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绝情毒爱-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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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们曾经有过快乐时光。
“如果我不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跟他谈一谈条件。
“没有不,你只能照我说的做,现在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那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求死不得,你要相信我人一百种办法让你从这里消失,我会直接把你送到最肮脏的妓院里去,你确定你想过那样的生活,七十岁,六十岁都有,得什么病的也都有,你能活动的位置只有一张传,甚至不能活动只能天天躺着连裤子都没有力气穿上,一年之后你会得病,最脏的病然后慢慢的腐烂,没能人会管你,连最便宜的药都不会开给你的,你只能等到浑身长满了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蛆一点点的吃掉……”霍敬尧冷冷的笑着,说的话好像是世界末日的可怕场景让人听起来都害怕。
“你有了新护照,其实出了国叶翼就会马上把你杀了,因为他跟我一样清楚,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你只能是死只不过你要怎么死现在还可以选择,例如洗个澡干干净净的上路去,还是看着自己整个人都烂掉,却连想要割腕的力气都没有呢?”她真的天真到以为叶翼给她办了新的护照就会放过她?叶翼不可能留活口的,所以他还是让言真自己选择一下怎么死,已经是最大限度的退让了。
“有你送我这一程,我很开心。”言真的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霍敬尧在她死后会不会忘记她,不过她到死还依旧记得她被送到医院醒来的那一刻,她想死他却拦了下来,他对她说:“小真,我不介意你被男人这样对待过,你跟了我吧……”
还不到二十岁的她听到了那句话之后,好像已经一脚踏进了天堂了,可是她用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做了那么多的事,却离她想要的天堂越来越远,认识他的时候一脚天堂,可是这个男人是这么危险,她没有想到一脚已经在地狱里了。
好久没有拿笔,所以拿起笔来写字都有些生疏,她一笔一划的写着,好像是写满了她这一生的悲剧一样,桌子上有一个小药瓶,那是以前言振邦睡不着吃的,还有半瓶应该足够送走她,她只希望不要痛苦就好,她这一生是一个悲剧,希望下一生不要再遇见了,这样的男人无法征服,他的心一直在他的手中,除非他愿意想要交出这颗心来,否则谁也没有办法夺走他的心。
长长的信上面除了签名还按了她的手印,言家最早的那个律师已经快要到了,还有两个国内最权威的精神病医生,如果她的这封信要判定内容真实的话,还要这些人来为她做一个见证,还要让医生为她做检查,她慢慢的把那一小瓶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整理好衣服梳好了头发,坐在那里看起来好像一个穿着整齐的人偶般的诡异骇人……
…本章完结…
☆、203怕被看光光
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等待死亡是什么感觉?她也不知道,被他爱上的女人是何等的幸福,而她又是何等不幸?他从未爱过,只是固执着年少时看到了他的母亲因为与她有相同的经历才会跟她在一起的,他并不是喜欢她而是在潜意识里想要为自己年少时的痛苦找到救赎,可是当一个他真的喜欢的女人到他的身边时,他没有办法。
她不是没有发现过他的挣扎,他的努力抵抗,他痛恨自己的父亲对母亲的冷漠所以他想要对她好一点,可是他终究是没有抵抗过心里开始泛起的爱意如水。
她不止一次的发现,每当苏浅转身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会开始变,变得幽深极了看都看不到底的透露着贪婪的光,他一开始就是喜欢苏浅的,不然他不会同意娶苏浅,或者是说一开始他就对苏浅带着占有欲的,不然他有一百种方法不用娶苏浅,也有一百处方法娶她过门,哪怕是她没有孩子,霍敬尧并不是那种非得要一个孩子的男人,他只是真的没有爱上她。
桌子上的瓶子里还有半瓶药,她的生命 已经走到尽头,没有理由再活下去了,所有跟她亲近的人都已经死了,她最爱的男人对她恨之入骨,连一句话也不想跟她多说,看一眼都觉得讨厌,她浑身是病人不人鬼不鬼的,连自己都不想照镜子,或许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仰起了头,把那半瓶药都倒进了嘴里,伸手想要去倒杯水却发现水壶里已经干得连滴水都没能了,她嚼着满嘴里的苦涩的药,和着口水吞了下去这药应该是世界上最不好吃的东西,她想起了以前在他身边的日子,不是最好的不是最贵的也进不了她的嘴里,可是现在她却连一杯水都喝不上。
这是解脱的药,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执念,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死在最爱的人的手里或许也算是解脱,在临死前还是见到他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慢慢的,那些苦涩的药滑进了她的胃里,眼前开始模糊起来,胃里翻涌着酸涩,连心跳都有些困难,沉重的眼皮阖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慢慢的躺在了沙发上,僵硬得像是塑胶人像。
每天都有人生,有人死,所以有人担心牵挂,有人心如火焚。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灯才灭掉了,所有的人几乎都是第一时间 冲上去的,将几个在手术室里的医生围了起来,每个人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里去了,都只有一个想法,没事,一定要没来呀。
“医生,我哥怎样了?”张衍霆的声音有点沙哑,整个人精神都是有些恍惚的,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他的大哥跟他的父亲似的是整个张家的天,就算他消失了整整快要十年,依旧是所有人的精神领袖,无法替代更是他的支柱,现在只希望大哥能没事,最好全身上下都没有事。
“病人的情况有点特殊,不过手术算是顺利完成了,他的大腿因为被灭在车里太紧了所以就算是以后好了都会有点后遗症,就是走路可能会有一点点跛,平时看不出来但是无法非常快速的跑动了,其实最严重的是他的脸,我们做了伤口缝合,但是伤痕会很大,除非做整型手术否则……”医生没有再说下去,惋惜的叹了口气。
苏鱼抱着已经醒过来的正在吃着手指的小陶陶,整个人都快要软下去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人没事就好,走路跛了一点算什么,毁了容也没有关系,他还活着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最好的消息。
有些事情就是要遇见之后你才会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其实她早就看清楚了,只不过还是享受着他的呵护,自从她大哥认识了白晴之后,为情所苦整个人都不再振作,所以当时她硬是撑起了整个苏家,可是内心里她就想要让人宠着护着,当张衍霖把一切做得好好的时候,她就会想要一直享受着他的宠爱就这样下去,可是当他遇见危险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只希望他可以在身边,他没事就好,一切由她来做也可以,这一生能遇见一个互相喜欢互相欣赏的人真的是不容易,她遇见了所以她会好好的捉牢的,不管他是不是残废了,是不是毁容了,在一起就好。
“你们去把我女儿的小摇蓝搬过来,浅浅你跟着回去准备一下陶陶的尿布湿还有她的小玩具,衣服什么的,我的换洗衣服也带两套,我要住在医院里照顾他。”苏鱼转身跟苏浅还有送她过来的张衍霖的手下交代了一下,医院的套房很大虽然不比家里舒服但是她跟陶陶住着也不算不方便。
“嫂子,我来照顾我大哥就好,你带着陶陶回去吧,我哥醒了他也不可能让你在这儿受累的。”张衍霆站在苏鱼的身边看着这个弱小的女人瞬间好像变得无比强大的感觉,但是他总不能真的让一个女人带着小婴儿在医院里,这样太不方便了而且医院按风水学来说,阴气太重因为天天都有人死去,所以孩子更是不太适合住在医院里呢。
“他听我的……”苏鱼抱着小陶陶,逗了一下:“陶陶,在这里陪你爸爸好不好?”
张陶陶依旧吃着手指头,津津有味的吮着,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不反对,那妈妈就只当你答应了。”征求过女儿 的意见之后,苏鱼便抱着女儿一起进了电梯,特级病房在顶层,就算是开着冷气苏鱼还是打开了窗子,这样空气会好一点,她喜欢让阳光照进来的感觉。
他还没有醒,可是她就已经有点心疼了。
头发被剃掉了一大半因为他脸上的伤口要缝合,手臂上也被划开了长长的口子,腿更是打上了重重的石膏,一直以来他都是以保护者的形像出现在她的身边的,而这个时候却脆弱得像个孩子,心酸了一下,看着那张有些肿起变形的脸,以前真的没有发现他很好看,其实他长的真的很有好看,会不会脸上多了这长长的伤口之后更有男人味了呢?
陶陶看着那个躺着的男人,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眨都不眨的似乎是在认一认是不是她熟悉的人似的,看了大概有十几秒之后,突然就开始扑腾起来想要扑下去。
这算是天性吗?或者是父女连心?张衍霖现在可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包得跟个棕子似的,可是陶陶竟然就想要扑下去找她的爸爸,就跟平时在家里一样她还抱着的时候,只要张衍霖一出现她就不消停的折腾着,非得让张衍霖抱着才行。
“陶陶,你爸爸现在不能抱你,他受伤了知道吗?”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还带着一丝丝的心疼,这个男人呀在感情的事情上真的是傻得让人心疼。
小陶陶才不管那么多,使劲的扑腾着肥肥胖胖的腿,就是想要扑下去,小嘴咿咿丫丫的叫着一点也不消停下来,苏鱼叹了口气,陶陶真的是被张衍霖给宠得无法无天了。
“你过来,把她抱下去走走……”总不能事事都由着她,现在有张衍霖宠着那以后呢?脾气这么急躁也不知道是跟谁像。
张衍霆有些笨手笨脚的抱走了陶陶,软软的肉团子使劲的蹬着一脸的坚定誓死抗争的感觉,水眸汪汪的一副不放我下去找我爸,我就哭给你们看的样子。
“由她哭没关系,下去花园里走走,我陪陪你大哥。”苏鱼搬过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张衍霖的身边去,薄薄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勾画出了他结实健硕的身体线条,只不过现在不太美观了,伤痕累累。
其实张家的家规与教育一直都是很传统的,长嫂如母,所以张衍霆不顾小陶陶的抵抗还是抱着她往电梯处走去,门关上却隐隐听到了小女孩的放声大哭,苏鱼苦笑了一下:“都是你宠着她,不想她这么哭你就赶快醒过来,不然我可不惯着她的坏脾气。”
麻醉还是没有过去,他昏昏沉沉的睡着,身上带着血渍有些脏,苏鱼转身问了一上特级病房里的护士:“他可以擦一擦身体吗?”张衍霖很爱干净的,这么睡着应该不太舒服吧?
“当然可以,只不过要避开伤口就好。”护士本来也准备一会儿给这个病人清洗一下的,现在看这副架势病人家属要自己动手,那她也算是乐得清闲了。
那就给他擦一擦吧,苏鱼跟护士说:“你先出去吧,我给他清洗一下……”
叫她出去?她怕她老公被人看光光吗?护士忍住笑,关起门走了出去。
…本章完结…
☆、204会说情话的女人
水热到有些烫手,不过擦身子一定要热热的才舒服。
掀开被单还是被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给吓到了,细细碎碎的分布在他健硕的身体上,她拿起白色的毛巾拧干了水份开始一点一点的擦拭起来,这是第一次看到他脆弱无比的样子,心里抽动了一下,是心疼还是不舍,或者是别的情绪她自己都无法形容。
被子盖到了他的小腹那里,苏鱼有点不好意思的想是不是要往下擦,她拿着毛巾正准备伸进被子里的时候,张衍霖醒来了。
困难的睁开了眼睛,浑身疼得好像快裂开了似的,他还活着?因为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苏鱼,所以他还是活着的。
他醒了?苏鱼不好意思的收住了手,红唇轻启温柔的问着:“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我的腿怎么了?”他在被全麻昏迷之前,隐约有点到医生说他的腿算是废了,如果真的是废了那怎么带着陶陶玩呢?怎么能跟她并肩走在一起呢?
“你的腿当然有点小问题,可能以后不能跑太快,但是走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医生说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复健才可以完全恢复,其实最严重的是你的脸,伤口太大了怎么办?”苏鱼伸出了手指,轻轻的触到了他的半连脸上包着白色纱布,轻得好像蝴蝶吹过花朵般的温柔。
张衍霖沉默着没有说话,苏鱼笑了笑:“你又不是韩夕,不靠脸吃饭,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也不嫌你难看,难看才好呢,这样没有小姑娘惦记你了……”
中年男人,帅气,成熟,富有,这是多少小女孩的目标呀,她已经老了老得没有力气去跟一群鲜嫩的充满活力的小姑娘争男人了,所以这样或许是最好的。
“以后不能去整容什么的,我就喜欢你脸上有伤痕,这样才够男人味呢。”苏鱼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低的说着,吐气如兰的带着诱人的香气。
她很少主动靠这么近的,一下子心跳就加速了起来:“太难看了会吓到陶陶的。”张衍霖闷闷的说着,他知道自己的脸会有多严重,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脸能毁成什么样子他自己还能不清楚吗?再抬眼看着苏鱼的脸,离得那么近却是一点也没有瑕疵的,看起来就像是个三十岁不到的女人一般的,美丽优雅又韵味十足。
“不会,她刚刚就想扑到你身上,我让你弟弟带下去花园里走一走,你把她给宠得都不像话了,不顺着她就哭,你喜欢宠着我不管,你赶紧好起来继续去惯着她,看你以不能惯她一辈子,她是该好好的教育一下了。”苏鱼一脸的埋怨,把白色的毛巾跟那一盆热水端走了,其实算不是白毛巾了,上面染上了一些血,一下热水揉开了之后就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有点令人不太舒服的感觉。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了保护苏家的孩子而不顾一切,但是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是你是我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人,有担当,成熟,还有很多……”苏鱼慢慢的说着,一点一点的把这些话想要说进他的心里去,其实很早就想跟他说了,只是她不好意思开口,今天这个机会呢其实是最不好的,因为张衍霖是个骄傲的男人,他骄傲得不想要任何人的施舍,但是她就是想要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果然,她就看到了张衍霖的眼神暗了一下,他没有开口说什么整个人都好像是一只充满了情绪的大汽泡一样的,随时会破可是他还是小心冀冀的控制着,这让苏鱼不免心疼了一下。
“你在生气浅浅惹了这样的麻烦害得你变成这样吗?”明明知道不是,可是她偏偏要问,似乎是有意要撩拨,也像是在捉弄,还有一点点赌气的,声音轻轻的笑容浅浅的,一双水眸像是想要望进他的心里似的。
“我当我是什么人?”张衍霖有些生气声音闷闷的,不敢与她对视。
“当你是我的男人,当你是我的英雄……”水眸轻轻的漾着,身体俯得更低,柔软的唇轻轻的触了一下他干枯的唇:“快点好起来,我想要你一直可以这样下去,为我做所有的事情,我很自私,可是这么自私的我你还要吗?”
眼眶突然红了一下,他不知道她会说情话,说起来这么动听,好像是这一刻立刻死去也不会有遗憾似的,可是嗓子里堵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
“我是不是不该进来?”气氛有点怪异,张衍霆手里抱着已经哭得像是一只落水小狗的陶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