛苦,我也很痛苦。所以,你放了我,也放了自己吧。”许立平一咬牙,狠狠得瞪着她:“你明知道,我爱的是邹宛!当年你和妈联手骗我,强拆开我俩。事到如今,我可以不追究,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些日子我有多痛苦,你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为了照顾家里。尽这份该死的孝道,我早跳下去了!现在,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最适合我的人!沐思语,我无法选择自己的母亲,可是你……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难受。我会想起当年我是怎样违心得拒绝小宛,逼她离开!我的心很疼,就算我每年追过去,偷偷看她一回,它还是疼。我已经为了这个家,装了整整六年,今天,我不想再装了。你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成不成?!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
这是自认识许立平以来。他说过最长最诚挚的一段话,然而听到沐思语耳里,却像刀剐着她的心。这是她由衷爱慕的男人,六年来,她悉心照顾他的起居,小心顺着他的脾气,但他还是像块捂不化的冰雪。难道这些年。他就不曾真心快乐过?
哪怕是一丁点的快乐。
沐思语一边哭,一边试图再次接近他。这下,许立平被完全惹毛了,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就往外拖:“出去,你给我出去!回去告诉妈,别再耍什么手段。这个婚,我离定了!还有,别再用小宛威胁我…………现在,有裴家护着,她再也动不了小宛一家了!!”
“什么?立平,你都知道裴家的事了,为什么还要和我离婚?邹宛不会回来了,那就让我陪着你,我绝不会像她那样移情别恋的。立平,我知道你难受,你开开门,让我进来!!立平!”沐思语绝望得捶着门,大哭起来。
她知道这么做,只会引来加倍反感。但现在,她已经再也顾不了了。
门后的许立平无力得闭着眼,长叹了一口气。究竟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这样冷漠刻薄。即便思语帮着母亲骗他,终究也是因为爱他吧。
可他能体谅,小宛会体谅吗?
……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安静下来。许立平摇摇晃晃得站起来,把点心盒扔到了垃圾桶里。几只金灿灿的酥饼滚出来,他愣了下,随手扯起桌布塞下去。呆他私血。
这的确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点心。每次被妈妈打了,她都会买这种点心哄他。后来,那店铺关了,她也很少再动手,最生气时也不过用恶毒的话冲他嚷嚷。那声音又尖又亮,能一直传到隔壁大院去。
她最常骂的话就是:“许立平,你们父子俩都一样,都是混蛋!你们不得好死!”于是,自那年从秋千上栽下来后,童年的他就异常恐惧,总觉得自己指不定哪天就突然死了。那个噩梦一直缠着他,直到与邹宛相爱时才逐渐消失。因为她每天都会含情脉脉得依在自己怀里,反复告诉他:“立平,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男人。我爱你,我们在一起,过一辈子吧。”
“小宛,若有机会,我会比过去待你更好。可你再也不需要了,是么?”许立平凄惨得笑了笑:“我终究是……晚了一步。”
叮铃铃……电话忽然尖锐得响起来。许立平充耳不闻得坐着,听那铃声响了又断,断了再响。来回二十分钟,像和他拉锯。
他终于厌烦得走过去,提起话筒:“妈,下回有什么话直接找我,别推小语出来。”
“你如果真可怜她,就别离婚,难道你看不出那丫头多喜欢你?我敢说,如果明天你和她签协议,后天她就活不成了,你信吗?”对方的声音阴郁寒冷。
“您就别再用别人的命威胁我了,成不成?先是您自己的,再是思语的,为什么你们做的选择,却要我负责?这些年,我处处把你们放在第一位,那我呢?妈,你有没有真正替我想过?”
丁美兰一阵静默,忽然厉声问道:“许立平,你不听我的话,去见邹宛了?”
“妈!”许立平痛楚得呜咽一声,放低声音:“妈,就算我求您,别再和我提她,也暂时别出现在我面前。我真怕自己做出什么来。”
“但你明天必须回家。”丁美兰冷声回答:“我刚接到了纪委的电话。明天,有人来家里问那混蛋的事,好像和培临大桥有关。”
“什么?!那事不是早处理完了,怎么又会和爸扯上关系?那爸现在……”许立平惊叫。
“不清楚。我只知道部里抽调过去的人还没回来,估计还要查段时间。”
许立平惊得后背发凉,手中话筒几乎捏不住。去年末发生的江西培临大桥垮塌事故致十五人死亡,数十人受伤,伤者中含两位知名外籍人士。中央震怒,问责了一批地方官员,并在一月做了案件通报。
随着大桥承建商…………仲南集团江西分公司总经理的入狱,此事已逐渐淡出人们视线。但照母亲所说,其实此案还远未结束?究竟还有多少官员牵扯其中,而远在广东的父亲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紧皱双眉,沉声回答:“好,我明天过来。”
……
“真的?唉,这些高干的事儿,真是说不清。还不如我们老百姓呢。”傅珍一边接电话,一边示意邹宛把资料放下。
邹宛好笑得摇摇头,转身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她极轻得说了句:“对啊,我也觉得许教授人挺好的,真想不到。”
☆、第二十七章 车祸阴影
“许……哪位许教授?”邹宛看她挂了电话,心头一阵急跳。
傅珍不以为意得回答:“还有哪位?不就是数学系的许立平教授了。你上次做记录时,不是见过吗?”
“他怎么了?”
“嗯,现在也说不清。只知道他向学校请了一周假。”傅珍撇撇嘴,忽然神秘得压低声音:“但我有个亲戚就住他家对门,那天他正想过去说点事,就被四五个人拦住。全是大个儿,一看就知道是吃那碗饭的。后来,许教授母子就被带走了,到第二天晚上才回来。”
“被他们带走?走到哪儿去?他们吃的哪碗饭?”邹宛愣了。
“唉,你怎么就不开窍?”傅珍气哼哼得翻了个白眼:“特警,知道不?我亲戚说,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