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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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家里的急救药箱呢,拿过来给我。”
温慈“哦”了一声,来不及多问,就去了书房里,两分钟后把药箱拎出来。
裴堇年脱了童熙脚上的小白鞋,脚背上已经肿起了一块,脚踝也有一侧涨红。
他眉心一凛,漆黑的眸底满是愠色。
试着揉了揉,童熙想叫来着,却又生生的把叫声给压进了嗓子眼里,毕竟温慈在旁边看着呢。
“想叫就叫出来,崴成这样,看着都疼。”
童熙扁扁嘴,听出了他话里的愠怒,也不吭声,和温慈对了下眼,后者和她差不多的表情,明显觉察到他生气了。
裴堇年托着童熙的脚掌,拇指贴在红肿的周围轻微的按揉着,他用的力道不重,却也捏得童熙小脚一颤一颤的,强忍着才没把脚从他手心里拿下来。
男人额头青筋跳了一跳,手背上蜿蜒的动静脉也一根根的凸起。
他压着脾气,给童熙上了药,整个过程虽然熟练且小心,但也一声不吭的,谁都能感觉的到他身上的低气压,没人敢抢在他开口之前说话。
等他做完了一些,才沉着俊脸道:“妈,明天让下人把车库前面的路用花草盖回去,保持先前的模样就挺好,别整天想一出是一出的,回头您和老爷子也被不知道哪里凸起的石头崴了脚,闹得裴宅上下都围着伺候。”
温慈讷讷的点头答应,其实连他究竟说了个什么意思也没听明白。
童熙心里过意不去,有时裴堇年脾气上来了,的确什么人的面子也不卖,她抿了抿双唇,主动抓上温慈放在沙发背上的手,柔声道:“我没事的妈,三哥夸张了,药也上好了,明天就好了呢。”
温慈反搭上她的手,凝眉想了想,然后坚定道:“堇年说的没错,每天我就让人弄,就是委屈你这孩子了,天黑了,是不太看得清路的,他该怪,该怪。”
童熙忽然就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裴堇年把药收拾进药性里,提着起身,这才注意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人。
“小姨。”
温贻轻笑着点头,“看你那么紧张的,还以为我不出声,你就不会发现我呢。”
童熙也很诧异,她刚才竟然也没看见客厅里还有人在,顺着裴堇年的目光看过去。
约莫五十岁左右的温贻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的模样,仅仅是鬓旁有几根穿插在黑发里的青丝,气色和皮肤,都很不错,她手里端着一杯清茶,腾升的雾气也盖不住她颇有姿色的五官,坐姿是典型的贵夫人气质。
正文 423。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她手里端着一杯清茶,腾升的雾气也盖不住她颇有姿色的五官,坐姿是典型的贵夫人气质,脊背挺直着,胸型和腰部线条的比例恰到好处的凸显了出来,一身绛紫色的衣装,隐约能觉出她高贵的气质,仿佛凛然天成那般,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规整的髻,十分的端庄大气。
端得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
是和温慈截然相反的性格。
童熙被温贻那泰然自若,却眼角眉梢都是淡然的出尘气质小小的吃惊了一瞬,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跟着裴堇年喊:“小姨。”
温贻轻柔的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弯着唇笑:“糖糖这些日子和你们住在一起,跟你添麻烦了。”
“没有的,糖糖很可爱。”
是挺可爱的,除了某些时候童熙和裴堇年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温糖糖恰好来敲门,干了坏事后又调皮的跑开。
“那丫头什么性格,我是清楚的,本来能提前几天过来的,被公司的事拖住了脚,才推迟这么久,我这次来就把她带回去,老是麻烦你们,指不定那丫头能闹出什么祸事来。”
虽是责怪的语气,但温贻的表情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个麻烦,漆黑的眸底隐约含着一丝宠溺的浅笑。
童熙之前听温糖糖提起过,她从小父母离异,爸爸出轨,宁可净身出户也要和小三在一起,留下和温贻一手创办的公司,走得风轻云淡,并且再也没有回来过。
温贻这么多年一直经营着公司和孩子,没有再结婚,时光把她从一个家庭主妇锻炼成了上市公司的总裁,靠自己的双手给温糖糖创造了优渥的物质条件,但感情上却缺失了,等她发现温糖糖喜欢上了一个小提琴家,而且那个男人的年纪已经逼近四十,是能被她叫一声弟弟的身份,便怎么也不淡定了。
说着话,温贻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眉心微蹙:“不是说了这个时间回来,怎么还没见人。”
“应该快了吧。”
温慈吩咐着吴妈,再煮一壶清茶,抬眼往前院里望,恰好看见两道并肩走来的身影,“看,那不是来了么。”
话一落音,廊灯的光束将温糖糖身旁男人轮廓分明的五官映照了出来,尤其一双清冷的黑眸,像是从寒潭里捞出来的,冷得彻骨。
童熙随意的看了一眼,眸色攸的一敛。
闫庭深?
温糖糖这几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就是和他在一起了?
“妈,姨妈,三表哥,三嫂。”
一跨进客厅,温糖糖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挨个喊了一遍人,脸色是如何也掩藏不住的喜悦,就连最后看向温贻的眼神,也是含羞带笑的,上勾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来,怯怯的喊道:“妈,我回来了。”
温贻眉心一拧,漆黑的眸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眉梢间的神色俨然随时都会发怒,她沉着脸,看着温糖糖从身后牵出一个男人来,“妈,这是闫庭深,是我的。。。。。。男朋友。”
最后三个字,她像是咬着舌尖发出来的,那般小女儿的涩然姿态,在场都是过来人,如何能看不明白。
温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捏着古瓷茶杯的手指寸寸收紧,眼色徒然凌厉:“温糖糖,你还在读大学,我准你谈男朋友了?”
她话说得不轻不重,但那股凛然的威压,却是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
熟知她脾气的温糖糖立马就露出了一丝怕意,但更多的,却是难堪,她软着声调撒娇:“妈!我第一次带人家来见您,您别这样!”
温贻放下茶杯,起身,脸色是连一丝笑意也难以看出。
她看着温慈,说道:“姐,让你看笑话了,糖糖我带走,明天就回美国。”
温糖糖急了,在原地跺脚,用力喊道:“妈!你不通人情!”
“我是不通人情,我现在拦着你,恰恰是在做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还想闹?”
温糖糖不说话了,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的揉她的头,温润的男声低醇徐厚:“不是答应过我,脾气改改,不这么急躁的,你怎么和你妈妈说话的,嗯?”
温糖糖委屈的看着他,扁扁嘴,想说什么,瞟一眼温贻,又打消了念头,垂着头,虽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但显然,他说的话,她是听进耳里去了。
这副乖巧的模样,倒让温贻吃了一惊,抬眸看向她身旁的男人时,四目恰好相对。
“温女士,初次见面,是我突兀了。”
他用了一个礼貌而不唐突的称呼。
温贻到底是在商场上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居然一眼没有瞧出来这个男人的脾性,他身上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气质,但又身在红尘喧嚣中,所以才更难得。
眼见气氛有所缓和,温慈拍拍手,打着圆场:“好了,开饭了,有什么话吃饭了再说。”
温贻什么都没说,却在走去餐厅的时候,将温糖糖拉走了。
闫庭深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跟在后面,擦肩而过时,眼神突兀的看向童熙,湛黑的眸底一片不见底的深沉,视线刻骨的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遍,竟平白的让人感觉如针扎一般尖锐。
然而顷刻,他便转开了眼,平静得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童熙心里的波浪被却搅弄了起来,从刚才见到闫庭深的第一眼,她就有股不好的预感,那次被堵在洗手间里的回忆零落的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以至于她看这个男人的眼神,也有那么些不友好和厌恶。
温糖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认识你?”
冷不丁的,裴堇年低沉的嗓音从旁侧穿插入耳。
童熙蓦的回神,还没说话,脚背上突然疼痛,她无声的张着嘴,嘶了一口气,一脚踹开了裴堇年的手,五官狰狞的拿眼神狠剜着他:“我脚都崴了,你还下得去手。”
一抬眸,她诧异的瞥见裴堇年一双沉黑的眸瞳。
正文 424。订婚
一抬眸,她诧异的瞥见裴堇年一双沉黑的眸瞳。
心里咯噔一沉,暗道一声完蛋。
她把头靠在裴堇年的肩膀上,煞有介事的揉着太阳穴,修长尖翘的指尖抿到泛了一圈白色,默了两秒后,拿捏着状似撒娇的语气:“那个。。。。。三哥,我能不能先吃饭,等回去了再跟你解释。”
裴堇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白皙的小脸儿,空气突然凝结,好似黑暗了两秒,他顿了一下,搂在她腰后的手下滑,在臀后用力的捏了一把,绷着声线道:“看来是我没看好你,让外面的狼惦记上了。”
童熙竟然觉得他说得在理,下意识的点点头,又突然回魂那般,头摇得像拨浪鼓般来否认,还等她为自己的清白好好的辩解两句,忽然听见裴堇年拉长了声线,且含着冷意的声音:“小兔崽子,我看你最近是欠收拾!”
他咬牙切齿的,手下捏她的力道更重。
童熙哭也哭不出来,笑着来讨好他又不敢,索性乖乖的闭上嘴巴,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天真无辜的眨巴着双眼瞧着他。
裴堇年将她打横抱起,脚下步子迈得沉稳,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童熙心里暂且松了一口气,却又很快的提拎起来,他这副风雨初霁的神情,可不就是要秋后算账的架势么。
这么大的阵仗,走到餐桌前,想不被关注都难。
温糖糖好奇的瞄了几眼,问道:“三嫂怎么了?”
餐厅里的气氛本就凝滞,她说话的声音显得突兀,就像是身处辽阔的平原,说话之后,连个回音都没有。
裴堇年淡瞥她一眼,“崴到的。”
温糖糖吃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难怪呢,刚才三哥发火。”
她用手肘捅了一下身旁的闫庭深,又觉得这个动作随意得有些过了,忙装作娇俏可人的攀住他的手臂,软声道:“你看我三哥,他可疼三嫂了,我每天跟他们一块住,天天被撒一口狗粮。”
闫庭深微笑的与她对视了一眼,但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有一股子冷意。
“吃虾。”
裴堇年剥了只虾放进童熙碗里,没有给蘸酱,就白水煮虾,她正要伸筷子去夹,裴堇年直接用手拿起,送到她唇口,注视着她的眉眼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最近瘦了,要多补补。”
温慈听了,眼睛一个劲的往童熙肚子上瞄,而后认同的点点头:“是瘦了,你是怎么回事,带熙熙出去玩了几天,还把她给饿瘦了。”
训了裴堇年两句,温慈转头就让吴妈多做几个素菜。
突如其来的关怀,吓得童熙心尖儿发颤,僵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悄悄在桌子底下拉了他一把,低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低调一点好不好。”
裴堇年眼尾勾着笑,手往前送,恰好把指尖捏着的虾子塞进她嘴里,食指故意在她舌苔上压了一下,才拿出来,嗓音含笑,“别皮,这么多人看着。”
童熙差点噎住,扶着脖子惊悚的望了他一眼,接收到他眸底的讯息,嘴角立马牵扯出一丝笑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裴堇年这是故意的和她亲密,也不知道是为了膈应谁,反正她是首先浑身都不舒服了,主要是心里虚着,而且对面还有一双时不时就刺过来的眼睛。
什么叫做莫名其妙的躺枪,大抵就是她现在这种情况。
饭吃到一半,温糖糖满心的欢喜和期待一点点落了下来,时而就瞥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半,闫庭深仍是一点表现都没有,就好像他当真就是被邀请过来吃一顿饭而已。
忍到忍无可忍时,温糖糖借给他夹菜的时机,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庭深,来之前不是说好了么,你会在我妈妈面前说我们订婚的事情,怎么你。。。。。。”
闫庭深握住她的手,在手心里捏了捏,另一手端着一杯红酒,托在指尖轻轻的晃悠,他将声音压到只够两个人听到的音量:“别着急,来日方长,今天你妈妈刚回国,总要给她一些缓冲时间。”
温糖糖急了,一下子没绷住,用力拉拽了一下他的手,见他顿时皱了皱眉,心下一慌,咬唇道:“如果你不提,我妈明天就会带我回美国。”
闫庭深侧首看了她一眼,沉黑的眸色不起丝毫波澜,语气虽然压得很低,但也不难听出当中的淡漠:“也好,我们暂时分开,你好好想想,毕竟是一辈子的事。”
温糖糖整颗心,顷刻间如坠冰窖,大脑皮层被莫名涌来的寒意冰冻得一时没有了思想。
她隐隐看向对面的童熙,明眸皓齿,眉眼含娇,五官精致如画,肤色很白,却又白得很允辰,没有任何化妆品修饰的脸也依旧美得让人窒息,和裴堇年打情骂俏时,弯弯的眼眸,仿佛眼角天生就含着一丝媚态。
这样的女人。。。。。。
大概没有男人会不动心。
她想起那次巧合下,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听到的东西,这些时间来一直防着童熙,又一边和闫庭深交往,不过是因为心里断定了这两人之间有情况。
她在旁侧悄悄的注意到,闫庭深的目光,总是似有似无的望向童熙,每每看到她与裴堇年的互动,脸色便冷上一分。
她是女人,怎么会看不明白。
温糖糖一咬牙,再开口时,语气染了几分嘲意和坚定:“你不说我说,我们的关系,也就差一两句话而已。”
话一落音,她站起身。
“妈妈,姨妈,三表哥,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糖糖。”闫庭深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不大不小的,带着让人分辨不清的宠溺。
他站起身,把住温糖糖的腰,十分大男人姿态的将她勾进怀里抱着,托在她腰侧上的大手紧了紧,像是在安抚她,淡然的脸上难得的有一丝笑意:“怎么又毛躁了,这种事情怎么能由你说出口,傻瓜。”
一声“傻瓜”,柔情的声调,竟然让温糖糖眼眶内浮起了雾气。
却让温贻心头警铃大作。
正文 425。坦白从宽
一声“傻瓜”,柔情的声调,竟然让温糖糖眼眶内浮起了雾气。
却让温贻心头警铃大作,捏着筷子的手紧了一瞬,再松开,面上的表情却是沉重,连眼神也蓦的变得警惕。
闫庭深轻声开口,“温女士,我和糖糖已经在一起了,我想给她个名分,如果您同意的话,会尽快办订婚仪式。”
温糖糖感动得泪光盈盈,眼神痴缠的看着他,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天。
“我不同意。”
温贻寒凉的口吻,眼神犀利,郑重其事的放下了筷子,挺直着脊背端坐着,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她用眼神的冷漠告诉他:“请问闫先生,你今天几岁。”
“三十八。”
温贻冷笑:“你三十八,糖糖才二十二岁,整整相差了十六岁,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