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甜妻,总裁难招架-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她吻得唇周都是口水,男人发出愉悦的笑声,“小色女,就这么着急?”
楼沁抽空瞪他一眼,不过没有迫人的气势,反倒风情万种的,“我说回家你又不肯,那就速战速决,省得万一被人抓到有伤风化,你这张老脸往哪摆?”
凌聿风哼了一声。
她穿着裙子也方便,被盈满的刹那,凌聿风重重地向里顶弄,非常介意的问,“这下还觉得我老不老了?”
楼沁惊喘一声做回应,浑身上下像是霎时没了骨头,软趴趴地挂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车内弥漫着浊重的呼吸和汗水交融,楼沁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大胆,或许环境带给他们很大的刺激享受,尤其偶尔有车途经时,前方被车灯照亮,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十指深深扣进他的肌肉。通常这时,凌聿风也会发出沉闷的轻哼声。
不过整个过程中,却也没几辆车经过,楼沁分神地想,或许他早就有预谋,故意把车开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这个有心机的老男人。。。。。。
结束后,两人都需要平静。稍稍给楼沁整理一下,怕她出汗后会着凉,凌聿风将车内的暖气又调高了两档。扭头看向副驾驶,楼沁就跟没电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双颊嫣红。
他翘着嘴角,带着些餍足和玩味,挂当启动车子后,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就这么握了一路。
下车后,凌聿风把身上的那件大衣给楼沁披上,她穿起来差不多长及脚踝,比她那件将将只过了大腿的大衣要保暖许多。在电梯里,凌聿风仍旧穿着他体面的西装三件套,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她的白色外套和那双高跟鞋。
芳草园有两个洗浴间,等凌聿风出来的时候,楼沁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床上,对着摊放在她面前的那件红裙子长吁短叹。
凌聿风靠着她坐下,将毛巾扔给她,楼沁自然的接过,然后跪在他身后帮他把短发擦干。
“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他开口问。
该不会是刚才在车里弄,她不高兴了?
楼沁听他一问,马上又垂头丧气,悻悻道,“裙子刚才弄脏了,没办法找人家退了。”
凌聿风瞄一眼床上的裙子,裙摆处确实有一摊深色的污渍,想到那是什么,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才问,“为什么要退?”
“因为平时穿不上啊,我特意连吊牌都没摘。”说到这,楼沁也有些窘迫,“虽然是挺不道德的,但是这裙子太贵了,三万多呢,都够禹禹和水水一个月的托儿费了。”
楼沁越想越心塞,今天这一趟校友会究竟是为了什么呀,饭也没吃好,还赔上一条裙子,顺带饿着肚子把凌叔也给喂了。
看她哭丧着小脸,凌聿风转身靠在床头,轻轻一带将她带进怀里。
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她还真没用过他的一分钱,就连买菜做饭都是拿她的积蓄。夏士雄说虽然她现在康复,但有些问题还是会心存芥蒂,甚至偏执,比如在财产问题上和他分得清清楚楚。
凌聿风不敢勉强她,因为她对这件事有阴影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造成的。
现在他只求她能安安稳稳的呆在他身边,至于那些问题,总有一天会慢慢化解。
-----乐文独家原创-----
裙子退不掉,楼沁只好动手把它洗了,一边洗一边心在泣血。
刚从阳台把衣服晾好,她就接到了夏士雄的电话,“江家的订婚宴?我也要去?”
夏士雄在电话那端道,“你妈这些日子腰不好,她又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海城,正巧你还在这边,索性就陪我去吧。”
楼沁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到底也没拒绝成,在对她有再造之恩的夏士雄夫妻面前,她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夏士雄也是吃定了她这一点。
夏士雄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打算,楼沁现在和凌聿风重修旧好,但凌聿风总不可能一直陪着她隐姓埋名地在禹城生活,而且对她心理上的这些病症,最好的良药不是逃避而是面对。
再者说,这也是凌聿风属意的,夏士雄相信凌聿风肯定不会让她吃一点亏。
晚上睡觉前,楼沁把夏士雄要她去参加江家订婚宴的事情说了,凌聿风没有反对。
很快,她又想到穿着问题,欣喜道,“太好了,去参加也不错,这裙子就又能穿了,穿两次就一万五,合适!”
她心里拨着不算精明的小算盘,凌聿风想的则是到那天她穿着这裙子被别人看光的画面,越想脸越黑,最后索性关了灯,一声不吭地准备睡觉。
要是软禁人不犯法的话,真是想把她一层层的包起来,关在家里才好。
-----乐文独家原创-----
江家和凌家的订婚晚宴是在市郊一幢四层的哥特式复古小洋楼举办的,听说江可璇特意请了江玉省最著名的两个婚庆团队包装设计,小到装饰,大到餐点,都是经过几次三番的策划、修改才决定的。
江家最爱面子,这些年公司的状况也是每况愈下,大家都觉得江家是想趁着订婚的由头,再带动一下江家在海城的地位,毕竟男方是凌家,即便是个杂志社的小主编,能攀上这种大门大户,对江家来说也是捡到了个宝。
楼沁虽然在皇家鼎盛见多了特别浮夸奢华的装饰,但一到订婚晚宴的现场,也不由得为两家的大手笔而咋舌。从大门口一直到室内设计,处处彰显精致和品味,光是大门附近的那个由龙柳与流苏组成的弧形拱门,就不知占去了总资金的百分之多少。
她一路看一路惊奇,连身边的夏士雄都忍不住嘲笑她,“水心,你是有多没见过世面,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夏家外强中干,女儿像是从乡下来的。”
楼沁被夏士雄说的一囧,面露赤色。
夏士雄又意味深长地说,“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相信聿风一定会给你一个更华丽的婚礼。”
闻言,楼沁的脸滚烫得都要冒火。
随后,夏士雄带着她先去拜见江父,其实夏家和江家本没什么密切的来往,不过是两年前江可清出狱后,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江父为了这个女儿,专程去禹城请夏士雄帮江可清看病,才渐渐有了些联系。
江可清在夏士雄的心理疏导下一点一点的痊愈,江父对夏士雄心存感激,这次小女儿订婚,他第一封请帖就是发往夏家。
夏士雄同江父寒暄,楼沁规规矩矩地站在夏士雄身后,打量江可璇的父亲。江父虽然胖了些,但五官尤能隐见一些年轻时的英俊,楼沁见过江母,所以觉得江可璇的长相还是随了父亲居多。
不久后,江父被人叫了去,夏士雄问心不在焉的楼沁,“聿风什么时候来?”
“好像和凌妈妈在路上。”
晚宴还没正式开始,只有江父和凌峻楠在招呼客人,楼沁跟着夏士雄见了几个和夏家关系不错的世家,怕她无聊,夏士雄叫她到处逛一逛。
楼沁的确不太擅长周/旋在这个圈子之中,之前她还是楼家的小女儿时,楼克齐有场合要出席也只会带着楼钰去。或许也是因为她当时的外形不好,楼克齐带着她出去见人可能觉得会给他丢脸吧。
楼沁百无聊赖地转悠了一会儿,觉得这会场看时间久了也会审美疲劳,到处都是金灿灿五光十色的,眼睛都要花了。
最后她绕到二楼回廊的角落,看到一道门前标志着‘化妆间’,楼沁以为是提供给女士休息的地方,推门要进,手刚刚触碰到木门,里面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林子濠,你到底要做什么!今天我可没邀请你。”
林子濠穿着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没系领带,领口的两颗纽扣也开着,放荡不羁的样子,吊儿郎当地斜着眼睛,望着眼前冷漠的女人,啧啧两声,“可真够无情的。是,你没邀请我,但不代表凌家也没邀请我,我可是江家的重要合作伙伴呢,是不是,可璇?”
江可璇被林子濠这一声称呼弄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抿唇说,“我不管你是真心来祝福我还是假的,我们事先早就说好了的,床上是床上,床下是床下。你林大公子也不会做出有辱门风,给林家丢脸的事,不是吗?”
当林子濠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江可璇心里就已经没了底,说这话不过是想激他估计点自己的身份,他老爸现在还躺在疗养院半身瘫痪着,经不起他瞎折腾。
林子濠冷笑,“只有我林子濠甩女人的份儿,还没有女人能甩了我。江可璇,当初你来找我合作的时候,可没说还有纪睿恒这一号人物。现在怎么着,有凌家做靠山,我就没用了是不是?”
江可璇沉默以对,站在距离林子濠几米之遥的地方。
林子濠这时上前几步,江可璇本能的向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林子濠邪笑着,手指轻抚她的脸颊,“你说,你要是大着肚子嫁给纪睿恒,他这脑袋上还不得绿得冒光啊?”
江可璇顿时瞠圆了眼睛,也不躲开他的手,紧张地道,“我没怀孕,你别乱说!”
“那是之前,之后可就说不定了。”
林子濠说着,猛地撩起江可璇的裙摆,一只手探了进去,“我知道你爱那家伙爱得紧,要是怀了孩子,他妈估计恨不得马上把你娶进门,我这也是在帮你啊,可璇。”
一开始江可璇还在挣扎,但很快,化妆间就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抗拒不了林子濠,这一年来,林子濠了解她的身体就像妈妈了解孩子,她每一个敏感带都是林子濠开发出来的。
两人还穿着衣服,下半/身却紧紧地贴合着,林子濠咬她的耳垂,粗重的问她,“纪睿恒在床上能有我这么猛吗?我看他也就是一只病老虎,否则你也不会成天往我床上爬,是不?”
江可璇紧咬着唇,发出痛苦又畅快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没有理智回答林子濠的问题。
门外,楼沁耳根滚烫,既尴尬又难堪,还有震惊。
原来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江可璇真的背着纪睿恒,和林子濠有牵扯。
而且还在他们的订婚宴上。。。。。。
楼沁有些懵怔的转过身,眉头紧锁,刚想要离开,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而且是和江可璇极为相似的脸,不出几秒钟,楼沁就认出了这个女人——
江可清。
江可清虽然化着浓妆,但依旧可见老态。此时她望着楼沁露出防备的表情,显然也听到了化妆间里的动静。
楼沁和她对视,脑海中闪过种种可能。
今天是江家的重要日子,她又无意间撞破了江可璇的奸情,江可清会怎么对付她?
楼沁小心翼翼地瞥一眼江可清的身后,趁江可清还没反应过来,快速从她身后跑走。一边跑着,她还无比庆幸今天穿的不是那双高跟鞋。
“喂,你——”江可清微怔,紧跟着追了上去。
这一声也惊动了房间内的两人,江可璇脸色瞬间煞白,一手推开覆在身上的林子濠,慌乱穿好衣服急急地打开房门。
161。161搞砸了订婚宴
当年江可清疯疯癫癫的模样,楼沁现在还记忆犹新。
喜欢凌聿风就死缠烂打,得不到就想毁了他,窃取凌氏的机密卖给敌对公司。
楼沁越想越害怕,但也没有像无头苍蝇那样乱转,而是直接抄最近的路从二楼跑到一楼,在大厅里寻找夏士雄的身影。
不过在她找到夏士雄之前,却先看到了一抹颀长笔挺的身影髹。
凌聿风长身玉立,纵然站在这么多西装革履的人之中,还是尤为醒目。当时,他整和几个比他年纪要大一些的商人聊天,手里举着一杯烈酒,头顶水晶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照耀着他轮廓分明的侧颜,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衬得熠熠夺目了起来。
远远地望着他挺拔的身影,楼沁的心终于踏实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在流淌。
察觉到略微慌乱急躁的脚步声,凌聿风慢慢回过身,楼沁什么都没说,把自己藏在他的身后,略微冰凉的手拉住他的大掌,像是寻求什么似的紧紧地握住。
之前同凌聿风交谈的几位老板纷纷觑向他身后有些奇怪的女孩,凌聿风的未婚妻是楼家的大小姐,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眼前这位漂亮是漂亮,但年纪和楼钰却十分不符。
凌聿风自然感觉到楼沁的异常,对眼前的几位划出浅笑,道,“家里这位有事找我,我稍后再去找几位喝酒。”
闻言,这些人纷纷露出暧昧的笑容。
他们这个身份地位的人,谁身边不跟着一两个红颜知己,不过看凌聿风这架势,这位应该是正得宠的,毕竟他都从未带着未婚妻出席这种公开场合。
更何况,男人也要面子,不喜欢女人在男人谈事的时候谈事的时候掺和进来。可这位不仅平白无故插一脚进来,还能让素来不近女色的凌聿风爱美女而弃江山,想必非常了不得。
等周围的人散开,凌聿风才低头把楼沁从身后拽到身前,低低的问,“怎么回事?”
楼沁没回答他的问题,视线直直的望着前方某一处,凌聿风蹙眉看过去,楼沁的目光所在,江可清一脸诧异且复杂地看着他。
再观之楼沁不同寻常的反应,凌聿风眉间的折痕渐深,牵着她的手,转身就走。
“凌聿风!”江可清急急地脱口而出,待凌聿风回过头,用冰冷的眼神望着她时,江可清瞳孔猛缩,几乎不敢和他直视,于是又缓缓望向被他护着的楼沁,“我有点事,要和你身后的这位小姐说。”
“我想她没有话要和你说。”
“凌聿风!”
江可清还在身后叫他的名字,凌聿风却很果断的将楼沁带到没人的地方,她有些忐忑道,“她。。。。。。”
“别管她。”凌聿风把她拉进独立的洗手间,深沉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小脸,“江可清为什么追你?”
回想道方才无意间听到的事,她羞赧地把头垂下,诺诺的道,“我刚才发现江可璇和林子濠在化妆间。。。。。。”
她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热,凌聿风微挑眉,似乎懂了她的意思。
“傻了吧唧的,偷听还被别人发现,你的智商呢?”凌聿风非但没安慰她脆弱的小心脏,反而还在蹂躏她的头。
楼沁拨开他的手,捋顺被他揉乱的头发,争辩,“我、我不是故意要听的。”
凌聿风抿唇轻笑,目光开始打量她。和那天卷发的造型不同,此时的楼沁没上妆,也没收拾头发,乌黑垂直的发披散着,显得年纪更小了。这条红裙那晚他都没好好看过,她今晚特意搭配了一双娃娃鞋,原本该是很性感的造型,又加入了一丝清纯的味道来。
凌聿风把她的下颌挑起来,彼此挨得很近,有些坏坏地问她,“裙子洗干净了?”
楼沁楞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刚消退的热度又回来了。
适时外面响起开场的音乐声,楼沁拍开他的手,白他一眼,“我找我爸去。”
凌聿风闷声地笑,她刚走到门口,又被凌聿风拉回去,“晚上跟我的车走,我给夏老再安排一辆车。”
-----乐文独家原创-----
晚宴正式开始,江父和凌峻楠站在主讲台上,开始分别致辞感谢到场的宾客。
夏士雄站在人群中,看到楼沁从某个房间里出来,嘴巴和脸都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