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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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站直,她立刻感觉到从脚底往上蔓延的一阵酥麻感,两条腿像是瘫痪了,没撑上两秒,又软回了裴堇年怀里。
裴堇年双手搂住她,低头看来的眼神幽暗深邃,暗沉的眼底划过一丝流光,声音也随之低哑:“如果我不和陆允溪结婚,你会怎么样?”
童熙抿了下唇,她眼眸晶亮,已然是恢复到往常那般的清冷高傲。
“依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裴堇年,我早就在你身边待腻了。”
“它没腻。”他揽着她的腰压向自己,清晰的让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童熙一下子怔住了,脸色更红,红得渗出了一份惨白,分明的感受到了属于男人的躁动,她手脚发颤,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撩拨了一下。
正文 50。她就是明抢,又怎样
童熙脸颊滚烫,心如擂鼓,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裴堇年这样的男人,有本事将人玩弄在鼓掌之间,童熙却耗不起,她一把推开裴堇年跑了出去,
裴堇年盯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的点了根烟,轮廓分明的深刻五官在光线较弱的花房内更显深邃。
童熙,一直都是他的童童。
童熙没有回晚宴,给廉榆阳打了个电话,拒绝他送回家的要求,打了辆车离开。
第二天,童熙出现在墓园里。
她慢慢在爷爷的墓碑前蹲下,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因为爷爷有花粉过敏症。
下车时天空雾罩朦胧,越是拾阶而上,雨幕越加大了起来。
童熙抬手抚了抚耳发,指尖冰凉,寒风从领口钻进来,她浑然不觉,掌心贴在墓碑上爷爷的黑白照片下,她垂下眸子,双眶内烟雾弥漫模糊了视线,强睁大的眼睛似乎隔着层层漾动的水纹,唯独看到了支离破碎的影子。
“爷爷,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也会守好您的东西,不会再让任何人动一分一毫。”她声音很轻,雨滴越来越大,哗哗砸落在地面,几乎要把童熙的声音湮没。
这场大雨洗刷着临城,也将童熙的内心修饰得冷硬凛冽。
童熙回到车上打开暖气,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一脚油门轰到底。
——
晚饭时间,四五辆车出现在童家别墅外。
游单铠绕过车头,亲自给姑奶奶开车门,撑开手掌护在她头顶,嘻嘻笑着打趣:“说吧丫头,你是想让哥直接抢,还是先把人给绑起来。”
“绑谁?”童熙斜了他一眼:“你人多,让你帮我搬点东西,啰啰嗦嗦一路了。”
游单铠两步追上她,勾住他的肩膀,“行,哥不啰嗦了,都听你的,行了吧。”
童熙斜他一眼“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别墅里的佣人认出了童熙,这次没有一个人敢拦,游单铠带来的人全都坐在车里等待指示,他被童熙带着,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别墅。
童柔最先收到消息,她迎出来的时候,童熙恰好走到了门口。
“熙熙,怎么来了也不先打个电话。”她语气里有点防备意味。
童熙正在心里揣摩,突然看清了大厅里的情况。
裴堇年坐在沙发上,抬眸轻睐着她,四目相对,目光沉静深邃,清幽慢捻的视线缓缓落在游单铠拥着她肩膀的手上。
裴堇年怎么会在这里!
童熙扫了一眼坐在他身侧一脸含羞的陆允溪,以及陆家其余人如同侍奉帝王一般的态度,童熙站定的角度,恰好看见矮几上摆放的几种喜帖式样。
童熙沉默了一下,攸的笑出声:“是我打扰了,很抱歉,没有挑好日子过来。”
她的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将自己和这家人的关系撇清,仿佛只是一个突兀到来的外人。
但这里却没有一个人敢低看了她,童熙的本事暂且不谈,光是他身边站着的这位,在临城的地位虽然赶不上裴堇年,却是黑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罗。
这位阎罗笑嘻嘻的挤到裴堇年身侧坐下,眼睛看着童熙,身子却偏向裴堇年的方向,将声音压得很低:“我可是被压着过来的啊,这只小豹子想胡来,我也纵着,你也是吧,三哥?”
裴堇年没回答,吸了一口烟,袅白的青烟覆他刀削斧凿的面容上,微眯着双眼,看不真切五官上是何种表情。
他看着仰头望向二楼,眉眼沉重的童熙,她微仰着的脖子,笼罩在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辉里,曲线优美的脖颈显得纤细迷人,裴堇年不动声色的看着,觉察出她别扭的反应,唇角漩出一丝笑意。
“姑姑,我想把爷爷的东西搬去我那,方便吗?”童熙说得客气,童柔却早已经从佣人的口中得知门口停着几辆车子,这不是来商量的,而是一早打定了主意要明抢。
她脸上的笑意极不自然,还没说话,陆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搬就搬,熙熙,现在你怎么变得这么放肆了?”
“我放肆?”童熙挑眉,视线轻轻的在脸色各异的众人脸上划过,经过裴堇年时,不自然的跳开。
“昨天我在拍卖会上看见爷爷收藏的画在拍卖,我还想问问姑父,怎么保护爷爷的遗产的,这么轻易的让东西流了出去。”
陆川脸色一僵,几乎是本能的,转头看向沙发上神色阴郁的陆允辰,只是一眼,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些过激,还想和童熙据理力争时,却在她坚定的双眼下没了底气。
“既然你们守不好,那便我来,反正这家别墅,早就不姓童,姓陆了。”
她说完,不搭理任何人,直接上到二楼,径直走进爷爷的房间。
童熙忍不住发出一声笑意,用肩膀撞了一下裴堇年,眼角眉梢都是戏谑。
这一幕落在陆允溪的眼里,她有些惶惶不安,收到陆川的眼神示意,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上去看看熙熙。”
自从童老爷子去世后,他的房间没有人进去过,陆川不让任何人动,今天童熙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他之所以反应激烈,是怕童老爷子留下的东西里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东西,想要阻止童熙是不可能的,想办法从中做点手脚倒是容易。
“关于婚礼现场的布置,你还有什么要求?”裴堇年低沉醇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内敛深沉,不急不徐。
陆允溪感觉心脏漏跳一拍,随即而来冲顶的喜悦淡化了所有的理智。
她绞着双手,一脸欣喜的确认:“堇年,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么?”
裴堇年弹了下烟灰:“你可以全权做主。”
他身子前倾少许,夹着香烟的手指顿在烟灰缸上,眼眸里没有丝毫暧昧,或是宠爱的痕迹,却让陆允溪莫名的开心,只因他话里难得听见的重视。
游单铠很有“眼力劲”的将位置让出来,双手往裤袋里一抄,看似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不打扰你们商量婚事,我上去看看我妹子。”
正文 51。只有童熙能满足他身体的需求
童熙今天带着游单铠来闯童家,谈不上明智,但足够震慑这群眼高于顶的人,也为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游单铠推门进来,扑面而来一股烟尘味呛得他眯了眯眼,抬手在鼻子前端拂了拂,仍是呛咳不止,“我去,够呛啊,这你也能待的下去。”
童熙掀开了沙发上盖着的白布,膝盖上放着一本相册,看得专注,没理他。
游单铠凑头过来,童熙立即将相册合上,手指着前方被她规划出范围的东西:“铠哥哥,就这些,帮我搬走吧。”
游单铠清了清嗓子,捏她的脸颊,“也就这种时候,你肯叫我一声哥。”
童熙一本正经的斜开头,下意识的抬头看游单铠,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清湛。
游单铠不再逗他,吩咐人进来把童熙指定的东西都搬走,进进出出时尽量放轻动静,童熙捧着相册观看,倒不觉得有多么的嘈杂。
一直到东西都搬完了,童熙还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落地的哗哗声响清晰刺耳,寒风撩动双层窗帘,丝丝缕缕的吹拂在童熙身上。
直到身上的温度凉透,童熙蹲身把脚边的保险箱捧在手里,脚抵着门脚。
她站在楼梯的缓步台轻轻的往下凝了一眼,好巧不巧的和裴堇年的目光相对,他犹如钻石切割面的侧颜并有任何情绪的变化,深邃的瞳仁只是随意的往童熙身上睐了一眼。
她眉头紧皱,心里开始后悔怎么不多待一刻再出来。
大不了不理就是,为什么总是因为他一个眼神搞得心有微漾。
脚步,在略一迟疑之后,坚定的踩着楼梯往下。
陆川看见她捧在手心里的保险箱时,一霎变了脸色,他不顾还在口头上幻想着婚礼的陆允溪,突兀的出声拦住就要走出别墅的童熙。
“熙熙,你手上的东西不能拿走。”
童熙站定脚步,转过身来,她身材纤细,清瘦淡不羸弱,眉目清冷,浑身透着生人勿进的清高,“姑父给我个理由。”
陆川仔细斟酌着尽量不激怒童熙的语气,与之前阻止童熙搬东西时冷硬的态度比起来,柔和了不少,仔细一听,似乎还带着一丝叹息:“你爷爷生前留了很多关于童氏的机密文件,这些东西放在家里是最安全的,你对公司的事情也不懂,就别掺和了。”
童熙挑了下眉梢,一副很不好相与的态度:“你怎么就知道,我要带走的是文件。”
还能有什么!
陆川在心里暗腹了一句,却笑得如同一个慈爱的长辈:“我不是针对你,这些东西带出去,对你也不利。”
童熙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沉默下来的气氛将在场所有人的精神都提到了绷点。
童熙忽然笑了,十分嘲弄,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的沉稳。
她将保险箱放在茶几上,蹲下身来开始扭动密码锁。
陆川控制不动剧烈跳动的心脏,表面沉稳,内心却掀起了狂潮,他用了多少方法都没能破开这个保险箱,童熙却当着他的面,轻而易举的给了他迎头一棒。
箱子一打开,陆川几乎是急切的蹲了下来,却在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神色中闪过一丝阴毒的黯然。
“看清楚了?”童熙仰着脖子,嗓音清淡。
陆川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原来。。。。。。只是一本相册啊。”
“你以为是什么?”童熙平静的看着他,眼中染上了冷意:“我可以带走了吗?”
裴堇年微低着头,夹烟的手撑在鬓旁,拇指抵在太阳穴的位置,摇曳的火苗燃在烟头,距离他修长的指尖仅剩两厘米的距离,他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烟,深邃的瞳仁注视着斗志仰扬的童熙,淡抿的唇角缓慢划开一丝笑意,在童熙毫不留情打脸的时候,他隐约产生了一丝骄傲。
这一次,童熙离开,没有任何人敢拦。
却在别墅门口,被不知什么时候变大的雨势给阻了下来。
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童熙侧头,正好看见童柔走出来,亲切的拉过她的手,“雨太大,今晚上就留在这里过夜吧,你很久没回家了。”
童熙疏离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不必了,有人在等我。”
她远望了一眼黑漆大门外,本该停在那里的几辆轿车不见踪影,光线昏暗得只有路灯投注在鹅暖石地面的阴影。
童熙一瞬凝眉,掏出手机要给游单铠打电话。
“他已经提前走了,说是把东西给你送回去,待会让堇年带你离开。”
童熙直接将手机放回包里,“姑姑,我的房间还在吧?”
和裴堇年同坐一辆车离开,她不如留在这里等明天雨停了再走。
其实童柔说这话也是为了试探她,一看她是这种态度,立刻松下了防线,脸上笑容更甚:“一直都有人打扫着。”
童熙的房间在二楼,爷爷隔壁那一间。
她去而复返,引得所有人都看着她,童熙丝毫不在意,唯独其中一道过分炙热的视线,让她有些局促不安,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
裴堇年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含笑,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未夹香烟,面前的烟灰缸里没有捻灭的烟蒂明显的泄露出了他的去意。
不知为何,他忽然不想离开。
最近频繁见着童熙,总按捺不住身体上的那股急躁,只要是一见着她的脸,恨不得发狠的将她揉进床里好好疼爱。
他是男人,自然清楚这股生理反应意味着什么。
既然只有童熙能在身体上满足他,不妨把她困在身边,就像游单铠说的那样,再找一个未必会比童熙干净,更何况童熙是他捧在手掌心里长大的,那种早已经埋刻进骨髓的宠溺,过了多少年,依然淡化不了。
陆允溪见他站起身,以为他要走,也跟着站起来,伸手勾住了他的胳膊,柔声道:“车停在外面吗,我送你出去。”
“这里还有没有客房?”裴堇年双手抄进裤袋里,琥珀色的纽扣彰显他与生俱来矜贵优雅的气质。
正文 52。脾气被惯的越来越骄纵了
童熙洗完澡才发现这里没有自己的换洗衣服,拢干了身上的水珠,直接将换下来的衣服重新穿上。
她拿着水杯走出房间,陆允溪就站在缓步台处,童熙眼梢也没抬一下,从她身后走过,淡定的下到客厅里接了杯开水。
走回房间时,被陆允溪伸手拦了下来,童熙心里哼了一声,到底是沉不住气了。
“有事?”童熙露出个弧度恰好的笑容,不冷不热,淡然而疏离。
陆允溪心登时沉了一沉,横在半空的手显得有些仓惶,“熙熙,我们谈谈。”
童熙挑唇,牵扯出一丝似笑非笑:“可以,你想在哪里谈。”
陆允溪没想到童熙连推拒的意思也没有,在她面前也这副坦然的模样,反倒是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分明年纪上大一些,却总也学不来童熙身上这种处变不惊的气质。
她梗着脖子,视线逼迫,将声音压得温和:“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堇年到底存的什么心?”
“你希望我存什么心?”
童熙心内好笑,她很清楚陆允溪在她面前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是因为什么,总是假想她会是抢走裴堇年的人,可惜童熙不想,如果可以,她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想听到,只是这么一而再的被挑衅,她觉得烦了,态度不由得有些咄咄逼人。
“你要有本事的话,好好守好你的男人,不必总是来找我麻烦。”
陆允溪闻言一惊,继而眉心微蹙:“你究竟哪里来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当你自己是谁。”
“我是童熙。”童熙双手贴着杯壁,颇有兴味的看着她。
陆允溪有片刻的诧异,随后似笑非笑:“我告诉你,无论你是什么心思,你都没机会了。”
她往前站近几步,手微微托着小腹,故意的沉了下语气,在童熙耳边说了句轻到不能再轻的话:“我怀孕了,怀的堇年的孩子。”
童熙忽然就笑了,颇为戏谑的模样,一声轻嗤直接从唇口溜了出来,她问:“你确定?”
陆允溪脸色僵了一瞬,骤然愠怒,吊着眼尾抬起手指指着童熙的鼻子,咬着牙龈挤出来的话只够两个人听到的音量:“是,我确定,我和堇年马上要结婚,我又怀了他的孩子,所以童熙,不管你再怎么蹦跶,都没机会了。”
童熙垂下眸子,就那么盯着陆允溪的肚子,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大。
呵,说谎真是眼也不眨一下。
那晚上躲在花房里,亲耳听见陆允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