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绝情毒爱-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别人死,那自己就得死,用了几十年来计划这个复仇,可能这个医院里都会有他们的人,所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然后拔打起了电话:“我要进去凶案的现场看一下……”冷竣刚毅的脸庞被阳光分割开来,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的时候,有着一种令人几乎快要产生错觉的感觉,好像是没有温度的冰山般的,阳光再暖都化不开他的一丝半点。
“你也够呛的,凶案是小事,都能查出来,当街开枪呢?还把人给踢断了胁骨,多少要给我点面子……”电话那头的人这两天也被这些事情搅得头疼得睡不着。
“断了骨头?下回我要他断了这条命,他是一个线人,你们容得下这种人吗?还是让我来替你清理门户吧,这样算给足你面子了。”霍敬尧冷冷的哼了一声,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真的?”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些紧张了。
“你自求多福吧,最近肯定是不太平了……”说完这句话后,霍敬尧挂上了电话。
“我跟你去,我大哥守着,二哥要飞一趟美国,看看能不能找到当时活下来的人,我跟你去鬼爷那里。”岑允风站在了霍敬尧的身后,面露倦色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也已经熬了整整两天了,刚刚他们商量了一下,医院里三个兄弟之中一定要有人二十四小时在的,岑冀风是长子他在合适,然后老二去了美国,他跟霍敬尧一起开始动手办事了。
发生了凶案的现场总是显得有些阴沉,他们打开了所有的灯光,站在屋子里,这里还有久久不曾散去的血腥味道,霍敬尧拿出了香烟,点上了之后放在了鬼爷经常坐着的那个位置上,他是个老烟枪。
鬼爷是个聪明人,霍敬尧在想他或许会给自己留下一点线索,在他临死之间应该能留下一点记号,或者是别的什么,只是这个需要耐心的查找才可以。
目光一点点的从刚刚进门的门框开始,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似的,慢慢的看着,不急,有的东西一直都是急不来的。
岑允风几乎是趴在地上的,杂物太多了,他的脸贴着地面扫过了地板上所有掉落的东西,刑侦大队的几个人来过,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但是他不相信,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一点点的慢慢看着凭着做律师的直觉,他总是觉得有会有一点什么在等他们。
霍敬尧从鬼爷的桌子上拿起了他平日在看那些老物件用的一把专业的手电筒,朝着屋子角落里那口巨大的缸走了过去。
“鬼爷,得罪了……”霍敬尧长腿一伸,整个人都坐进了那口大缸里,身体保持着当时他发现鬼爷尸体时的姿式,然后打开了手电筒,一点点的照在了缸壁上。
整口缸里依旧是盘龙纹,而在龙的左爪上有个非常明显的带着血的指痕,那是有人故意按上去的,左边的第四个爪子?
霍敬尧坐在那口缸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在想鬼爷要交代他些什么呢?
…本章完结…
☆、101你没吃饱吧?
巨大的缸中有一束光,他闭着眼睛,屋子里的香烟的味道弥散着,霍敬尧伸出了手指,与那道血的指纹几乎相溶在一起,指尖感受着那那一滴早已冰冷凝固的血的温度,还有它想要传达的意思。
揣测人心,特别是要揣测一个将死之人的心,真是有些怪异,因为鬼爷快要死了,他是被人无辜杀死的,所以不甘愿,他一定是想要说点什么。
第四个龙的爪子?
他想起了刚刚进到鬼爷的古玩店时就可以看一对巨大的柜子,估计也是早期官宦世家里用的,下面正好是一排雕刻精致配着铜锁的抽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一共有四个。
霍敬尧从大缸里站了起来,长腿跨出来,走到了外屋,看着那个堆满灰尘的大柜子子,目光定在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上。
“怎么?有发现……”他的异常举动让岑允风也跟了出来,顺着霍敬尧那涔冷的目光看了过去,落在了那把精致的锁上面。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小工具,走上前去,拿出一根长长的勾子般的铁线,伸进了锁眼里,慢慢的往里掏进去,碰到了一个小的突起的时间,用力一推那把铜锁应声而落。
岑允风慢慢的拉开了那个抽屉,只见里面有一个精致的锦盒,他伸出拿了出来看起来是有些年代了,上面画着孔雀穿牡丹的图案,画工非常的好,线条清晰流畅,所画的孔雀体态舒展,盒子的下面画着发如意卷草纹,牡丹的花形更是饱满肥厚,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白玉雕刻而成的蝴蝶佩饰。
两个人看着那个盒子,与盒子里的老物件,不禁陷入了深思。
“鬼爷,东西我借走了,等他日再拿来还你。”霍敬尧对着虚无的空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像鬼爷就在这里似的,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他提早放下去的,那些凶徒来得太快他当时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借着这件东西来给他们一点线索,可是这东西是要说明些什么呢?能给线索的是这是盒子还是这只白玉蝴蝶呢?
“允风,你先回去休息一下。”铁打的人也禁不住这样的薮了快三天了,岑允风的脸都暗了下去,就只这几天的时间,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事情要办但是不能在对手还没有弄掉前自己先垮掉的道理,他现在要回家去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些东西,因为他刚刚把另外的三个抽屉都打开了,他怕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不过那几个抽屉打开之后他便印证了自己的推断没有错,因为那三个抽屉都是空的,只有这个抽屉里装着东西,那这就是鬼爷给他留下的线索了。
“好。”岑允风没有推脱,他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到医院去,他想他父亲醒来时总不愿意看到自己这么的邋遢吧,休息这种事情还是留给死人,现在他们没有办法休息,或许直到幕后黑手揪出来的那天才能好好的睡上一觉。
两部车分道扬镳的绝尘而去。
霍家的书房里,霍敬尧在手里把玩着那个小物件,感受起所有的纹路,空气里飘着的是普洱茶的香味,那也是鬼爷爱喝的,另一支手的手指夹着香烟,并没有抽,任由着白烟袅袅升起,那个锦盒摆在书桌的正中央,他在想到底线索是这个盒子呢,还是这只白玉蝴蝶,或者两样皆是?
天色在慢慢的暗沉了下来,晚餐的时间到了。
他走下楼去,餐厅里早就已经摆满了食物,从中式到西式,应有尽有,只是长长的餐桌上一个人也没有,她呢?
“去请少夫人下来……”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他蹙了蹙眉头,现在这女人连架子都大了吗?吃个晚饭还要三催四请的?一桌子的菜看得他没有了任何的胃口,突然想起了那一盘简单的蛋炒饭,好像每一粒米嚼在嘴里都是香的,都令他回味无穷。
“刚刚少夫人自己下了饺子,她说她在房间里用晚餐就好。”管家说得小心冀冀的,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他家的少爷脸色慢慢的暗沉了下来,铁青一片。
不见面?她以为她躲得起吗?不要说现在正在准备打离婚官司,就算已经离了他要她来陪他吃饭喝酒也不是难事,跟他犟有用吗?
转身上了楼,管家看着满桌子一口没动的精美的食物,不会就不吃了吧,这还不得把那些个厨子给愁死了,现在他们整日的在研究以前少夫人做的菜,也一直在想办法改进,可是少爷的胃口好像再也不好捉摸了,就像那天他就吃了一盘简单的蛋炒饭,吃得干干净净的,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想要在空盘子里找两粒米来试一试都没有,这样下去厨房的事情还怎么做呢?
好吃的食物其实都有一个属性,苏家的秘密就是一直在研究着所有食物的属性。
天气寒冷时,海鲜尤为肥美,今天厨房里有日本的大带子,一颗一颗的饱满丰腴,看起来就十分的美味,但是她总不能做好了菜然后再装着饭,带着汤回房间吃,那样显得有点不太好意思,所以索性擀了些饺子皮,然后大带子切成了丁,混上了日本的花菇,鲜嫩的冬笋丁,还有一点嫩嫩的西芹丁,包了一大盘饺子自己端到了楼上自己享受,醒着自己调整的姜醋汁,那味道真是很棒的,咬下去鲜美的汁水四下在味蕾上绽了开来。
坐在窗台上,抱着那一盘饺子,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这几天她不敢出门,看看书在厨房里给自己弄点东西吃,她总是觉得这里的厨师做也很好,因为毕竟是霍家,没有真功夫是进不了的,只不过那些美食太过炫技了,早已没有了食物的本质,那样的菜式偶尔在大饭店里尝一尝固然是好事,但是如果要天天吃那就会有些腻了。
霍敬尧推开了门,看到了这一幕时,心里没由来的软了一下,好像所有的火气都开始消散开去。
她穿着宽大的睡袍,盘着腿坐在了窗台上,怀里抱着一盘饺子正吃得津津有味,仿佛那盘饺子已经是天下的美味似的,粉色的小舌头不时的轻轻舔过了唇角,把四下溢开来的汁水舔弄干净,像极了一只小猫般的。
苏浅吃得正香的时候,就看见他推开门站在了那里,身上寒气四溢,脸色似乎也不太好看。
她举了举手中的那盘饺子,清柔甜美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你吃饺子吗?”人都来了,总是要客气一下,最好的时间不要起冲突才好,他一个大男人的,好意思吃她的饺子吗?她就包了一盘,虽然想象力大盘,但是她能吃呀,这是按她可以吃饱的份量包的。
“那……谢谢了……”他的肚子正饿着呢,空气里飘散开来的食物的香气在这个时候特别的诱人,小巧白胖的饺子一个个的躺在了盘子里,似乎正在向他招着手,叫他赶紧去吃掉它们。
他迈开长腿大步向前走去,走到了他的面前,从她手里接过了那盘饺子,也坐到了窗台上,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味道确实很好,清淡却又异常的鲜美,沾着醋一个个的进了他的肚子里。
苏浅看着那盘饺子,慢慢的变少,最后剩下了四个,三个,二个,一个……
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
她欲哭无泪,真的一个也没剩下的,他根本就不客气。
“还有吗?”还是不够,他放下了空盘子,嘴角勾起了性感魅惑的弧度,深遂的眸子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催眠了一样。
要是换在两年前,他想吃什么,就算是要吃她身上一片肉她都能割下,但是现在她可不想伺候这位大爷了。
“没有。”苏浅回答得很干脆,叹了口气收走了那个空盘子,还有那碟姜醋汁,俯身推开了窗户,瞬时一股子冷空气奔涌而入,令她打了个哆嗦。
这个饺子本身没有什么很重的味道,因为不是大葱韭菜馅的,但是姜醋汁却是有些味道,就算是空气净化系统能很好的吸走异味,但是她依旧喜欢开会窗子透透气。
“你没吃饱吧?”男人的眼底荡漾着迷人的光,如同春日里的鳞鳞波光,看得人有些眼晕。
“我才吃了四个,你说我有没有吃饱?”苏浅没好气的说着……
…本章完结…
☆、102我又不会吃了你
“正好,我也没吃饱,再去做一份吧……”霍敬尧的声音低沉好听,非常自然的拉起了她的手就往外走。
这算什么?
“我不想吃了,我可以吃点水果就好。”霍家每天都会有大量新鲜名贵的水果,都是好货色,她挑一点吃就行了。
“可是我想吃。”说话的语气任性得如同一个孩子却依旧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握着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炙热的温度从他的手心里传了过来。
在心里低低的叹了口气,这算什么?都已经快要离婚了,非得要这样纠结吗?苏浅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就当他只是汉朝里的一个普通的食客,这样就好,今天只当她是开门做生意了,虽然不收钱的,但是能顺利离婚就行,只要能离婚什么气她都能忍,何况是做一盘饺子呢?
“好。”苏浅低下了头,任由他拉着她的手走下了楼梯。
她遣退了所有的厨师,一个人开始在偌大的厨房里操作了起来,说实在的这样大的而设备齐全的厨房确实是很方便,不过就是工业化的味道太重了,连个真正的黄泥小炉烧着炭的都没有,有的东西一定要炭火烧制才够美味。
其实这个不难做的,她拿起了刀子,在案板上熟练的切了起来……
大小均匀的一一呈现了出来,细白嫩滑的小手似乎着着魔力般的,霍敬尧轻轻的靠近,伸出了手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苏浅身体重重的颤动了一下,那种纯冽的充满的侵略般的雄性气息如同一层层叠叠的网般的将她罩在了里面,令她开始呼吸都不通畅起来。
“这么紧张嗯?”他的鼻息喷洒着,低着头薄唇轻轻的摩娑过了她的耳际,落在了她的面颊上,温热的舌尖似乎在轻轻的舔弄着她洁白滑腻如酥烙的脸颊。
“我又不会吃了你……”低沉的声音如同云层般的压了下来,他的大手也开始慢慢的在她的身上隔着那件睡袍油走着。
隔着睡觉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得僵硬起来,连切着西芹的小手都变慢慢了。
“晚上,想不想?”他像是发出了邀请般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腰,强健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用他的坚硬的身体来描画她身体的每一丝曲线。
“不想……”她的声音几乎颤得听不清楚了,背后的男人是一个巨大的熔炉,任何女人在他身边就算是块铁都会被化成了水,可是她不能,不能再犯傻受伤了,而且那种事情他总是能折腾到她崩为止,她不想在栽在他身上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
“我是问你,想不想出去走走?你脸这么红干什么?是不是想要了?”他的声音更低哑了,如同砂石划过了磨盘般的,话语之间隐隐带着一丝的笑意。
“你能不能先出去,吃豆腐能饱吗?”他这样子她做事情的速度慢多了,苏浅发现自己怎么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无赖的一面呢?
“如果你肯让我吃个痛快,那就能饱……”他扳过了她的小脸,贴上了她如花瓣般的唇,如同呢喃般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的大门被推了开来,管家看到这个整个人都怔了一下,轻轻的咳了一声:“少爷,三爷过来了,就在外头呢。” 他进来的真不是时候,不过可能也正是好时机不然再过一会儿的话,可能火就点起来了,他看着少爷一副快要把少夫人给折吃入腹的样子,还挺可怕的,
“知道了……”霍敬尧淡淡的说着,他的薄唇已经离开了那柔软的花瓣,抚了抚她的头发然后离开了厨房。
苏浅松了一口气,他在的时候她的精神总是高度的紧绷着。
书房里岑允风坐着,精神看起来已经好多了,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刮了胡子之后便又回复了原先那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他的手里拿着的却是那个年代久远的锦盒。
“我爸爸他还没有醒,也许可能要好久才能醒……”其实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只是他不愿意说出口,只怕一语成真。
“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那是有着强大心智还有坚定信念的老人,他相信会醒过来的。
“所以,我们要赶快找到线索,我要亲手剁了那些杂种。”声音里充满了仇恨,那种毁天灭地的仇恨,他恨不得中枪的人是他,他还年轻呀,身体有足够的本钱来浪费,可是他的父亲已经快要八十岁了,为什么要遭那样的罪呢?
“蝴蝶,孔雀,牡丹,盒子的形状,材质,大小,还有这些东西的年代我都想过了……”并没有一个很明显的线索,可能是他们还没能想到鬼爷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