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 >

第104章

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104章

小说: 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自顾自的说完,抬手拢了拢鬓旁,勾到一缕乱发,立即慌张的压到耳后。

    裴堇年沉目盯着她良久,捏了捏眉心,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疾步绕到副驾这边,在童熙出来时,一把拖住她的手腕扯进怀里。

    用力的搂着。

    贴在她耳畔流窜的气音带着细微的抖:“童童,别这样,我会自责。”

    童熙嘴角抽了抽,顿了顿后抬手抚在他后背上,“你是怎么了?”

    裴堇年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我现在补救,来不来得及?”

    “补救什么?”

    “如果我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到死我也不会说。”

    这下童熙听明白了,她心里的确是难过,一时间也无法接受,但还不至于要死要活到足够他们说这些话。

    童熙在他怀里挣了挣,推了他一把,抬头看着他刀削斧凿的俊脸,没有力气的扯唇轻笑:“我没事,三哥,你给我联系心理医生吧,我会配合治疗。”

    裴堇年深凝着她,似在审视她脸上的表情,一蹙眉一眯眸的神色都没逃过他的双眼,了解了一个人超过十年,仅仅从脸上渐变的表情也能猜出个分毫。

    “好,三哥给你联系,陪着你想起来。”

    童熙眉目不动,那般哀戚的神色早已经消隐了大半,她没有娇柔造作,只不过是不能接受罢了,更觉得裴堇年的反应有些小题大做。

    她心里甚至想,无论如何,她是生生的亲生母亲,裴堇年除了她以外,没有过别的女人,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够宽慰的了。

    进了别墅里,只有温慈还坐在楼下的客厅看电视。

    童熙挣了挣被裴堇年握着的手,抽出来,侧身擦过他的身旁,走到沙发前。

    温慈半个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眸半阖,像是睡着了。

    童熙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裴堇年,无声的用口型询问,忽然听见了一声轻咛,温慈醒了,迷蒙的视线看见身前的童熙时,双目顿时大睁,“熙熙,你们回来了啊,吃过晚饭了没?”

    “吃过了,伯母,您怎么在沙发上睡了?”

    “我等你们啊。”温慈一把抓住童熙的手腕,侧身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来来来,你坐我旁边,我本来想给你们打个电话的,又心想,万一你们小两口正你侬我侬呢,我反正没事,就等等你们,检查结果呢,如何了?”

    童熙心弦微动,一股暖流悄然的流窜至四肢百骸,她低着额头,今天首次露了真心的笑容,“是单胎,宝宝很健康。”

    “真的啊!”温慈一脸的欣喜,眨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男孩女孩?”

    童熙还没说话,肩膀上虚按了一只手,鼻息里顿时窜如熟悉的烟草气息,裴堇年站在她身后,温声轻责的语气:“妈,宝宝才一个月,你着什么急。”

    【今天还有一章,出得比较晚,我给宝宝洗了澡再哄睡了开始写,亲们晚点来刷新O(∩_∩)O~】

正文 256。被吃死了也不是一件坏事

    结果温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两只眼珠子横斜着裴堇年,不厌其烦的老调重弹:“急什么,你说我急什么!你都四十了,除了生生,你哪还有孩子,我和你爸在你这个年纪,三个孩子都上小学了,你们一个个的简直都快气死我了!”

    说着话,忘了童熙的手还被攥在她手心里,每说一句话,力气就重一分,童熙本来不想哼声,偏偏被掐到了虎口,疼得嘶了一口气。

    温慈如梦初醒,立马心疼的摸童熙的手:“我捏痛你了吧?”

    童熙渐抿起双唇,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故意做得不是那么刻意,实则手背上丝丝缕缕的疼痛像针扎一般,她勉强忍住了,“没有,没有。”

    “看我激动的,熙熙啊,你是不知道。。。。。。”

    温慈叹了一声气,张口要说话。

    裴堇年忽然横插进话来:“爸呢?”

    温慈一记眼神杀射向他,没好气的说:“在书房。”

    “我有事找他,你们聊着。”他俯身下来,俊颜贴近童熙,轻言道:“我妈来来去去就那几句话,听听就是了,别太当真。”

    “你个混球!”温慈扬手要打,他迅速的闪身走了。

    望着他不疾不徐的背影,温慈暗暗咬了咬牙,视线回落时,恰好和童熙撞个正着,两人几乎是同时扯出一抹干笑来。

    “熙熙啊,伯母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家三个儿子,个个都跟同性恋似的,个个都不给我带儿媳妇回来。。。。。。”

    叩叩——

    书房的门有节制的扣响了两声。

    “进。”低沉浑厚的沉嗓从门缝下钻出来。

    裴堇年推门进去,又反身关门。

    裴书厚坐在办公桌后,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钢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他骨子里正统的思想,对电脑这些玩意儿不屑一顾,几十年如一日的,凡是需要他过目的文件,全部手写,又十分严格,下属呈交上来的策划稍有一点遗漏,他老人家鹰眼一看就能挑出错处。

    也因此,他看人的眼光是极其精准的。

    “爸,今天陪童童去医院检查过了,怀孕一个月零三天。”

    裴书厚表面上没有多大的起伏,眼角急不可查的抖了抖,“干嘛特别来告诉我,真跟你。妈一样,来让我改遗嘱啊。”

    哪里会有老人,把自己的生死这么随意的挂在嘴边。

    裴堇年脸色都没变一下,早就习以为常:“我打算尽快和童熙结婚。”

    “认真的?”

    “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那就娶,但是有一点我得告诉你。”

    裴书厚放下钢笔,笔尖对着裴堇年,一如他虽老态,但依然鹰隼的锐利眸光,沉声道:“童熙这小丫头,从见第一面起,我就看出来了,人家把你拿捏得死死的,你比她大十岁,要拿出点做男人的威压来,免得这辈子被吃死了。”

    裴堇年黢黑的眸底划过一道流彩,漾开些许沉着的笑意,唇角微勾,竟是戏谑的模样。

    “有您的前车之鉴,被吃死了也不是一件坏事。”

    裴书厚起先没回过味来,反应过来后,拎起笔架上的一只毛笔砸了过去。

    混小子,居然嘲笑他老子怕老婆!

    童熙陪着温慈在客厅里坐了会儿,问起生生,温慈只说生生等她和裴堇年等了很久,到八点半,被强制着压去睡觉了。

    “我去看看生生。”

    “也好,毕竟他叫你一声妈妈,生生现在年纪还小,让他从小和你亲近着,以后大了才会黏你。”

    闻言,童熙身形几不可查僵了僵。

    原来,除了她本身误解以外,温慈也将生生当做了她的继子。

    童熙这个亲生母亲,做得有多么不称职。。。。。。

    生生的房间就在裴堇年的隔壁,童熙轻手轻脚的进去,此时别墅里没什么人,不用顾忌着谁会大声说话,因此她进去之后没有关门,恰好接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让她看清脚下的路,和仰躺在床上,睡觉的模样也乖巧可人的生生。

    童熙蹲在床沿,出神的望着生生的眉眼五官,良久良久,轻轻眨动的眼睫便沾染到了湿意。

    她抬起手,五指顿在半空,隔着一两厘米的距离,虚无的描绘着生生的脸廓。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张脸像极了裴堇年,额头和眼睛,甚至是眼睑下的那一对卧蚕,都和她惊人的相似。

    待了十多分钟,童熙从房间里出来,正要拧开自己的卧室门,突然听见裴堇年说话的声音。

    她伸出的手指颤了颤,一侧头,看见了站在走廊尽头通风口的裴堇年,他一手夹着一根香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面色沉沉的和电话里的人对话。

    他们之间的距离,两米不到,童熙很清楚的听见他疾言厉色的对着电话那头说:“我在离开前已经做了具体的规划,你们的能力就烂到这个地步,是不是事事都要我亲力亲为。”

    裴堇年发起狠来,脸廓沉肃,眉目冷沉,峻冷的嗓音凉薄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句话都夹杂着咄咄逼人的威慑,非久居上位,绝对锻炼不出这般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

    童熙搭在门把上的手转了个方向,改由双臂环胸,她背靠着墙壁,无声的待着,光明正大的偷听他讲话。

    裴堇年还是发现了她,他站在风口处,唇口上含着的烟被寒冽的风送去一层烟味,方向恰好对着童熙,裴堇年一丝犹豫也没有,捻灭了烟丢到楼下的土里。

    等他在电话里交代完后,童熙拧开卧室门进去,身后紧跟而来的脚步声,在下一秒她被圈进一具怀抱里。

    背靠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周身被冷风浸染的寒峭,皮肤上顿时起了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她浑身打了个抖,“松开,你身上冷死了。”

    裴堇年非但不放手,反而更紧的搂了搂她,修长遒劲的手臂横亘在她身前,捆紧力道时,勒在她胸型下,突显出胸部轮廓挺翘诱人。

    童熙羞了脸,耳边立即听见他不正经的嗓音:“。。。。。。”

正文 257。要不要帮你洗澡

    童熙羞了脸,耳边立即听见他不正经的嗓音:“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童熙横斜了一眼,回身就用手肘去撞他。

    裴堇年占了个大便宜,趁着她身子半侧时,手臂瞬时搂住她腰后一勒,扳过她的身子正面对着他。

    “你也知道害羞。”裴堇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小脸儿上又是羞又是怒气交织的颜色,微微一笑,“童童,今天吓死我了。”

    他那句话说得极轻。

    好像掐着气音就在唇口打转。

    童熙隔得近,却也只是听见落尾那两个不甚清晰的字音,心口却徒的一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下落,又被一团暖意给托着往上举,堵塞在喉咙口。

    有些话便不吐不快。

    “三哥,如果我记忆里真的空缺了一年,那你能不能跟我讲讲,都发生了什么事?”

    裴堇年眸色沉了沉,清隽的嗓音带着一种诱宠:“好,边洗澡边说给你听。”

    “你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裴堇年攫住她的手,微微俯低了身子,勾在她腰后的手用了点里,促使她身体上弓,然后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很浅尝辄止的轻吻,他拇指摩挲在她手背上,深邃的眸眼满是深情,“童童,我对你,一直都是认真的。”

    童熙感觉呼吸被掐断了一瞬。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鼻息间全都是属于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淡隐无形的须后水味道,棱角分明的脸廓英俊且深幽,她口中下意识的呢喃着他:“三哥。。。。。。”

    “走吧,去洗澡,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裴堇年打断了她那徒然伤春悲秋的情绪,拽着她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

    童熙难得酝酿出来的深情,自以为情绪到位了,居然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他给掐破了。

    果然啊,在裴堇年面前,她连情绪都处于被动被主导的地位!

    。。。。。。

    在北京待了一个星期后,童熙才知道裴书厚要过八十大寿。

    接连几天,登门送礼的送礼,拜寿的拜寿,裴老参谋一声清廉,为人正直,凡是带礼物的全给轰出去,空手来的留下来喝杯清茶,慢慢的,也就没人敢弄谄媚那一套了。

    童熙作为裴家的准儿媳,跟着温慈见了不少政界大人物的夫人小姐们,幸好她从小接受得高等教育,不至于在这种场面上怯场,温慈觉察出她举止得宜,落落大方,喜欢得不得了,逢人就说是她的三媳妇儿。

    童熙抽了个空,去御景斋买了个过滤烟嘴,和一套青花瓷茶具,生怕裴书厚,在价钱上也衡量了好久,选了比较中等的价位,投其所好,又不显得奢侈拜金,童熙拿捏得恰到好处。

    裴家紧锣密鼓的准备了一场寿宴,虽然温慈嘴上总爱怼裴书厚,但寿宴却是她一手亲自操办的。

    除了邀请与裴书厚交好的同僚,和少数商界有过交往得朋友,再没有其他人。

    到了寿宴这天,童熙从裴家里提了一个司机,载着她去御景斋拿东西,走的时候和裴堇年打了声招呼,他要一起去,被童熙拦住了,硬要他留在裴家和裴书厚一起招呼客人。

    等童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左右,寿宴马上就要开始,偏偏路上又堵车,童熙刚到裴家,拿着东西火急火燎的就往外走,结果步子不稳,在空地也崴了一下脚。

    身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扶住。

    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询问:“没事吧?”

    童熙一听着声音,心里猛的沉了一下。

    这道嗓音即便是过了再多年,也深刻的印在童熙脑海里,她恍惚了一下,站稳身子,侧头答道:“没事。”

    说完,将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从裴阅的手中抽出来。

    他竟不放手了,五指扣着她的手臂,掌心托在她肘弯下,细微的摩挲了下,极其轻佻的动作。

    “请你自重一些!”童熙压低了嗓音,低斥。

    一个用力,甩手脱离了他的掌控。

    裴阅看了眼自己还顿在半空中的手,挑挑眉,一张邪魅的脸笼了一层阴佞的寒光。

    “这是我家,你要我怎么自重?”

    “的确是你家,说实话裴阅,我这辈子跟你,再怎么避嫌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再有不久,我就是你的弟妹,这声二哥,我还是能叫你的,但你好歹有个二哥的样子,别在这纠纠缠缠的惹人厌。”

    “你要和裴堇年结婚?”裴阅一下就抓住了她话中的精髓。

    声音顿时沉了八个度:“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又能怎么样!”童熙清冷的嗓音,十分的不近人情:“一个纸老虎,老是叫叫嚣嚣的,这出戏码你也该演够了。”

    这话一说完,童熙转身便走,丝毫不在意他是怎样的难看的脸色。

    裴阅盯着她那毫不留情的背影,掌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忽然收紧,指节根根分明,隐约可见皮肤下突出的骨骼。

    寒着的脸色绷紧到了极致,双眸内噙着阴鸷的暗色,偏执的盯着她渐远到完全看不见的身影。

    牙龈几乎咬碎,“纸老虎。。。。。。”

    他口中低低的,出口的话语仿佛游丝的气音,却阴寒到了极致。

    拐过假山,她疾速的脚步缓了下来,双脚上的力气仿佛瞬时间被抽走,她脚步虚软差点就要跌倒在地,伸手扶住旁边的一根树干才稳了下来。

    她扶着脖子喘气,裴堇年突然打来了电话。

    她稍敛了心神后接起:“喂?”

    “到哪了?”

    “在门口了,马上进来。”

    “我来接你。”

    他挂了电话,童熙这边也掐断了嘟音,刚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里,就看见裴堇年缓缓走来的挺拔身躯。

    她顿住脚步,站在原地,等着他走过来。

    然后顺手把手里的礼物塞进他怀里。

    裴堇年低头打量她身上穿的衣服:“穿这么少就出门了,不冷?”

    “走的时候以为来不及了,就没换,而且我头发才做好,不想弄散了,就随便套了件大衣出去了。”

正文 258。怎么,舍不得?

    童熙低头审视自己,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及地长裙,掩在宽大的大衣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头发尽数挽在脑后形成一个精致的髻,脚上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