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甜妻,总裁难招架-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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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搞得人家工作都丢了,现在又低声下气地追着人家跑,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会儿逮着凌聿风,如兄如友的人,温衍前前后后把底都给透了,除了差点偷香的那件事。
说完,温衍抬起头,就看到凌聿风一只手架在桌边,弓起手臂半举着,修长的手指间夹了一根香烟,猩红的火点半明半灭,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一双深暗的眼睛掩藏着,目光沉沉。
“看我,光唠叨自己的事了。”温衍注意到凌聿风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问,“凌叔也把嫂子接过来吧,咱们在禹城多玩几天,我请客!”
温衍口中的‘嫂子’自然指的是凌聿风的未婚妻。
凌聿风只是很寡淡的扯了扯唇,不置可否。
-------乐文独家原创------
楼沁接到温衍电/话的时候,刚准备下班,今天不用去皇家鼎盛,她打算早点回家陪孩子,谁想到中途杀出个温衍来,她只好又打给夏母,让夏母替她去幼儿园将孩子们接回家。
坐在出租车上,楼沁觉得奇怪,这还不到吃饭时间,温衍怎么会喝多?偏偏这人不给骆子杰他们打电话,非要让她来接,而她又没有他那些发小的号码。
到了温衍在电话里说的地址,楼沁给了车钱,又向服务生问了包厢所在的位置。
她一推门,里面都是呛鼻的烟味,温衍趴在桌子上,早就睡得不省人事。
楼沁轻蹙眉头,举步要朝着那边走过去,忽的,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转头,看到包厢内另一面的窗前,站着的高大男人。
男人笔挺地站着,只穿着一件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袖扣却系得严谨,露出一只腕表的表盘。深邃鲜明的五官在朦胧的烟雾中若隐若现,虽然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是楼沁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
没想到凌聿风会在这,不过第三次见到这个人,楼沁比想象中要平静许多,可能是因为后面还有一个醉鬼需要她照顾吧。
没打招呼,也没再多看凌聿风,楼沁走到温衍身边。
他睡得熟,外套和钱包手机都丢在一边,她叹气,一一从地上捡起来,再把温衍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推推温衍,不见他清醒,没办法,她只能弯腰把他扶起来。
不过,在前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她架开。
“我来。”可能是抽烟的缘故,富有磁性的男声夹杂了一些沙哑。
凌聿风带着温衍走出包厢,楼沁望着那人的背影,深吸了口气,连同凌聿风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她一同拿了出去。
门童将凌聿风的车开了过来,凌聿风把温衍放在后座上,楼沁想着凌聿风应该也喝了酒,于是拉开后座另一侧的车门,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他——
“你要干吗?”
楼沁一停,一时间没意会男人的意思,眨着大眼睛对上男人。
凌聿风似乎轻叹一声,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被他碰到的地方像是要烧起来,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纤细的小手,被他拉着,楼沁略微挣扎,“你要干什么?”
“坐在这,帮我指路。”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她塞进去。
“可是温衍。。。。。。”一个人在后面,还醉成那样。。。。。。
她下面的话,被凌聿风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坐在车里,她望着男人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在她的旁边,挟卷着浓烈的烟草味。
楼沁不禁觉得,经过五年,这个人的脾气更差了。
果然人老了,性格也变得古怪。
昨晚他捡走吊坠,莫名其妙还凶了她一顿,她本就还气着呢,现在更是不待见他。
于是,气呼呼的将头扭向窗外。
沉默中,只有车流经过的声音。
凌聿风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眼尾余光缓缓扫向右侧。
她留给他的画面是一个纤细的颈子,和清妍秀丽的侧脸。瓷白无暇的肌肤上,一缕从马尾挣脱而出的发丝时不时拂过,从眉毛到眼睛,都未施粉黛,愈发显得素净。不知是因为太白还是太瘦了,凌聿风这样的距离,都能看到她太阳穴附近红色的毛细血管,还有轮廓分明的锁骨。
楼沁从车窗的倒影上注意到男人的目光,深沉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和很多年前一样,她总是猜不透他的想法。
索性,现在她也疲于再去猜测,将希望和安全感寄托在别人身上,总是会让自己失望。
好不容易将温衍带回公寓,楼沁没帮上什么忙,只是指了路,外加帮他们开门。
温衍西装是瘦版的,楼沁怕他睡得不舒服,动手帮他把西装脱了,熟门熟路地从衣橱里拿出一床棉被,给温衍盖在身上。
自始至终,她能察觉到背后始终有一道目光在跟随她,炽烈得像是要把她戳穿。
等做好这一切,楼沁转身,不知什么时候凌聿风靠的很近,身上的气味猛地窜进她的鼻端。
楼沁后退一步,刚要开口,却见他缓缓摊开了手掌,掌心中,躺着她那个玉娃娃。
下意识,楼沁伸过手去拿——
只是,碰触到他手心的那一瞬,男人蓦地紧紧合上手掌,淬不及防,连同她的手一起,被他用力的攥住。。。。。。
***
【小剧场——双胞胎采访】
Q:请问,在家里谁的地位最低?为什么?
禹禹:我。因为我和妹妹同时做错事,爸爸只骂我。妹妹和妈妈一起做错事,爸爸还是骂我。
Q:……
Q:第二个问题,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水水:吃东西的时候最星湖!
禹禹:……被爸爸抱的时候。'脸红'
Q:至今有什么最难忘的事吗?
水水:刚才午饭我吃了十个鱼蛋!
Q:……
禹禹:有一次应酬,爸爸回家喝醉了,缠着妈妈问她爱不爱他。妈妈没有回答,我偷看到爸爸一个人在客厅里抽了很久的烟。后来妈妈从卧室里出来,摸了摸爸爸的头,对着爸爸的耳朵说了一句话,爸爸像个孩子一样,瞬间眼睛就红了。
Q:有什么想要忏悔的吗?
水水:四岁的时候和禹禹生气,在他的奶瓶里吐口水。
禹禹:……一直骗水水我是哥哥。还有,和爸爸同谋偷了他们的结婚证。
Q:ExcuseMe??
禹禹:因为爸爸说没有结婚证,以后不小心惹妈妈生气也没办法离婚了。而我想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愧疚脸'
130。130他问我夏水心是不是楼沁
一阵窒息的沉默,徘徊在两人之间。
卧室内灯光明亮,楼沁能清楚地看到这个人的眼睛,深邃晦暗,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脸倒影在漆黑的瞳孔之中,周围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清淡的酒气。
时隔五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的观察他。
眼角有了细微的鱼尾纹,是岁月沧桑的痕迹髹。
他今年也不小了吧,三十五,还是三十六?
这几年的空白,她不去见他,不去听他的消息。。。。。。
可是此时此刻才知道,有些人是烙在心里,想忘都忘不掉的。他的眉眼、鼻子、薄唇,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丝毫不差。
可是她呢?却早就不是五年前的楼沁了。
她微微垂下睫毛,避开他灼烫的视线,“凌先生,请你放手。我说过我不认识你口中的那个人,这个东西真是我的。”
凌聿风稍低着头,目光难测,攥着她手指的大掌用了些力。
“我不是想问你她在哪。”他的嗓音很沉,带丝暗哑,说的也缓慢极了,“我只想知道,这些年,她有没有受委屈?”
她仍低着头,却眼圈泛红。
这五年,一个人带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个中滋味只有她一个人清楚。就算是辛苦,就算是撑不下去,也得咬牙生存。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委屈不委屈?
如果是别人问的,她一定会说不委屈。两个宝贝健康又漂亮,做妈妈的最大的心愿就是这些了。
但问的人是他。。。。。。
委屈吗?
或许有一点。
离开家的时候她才十八岁,从没接触过社会。后来为了拼命赚钱,到处去看别人的脸色,被骂了被欺负了也不能说个不字。前段时间温衍的朋友隔三差五的来找茬,害得她连丢两份工作,可她又能怎么样?
他清浅的呼吸声就在头顶,楼沁缓缓抬起头来,被他握住的指尖发颤,她故作镇定地仰望他的脸。
“委不委屈我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我姓夏,叫夏水心。”她咬唇,顿了一顿,“凌先生,以后不要再认错人了。”
与他对视了一眼,楼沁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抓起包包从温衍的住处离开。
坐在出租车上,五年前的事情走马观花一样地从脑海中闪过。其实,她从没有后悔爱过那个男人,就连现在,心里或许都还有他的位置。只是,接连两段感情受挫,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将自己彻底交给一个人,怕孤单但更怕被辜负。
十八岁的楼沁为爱奋不顾身,二十三岁的楼沁,大概也没那么需要爱情了。
凌聿风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纤瘦的身影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过了一会儿,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点了许久都打不着火。索性,手指一弯将香烟折断,将自己深埋在沙发里。
低头,双手插/进短发之中。
那个声音,那双眼睛。。。。。。
五年来他从没正眼看过一个女人,所以第一眼没有认出她。也或许,是她在这五年之中的变化太大,而他还在搜寻记忆中那个开朗的胖丫头。
他拿出手机,屏保上的照片几年如一日,食指轻轻划开,熟练地按下一串数字,寂静中,等待那边接通。
过了很久,嘟声停止,换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音,“凌聿风,你有病啊!还能不能让人吃晚。。。。。。”
“夏水心。”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将这三个字从喉咙里低低道出。
刹那,那边没了动静,也不像方才那么张牙舞爪。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别的事,我要挂电话了。”慢半拍地,那头的人亡羊补牢道。
凌聿风完全忽略了她的话,只问,“我找到她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五年前她为什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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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沁回到家,给夏隽禹和夏水凝做了晚饭,自己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一个苹果算是解决晚餐。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洗澡问题,楼沁就头疼。夏水凝从小不喜欢洗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楼沁每次都是连哄带骗,才能把夏水凝骗进浴缸,还得向她保证下顿饭吃什么,要是合胃口了才能发发慈悲多洗个五分钟。
好不容易把夏水凝洗好,楼沁弯腰拔掉水塞,原本已经被她抱到床上的胖丫头,光着小屁/股颠颠的跑回来,一只脚还在浴室外面,歪着身子和脑袋瓜,咧着小嘴儿,“妈咪,我考虑了一下,明天我不要吃牛肉丸了,我要吃白菜!”
楼沁一见女儿光着身子,也顾不上放水,连忙扯过浴巾弯腰把女儿包裹上,抱起来朝着小床走去。
“怎么想吃白菜了?”她女儿一向是肉食动物。
“因为我要减肥啊,禹禹说我如果还这么胖的话,周三去登山我会爬不上去的。”水水奶声奶气地道。
楼沁莞尔,掐了掐女儿的脸蛋,“知道了,妈咪明天给你做白菜吃。”
说是做白菜,但明天若真没有肉,夏水凝恐怕又要闹。
把夏水凝安置好,接下来是禹禹。
等浴缸换好了水,夏隽禹已经乖乖的穿着小浴袍和拖鞋,站在浴缸旁边。
楼沁转身要给他脱衣服,禹禹红着脸两只小手攥着衣领,“妈,我想自己洗。”
楼沁觉得奇怪,又听夏隽禹呐呐的小声道,“老师说我们这个年纪可以自己洗澡了,而且,妈是女生。。。。。。”
没想到儿子这么早就有了性别意识,虽然答应了,可楼沁还是不放心。浴室的门刻意没有关紧,她就跟个偷窥狂似的站在门外,小心注意儿子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别人当妈的,是不是都跟她一样?楼沁苦笑。
夏隽禹从小独立能力比较强,脱下浴袍,露出光溜溜的小身子,他先把浴袍规规整整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有些吃力的爬进浴缸。楼沁只把水放了三分之一,他坐进去正好水漫到胸口,学着楼沁平时为他洗澡的样子,夏隽禹把毛巾打湿,慢慢地擦拭身体。
快洗头的时候,搓了满手的泡泡,沾了水就往头上浇。
楼沁刚意识到不妙,就听夏隽禹叫了一声,她连忙推开门,动作迅速地在水池里打湿一条干净的毛巾,把夏隽禹眼睛里的泡沫冲干净。
第一次自己洗澡以失败告终,夏隽禹低着小脑袋,困窘极了。
等清理好,楼沁见夏隽禹的表情轻轻一笑,揉了揉儿子的头,声线温柔,“知不知道妈妈的愿望是什么?”
果然一句话勾起儿子的好奇心,红彤彤的大眼睛望着她。
“妈妈希望你和水水不要长大的这么快,这么早,永远做妈妈的小宝贝。等我将来老了,需要你和水水照顾,到时候,你们再变成大人,好不好?”楼沁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夏隽禹从生下来那一刻,抢着做水水的哥哥,抢着照顾她们母女,懂事得叫人心疼。
其实,她更希望的是他能无忧无虑地做个孩子,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奢望。
夏隽禹似懂非懂,不过还是点点头。
哄睡两个小宝贝,楼沁才回到自己的卧室,时间已经走过二十二点。
她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手机,刚拿起来,像是有预感似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这个时间,除非有急事,朵拉从不会冒然打给她的手机。
想必之前的那三个未接电话,也是她打来的。
楼沁接了起来,朵拉焦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小祖宗,你可算接我的电话了。”
“怎么了?”
被她这么一问,朵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你和凌聿风是不是见面了?他刚刚打电话给我,问我夏水心是不是楼沁!”
楼沁咬唇,“。。。。。。你怎么回答他的?”
朵拉声如蚊呐,“我都招了。。。。。。”
131。131惩罚水心给你一个大Kiss
周三,幼儿园举办了外游活动。
楼沁一早起来给两个孩子做好早餐,然后切了些水果装在保鲜盒里,又灌了两壶温水,以及准备好一些游玩需要的其他用品后,送他们去了集合的地点。
亲自把夏水凝和夏隽禹交给老师,楼沁站在幼儿园门口,和很多家长一样,看着大巴车开远才算安心。
视线还没离开大巴车驶离的方向,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髹。
“喂。”
“别这么恋恋不舍的,知道的是你送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情郎分别来着。”电话那端响起温衍戏谑的声音。
“你又无聊了?”楼沁刚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温衍怎么知道她恋恋不舍了?
一回头,果然见到穿得***包的温衍站在一百米之外的距离向她招手。
楼沁拧着秀气的眉,看温衍朝自己走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衍潇洒的一手插袋,挑眉,“当然是来找你。对了,你今天请假了是不是?”
“你要干嘛?”楼沁防备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