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的隐婚妻-第5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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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听到“滚离”这两个字,路修睿的眼眸顿时一紧。
他那冷若冰山的俊容愈发沉凝,指间的烟还在慢慢地燃着,燃出一截烟灰。
梁墨染继续低着头,那眼泪一颗一颗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个不停,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死死地瞪大眼睛,却还是模糊了视线,转眼,脚前的地板已经汇集了一汪水渍。
路修睿视线落在那汪水渍上,沉默了。
良久,五分钟后,他看着那水渍的面积越来越大,终于受不了的伸手一把扯过她,抓着她的手腕,猛地一拉,梁墨染始料不及,一下跌进他的胸膛。
她没敢抬头,却慌乱无措,哽咽着道:“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是它自己非要流出来的!”
她怕他又凶她,说她哭鼻子,她不愿意被他说。
路修睿却是把她的头扣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泪和着鼻涕就濡湿了他的胸口,烫的他竟开口说不出话。
梁墨染挣了下,闷声喊道,“放开我,我心里很难过,不想和你说话!你别以为我没有脾气,我让着你也是有限度的!”
“生气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吹拂的热气呵在她的耳朵上,梁墨染一阵抽搐。
外面很冷,从机场回来,打车到小区门口,接着走回来,很冷。
而路哥哥的胸膛怀抱却是这样的温暖。
他的手按着她的脑袋,烟蒂丢在烟灰缸里,就这样将她压向自己的胸膛。这种温暖让梁墨染哭得更猛了!
“你为什么一说话就要我滚?我又不是蛋,怎么滚?我不喜欢这个词,你不要说这个字可以吗?你怎么不滚,你滚给我看!”她在他怀抱里哭着喊,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她就是想哭。
“那为什么你跑出去的时候不动动脑子?”路修睿沉声问道。
梁墨染被问得一愣,在他怀里闷闷地哼哼:“我又不是卖给了你,再说你去哪里不就是想去就去了,凭什么要求我?你去哪里我不也没限制你?”
“”路修睿没说出话,他紧蹙起眉,仿佛是遇到棘手的事。
很久之后,梁墨染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久久都没有声音,这让她感觉到很不安。在他怀里扭动了下,要起来。
“梁墨染!”这是###第一次,他用这种凝重的语气称呼她的本名,梁墨染直觉心一坠,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立马布满心头,仿佛是织了一张网。
“我就是这样的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有力的手,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轻启口:“你有权利在我面前维护你的尊严,也有权力跟我抗议,你觉得我说错了,说的你委屈了,你完全可以提出来,我不喜欢看到你哭鼻子,有事可以说,哭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如果你认为哭能掩饰你的伪装,那么我也想说,如果你不说你心中所想,我永远是不会知道,只能从你只言片语里去猜测,这既浪费时间,又浪费感情。而且更有可能会错你的意思。”
“那你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能不能也提醒你自己,胡乱指挥人也是不对的!”她在他怀里闷声说道,语气是十分的委屈。
他笑,在梁墨染又把鼻涕和眼泪抹到他胸口的衣服上时,他的眉眼铺上淡淡的复杂。
“今天的事,算是半斤八两,可以吗?”
“半斤半两?”梁墨染错愕,猛地抬头。
她那红红的如兔子般的眼睛此时忽闪忽闪的,鼻子红红的,小嘴也微张,因为哭泣鼻塞而用嘴巴喘息,她抬眼看着他,心跳如鼓。
“是你自己不对在先!”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大手帮她解衣服。“你去逛街逛得满身都是尘土,知道的说是去逛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了趟远门呢!”
“我没有出远门!”她立刻否认,说的太快,以至于路修睿瞬间皱眉。
“看来你是处了一趟远门啊!”他眯起眸子打量她,要确定她到底去了哪里。这孩子有事瞒着他,一定是这样的,她的眼神慌乱的样子很让人怀疑。
“没有,我真的没去!”她矢口否认。
他似乎凝神良久,看着她的眼睛。像是确定她话中的真实度。
梁墨染也红着眼睛注视着路修睿,纵使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说出口她今天刚从锦海回来,只比他晚一个航班。她怎么告诉他,她只是去看看他的家乡,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哥哥,你别问了好吗?我以后不会再乱跑的!”
“晚上女孩子在外面玩太晚不安全!”他望着她,不得不提醒。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里流淌过一抹伤感和迷茫,即使近在咫尺,他却感觉有点触及不到她的手。
他竟不知道再说什么,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她隐忍的表情,并未逃过路修睿锐利的双眼。尽管他很想维持着风度,但是紧绷的嘴角却分明有压不住的火气。他觉得,遇到梁墨染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失控了!这个该死的丫头,真的能把他气的爆炸了。但是显然,他不能火,他刚才一火,这孩子就哭,而他最烦女人哭了!
梁墨染知道自己似乎又把他得罪了,索性紧闭嘴唇,什么也不肯说,反正现在装沉默好了,她啥也不说!
终于,路修睿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开口:“好了,陪我一起洗澡,洗完澡,煮饭给我吃!”
“啊”她惊愣,这么说,暴风骤雨这是要过去么?他放弃批评她了;于是,小梁同学又得寸进尺了。“等等!”
“等什么?”他已经帮她把外套卸下来。
“你刚才的意思是跟我道歉吗?你是说你也有错的意思吗?你今天凶我也不对对吧?我的理解没有错吧?”她觉得她的理解力还不错,归纳总结的能力也挺强的,应该是这意思没错吧?!
“嗯!”路修睿点了点头竟是嗯了声,微微抬眉,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梁墨染这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倒像是错的最多的那一个,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自己是最理亏的那一个!
好吧,这也是进步了!他刚才那意思是道歉了,不就行了。做人要知足,不能太贪婪,对男人不能要求太高了,已经是极限了,他都承认了,还能怎样?
好在,她的眼泪没有白流。
“你去洗澡吧,我要休息会儿!”她也是风尘仆仆,不容易啊,从锦海走了一天,逛了一天,这会儿脚很疼呢!刚才太紧张后来太伤心没顾上自己走肿了的脚,现在这会儿难受的不行了,虚脱地靠在沙发上,嘴巴喘着气,眼睛红红的。那模样十分的委屈。
路修睿也没起身,只是看着她,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不理自己,梁墨染就把腿蜷缩起来,哪想到刚抬上沙发,结果路修睿就一把按住她,他压了过来,身子死死的压住她单薄的身体,单手扣住她下颚,一手匝紧她腰,不许她动分毫。
“以后我不会再说那个字!”他认真地在耳边低喃,轻抚着她的肌肤。
她瞬间明白他说的那个字,是滚那个字。她身体一僵,小声嘟哝:“那你可要记住哦,记不住的是大头驴!”
正文 第118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那你一定是小母驴!”他语调戏谑。
“我才不是!”她脸红红的像极了苹果的颜色,诱惑着他的感官。
结果,他的声音又传来,磁性,沙哑,低沉:“不会再说了,但是我还是要惩罚你!”
“啊”她惊呼。“为什么啊?”
“以后十点前都得给我回到家里,不许留在外面!”她的耳垂被他含住,听见他吐出暧昧不清的字眼,“还有,不许再哭鼻子”
她哭鼻子的样子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来,这让他同样也很没有自信。
“不要!”她小声:“我才不是哭,我又不是爱哭的人,今天是意外!你不能惩罚我!”
“那我的衬衣呢?都被眼泪鼻涕淹了!不惩罚你,惩罚谁?”他的唇已经吻着游向她泛红的颈项,三日未见,情不自禁,情难自控。
倘若不是分开了三天,不是发生了一些事,他或许没有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她,越来越渴望她,就像是中了蛊虫,上瘾了!虽然小丫头有事瞒着他,但是他想很快他就会知道了。
他吻得忘我,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两人。她紧紧地抓着他手臂!
“想我没有,小东西?”他轻呼。
“想了,很想!”她气喘吁吁地低声喊。“可是你太凶了,见到你又怕!”
“怕还不老实呆在家里!”他回来没有看到她,都担心死了。大过年的,就怕她出去闯祸!
“你又不在家,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想你会发疯!”她小声嘟哝。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因为你也没给我打啊!”
“学会顶嘴了啊!”他轻呼,气息越来越沉,他的牙一点也不温柔地啃着她的锁骨,声音低沉,竟是有另一种夺人魄力。而他所过之处,到处是带着他的味道的痕迹。
后来的后来,他抱她去洗澡。
抱她回来,给她换衣服。
梁墨染躺在床上,没有了力气:“我没力气煮饭了!不如,我们吃肉吧!”
“有肉吗?”他问。
“有!”她呵呵一笑。
“什么肉?”
“驴肉啊!”她慧黠一笑。“很好吃,等着啊,我去拿!”
梁墨染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去门口的柜子上拿驴肉。去厨房切了一大盘,路修睿已经走出来,看到驴肉,有点好笑,今天中午,呃,现在凌晨了,应该说是昨天中午吃的就是驴肉,路威买了很多。没想到这丫头也给他准备了驴肉!
坐在餐桌前两人一人一个筷子,梁墨染夹了一块塞进他嘴巴里。“尝尝!我专门给你买的!”
路修睿一尝味道,皱眉:“这是哪里买的?”
“北京啊!当然是北京了!”梁墨染睁大眼睛,认真的说道。
路修睿皱皱眉。“怎么味道跟在家吃的一样啊!难道是连锁店!”
梁墨染心底好笑,没想到路哥哥也有这么傻乎乎可爱的时候。要是被他知道她去了锦海,还不气的砸断她的腿啊,她可不要他知道!
路修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站起来,绕到她那边在她身边坐下来,忽然倾身向前。他把她圈死在了可控范围内,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椅子和桌子,俯视着她。他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妖艳入骨,像是调情,又像是威胁。她只见他眼里一片暗色,深不见底。
“你不会是去了锦海把?”
“我才没有!”她眼底流淌过一丝慌乱。
“所以,你一直不敢说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我说的对不对?”他缓缓开口,轻言细语,好温柔的语气,却字字惊心:“很想去我的家乡看看对吗?”
“我”她慌乱。“哥哥”
路修睿突然站起来,去了厨房,从厨房里看到那个塑料袋子上印着的地址,锦海锦大那条街,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身子微微晃了晃,眼底一片动容。
路修睿再回来,坐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
“你真的去了锦海!”他用的是肯定的句式。
“我去了!”她知道躲不过。“你别生气,好了我错了,我不吃了,我睡觉去了!”
她想逃走。
结果,他一把扯住她,她身体就被扯掉屁股一下坐在他的大腿上。
“为什么去锦海?”他低下头来注视着她慌乱中躲避的眼睛,本来以为触及不到她的内心,没想到这孩子一颗心都在他身上。这让他说不出的滋味。
叹口气,她低头不看他,视线注视着的是他胸口的衣服,“因为你把我弄得中枢神经都紊乱了,我想你,大概是被驴踢了,想去看看你的世界,想去看看你生活过的城市,就这样,很不凑巧,愚笨的我,被精明的你,发现了!”
被发现了,她反而平静了!不用再去撒谎,不用再去想太多,不用再去掩饰了。她心里是有说不尽的委屈,也搞不清楚感情这东西是怎么回事,而且也没感觉跟路哥哥恋爱过,却感觉自己的心一阵要死一阵要活的。
他没说话,只是手用力地抱住了她。
再然后,他又低下头,扳过她的脸,注视她的眼睛。
她赶紧躲开再度低头,假装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胸口的位置,其实她眼睛里酸酸的,心里软软的,有点感伤。
最先陷进去的人注定是最受伤的那一个!
而她,爱他,比他爱自己多太多了,所以,她无法怪他,要怪,只能怪爱情本身,爱上了,无法计较,计较便无法长久的爱!
只是陷入了这样的一场爱情风暴里,原来自己这样蹦蹦跳跳的女孩子,都可以变得不再天真,也可以爱的这样投入!
他低头轻轻她的额头,连同发丝,搂着她坐在他的腿上,手揽在她腰上,梁墨染觉得好像回到很小的时候,在公园的长椅上坐在妈妈怀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小朋友,她不觉就靠进他怀里又叹口气。
“下次想去,直接告诉我!”他沉声地开口:“不要再自己去了!既然去了,为什么不打我电话?”
他语气那样温柔,温柔的快要腻死人!
她愣愣,冲口而出:“要是我打你电话,告诉你我在锦海,想给你惊喜,只怕你给我的就是惊吓吧!你一定会暴跳如雷吼我,让我滚!那我多没面子!”
“”他无语了。也在问自己,倘若她真的出现在锦海,打电话告诉他她人真的在锦海,那么他,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很感动?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看来,他的路墨墨还是了解他的!
是的,他一定会生气,暴跳如雷可能不会,但一定会火冒三丈。他不喜欢任何人逼他,尤其是女人,骨子里他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这点他不否认。
“看吧,你自己都沉默了,还好我没有笨到那个程度!幸好没告诉你,告诉你,只怕去也去不成,说不定现在被你扫地出门了!”梁墨染见他不说话,哼哼的嘀咕,小声指控他。“别以为现在摆出感动的样子我就被你迷惑了!其实我也是有脾气的,我去锦海可不是为了你,你别得瑟,我就是去看看,当我的新春旅行,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低头瞅瞅她,不理会她的自言自语。
“自古以来都是男人的从天而降造就英雄救美的戏码,女人的从天而降就有查岗的嫌疑,反正一直都不公平,想要公平得到共产社会,所以,我也不能想太多!反正我自己内心平静就行了,至于你,要不要继续的随你,我就惯着你,看你最后能玩出什么花来”
“让着你还得寸进尺了啊?”他逼近上来,他嘴脸是训人的,眼睛是吃人的,她胸前的睡衣被他扯成了直线。
她拉住他的手。“干嘛?说不过我了吧?说不过就想很黄很暴…力吗?我告诉你我刚才没吃饱哦,我们吃饱了接着大战三百回合!哼!谁怕谁啊!反正女人又不需要休息的时间!想当年人家慰安妇都能活下来,我应付你一个男人在活不下去,那我还算不算女人啊?”
“怎么?你还想要更多男人不成?”他伸手把她收进怀里。
“不是我想,是你老想跟我本能!哥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见我就想本能?”她怎么觉得三句话没说完,他就本能呢?
“对!你可以当成是你的荣幸,我迄今为止只对路墨墨一个女人这么本能!”一再要不够,他对她上瘾了!
她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