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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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后来裴堇年和童熙两人闹矛盾,也不会叫他钻了空子。
童熙正伤心时“偶遇”他,他好心的答应,陪她演一场戏,但只是去裴堇年面前说一句,裴阅陪着童熙出外散心了几日,好让他吃醋。
说实话,当时裴阅那个年纪,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妮子的心思,实在是浅得愚蠢,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去裴堇年面前刺激他,实在是不知好歹。
但裴阅答应了,只不过中途改了戏份,她给童熙下了药,正准备上她的时候,自己竟然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和童熙衣衫不整的躺在床里,裴堇年像是掐着时间过来踹门,又恰好的,看见了这一幕,阴鸷的双眼狠狠的顿在了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
后来裴阅才知道,自己竟然被童熙反设计了。
但无所谓,只要能膈应到裴堇年!
然而一个月后,他将裴氏的商业机密买给竞争对手的事被暴露。
裴堇年下手很快,还没等裴阅有反应的时间,警方已经来将他逮捕,甚至,裴堇年请了金牌律师,要将他往死了整,坐牢期限起码二十年。
他怎能甘心。
所以裴堇年提要求的时候,他抱着侥幸心理答应了,毕竟还有着血亲关系,他下手不会太狠,可他居然真的废了他一双腿!
足以见得,童熙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么重。
裴堇年眉眼轻抬:“我打断你的腿,是经过你同意的,不过筋脉没有全死,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一点兄弟情,听说你最近去做复健已经能勉强站起来。”
他冷笑一声:“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一马,结果你居然要到我婚礼上来闹事,嗯?”
裴阅已经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但一双眼,仍是发狠的瞪着他,怒气已经压制不住,鼻翼和嘴唇都在发颤。
整个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而裴阅粗重的呼吸声,竟然被放大得清晰明白。
而童熙,她仍然在安慰着生生,没有吃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当温慈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她躲开了。
裴阅的腿,之所以会被裴堇年废掉,她觉得有一半的原因是她,所以这么多年来,随便裴阅如何诋毁她,都充耳不闻,为的就是心底那一丝丝不该对这种人有的歉疚。
可惜呢,人家似乎不领情。
“裴堇年,你会遭报应的你知道吗!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不被人发现,你的公司是怎么发家的,我可清楚得很,底子不干净,你要怎么洗白,我还真不怕告诉你,我手里捏着证据,你当初贩枪。。。。。。。”
正文 450。你肚子里没货吧
“够了!”
一声沉呵,糅杂在苍劲雄厚的男声当中发出来。
裴书厚将温慈交给白若溪扶着,迈着步子过来,威严的眼神从高处看着已然失去理智的裴阅,“别再说了,今天是你三弟的婚礼,自家人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
自家人?
裴阅冷冷的笑,抬着眼睑,额头上细汗密布,“爸,你真的有把我当做自家人吗?”
裴书厚抿紧了嘴角,没说话,但下颚略微的颤抖着,弥散在他一张虽苍老但不失气势的脸上,那一丝丝的悲伤根本就不那么明显,他双眼沉沉的盯了裴阅两眼,而后闭眼,像是忽然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一转眸,和裴堇年交换了个眼神。
“先进行婚礼吧,别的事,等结束了再说。”
裴堇年的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垂在裤缝边缘的拳头蜷了一下,而后松开。
他只字不提裴阅放高利贷逼死人的事,就是还给这个二哥留了最后的一点颜面,他懂裴书厚的眼神,小时候裴阅是最受宠的那一个,后来裴书厚夫妇忙于事业,对三兄弟疏于管教,裴云深和裴堇年懂得成长,裴阅却只懂得埋怨,以至于一条道走到黑,不是没有伸手拉过,但他非但不领情,还愚蠢的联合敌对手,企图将裴氏整垮。
事到如今,裴书厚就是想要纵容裴阅也不可能了。
不一会儿,有保安进来,将骂骂咧咧的裴阅带走,又在裴堇年的示意下,要将洛璃带出去,她惊得将保安的手丢开,尖声道:“凭什么赶我出去,她童熙又凭什么做你们的儿媳妇?”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
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了层层叠叠的人群,清晰的盘恒在空气里。
童熙怀里抱着生生,一步步的从台上走下来,脸色如常,前一刻因愤怒和惊怕而涨红了的脸颊已然没有了失态,她头上白纱拢到了肩后,周身透体的白色,连同一双眼睛,也清透得没有任何污浊。
她走到洛璃面前,与其对峙着,丝毫没有露怯的模样。
“你今天也算是闹够了吧,平时没有说出口的话,都说了吧,还有什么,一并使出来吧。”
洛璃眸色转深,黑白分明的双眼像是蒙了一层尘埃,表面上看没有异常,实则黑色的瞳仁底处,轻微的晃荡着。
童熙慢条斯理的扯开一抹笑:“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开始反驳你的话吗。”
“因为你藏不住,我若是拦着,指不定你还要怎么阴我,还有,我告诉你,我只是有选择性失忆的症状,不是精神病,如果我真的如你所说那么不堪,为什么当年在我脑子混沌的情况下,你完好无损的把我从医院里带出去,我隔天昏睡在三哥的家门口,而你失踪了?”
洛璃脸色铁青,手指隐隐的颤抖,她突然有些后悔,真的该听话一些,适可而止,说不定现在难堪的只有童熙一人,并且不会让她有反击的机会。
可惜了,是她太心急了。
童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一字一句的,都冷冷的浸入骨髓中去,说道:“我一直不指控你,是因为我没有证据,哪怕有天我自己想起了那段缺失了的记忆,时隔多年,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但你也是一个可怜人,本以为互相退让一步,你不会那么的偏激,现在看来还是我错了。”
童熙眸色深幽,无波无澜,静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洛璃,“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但是诋毁我的儿子,就是不该,洛璃,你不会知道一个母亲的极限在哪里,伤我可以,伤我儿子,我下半生就和你轴上了。”
洛璃嗤冷的笑一声,“是啊,你的儿子,童熙你骨子里就是个不诚实的人,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你这么咄咄逼人的,我实在忍不住。”
“你现在,肚子里没货吧?”
童熙没有丝毫的异样,她或许是震惊的,或许是慌乱的,却在此刻,用漠然将自己掩饰得很好。
“肚子?难道那些药。。。。。。”
一片寂静当中,温糖糖的声音突兀响起,话音说到一半,忽然醒转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将自己的唇口掩住。
流转的眸光,却毫无遗漏的注意到了裴书厚的神情,他老人家往这边侧了一眼,眼尾处锋利的光束在转眸的霎间便消泯了。
但已然足够。
温糖糖快速的收住了脸上的异样,侧眸去看身边的闫庭深,却看见他精致的如同切割面般的俊脸上隐匿了一丝震惊和猜忌。
隔得过近的距离,她隐约听见他口中低喃的话声:“选择性失忆,原来如此。。。。。。”
温糖糖心头狠颤了一下,前一秒还从眼底溜过的窃喜转瞬便被霜冷所替代,心口更是隐隐起伏着,双唇紧绷着,没有说话。
而童熙,我用着淡至无痕的眼神,看着洛璃,声音极轻,也很缓慢:“够了吧,你以为在场的人,能够容忍你多久,给自己捡点面子起来吧。”
洛璃身形摇摇欲坠,下意识的去看裴堇年。
他始终没有出口,但是站立的位置,已然是将童熙护得城池坚固,他不说话,心里却如明镜一般,有些话经由童熙的口说出来更有力度,也没失了他作为一个男人起码的风度。
而现场的宾客并没有清场,但是这场闹剧,恐怕最后成为小丑的,只有她一人。
在这种情况下,裴家选择护着童熙,是她如何也没有想到过的。
洛璃的拳头紧握,又松开,再紧握,而后松开。
脸上渐缓的浮现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你们会后悔的。”
话落,转身走出了大厅,一身的萧条,却十分的可怜。
杨思睿后脚便跟着出去,走得太急,撞到了谁的肩膀,她头也没抬,“抱歉,请让一让。”
廉魏文也没看她,只听着声音,便往旁边侧一步,一脸欣喜的对着儿子,“说得没错,的确不需要我出手。”
这声音。。。。。。
杨思睿大惊,身体几不可察的发颤。
正文 451。你敢对我铁石心肠试试
这声音。。。。。。
杨思睿大惊,身体几不可察的发颤。
记忆里并不深刻,但很有标识性的嗓音,立时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挺直着的身躯在原地站立了数秒,直到身后的人脚步声远去,她才重新提着步子离开。
廉家的人,并不认识她。。。。。。
闹事者走了,场内忽然空寂下来,刚才看热闹看得起劲的宾客们脸色略有些尴尬,这才猛的回过神来,马后炮的想要安慰裴家人,却是忽然词穷,只有寥寥数语,和裴书厚多嘴了几句,却没人得到老参谋的回应。
“各位。”
裴书厚沉着嗓音,气势恢宏,“今天的事,让大家看笑话了,请各位卖我个薄面,不要传出来,给我这个老人家留点情面。”
裴书厚虽然已经在政坛退了下来,但是威信仍在,清廉了一生,到得现在,用德高望重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自然是没有人敢驳了他的话,场面话之后,纷纷将视线隐隐落在了那对新人身上。
裴堇年握住童熙的手,他掌心里一片干燥,拇指钻进她虚握的拳头内,立时感觉到了一片温热的濡湿,“没事了,以后别再对任何人心软。”
童熙虚抬着眼睑,纤长细密的眼睫轻微的翕动着,“如果是对你呢?”
他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胸腔内轻微的震动开,“你敢对我铁石心肠试试。”
童熙身形一僵,顿了一秒后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拿出来,头贴靠在他颈窝的时候,双手横穿过他腋下,顺着蝴蝶骨一路上移到了肩胛,细白修长的手指攀住他,紧紧的抱住,喉间突的一声哽咽。
她小声的,细细的言语:“三哥,婚礼快点结束好不好,我。。。。。。妆好像花了,想去后面补一补。”
他抚拍着她的后背,喉间突出的喉结就抵在她额头上,说话时,像是带着丝丝的电流:“好。”
之后,婚礼的冗长程序被缩短,戒指早已经交换过,重听了一遍牧师宣布的誓词,童熙在说完“我愿意”三个字后,咬紧了唇瓣,下颚微微发着抖,眼目直视着前方,手却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勾到裴堇年的尾指,他心有所感那般,与她的手十指交握。
仪式结束后,大厅里响起了阵阵的掌声,此起彼伏的,正如此刻心绪不宁的心境,童熙太阳穴的位置忽然刺刺的疼痛,耳边的所有声音在顷刻之间融成了嗡鸣声,眼睛往上抬了一眼,天花板上硕大且灼烁的水晶吊灯的光映进了双眶,虚幻般的光影,有种光怪陆离的不真实感。
忽然的,像是有只手在拉扯她的手。
童熙一惊,回过神来,平行的视线没有看见面前有人,一低头,才看见正牵着她尾指的生生。
小家伙摇晃着她的胳膊,勾勾手要她低下身来。
“怎么了呢?”
童熙很配合的蹲下身,生生凑过她耳边,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我陪着你。”
童熙差点泪如雨下。
她将孩子抱了起来,裴堇年伸手过来,在她腰后扶了一把,低沉瓷实的嗓音就近贴着他的耳骨,“去吧,到后面休息一下,我也出去抽根烟,待会换身衣服再出来敬酒。”
童熙点点头,垂手在他腕骨上搭了一下,“别抽太多。”
他轻点下头,却是站在原地没动,看似是要将他们母子目送走。
童熙懂他,也没纠结,然而一转身,她分明的看见了主桌上的一双眼睛,怀疑的,猜疑的,藏匿了点点的心痛在其中。
童熙抿了抿唇角,压着步子走过去。
“妈。”
温慈的脸色很不好,但还没有到达疾言厉色的地步,她性子向来温和,又重感情,自然是舍不得对童熙下重话的,然而洛璃的那些话,即便不能信全部,也有三分在她心底扎了根。
也因此,她态度冷淡了很多,只是嗯了一声,便没有多的言语。
童熙也知道,在此时解释,要么有些欲盖弥彰,要么就是画蛇添足,她微微弓下身,尽量做着平常的语气:“我去后面补个妆,待会就过来。”
她手里还抱着孩子,温慈伸手在生生的后背上托了一把,一声低低的,几乎不可闻的叹息压在了口舌之间,“去吧,去吧。”
其实从婚礼被打断的那一刻,童熙就没有想到,裴老夫妇居然会毫无遗力的站在她这边,严格说来,他们并不是严厉的父母,恐怕心里也清楚着,即便是他们出手叫停了婚礼,在裴堇年这里也是个坎。
不如先结婚,童熙毕竟是一个女人,与裴堇年在一起十多年,又有了孩子,也算是给到这段感情一个交代。
然而,那张仅仅在屏幕上出现过半秒的照片,关于她和顾西北被设计同睡一张床,底片只有顾安冉有,顾家又和洛璃有着表亲关系。
看来真的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呢。
到目前裴堇年还没有问出口,但就此事,童熙是一定要解释清楚的。
“熙熙。”
童熙刚走到休息室前,手心忽然一轻,苏旖旎将孩子抱了过去,担忧的望着她:“你怎么样?”
童熙抚了抚眉梢,“还好,进去再说吧。”
开门,再关门,由两个人完成。
童熙把自己抛进单人沙发里,闭目仰着头,微阖上的双眸内,藏下了那一丝疲惫和心力交瘁。
“究竟怎么回事呢,裴三哥难道还和洛璃牵扯不清么,刚才我看她信誓旦旦的来,还以为真的捏着点什么底气呢。”
童熙从鼻子里呼出一声气,“不甘心吧。”
苏旖旎一听就急了,“凭什么不甘心啊,当初三哥来临城的时候,谁特么知道他过去谈过几个女朋友啊,当时他可是单身啊,你倒追他又没错。”
童熙不太想说这个话题,有时在脑子里细细的究过,恐怕是自己真的太天真了,又或是被宠得完全不知道外界的风雨打在身上是什么滋味。
留了好多的隐患,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对她恨之入骨的洛璃。
“对了,洛璃走的时候,我追了出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正文 452。不让你撞到南墙,你怎么会知道身后还有路
“对了,洛璃走的时候,我追了出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童熙轻轻的捏着眉骨,随口一说。
苏旖旎却是煞有介事的模样:“我本身是要去找她理论的,结果追出去的时候看见她上了一辆车,你知道车里坐着谁吗。”
“就是一直和她有着苟且的裴云深。”
童熙忽然睁开眼,虽没多少吃惊的神色,但难免错愕。
她早就知道裴云深回来了,平时却没住在裴宅里,他在外面另有住处,今天的婚礼,始终没有看见他露过面,竟没想到,他就在婚礼场外,充当着护花使者,接送的人,是洛璃。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