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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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深!”
“这就怒了?”
裴云深的视线,掠过了裴堇年的肩头,似有若无的看向他的身后,那道偷听许久的身影摇晃又快速的跑开。
他勾唇轻笑:“放心,我的好弟弟,她不会知道的。”
裴堇年很少能被人激出怒气来,他从小叛逆,是三兄弟里最不规矩,也最让裴书厚头疼的一个。
自从那件事后,他一身的浮躁和戾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转变为内敛和沉稳,分明要小上三岁的年纪,身上竟已经锻炼出了那般喜怒不惊,稳重自持的气质。
尤其是眯着一双眼睛看人时,眼尾处淡淡的矍着睥睨众生的气场,“记住你说的话,我斯文了很多年,不介意找个时机暴躁一回。”
裴云深一霎绷紧了嘴角:“你在威胁我?”
这次,裴堇年连回话的心思都没有,他清清冷冷的笑出一声,那般清悠的冷声仅仅在唇口上转了一下,冷风一拂,便散了。
裴堇年回到卧室的时候,童熙已经睡了。
他推门进去,些微的错愕了一瞬,室内暗色沉闷,平时童熙总会给他留一盏暖灯,今日迎他回来的,却是一室的黑暗。
他轻声关了门,走到床沿,本意是要看看童熙,却在到了跟前时,原本闭着双眸的童熙突兀的睁开了眼。
眼珠偏淡的双眸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裴堇年探出手,捏在被角上的手顿了顿,然后往上拉了一些,“我吵醒你了?”
他拧开床头灯。
童熙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眸色暗沉,灰败淡寥。
“童童?”
童熙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不再看他,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裹成了一个茧,双手捏着被角,白皙的骨节抵在唇口上,她翻了个身,面朝着里侧。
裴堇年唇角的弧度往下压了压。
童熙闹脾气时,就是这副不吭声的模样,一直问的话反而问不出什么。
“我去洗澡。”他起身,拿了浴巾进去浴室里。
童熙难以置信的飘忽了下眼眸,以为他只是逗她,结果眼睑上被浴室内的强光覆了一层暖色。
她顿时翻转过身,眼睁睁的盯着那扇半毛玻璃,心口像是堵了一团东西,越来越憋闷,蹭蹭的就窜出了火来。
裴堇年洗完澡出来,意料中的,童熙正拿眼看着他。
他悄然挽了挽唇角,坐在床沿,还没有动作,童熙忽然伸出一只脚,用力的在他后背上踹了一下,“你出去,别挨着我睡。”
裴堇年被她踹得身形晃了晃,没倒,他默了一默,继而低头凝着她,“又在闹什么?”
“又?”童熙深吸了一口气,“是啊,又,我在你眼里,从来就只是一个小孩子。”
裴堇年哭笑不得,无奈道:“你不就是我的孩子么?”
谁知这句话,戳中了童熙心里柔软的那点,泛着尖锐的刺痛。
裴堇年这才觉察出了不对劲,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正文 271。将近十年的时间,我倾心在爱你
裴堇年这才觉察出了不对劲,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发现她红了的眼眶,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细看一眼,眉心蹙了蹙:“你怎么了?”
童熙手背盖在眼睑上,抹了一把眼泪,哑声道:“你爱我多久?”
“怎么这么问?”
“我问你,你爱我多久了?!”童熙固执的重复了一遍,下巴抖得厉害,哭声像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
她本来不想闹,可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若溪和裴云深有意无意透露给她的话。
她只是个替身,一个从来不认为是威胁的人的替身。
裴堇年眼色泯沉,轮廓分明的脸上不再有宠溺,眉梢间暗含着一丝不耐,“什么叫我爱你多久,谁又在你耳边说什么了?”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童熙已经不怕惹怒他了。
她哄着眼眶看向他,“十二年,十二年。。。。。。我爱你十二年,你爱了我多久?”
裴堇年抿着唇没有说话。
童熙哑着声,发声很是艰涩:“算了,问了又有什么意义。”
她说完这句话,推着他的肩膀,从他身上下来,重新钻进了被子里,想要将自己包裹得像一个鸵鸟。
裴堇年一把掀开,两手掌在她腋下,一个用劲,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压在他身上,黢黑的眸眼深沉的攫住她:“认识你十二年,被你扰了两三年,将近十年的时间,我倾心在爱你。”
童熙咬唇,隔着一片水雾朦胧努力去辨别他脸上的表情,双眶内积蓄的眼泪却似怎么也擦不尽那般,始终也只是看着他脸廓的剪影,恍惚像是蒙了一层绒绒的光束。
“这么解释,你高兴吗?”他嗓音低低的,有些无奈。
童熙却觉得此时被他托举着上半身的姿势,很像是他哄生生时的模样,在他心里,始终就没有将她当做女人来看,永远是那个不懂事的女孩。
她忽然揪住他的领口,纤细白皙的手指捆紧他两侧宽大的领边,说话之前先抽噎了一声,突然就显得这声哭腔含了点撒娇的意味。
“那我再问你,除了我以外,你还爱过别人吗?”
裴堇年嘴角噙着的那丝温情淡了淡。
他似乎无可奈何,搂着童熙侧卧下来,他头枕在枕头上,比她高出一些距离,骨骼雅致分明的手指挑开她脸上的碎发,低沉的嗓音浮动着一丝轻叹。
“三哥不想骗你,遇见你的时候,我已经二十五了,没有哪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没有谈过恋爱。”
童熙一瞬秉了呼吸,双目瞠圆,怔怔的问:“爱吗。。。。。。”
裴堇年很有耐心,亲亲她的额头,“这辈子余下的人生,只爱你一个了。”
也就是说,他和洛璃之间,不只是家族安排的婚姻那么简单,他们之间,是有男女感情的。
童熙忍不住去猜,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洛璃又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才让他把和洛璃真实的关系瞒得密不透风。
童熙三年前当着他的面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三年后她退缩了,放弃了,他却步步紧逼,强硬的要再拉回他的身边。
倘若洛璃也。。。。。
不会,不会的。。。。。。那已经是一个死人。
她张了张嘴,梗着脖颈,一字肩的锁骨垂缀了丝缕暖色的柔光,修饰得她一张精致的小脸儿更加的眉目如画。
“你亲我。”
裴堇年没顺着她,伸手拂了拂她的头发,低声道:“先告诉三哥,为什么生气?”
童熙哽了一声,仍颤着的哭腔里含着抖意,和一丝赖皮:“我气什么,我没气。”
裴堇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童熙最怕他这样的目光,她本来是吃一个死人的醋,吃得很理所应当,却也在他这样的目光下怯了胆。
他忽然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戏谑道:“还没气,踹我后背那一脚可不轻,你这性子,稍微激了激,就跟点燃了引线一样。”
童熙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一字一句,难得的字正腔圆的强调道:“你听好,是你要我回你身边的,这辈子你敢对不起我,我一定会再离开你,让你再也找不到,带着我的孩子。”
她话一落音,裴堇年俊脸猝不及防的压下,含住她的双唇用力的吮了一下。
辗转贴合,亲吻,从深含到浅尝,仍是眷恋的压贴在她的唇上,舍不得离开。
她那么说的时候,裴堇年心里徒然的一空,这不是威胁,她的确有那个本事做得到,当年她能去求徐东辰,就是打定了主意,将他们之间的所有退路都给切断。
童熙承受着他突然的亲吻,怔愣了一秒,继而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将唇凑了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心里,说到底也是怕着的。
第二天,童熙醒来的时候,刚坐起身,抵到了脊椎,下身的私处猝然蔓延开丝丝麻麻的疼痛。
她咬着下唇倒嘶了一口气,昨晚上裴堇年又将手伸了进去。。。。。。
她重新仰躺进了床里,眼睛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出门的时候,裴堇年已经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除了裴云深以外,该在的都在。
生生回头望了她一眼,快速的转回头去,捂着嘴偷偷的笑。
童熙十分讶异,盯了他好几眼,正要问,一旁的温慈满眼含蓄的笑,“堇年说让你多睡一会儿,昨晚上累着了。”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过来人一听就能懂。
童熙难堪的睇了一眼生生,在桌子底下踢了裴堇年一脚,“你怎么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个?”
裴堇年倚着椅背微微眯起眸子,轻睐着她笑,“你昨晚孕吐反应强,缠着我给你捂肚子,你忘了?”
童熙一口咖啡差点呛到了喉咙口里。
她含怨带嗔的盯了他好几眼,这个模样落在温慈眼里,十分自然的认为他们小两口在打情骂俏,眼角的笑容不禁多了些,“堇年能照顾好你,我就放心了,他只要有一点做得不好的地方,你打电话给我,我马上杀到临城来教训他。”
“好。。。。。。”童熙场面上应了,心想,您要是杀过来,老参谋不也得跟着过来么。
正文 272。什么人值得你裴堇年
童熙心想,您要是杀过来,老参谋不也得跟着过来么,她悄悄瞄了一眼裴书厚,他手上拿着新闻报纸,慢条斯理的舀碗里的清粥,状似不经意,实则在悄悄的听他们说话。
因为她发现,老参谋已经盯着同一则新闻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没有翻页。
大抵还是不舍的。
告别了裴家人,裴堇年和童熙坐着家里安排的车去私人机场。
十一月的寒冬天气,阴霾重重,天空灰白得厉害。
洋洋洒洒的细密雨丝拂在面颊上,刀刮一般的刺痛。
裴堇年今天穿着一件灰白色竖条纹高领毛衣,外面搭一件过膝的军绿色长大衣,偏欧美的穿搭,在他的身上丝毫不觉得违和。
童熙扒开他的大衣,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急于汲取温暖的小猫,慵懒的贴靠着他。
路上裴堇年接到电话,通往私人机场的路发生了泥石流,路封了过不去,他半途定了两张机票,车子调头行驶,走了好长一段时间,雨刷滋滋的滑移着,扫去挡风玻璃前积聚的雾气,寒霜天气笼着车身,四面窗户渐渐起了一层薄蔼的水雾,童熙抬眼看了看,灰尘的颜色,晃得她双眼轻阖,昏昏欲睡。
车子开得平稳,童熙眯了一觉,到机场时正好醒了,她懒得睁眼,脸颊蹭着裴堇年胸膛前柔软的毛衣,慵懒的问道:“是到了么?”
“嗯,你这个小懒猫,流我一身的口水。”
童熙嘿嘿的笑,躲过他伸来要捏她脸蛋的手。
“走吧,待会上飞机再睡。”
裴堇年拥在她肩膀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车子停稳之后,他随意的外瞥一眼,隐约看见一道属于年轻女人的身影,在机场入口一晃而过,一秒的定眼都没有,隐入了人群。
他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人掐了一下,一种细枝末节的情绪悄然的滋生开来。
他皱了皱眉,以为自己眼花,但心里那股难以置信的震惊却被越放越大。
童熙也在这时抬头看他,总觉得他刚才说话时,尾音收得太快,有种戛然而止的错觉。
“童童,在这里等我。”
他匆匆叮嘱了一句,松开了她,推门下车。
童熙不明所以,盯着他快速走开的身影,挺拔的背影顷刻裹了一层寒霜,不经意侧回的容颜,童熙竟诧异的自他脸上看到了一抹难得一见的惊慌失措。
就好像。。。。。。有什么宝贝的东西,失而复得一般。
她心里忽然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堵在心口,十足的憋闷。
裴堇年回来的时候,深邃的五官俊颜上有着一丝微不可觉的失落。
童熙眉心拧了一下,盯着他看:“你怎么了?”
“没事,突然看见一个熟人。”裴堇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而沉。
什么人值得你裴堇年亲自去寻。
他单手撑着车门,弓着身看进来,“出来吧,飞机马上要起飞了。”
童熙没应他,下车之后他伸手要来牵,童熙躲了,他微一顿,又过来把着她的腰,童熙扭了一下身子,他反而搂得更紧,将她半个身子都抱进了怀里。
童熙贴着他的心脏,闻着他的心跳声,总觉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异样,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像是萦着一口气在心口,呼吸吐纳间皆是浊浊的沉闷。
下了飞机,已经是傍晚六点。
她和裴堇年轻身简便的走出机场,门口停着一辆扎眼的枚红色跑车。
车顶敞开,苏旖旎站在副驾的座椅上,迎着逆风,将她的头发从脑后吹到了前面,她两手胡乱的扒开,冲着已经发现他们的童熙招手:“熙熙,这里。”
她身旁坐着游单铠,带着一副巨大的墨绿色蛤蟆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仅仅露出的鼻翼和嘴唇,悄隐的划开一抹鄙视,似乎很嫌弃苏旖旎这么引人注意的行为。
却不看看,自己开来的车的颜色。。。。。。
童熙挥手应了,轻轻扯了一下裴堇年的袖口,“他们怎么会来?”
“上飞机前恰好接到游单铠打来的电话,告诉了时间。”
她没当回事,苏旖旎车门也不开,直接从车里跳出来,扑到童熙身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童熙没做准备,差点被她给按倒,幸好裴堇年及时伸手在她腰后托了一把。
这个动作却把游单铠给吓得不轻:“疯丫头你轻点!把我儿子给伤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旖旎也不理他,捧着童熙的脸亲了一口:“你总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童熙嫌弃的偏开头,抹了抹脸上的口水,苏旖旎忽然从她身上跳开,双臂搂紧浑身发抖,“冷死我了,上车,快上车!”
她脸上透着一种过分的白皙。
游单铠把车顶合上,一路开着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要了个包间,就他们四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
苏旖旎一直拉着童熙说笑话,笑得自己眼泪都出来了,红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到最后,捂着嘴去厕所里吐了。
童熙担心,想要跟过去看,刚挪开椅子,游单铠又把她摁了回去。
“你干嘛?”她瞪眼。
游单铠淡淡的甩了她一个眼神,“别管她。”
童熙眉心拢了一下,“喝成那个样子能不管么!”
从刚见到苏旖旎开始,她就发觉了对方的不对劲,刚才又一个劲的扯着她天南海北的胡说,分明不好笑的话,也能给她笑出眼泪来。
这哪里是正常人该有的情绪,明眼人一瞧就能觉察出不对劲来。
这会儿是谁拦她都拦不住,童熙拉开门就冲了出去,因此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男人对视的眼神。
童熙在洗手间的最后一个隔间里找到了苏旖旎。
她趴在马桶上,刚吐过,嘴角还悬着一丝清透的酸水,头发盖住了半张脸,一只手臂按在冲水按钮上,手指蜷缩发抖,浑身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没有一丝气力。
“你怎么喝成这样。”童熙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苏旖旎身子软搭搭的靠在童熙的肩膀上,眼睛隔着几缕发丝的空隙,缥缈的望出来。
正文 273。你简直就是无情无义,又冷血
苏旖旎身子软搭搭的靠在童熙的肩膀上,眼睛隔着几缕发丝的空隙,缥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