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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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堇年站在礼花的尽头,一身黑色的西装,内里的衬衫难得一见的白色,左胸上隐约露出半个o,童熙凑近了一看,这不就是在临城的时候,她买的那件么。
“你带过来了呀,平时都藏哪呢?”
“衣柜最下面一格。”
裴堇年深邃的眉眼轻抬,掌心托着她带着镂空白色手套的小手,往胸腔前一带,捞住了她的腰,菲薄的双唇清幽慢捻的扯开一抹弯弧:“我穿它,你能高兴些。”
正文 441。就算你刚吃了屎,裴三哥也照样亲得下去
“我穿它,你能高兴些。”
裴堇年双唇翕合间,温热的气流喷拂下来,搅得童熙的呼吸也乱了,他总能拿捏得住让她羞羞的尺度。
尤其是他高深隐晦的黑眸,缀了几丝盈光在底处,深邃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小脸,放得柔情恰好的眼神深情款款,只消一眼,就能让人溺毙在其中。
然而,童熙抿唇笑的模样,却有那么一点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抬手抻了抻裴堇年挺括的衣领,指腹细微的摩挲着,声音低到只够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还知道说好话来讨好我呢,你那天气得我可不轻,看在今天大喜的日子,我暂时不跟你计较。”
她话一落音,突兀的响起了一声礼炮,惊得她浑身一激灵,把着裴堇年衣领的手收紧,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钻。
这么习惯性亲密的举动,她才刚刚出口的话,还没给他一种“我真的很生气但是很大度”的错觉,转瞬间就被自己的怂样给弄没了。
裴堇年晦莫如烟的黑眸中,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好,多谢老婆大人不计,我们先把婚结了?”
他捉住童熙的手,带着薄茧的温暖掌心,热度一波波的度入她的身体,暧昧流转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在彼此之间浮动。
他把着她的腰,说道:“我一早要过来招呼客人,就没去接你,婚礼是中午十二点开始,你先去休息室里休息一会儿,等我叫你。”
童熙略有些微醺的潮意,心尖儿漾动的,仿佛被人捏着一根羽毛轻轻的拂动,她眨眨眼,眼角似有轻微的湿润,心里却哼哼的想,就算这几天他一句解释都没有,但好歹此刻说的话还算入耳,态度也比较规矩。
嗯。。。。。。那就等到婚礼后吧,再把这几日堵着的气好好的发泄发泄。
往休息室的途中,路过一号大厅,里面坐着一群女眷,白若溪正陪着温慈招呼着,打眼瞧见了不远处的童熙,温慈扭头和女眷们说了几句话,然后走过来,将躲在廊柱后的童熙往身前带了带,拉过她脑后的白纱盖到前面来。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进去,婚礼还没开始呢,别让人先把我这么漂亮的宝贝儿儿媳妇看去了。”
她拉着童熙的手,往走廊外带。
童熙反握她的手,温声道:“我路过,看见您在这里,本来想打招呼的,想想还是算了,正要走呢,就被您给发现了。”
温慈着重听见了她的后半段话,得意的挑了挑眼尾:“我眼尖吧。”
童熙:“。。。。。。”
您老人家是不是放错了重点。
隔了两三个房间,就是裴堇年特地给她开的休息室,温慈推开门,往里看了一圈。
“快进去吧,等婚礼开始了,我来叫你,今天来了许多商政两届的人,堇年怕你累,和他爸爸在门口迎宾,老爷子可不乐意了,但是我可看得出来,他心里高兴着呢。”
说完她就要走,童熙想要嘱咐她一声“小心些,别太累着”,也没机会出口,微张的唇口不得已的闭合起来。
“你这婆婆挺关心你的。”
苏旖旎两手一撑,坐到斗柜上,随口给了个较为中肯的评价。
“她是爱屋及乌。”童熙手指上绕着鬓角垂下的一撮发丝,她今日梳了一个韩式水滴状的发髻,鬓角留了两撮卷发,更加修饰得她瓜子型的小脸儿立体而分明,乖巧却也不失轻熟女的小性感。
苏旖旎突然沉默了,低头抠着手指甲,双睫半掩,眸底悄然划过一丝失落。
她只谈过一次恋爱,但是波折恶心,没有细尝恋爱的滋味,便被现实给击得七零八碎,也因此,看着裴堇年和童熙十多年来刻入骨髓的爱恋,简直羡慕到了骨子里。
门被人礼貌的叩了两声。
苏旖旎抬头,和童熙对视了一眼:“我去开门。”
门外,两位穿着酒店工作服的侍者,推着鎏金的方形餐桌,客气的说道:“这是新郎叫我们送过来的,几样简单的早餐。”
苏旖旎怔了怔,抬手示意了一下,“放那儿吧。”
一阵响声之后,侍者带门出去了,童熙瞄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有米粥和生煎包,也有小笼包,数量还挺多。
苏旖旎打趣:“裴三哥对你是真好啊,拿你当猪喂。”
童熙哼哼两声,也不恼,心里甜丝丝的,拿起一个生煎包,正要咬,瞥见面皮上油滋滋的金黄色,还是算了。
“你吃吧,我待会懒得补妆,嘴里吃得有味了也不好。”
苏旖旎嗤她:“装模作样的那样,你放心,就算你刚吃了屎,裴三哥也照样亲得下去。”
她只是随口一说,可童熙却认真的想了下,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微乎其微,裴堇年有洁癖,能忍着在婚礼场面上亲亲她,但私下里,肯定会按着她,漱口几十次。
想想就惊悚,还是算了。
没一会儿,门口探着两个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喊她:“妈妈。”
生生看了看她,眼神直勾勾的往餐桌上去了,又看了一眼笑望着他的苏旖旎,唤道:“苏阿姨。”
“快过来。”童熙冲他招招手。
生生没有马上过来,而是从身后拉出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娃娃,比他高一个头,一个穿着公主裙,一个穿着黑色的小西装,有板有眼的,可爱得很。
童熙整颗心都融化了,一左一右的,牵住两个小娃娃,抬手在小易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小易今天很漂亮呢。”
小易捂着嘴,轻轻的笑了声,“妈妈说了,小易今天给童阿姨做花童,一定要斯文,不能调皮胡闹。”
“真乖。”童熙往门口看了一眼,“就你们两个么,你妈妈呢?”
“妈妈本来是要和我们一块过来的,但是刚刚在走廊遇到了爸爸,他们去别处说话了,让我和生生先过来。”
“哦。。。。。。”
童熙都听裴堇年说了,许暮烟和姜毅最近正在闹离婚,平时几个月不回家的姜毅,天天出现在家里,可许暮烟像是真的对他死心了,各种场合冷漠的无视,姜毅在走廊里堵下她,估计心里的话,是憋不住了。
正文 442。他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但是幸好,这两个大人还知道在孩子面前掩饰情绪。
这个话题,童熙也是一语带过,左右手各牵了一个,到餐桌前吃早餐。
“妈妈,我想嗯嗯。”
生生手里还抓着一个生煎包,小屁股却夹紧了,娇小精致的眉眼五官满是纠结和害羞。
童熙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她穿着大拖摆的裙子呢。
“苏阿姨带你去好不好,你妈妈穿着漂漂裙子,弄脏了就不好看了。”
关键时候,还是铁磁靠得住!
童熙跟着他们一块出去,提着硕大的裙摆,问了路过的服务员,卫生间的方向。
她就站在门口,目视着苏旖旎和生生一大一小走远的背影,童熙猛然想到,小家伙手里还抓着生煎包呢,两手脏兮兮的,他跟他爸一样,洁癖得平时只用一个牌子的洗手液,别的都不接受。
童熙在他的小背包里摸到了小瓶的洗手液,让小易乖乖待在包厢里别出去。
走到中途,突兀的听见裴书厚夹带着怒火的声音:“我不同意!”
“凭什么,您这几年都快把我剔除族谱了,我好歹也是您的儿子,待遇差别就那么不同?”
童熙惊了一下,再往前走两步,就是安全出口,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几步,藏在墙根后面,掩着自己的半边身子。
裴阅阴阳怪气的,言语间满是逼迫的意味,“我的要求过分吗?您连考虑都不,直接就拒绝我。”
“啪——”
清脆的巴掌声。
安全出口的两扇木门猛的震颤了下。
裴书厚似乎气得不轻,甩出一巴掌之后,手扶着门板,平息着起伏的呼吸。
“我把你从家里赶出去,因为什么,你心知肚明,生生那么小,你居然把对裴堇年的恨转移到孩子的身上,我让你出去几年,是要磨一磨你性子上的棱角,总那么偏激是不行的,可你倒好,我没管你,你还在我眼皮子底下经营起高利贷了,我不气?我他妈没给你气死!”
裴书厚重咳了一声,缓了一口气,又说:“现在好了,逼得人跳楼了,你来找我帮你把罪行掩盖下去,办不到!”
他这么硬声硬气的,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裴阅慌了,伸手去拽他的衣摆:“爸,您别这样,您不管我谁管我呀,我会坐牢的。”
“咳咳——”
裴书厚用力的甩开他,扶着心口,老脸被嗓子里堵着的气冲撞得脸色涨红。
裴阅差点从缓步台摔下楼梯,惊慌下抓住了栏杆,才坐稳在轮椅上,猩红的双目内戾气越来越甚,胸口一腔的怨气直往上冲,不管不顾的低吼:“从小到大,三兄弟里,你唯独对我严格,难道我不是您亲生的?”
“你是!正因为你是,我才不能包庇你,你大哥能坐到首长的位置,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你三弟白手起家,创立了商业帝国,也是他的本事,可你呢,一个腐朽的渣滓!”
裴阅被“渣滓”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他愣了足足两秒,继而嘴角划开一丝怪异的弧度:“这么说,您是打算放弃我了?”
裴书厚没说话。
裴阅笑了:“既然如此,您要把我送进牢里去,不如我今天大闹一场,也算是送我那好三弟新婚礼物了。”
“你敢!”
“您看我敢不敢!你以为今天就算我不闹,就不会有人闹了吗?”
童熙心下忽然抽紧,一个不知名状的疼痛细微的蔓延开来,手指抓着洗手液的瓶声,葱白修长的手指抿得血液倒流,指腹下一片惨白。
。。。。。。
此时,前厅里。
裴堇年一人迎客,身边多了游单铠,两人往那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游单铠点了烟,顺手睇给裴堇年,后者看了眼烟蒂上的湿印,眉心攸的锁了锁。
游单铠戏谑道:“你的洁癖这么重,是怎么受得了熙熙那丫头的,她经常吃了东西不擦嘴,一嘴的油,你不是也照样亲得下去?”
裴堇年淡睨他一眼:“她改正很多了。”
游单铠嗤一声,咬住烟,将烟盒和打火机递给裴堇年,说道:“她的改变哪能及得了你,说实话三哥,有时看见你为熙熙做的那些事,我都觉得那丫头有些丧心病狂了,这么多年,你一如既往的宠着她也是不易,但是,既然一开始做了,就要做到尾。”
他吐了口烟雾,双眼微微眯起,某种光怪陆离的神色藏匿在黑眸深处,看不真切,“宠吧,你不宠她能宠谁呢,再有,她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别伤了她。”
裴堇年拇指刚扣上打火机,忽然顿住,那抹异样很快便被敛去了,若无其事的点燃了烟。
廉榆阳和廉魏文并行着走进来,正在招呼宾客的裴堇年抬眼看见了他们,却又故意的缓了几分钟,等他两眼正视出去时,这对父子恰好走到他面前。
“裴总,恭喜。”廉榆阳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我没备礼物,包了个红包。”
事实上,他和童熙之前的那场无疾而终的婚礼,他就不信裴堇年心里没有芥蒂,估计他准备什么,人家都不带正眼看的,不如简单粗暴点。
果然,裴堇年连看也没看一眼,接过来就给了身后负责收礼的工作人员。
廉魏文手里捧着一个透明材质的方形盒,里面装了一颗金色的圣诞树,他说了几句场面上的祝福语,裴堇年接过礼物的时候,顺口说了一句:“廉老财大气粗。”
“。。。。。。”废话,今天我的外孙女结婚,能不粗一点么。
除了必要的客套,裴堇年一句多的话都没有,考虑着廉魏文和裴书厚曾经的师徒关系,裴堇年在排坐的时候,刻意的将这两人隔开了。
他家老子的暴脾气,他可是一清二楚着,别没来由的打了岔子。
游单铠嗤一声:“三哥,挺大度啊。”
裴堇年将烟叼到唇口,抽烟时惯性的眯眼,他不疾不徐的,在游单铠脚尖上踩了一下,趁他嚷的时候,拿话去堵:“请廉榆阳是童童的意思,另外——”
“他们有可能是和童童有着血亲关系的人。”
正文 443。他们可能是和童童有着血亲关系的人
“他们可能是和童童有着血亲关系的人。”
游单铠一口烟吸进去,没来得及吐,愣了足足两秒,才后知后觉的被烟雾给呛到了喉咙,他指腹压了压眼尾彪出来的眼泪,差点笑出声来。
“。。。。。。卧槽。”他收了声,语调压进了气音里:“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你的意思的,只邀请了廉榆阳一人,却连他老子也来了,合着人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熙丫头是他们家人?”
那之前和廉榆阳还结个屁的婚!
裴堇年眼色淡淡的,“查廉清音的时候查出来的。”
游单铠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来,闷顿了片刻,半响才说:“如果真是这样还棘手了,廉家涉黑多年,底子一直没洗干净,童家是书香世家,要是熙丫头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段离奇的身世。。。。。。”
“等等——”他话声戛然而止,脑子里一片混沌,又快速的抽丝剥茧,寻到点清明,他一拍脑袋:“你的意思是,熙丫头这层身世,连廉家人也没弄清楚?”
裴堇年唇口叼着烟,袅白的烟线没入黑眸里,俊脸上攸然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还得麻烦你了,在临城你的关系最广,把这件事好好给查一查。”
“你不说我也会做的。”游单铠抬了抬眼,朝着大厅入口看了一眼,摩肩擦踵的人群来去换了几波,早就看不见那对父子的身影。
他嘶了一声:“我就奇了怪了,童老爷子可是将门之后,他能容忍得了自己的儿媳妇身家不干。。。。。。”
游单铠说话时,顺手弹了下烟灰,烟蒂的火星甩了一粒在袖口,下意识的伸手去按,一点黑色的印记揉开在白色的袖口上,相当的扎眼。
“卧槽!”他顺口就彪出一句。
裴堇年淡瞥了他一眼,左手的烟换到了右手,从衣兜里摸出一把车钥匙,“我后备箱里有换洗衣服,自己去拿。”
游单铠搓了两下,那团乌黑反而越揉越开,索性也不拯救了,接过了车钥匙,“就拿一件衬衫,等明天送去干洗了再还你。”
“不用。”裴堇年轻悠悠的睨过他一眼,“我有洁癖。”
“。。。。。。”游单铠脸色顿时青了下来,“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能不嫌弃我。”
裴堇年眉梢轻挑,没说话,但眼底的戏谑和狡黠却让人看得分明,游单铠顶着他这样的眼神,两三步并作一个大步,快速的走开了。
裴堇年抬腕看了眼时间,摸出手机给童熙打了个电话,通是通了,没有人接。
白若溪刚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