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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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低下头,温柔的抚她的头顶,“人都会有相似的地方,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我长得像妈妈,也像爸爸,是因为我是你们生的,生生弟弟都没有妈妈,那个阿姨脸好漂亮,就和生生弟弟一样的漂亮。”
是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的可能么。。。。。。
童熙从别墅区的单行道拐出来,就看见裴堇年站在车旁等候,他站在绿化带旁的垃圾桶旁侧,垂下的指间夹着烟,虚顿在垃圾桶上嵌着的烟灰缸上,轻轻搭了搭烟身。
他低垂着头,一只手夹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细微的运动着,在屏幕上飞速的点动,应该是在回谁的信息,他侧身站在哪里,指间夹着的烟冒着徐徐白雾,侧颜的线条立体分明,梳在脑后的大背头十足的威严气势。
童熙刚一靠近,他抬起眼,捻灭了香烟。
“就收拾了一箱子?”
他边说着,从童熙手里接过箱子放进后座里,擦肩而过时,童熙闻到他身上清淡的烟草味。
童熙在他身后,钻进了副驾里,自己托过安全带扣上,忽而轻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裴堇年数着她第三声叹气音时,眼尾睨了她一眼,“陆家的人给你气受了?”
“唉——”
又是幽幽的一声叹。
“说话,小兔崽子!”
童熙单手撑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飘了他一眼,“我刚才真的遇见了一个小兔崽子。”
“不过人家并不调皮,懂事得不得了。”
裴堇年轻睇了眼她两个多月,尚且还算平坦的小腹,唇角勾出一丝柔笑,“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懂事。”
像你一样乖巧。
他不介意宠两个女儿。
已经有生生这个儿子,这一胎,他希望童熙生的是个女孩,却从来没跟她提过,这小东西的心思灵敏得很,万一这个话题惹得她不喜欢,又得和他闹一段时间的别扭。
“可惜就是太懂事了,她妈妈没嫁好,搞得女小女孩也摊上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裴堇年刚好往左打方向盘,差点一脚踩到了急刹。
“说话别大喘气!”
童熙闲闲的斜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不爱干嘛要娶呢,娶回来又不爱,男人对女人的宠爱,也就建立在身体上。”
她一边说,眼睛没离开过他,语气幽怨得,活脱脱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儿,
气得裴堇年直咬牙:“别拿我和负心汉作比较。”
童熙看着自己裸色的五个指甲,叹声道:“说不定呢,女人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男的却到老了都在嫖娼,什么时候被抛弃了没没办法。”
裴堇年嘶了一口凉气,气笑了:“童熙,你在给我多说一个字试试看。”
童熙自觉放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抿着唇不坑声了,好一会儿,突然又嘻嘻的笑出声来。
她没想到,今日的戏言,在将来的某一天会一语成箴。
正文 335。我是你丈夫,任何事,你都该找我护着
用餐的地方选在一家日式料理。
童熙最近被肚子里的小东西折腾得够呛,稍微闻到一点油烟味就受不住,整日整日的头脑晕眩,找不出原因,便将一切都归咎在孕吐范围内。
点好的饭菜陆陆续续上桌,童熙捏着一个素寿司,蘸了酱往嘴里送,一张脸撑得鼓鼓囊囊的。
裴堇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拇指轻抚她唇角,声音含笑:“分几口咬不就行了,非要全部塞进嘴里。”
童熙说不出话来,咀嚼也很费力,只得一个劲的瞪他。
“童童。”
裴堇年指尖夹着打火机把玩,黢黑的眸子落在童熙白皙的小脸儿上,轻声问了一句:“最近孩子闹得还厉害?”
“还好,我已经习惯了,吐过就好。”
他稍稍沉吟,夹了一块鲔鱼寿司放进她碗里,微垂着的眸子神色不明,淡声着开口:“上次住院,医生怎么说?”
“让我多注意点,说这胎孩子不太稳。。。。。。”
说到一半,童熙戛然而止,突然反应过来了,惊悚的看过来。
“三哥。。。。。。”
裴堇年淡扯了一下嘴角,“为什么不告诉我?”
童熙垂下头,含在嘴里没有下咽的食物缓慢的咀嚼着,声音像是蒙了一层雾霭:“怕你担心嘛。”
裴堇年从蒲团上站起身,换到童熙身旁坐下,调整了坐姿,手臂横过她后背握在纤盈的腰身上,身体倾斜往她的方向,侧低着头,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童熙耳边响起。
“我是你丈夫,任何事,你都该找我护着。”
童熙侧头,就闯进了他黢黑如墨的深眸里,目光和裴堇年深邃幽暗的眸子相接,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一脸又是惊慌又是羞哧的自己。
她挪了挪屁股,往他的方向靠近,然后双手搂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想撒娇。”
裴堇年轻轻的笑了笑,手从她的发际线一直抚摸到下颚,像是在摸宠物的手法,童熙舒服得哼了哼,脸颊蹭着他的胸膛。
声音闷闷的,“三哥,如果这胎孩子真的保不下来该怎么办?”
“别胡说!”
裴堇年将她的头摁进胸前,瞳仁内狠狠跳动了一下,某种隐晦不明的情愫和神色,竟让他心头划过一丝慌张。
“别胡思乱想了,有我。”
她也只是说如果。。。。。。
已经出了几次意外,即便童熙的心理强大,总还是被吓住了。
“好了,不说这个。”
童熙从他怀里撑起身,直接用手捻了一个寿司,喂进他怀里。
想了想,又说:“三哥,帮我查一个叫廉清音的人好不好。”
“好。”他连一丝拒绝都没有,直接答应。
童熙缓了缓,扯着唇笑:“你就不怕我胡乱查人家,是要做坏事吗。”
裴堇年直接甩了她一记嫌弃的眼神,“你能坏到哪里去。”
去北京的决定做得仓促,不能说去就去,接连一个星期,裴堇年忙得日夜颠倒,他在加快速度,将一半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北京去,每天天没亮他就走了,凌晨才回来,如果不是他换下的衣服,童熙都会误以为他连家都没回。
终于在某个深夜,童熙强撑着精神等到了十二点,听见浴室的关门声后,直接翻身下床把人给堵在了里面。
“三哥!”
裴堇年笔挺的站在强光灯下,修长的手指正在系浴袍的带子,漆黑的瞳仁看过来,熠熠神采的黑眸揉杂了一丝疲态。
“还没睡?”
童熙眼神紧缩了一瞬,慌忙别开眼去,“你吃饭了没,我去帮你煮面条。”
步子还没迈开,手腕被拖住,裴堇年手劲一个用力,轻而易举的将人扯回了怀里。
“已经过十二点了,下次不准这么熬夜的等我。”
童熙心里过意不去,嗓子眼里一股酸涩直往上冲,回身钻进他怀里搂着,“你这么辛苦,我不去北京了,不去了。”
“傻话。”
他抚着她的后脑勺,动作轻柔,下颚抵在她太阳穴旁侧,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冒出些短浅的青茬,刺得童熙微痒,偏又故意的去蹭,像是一个想要得到主人宠爱的小猫咪。
裴堇年眼底有一圈青黛,说话时声线略带了些暗哑:“我已经通知过妈了,婚礼也提上了日程,你现在反悔,又想把我一个人丢婚礼上么?”
童熙心尖儿狠狠的一颤,没来由的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婚礼。
她的存在,裴堇年一直没告诉过裴家,熟识的人都知道他对童熙有多么的宠,会有婚礼,也是意料当中的事情。
童熙满心期待着,试穿婚纱时感觉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在化妆间里,见到了洛璃。
当时洛璃喝得醉醺醺的,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晃晃悠悠的走到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着童熙头戴白纱的模样,她呵气笑了笑,唇齿间深浓的酒气喷洒下来。
童熙蹙了蹙眉,她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闻不得刺激的气味。
“你喝多了,我让裴阅送你回去。”
童熙欲起身,被洛璃按住肩膀,顿了顿,然后蓄了力,用力的将她摁回了椅子上坐着。
呵呵的笑,“谁都以为我心里装的是裴阅,可谁又知道我心里的是谁。”
“裴家的男人,个个绝情,也情绝得彻底。”
她颤着手,一只手撑着半边身子,一只手在化妆台上胡乱的摩挲,东西拂落了一地,好半响,才找到一只眉笔,她端过童熙的脸,朦胧迷离的视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眉笔,照着童熙的眉毛细细的描摹起来。
“妹妹,有一天,你就知道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眼角勾着笑,笑意却并不达眼底,神色突然变换,捏着笔尖戳到了眼睛前,就差一厘米的距离。
童熙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汗,心口跳得厉害,千钧一发,她抓住了洛璃的手腕,缓了她的劲。
那时的童熙,远没有现在的冷静,面上却也竭力做出了漠然的模样。
“洛璃,你喝醉了!”
洛璃盯着她看,忽然又呵声笑开,像个无意识的痴儿:“这张脸,可真好看喃。”
“妹妹,我给你听个东西,不是要结婚么,我让你知道知道,你在他的心里,分量比不了我重。”
正文 336。这么多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必看】
洛璃盯着她看,忽然又呵声笑开,像个无意识的痴儿:“这张脸,可真好看喃。”
“妹妹,我给你听个东西,不是要结婚么,我让你知道知道,你在他的心里,分量比不了我重。”
一声钝响。
洛璃掏出了一只录音笔。
她脸上骤然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既幸灾乐祸,又极度的悲怆。
仿佛带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
童熙心里突然打鼓得厉害,身体先于意识反应,疾走两步去抢,洛璃轻轻松松的转了个身,纤细的手指间夹着录音笔,她和裴堇年的声音从她指尖传了出来。
“童熙对你来说,真就那么重要?”
“是。”
“那我呢,这么多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曾经也这么疼爱过你。”
“疼爱疼爱。。。。。。”洛璃痴狂的笑了起来,声音带了丝电流的麻音,“多了一个字,那便不是爱,说到底,你裴三爷需要的,只是一只听话的宠物罢了。”
裴堇年没有说话。
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你摸摸我。”
洛璃带着他的手,放到了小腹上,“你忍心呢,我的孩子,和童熙的就差一个月。”
他眉心深拢成川字,“那不是她的错。”
“好!”洛璃忽然高声尖叫。
“不是她的错,是我行了吧!不就是一个孩子,没了就没了,冠上你们裴氏的姓,我还不稀罕!”
裴堇年直视着她,双眸过于坦荡,漆黑的深眸内好似夜间幽暗的大海,让人窥探不出其中的讳莫如深。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交代,我要童熙的孩子!”
洛璃摁了暂停,然后用力的将录音笔摔掷在地面,在脚尖碎裂成了几块。
她脚步晃晃悠悠的,突兀的眩晕感涌了上来,撑住旁边的衣架才得以缓过劲来,浑浊的双眸掺杂了迷蒙的醉态,似笑非笑的笑容嵌在她在酒精驱使下嫣红的脸蛋,说不出的诡谲。
“你还记得,裴堇年让你打掉孩子的事吗。。。。。。”
话一说完,她寻着能够借以支撑的物件,一步步的从化妆间走出了出去。
童熙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有什么东西也在同时的往下坠落,堵在肾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新做的水晶指甲修剪出了尖刺的棱角,她紧攥着拳,五指嵌进了掌心里,很快,便感觉到指甲内一片濡湿。
她舔了舔唇,似乎能感觉到掌心里血腥的铁锈味。
“难道就因为她的孩子没了,所以你要拿掉我的孩子,赔给她?!”
就在不久前,裴堇年要求她去医院做流产手术时,她质问的话还言犹在耳。
当时她痴迷着的,爱着的三哥,是怎么回答的。。。。。。
他答应了么,他说是了么?
一股腥甜味从喉咙里直冲上来,她强行的咽下,结果呛到了喉管而咳嗽不止。
终于才明白,什么婚礼,只不过是为了弥补她而已,他提的条件,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裴堇年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他既然答应了洛璃要给出交代。
那么。。。。。。
这个孩子,终究是留不住了么?
婚礼开始前两个小时,上午10::21分,童熙离开了化妆室。
10:40分,出现在了酒店的酒窖里。
她随手取了一瓶酒,没有注意到是什么酒,拧开瓶盖,便有微醺的感觉冲鼻而来,她一气喝了大半瓶,无意识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最后趴在放红酒的格柜旁昏昏欲睡。
手机一直在响,从手掌之外的距离,一直瓮声振动着,挪移到了婚纱边角,擦碰着她的大腿外侧,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大腿根渐渐蔓延至了全身,她惊了一跳,强撑着已经醉眼稀松的眼睛,颤着手拿起来。
“三哥”两个字,从来没有改过称呼。
童熙瞳仁颤了颤,正要按下接通,震动声攸然停止,她突然心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失去了,心里空荡得好难受,急忙的调出通话记录回拨过去。
“在哪里?”
只响了一声,裴堇年就接了起来,低沉的嗓音钻进耳朵里。
童熙换了个姿势,侧趴着,揉着太阳穴努力睁眼,“好像。。。。。。是酒窖呢。”
“等着,我过去找你。”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去那里,也没有关切一句,分明她语声里的醉态很好听出,可为什么就是不问呢,那样的口气,就好像来领走家里走丢了的宠物。
童熙呵呵笑了两声,直接对着瓶口灌了几大口,喝得太急,嘴角流下一丝殷红的液体,蔓延过她曲线优美的脖颈,没入白色的抹胸婚纱。
脏了。。。。。。
婚礼开始前一个小时,11:10分,裴堇年出现在酒窖。
童熙喝得微醺,趴在矮柜上有些昏昏欲睡。
裴堇年眉心皱如山峰,紧绷着唇角,蹲下身,却没有要扶她的意思。
他所在的角度,恰好遮挡了本就晕黄的光线,阴影从头顶覆下,童熙有所感觉,抬了抬眼,辨认了好久才看清了他锐利的脸廓和五官,醉眼内勾出了一丝恍惚的笑意。
“三哥。。。。。。”
“贪酒了?”
童熙听不出他话里的喜怒,只重重的点头,“嗯,想喝一点。”
“怎么这么顽皮,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难道不知道,这么不分轻重。”
他语气一加重,童熙小嘴一扁,就要哭出来。
裴堇年无奈的叹一声气,“算了,起来吧。”
他伸手扶她,童熙听话的配合着将自己的胳膊递出去,手撑着他的麒麟臂站起身的时候,双腿一软,就那么不小心的跌坐在了地上。
摔得她眼眸迷蒙,描过精致眼线的双眶内水润一片。
等回身,感觉身上压了什么重物,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眼前赫然是裴堇年放大了的俊脸,沉黑沉黑的,与他那双黑眸一般颜色。
而她的手,揪着他的领带,拉拽到了身前。
后知后觉的疼痛清晰起来,她扯扯唇,要哭:“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