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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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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佳然没有回答。
  一整天的时间,江衍很快查遍了这条路上的所有住宿点,没有任何的入住记录,他又查了茗香湾的新住户入住消息,那消息被封了。
  事已至此,所有的一些都变得明了。
  他们那伙人,确实是胆大包天的住进了茗香湾。
  申克和他的人一日三班倒,全天二十四小时开始了对茗香湾的监护。
  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蒋南的办事效率很高,人是在夜里的时候被送进来的,为了避免被发现,没有经过正门,由几个杀手从后门的房顶上直接送了进来。
  黑漆漆的夜,所有人的穿了黑色的衣服,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几个顶尖杀手的身体轻盈到不可思议,像是灵燕无声的划开夜色,申克的人和江衍的人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屋顶亦是监控所监控不到的角落。
  这场活人的运送活动,进行的无声无息。
  几个杀手将人扔在客厅里,又从来路折回。
  蒋佳然就等在客厅。
  一个大人一个小孩被扔在地板上,身上套了黑袋,嘴上贴了封条,闭着眼睛,处在昏迷的状态。
  她去洗手间端了水,泼在两人身上。
  地板寒凉,不多时,两人浑身一抖,就睁开眼来。
  眼前有一个女人的脸逐渐清晰开来,她看着他们,唇角带着森然的笑意。
  周围的环境陌生无比。
  两人吓的尖叫起来,却因为嘴上有封条,只发出了阵阵“吱吱唔唔”的声音。
  蒋佳然拿了一把刀俯下身来,刀锋在男人的下颏的轻轻油走,她眯着眼:“不想死就闭嘴。”
  刀锋冷冽无比,贴在人的肌肤上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他看着蒋佳然,一瞬间闭上了嘴。
  旁边的小女孩儿早已吓傻,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蒋佳然收了刀锋,撕开小女孩儿嘴上的封条,从怀里摸出几颗糖,塞到小女孩儿的手里,面上扬起一抹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害怕,只要你听阿姨的话,阿姨还有很多好吃的糖果送给你。”
  小女孩儿眨了眨眼睛。
  蒋佳然拍拍她的脸蛋,直起身来,给黑狐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为了暴露任何的线索,他们的手机均加了密。
  黑狐很快下来,后面还跟着蓝昭。
  两人走过来。
  蒋佳然一把撕开男人嘴上的封条,男人因为痛意,哼唧了几声,却被蒋佳然一记眼神吓得合上了嘴。
  她转头看向黑狐:“你要的人。”
  黑狐没说话,一手拎起两人,像是拎小鸡一样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蓝昭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去。
  不过五分钟,蓝昭又走了出来,她上了二楼。
  再下来时,她的手里拿了一堆东西,刀,鸡血,怀表,人皮面具。。。。。。
  蒋佳然看着她又一次走进走廊深处。
  这次再进去,两人许久都没再出来。
  蒋佳然在客厅里坐到将近十二点时,蒋南出来了。
  他说:“回卧室吧,把事情交给他们,这两人不会出错的。”
  蒋佳然朝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回卧室,洗澡,睡觉。
  这觉睡的太过不踏实,蒋佳然在凌晨时醒来。
  依旧困的厉害,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摸着黑轻手轻脚的从墙角捞了轮椅,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去客厅。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她点了一支烟,坐在黑暗里静静的看着走廊的方向。
  黑狐和蓝昭是在半个小时后出来的。
  两人脸色憔悴,满眼尽是红血丝。
  黑漆漆的客厅里坐了个大活人,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蓝昭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操,谁他妈大晚上的装神弄鬼?”
  蒋佳然掐了烟过去:“怎么样了?”
  蓝昭挑着眼角扫了她一眼:“这话问的,这世上还有我和黑狐办不妥的事?”
  这语气虽然欠揍,结果却叫她很满意。
  整夜的焦躁一瞬间散尽,黑暗里,蒋佳然笑了:“做得不错。”
  蓝昭冷笑一声:“切。”
  黑狐静静的看着两人,等她们对话结束,他看向蒋佳然:“我去把这两人处理掉。”
  “处理的干净些,别留下什么把柄。”
  “好。”
  黑户很快离开,他没开车,停在茗香湾的两辆车都已经被警方的人盯上。
  他攀上房顶绕至后门打了车。
  相对比起前门来,后门的守卫要弱一些,暴露的可能性很小。
  况且,他做了简单的伪装,头上戴了一顶女人的假发,就算那群人看见,怕是也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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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降下车窗,面上的笑意还未敛下,就撞上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其实也并不是那种很粗犷的长相,相反,平心而论,这个男人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很周正的那种,乍一眼看过去深沉的像是一片海。
  说他凶,是因为他面上的刀疤,很长,很狰狞,尤其是在街灯下。
  司机是个神奇的职业,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都拉过,一眼便知道,这人不好惹,况且,这人大半夜的手里拎了两个黑色的塑料袋,那塑料袋似乎还隐隐约约的散发着一股莫名的血腥味儿,对了,这个男人还很奇怪的戴了一顶女人的假发,看起来怪异十足,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赚钱是重要,可没命重要,要是到时候摊上什么大事,就得不偿失了。
  司机眼神闪躲几秒,冲着黑狐摆了摆手:“大哥,我这车今天不做生意了,您等下辆吧。”
  黑狐眼神沉沉的看着他,指了指车内的卡牌,上面有两个字在散发着红光,他说:“这是空车。”
  司机一把将那卡牌按下去,朝他讨好一笑:“我要回家了,您等别趟吧。”
  黑狐没说话,他顿了几秒。
  那司机这会儿被他看的浑身都出了冷汗,当即踩下油门就要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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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不敢动了。
  他僵硬的转过脖颈。
  黑狐说:“把车门打开。”
  司机浑身颤抖的打开了车门,听话的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生死面前,一切对抗都显得太过愚蠢。
  黑狐收了抢,拎着巨大的黑塑料袋坐进去。
  径直将黑塑料袋扔到了后座,他双手插进黑色的风衣口袋,看向正前方迷离的灯光:“去郊外。”
  司机缓缓回过头,踩下油门。
  这夜变得森冷又可怕。
  足足行驶了一个小时,才抵达郊外。
  从车窗里乍一眼望过去,这是一片荒地,地上生了枯败的草,远处是光秃秃的树,在风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再远些,有零星灯火,那里住着人。
  黑狐转过头来看着那司机:“停车。”
  一路无言,一道低沉又沙哑的男声乍然想起,司机只觉的干透的后背又出了一层汗,他浑身一抖,踩下刹车。
  由于突如其来的刹车,整个车子都朝前甩出去。
  后座的黑塑料袋“噗通”一声砸在车垫上,沉沉的响声。
  司机不敢朝后看,亦不敢看向黑狐,他目视前方,瞳孔缩到极小,那是人在极度紧张时才有的状态。
  黑狐没看他,他只淡淡的吐出一句:“在这里等着,敢走,我叫你有去无回。”
  寻常人说这话大概别人只当是智障,但他眼前的这个人,他淡淡的嗓音里分明含了一股致命的震慑力。
  司机不敢轻举妄动,他开口:“好。”
  这个人浑身都透着一股亡命之徒的凌厉,他的话,他不得不放在心上。
  黑狐很快下车。
  他走至后座,拉开车门把袋子拎下来。
  用了关上车门,整个车身都跟着一震。
  他没再跟司机说什么,径直朝前走去。
  他没有走很远,在一棵树旁停了下来。
  这树已经完全变得光秃秃,枝桠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蔓延着,不知要蔓延至何方,总之,叫人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他将黑色的塑料袋随手一扔,又拿出纸将上面的指纹消干净。
  黑色塑料袋里昏迷的两人已经被催眠,关于昨日发生的种种都不会记得,等到明天,当太阳升起,当他们被附近的村民所救下,这件事将彻底过去了。
  他起身,起身的瞬间松开了手,手里的纸很快被风卷走,刮到不知名的地方。
  他迎着风,风将他的衣角吹的猎猎作响。
  他没有回头。
  等他折回身来时,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那亮红车还在等着,微弱的车灯是这附近唯一的光亮。
  黑狐没有任何一丝的意外。
  这个司机做的很好,他很识时务,他方才的话,不仅仅是威胁。
  如果他真的逃跑,他不介意将这句话变成现实。
  他走过来,坐进车里。
  车窗升起来,一瞬间隔绝窗外的寒风。
  黑狐靠在座椅里:“按原路返回。”
  车厢里很静谧,他闭上眼。
  司机偷偷摸摸的从眼皮下扫他一眼,乖乖的发动了车子。
  车子再回到茗香湾,已经快要黎明,天际将亮未亮,透着朦胧的深蓝,像是蒙了一层面纱,神秘而美丽。
  黑狐睡着了。
  不过杀手睡觉时,很浅眠,一丁点儿风吹草动都会叫他们立刻睁开眼。
  茗香湾门口快到时,察觉到车速变缓,他睁开了眼。
  红色的出租车恰好和那辆停在路边的桑塔纳擦着过去。
  那是警方的车。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这车在茗香湾后门停了整整一晚,尽管隐蔽在一棵树后,尽管是最普通的牌子,可依旧无济于事。
  在擦着过去的那一瞬间,他看到那辆车里的人,一共三个,睡的东倒西歪。
  他无声的勾唇。
  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
  车子在五分钟后停下。
  司机出声,声线颤抖:“先生,到了。”
  黑狐坐在座椅里,双手依旧插在口袋,漫不经心的盯着仪表台上的卡牌,卡牌上印着司机的全部信息。
  “刘洪生。。。。。。”他慢悠悠的念出那三个字。
  司机连腿都在打颤。
  黑狐缓缓的扭过头:“我记下你的信息了,今天的事情你要敢说出去,方才车后面人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他微微眯起眼的时候,那条刀疤也会跟着扭曲起来,像是一条拧在一起的蜈蚣,让人不寒而栗。
  司机忙不迭的摇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黑狐说:“很好。”
  司机终于敢抬起头,战战兢兢的看他的背影几秒,猛地踩下油门,红色的出租车一路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茗香湾别墅。
  黑户离开后,蓝昭没有久留,她捂着嘴打着呵欠上了楼。
  蒋佳然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又回头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多一刻。
  这个点儿看起来似乎是个睡觉的好时候,可惜,她毫无睡意。
  当胜利握在手里,那种掌控全局的难以言说的兴奋感在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里叫嚣着,她甚至激动到浑身都在颤栗。
  她推着轮椅迫不及待的去了走廊。
  她已经忍不住想要看一看,那个女人会以怎么的姿态跪倒在她面前。
  这次,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像上次那样的邻牙俐齿,那样的咄咄逼人。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勾起了唇。
  那笑意在黑暗里透出几分惊悚。
  “吱呀——”一声,她伸手推开门。
  按下开光,灯光一瞬间点亮这黑暗的角落。
  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血迹斑斑,那血迹早已干涸,不再艳红,变成了黑紫,空气里漂浮着血腥的味道,不是人血,是鸡血的味道。
  这味道太过难闻,散发着一股子莫名的腥臭。
  蒋佳然皱起了眉。
  须臾,那避开那摊血,缓缓的推着轮椅过去。
  这一次,那女人终于不是睡着的。
  她几乎是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抬头,一双眼里充满了恐惧,沙哑的女声落在这空旷的房间,她问:“谁?”
  她的呼吸很急促。
  蒋佳然透过铁笼的缝隙去看她。
  她就缩在铁笼的最里面,双手护在胸前,不停地瑟缩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可这只受伤的小兽没能勾起她的同情心,蒋佳然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放大开来,于清冷的面上,像是一株罂粟,美丽,却带着剧毒。
  她开口:“秦挽歌,还认得我吗?”
  秦挽歌所在角落里不住的摇头,面色扭曲而痛苦,她看着蒋佳然,眼睛瞪的老大,她不停的重复:“不,我不认识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破衣烂衫披头散发的模样,像是街头最肮脏的乞丐。
  蒋佳然双手抱臂审视着她的癫狂,审视着她的惧怕,像是一个冰冷的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在在烈焰中痛苦的挣扎。
  她越是痛苦,她就越是开心。
  征服一个人的感觉,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体验。
  蒋佳然咯咯的笑起来,笑声在这静悄悄的房间里显得可怖至极。
  须臾,她不再笑,她微微俯下身来,一双黑眸透过缝隙直视着蒋佳然,她问:“秦挽歌,你还记得江衍这个名字吗?”
  “江衍,江衍。。。。。。”秦挽歌垂着脑袋怔怔的盯着地面,不断的呢喃的。
  几秒,她却突然疯了一般的从角落里起身,步履蹒跚的扑倒铁笼前,她几欲目眦尽裂的看着她:“江衍,江衍在哪?我要杀了他!”
  她的眼里有着着天底下最为浓烈炙热的恨意,像是一团熊熊的火焰,不止息的燃烧着,仿若有着将一切都燃为灰烬的力量。
  她的双臂突然透过铁笼的缝隙朝着蒋佳然的脸抓过去。
  蒋佳然吓到后退一下,差点摔倒在地,垂在脸颊两侧的头发却还是被秦挽歌拽掉几根,头皮都扯的生疼。
  她按着脑袋皱着眉头看着秦挽歌,不屑的吐出三个字:“疯婆子。”
  秦挽歌像是没听见,她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的挥舞,她的眼眶猩红着,她凄厉的声音在房间里不停的回转:“江衍,你还我女儿。。。。。。女儿。。。。。。”
  蒋佳然看着她这模样,过了一会儿,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最爱的人变成最恨的人,这种滋味一定生不如死。
  当初她抢走她的人,现在,这一切都应当是她咎由自取。
  痛吗?
  被江衍推开时,她也是这么痛。
  她的痛,她也总该感同身受一次。
  关上门的那一瞬,蒋佳然回头看,眼神森冷寒凉。
  在最昏暗的角落里,那个女人嚎叫着,歇斯里地着,她的嘴里,不停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从前,这个名字于她来说是爱,而现在,这个名字于她来说是恨。
  这样的恨,她倒要看看,他们怎样回到过去。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第一百七十三章 :阿歌她可能已经没了

  江哲希趴在窗户里,借着客厅里微弱的天光,他看着蒋佳然从走廊深处一步一步走出来,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时隔几日,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上看到笑意。
  她对阿歌做了什么?她又在那间屋子里看到了什么?
  江哲希不敢想,亦想不到。
  从知道江衍不是他爸爸的那天起,他感情的天平就开始倾向于阿歌。
  从前,他以为蒋佳然是他的妈妈,江衍是他的爸爸,妈妈爸爸,只有他们在一起,这个家庭才算是完整的。
  可现如今,他的亲生父母就在这栋屋子里,他们过着平稳的生活。
  阿歌和江衍也该有一段安稳的日子。
  这个世界应当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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