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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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童熙呼吸粗重,浮现红痕的双眼执拗的瞪视着他,强压下喉间的氤氲,冷着声问:“我请问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浴袍,内里真空,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刚才拉扯的过程中往两侧敞开些许,胸前一片凌乱,莹白的肌肤与她惨白的小脸儿交相辉印,半湿的发丝黏搭在肩头,鬓旁沾了几缕蜿蜒的黑丝,贴在小脸儿上,说不出的妩媚诱惑。
裴堇年居高临下的视线在她胸口逡巡而过,薄唇稍抿,看着满脸狼狈慌张的童熙,身上和发间弥漫着清新的沐浴清香,在暖灯的笼罩下,敞露在浴袍外的双腿柔滑而细腻,白皙的肤色透着浸泡过热水后氤氲的绯色,而她高昂着头,一脸的倔强和仇视,清湛的瞳仁分明表达了抗拒的意思。
裴堇年看着这张脸,从稚嫩蜕变成熟,正是因为这张脸,折磨了他十二年的时光。
“我想你了。”他低嘎的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慾。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童熙漠然的看着他:“你拿什么资格来想。”
“想你需要用什么资格?”裴堇年眉心蹙紧,声音沉寂而暗哑。
童熙凛然的目光趋近冷漠,眉梢眼角缀着寒芒,她仰着脖子,哽了哽喉咙:“至少,你身份不干净,就不该这么对我。”
其实兜兜转转,一切都只是回到原点而已。
童熙阻止不了裴堇年,她自然清楚明白,他这么几次三番的触碰她的底线,专挑没人的暗处对她动手动脚,只会让童熙回想起曾经被圈养的那几年,身体离得再近,再怎么逼真的情话,也难以抵消那些切肤之痛般的回忆。
推开了便是最好的结局。
可惜童熙一直都是这么做的,结果微乎甚微。
裴堇年眉心微拢,深眸顿时眯了眯,目光攫住童熙似笑非笑夹带着冷嘲的小脸,眼色沉愠了几分:“只要你一句话,从此以后我的身份只可能是你的男人。”
童熙僵冷着五官,象征性的扯了下唇角:“谁稀罕了?”
和陆允溪的婚姻能作废吗。
死去的人会复生吗。
她童熙。。。。。。身体还能如初时那般干净吗。
不能,那么便是徒然。
裴堇年一瞬绷紧了俊颜,单手掐着她的脸,虎口擒着她的下颚,强行迫她视线相对,薄唇倾斜出轻讽的弧度,稍微退却了的热枕糅杂了一丝冷冰冰的腔调:“那你稀罕谁?廉榆阳?或者是陆允辰?”
他用缠绵悱恻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带着蛊惑般的低沉嗓音响在她耳畔,流窜的气流紧贴着耳郭滑至脖颈,童熙却感觉到一阵彻头彻尾的冷意。
她动也未动,仿佛是心甘情愿的落入他的掌控之内,浅褐的瞳仁内漾着浅薄的嘲意,她看着他深邃的眉眼,突兀的笑出声:“跟谁都好,起码不再是你裴堇年的情人。”
裴堇年阴沉的盯着她,骤敛的眉梢眼角皆是冷意,幽潭般的眸子沉淀着莫测的凌冽,嗓音极尽清冷:“童熙,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了?”
他怒了,童熙却越笑越嚣张:“不是,我从来不这么以为,你裴三爷想要做什么事,整什么人,有的是手段。”
裴堇年被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掐在她虎口的手紧了一分,拇指贴在她的颊边往内凹陷出了一个窝:“怎么,我对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童熙一手抵着他的肩膀,点着脚尖缓解脸上的痛,一双平蹙的落尾眉似乎垂缀着莫大的痛苦,“没有,不敢忘,你让我回你身边。”
“可是。”她吞咽了一口,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神十足的幽怨与气愤:“再做你的小情人,我没有哪个兴趣。”
裴堇年眉心跳动了一下,湛黑的瞳仁内蕴着暴风骤雨般的狂啸,狭长的凤眼半眯出一道暗光,他沉了语气,颇有些无奈的喟叹:“谁让你做我的。。。。。。”
“咔哒”门锁拧开时清脆的声响传来。
正文 104。你去别的男人那里,我会发疯
“咔哒”。
门锁转动的清脆声响传来。
游单铠举着钥匙,瞠目结舌的看着浴室门口痴缠着的两人,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双脚钉在地面,双手半尴不尬的停在半空,腋下夹着的长方形盒子差点掉落在地。
他抹了一把鼻子,讪讪的笑:“那什么,我待会再进来,我敲门,我敲门。。。。。。”
童熙咬着下唇,脸上羞愤欲死,充血的一双眸子盯着裴堇年,冷声道:“你还不放开!”
裴堇年的眉头拧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阴沉森冷,就好似暗夜里隐覆在阴影里的魅。
他逆光而站,宽阔的双肩挡去了台灯了半部分光亮,些微孱弱的光线覆在他肩胛,将紧绷的下颚线条描画出了一层沉冷的金边,精致的五官上盛着一层薄怒,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童熙显然没有他的定力,抬起膝盖在他腿上顶了一下,声音显得急促:“你听见我说话没!”
她居然忘了,这是在游单铠的房间里。
此时她被裴堇年抵在墙壁上,而他整个身子欺上来,从门口的角度看来,裴堇年略低头的角度,就好像正在和她接吻。
童熙内心百感交集,她不怕裴堇年的任何威胁和挑衅,即便是上次在婚纱店的更衣室里被逼到了夹缝里,也依然能够保留最后一份的镇定。
只是因为,当时只需要面对裴堇年一人。
但却极怕被人看见,特别是清楚他们之间这层说道不清的关系的人。
裴堇年纹丝不动,一点也没有要挪身的意思,就那么一脸漠然且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低头时,双峰间的锐利如刺一般扎人眼球。
童熙的小脸儿越来越红,羞愤的意味甚浓。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以为他不会开口时,童熙却看见裴堇年菲薄的唇挽出了一道冷然的弧度。
似笑非笑:“放开你,可以,但是听我说完话。”
童熙撑在他肩膀的手默默收回,神色迟疑了一瞬。
内心其实很抵触再在这种情况和姿势下听他的任何话语,可却不能不听。
“你说。”她眨了眨酸涩的双眼,泪迹盈然之前,她将头偏向一侧:“我只捡我愿意听的,说实话,裴堇年,自从重逢以后,你羞辱过我,要挟过我,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仅剩下半生的岁月,还请你高抬贵手。”
头顶,落下裴堇年平静却无奈的嗓音:“你的后半生,有没有我?”
突然柔和的声调,让童熙误以为他倾付了满腔深情。
她睁大眼,盯着另一面墙上她和裴堇年交叠着的阴影,很认真,很仔细的看着,缓声说道:“没有。”
她要不起。
裴堇年掌着她肩膀的手僵了一下,随即眼眸里划过一抹自嘲的冷笑。
原来,她已经从心底里将他推得太远。
裴堇年沉了下眼,深邃锋利的眉眼凹陷了一瞬,两瓣薄唇轻抿,目光如刃,黢黑的深眸下隐匿着一层凌厉之势。
仅一秒的时间,他松展开眉宇,似乎在一瞬间打通了所有关节,明白童熙为何一次次的将他往外推的原因。
“看着我。”
他点了点她的下巴。
童熙很倔,就是不肯抬头。
裴堇年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是谁告诉你,我让你做我的情人了?”
童熙蹙着眉心,惶惑的望着他。
“之前跟你说的那些,是我的气话,我怎么可能只让你做我暗地里的情人。”
“那你?”她眉心越蹙越紧,心里某个被荏苒岁月蒙尘了的角落,正在悄无声息的抽丝剥茧,就要呼之欲出。
“我从一开始,认定的人只有你,洛璃也好,陆允溪也好,都没有你够资格。”
“。。。。。。”可这两个人,都是你的未婚妻不是么。
她呢,童熙呢,算是你什么人呢。
裴堇年低垂而下的双眸,捕捉到童熙眼瞳内流窜着的哀戚。
薄唇溢出一丝浅柔的笑意:“小傻瓜,我让你穿着婚纱来找我,难道这层意思还不明白?”
此刻的童熙就像一只木偶一般,怔愣着说不出一句话来,默了好半响才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来:“可。。。。。。”
她无措的舔了舔唇,“可是下个月十五号,是你和陆允溪结婚的日子。”
裴堇年扬着眉梢,“谁说我要娶她了?”
“。。。。。。”婚期都已经昭告天下了,不是你娶,还能是谁。
若是倒退个三五年,童熙可能会被他蒙了,她早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即便是裴堇年说得再认真,再言之凿凿,逼近眼前的婚期是那么真真实实的存在,他的每一句话,便存在着考量。
她怎么可能不怀疑。
童熙心里暗笑,抬起头,双眼眯成一条缝,平静的嗓音捏出了冷调的嘲讽:“所以呢,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想要告诉我你对我一直用情很深?还是纯粹见不得我离开你去到别人的怀抱?”
裴堇年抿了抿唇,沉默了一瞬,显然是被气笑了。
“若是我说,都有呢?”
童熙语音一滞,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
裴堇年居然捧住他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贴在她的颊侧,童熙闻到他手指尖一股清淡的烟草味,心里忽然悸动了一下。
“童童,如果你去别的男人那里,我会发疯的。”
童熙咬着唇,牙齿差点将嘴皮磕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幻觉,为什么裴堇年漆黑如墨的眸子凝视下来的时候,会从中读出了深情的以为。
不应该的,不是么。
她一直都清楚,从十五岁开始,裴堇年对她只有宠,没有爱,这两者完完全全是能分开来的。
若是他真的爱过,那么洛璃死后那两年,他发了疯般的蹂躏她的身体,夜夜要她,一到天明却又不见,有时几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本是至亲的距离,却是至疏的关系。
她绷着眼角,本就巴掌大的脸半个陷入他的掌心内,台灯微弱的光线覆在她的脸上,表情被隐去了一般,她安静时沉默的眉眼泄出了少许的不自信。
“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正文 105。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一枚红色的印记
“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裴堇年抿出个淡淡柔和的笑来:“我和陆允溪的婚礼不会举行,洛璃的死,我知道不是你,至于你和陆允辰,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清清白白的。”
童熙瞳仁微漩,她梗了下脖子,耳朵里唯独清晰的听清了一句话:“你说。。。。。。你相信洛璃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不是。”
童熙定定的看了他半响,忽然握起双拳在他肩膀上一通猛砸:“你相信,你说你相信,你现在才跟我说你相信。。。。。。”
当年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裴堇年的不信任。
失去贞洁,逼死一条人命。
种种的种种,她能暂时的坚挺住,无非是因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裴堇年。
可是他都做了什么。
在洛璃失踪后,他把她关在别墅里,两天之后确定人已经死亡,他回来,却是将童熙压进床里狠狠的要了一夜。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即便身体已经不记得了,却永久的镌刻在了骨髓血肉里。
狂风骤雨般一次次接连的攻势袭得她无法招架,措手不及,初尝人事的第一次如同噩梦一般镌刻在了脑海里,以至于那层膜被捅破之后,血迹滴落在床单里,斑驳破碎得如同一滴滴的血泪,随着他一个翻身覆上,凌乱的揉进了床单里。
他没看见,便以为她不是第一次。
一个月后,她躺在了别的男人身下,狼藉的床上,枚红色的印记。。。。。。
童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裴堇年推门进来时,他一双腥红暴躁的双眼,像是将她恨入了骨髓里。
裴堇年任由她发泄,一个杂乱无章的拳头落下来,他竟是哼也没哼一声,反而紧了紧搂着她肩膀的手,以一种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姿态将她圈得牢牢的,微醺的嗓音中夹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童熙没说话,抬起双拳最后往他肩膀上重重的捶了一下,然后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般,就那么怔然的看着他。
“童童,别再跟我捉迷藏了,既然始终都牵牵扯扯的,不如回到以前。”他低哑的嗓音,说不出的温柔缱倦。
童熙皱着眉,不说话,清冷的眉眼染了一层哭过之后的氤氲,弱化了几分凌厉,看起来楚楚可怜。
“叩叩——”
轻声叩响的敲门声。
童熙霎时回神,慌乱的挪移了一下视线,她低着头,小脸埋入手掌心,沉闷的嗓音从指甲缝里钻出来:“我不知道,我脑子好乱。。。。。。”
裴堇年抬起手,落在她的头顶,揉了揉:“不怕,不用急着回应我,我给你时间。”
“叩叩叩——”
敲门声比之前要急促了些,促狭的男声从门缝下窜进来:“三哥,熙丫头,你们好了吗?”
门外,游单铠背倚靠在栏杆上,双臂敞开,痞气的搭着,钥匙圈悬在尾指上慢悠悠的绕着圈,等了一会儿,抬起脚尖,正要踢在门上。
门从里面打开,他一脚落空,出去的力道收不回来,斜跨着的身体差点下陷,着急忙慌的攀住栏杆边缘,才稳住身子。
一抬头,仓促的视线正对上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
“三哥啊。。。。。。”游单铠站直身,讪笑了两声:“这么快就完了啊?”
他一边说,眼神擦过裴堇年的肩膀,往房间里望,并非是真的要看见什么,童熙那小身板他从小看到大,根本就没有拿她当成过女人,纯粹一个小孩罢了。
他看的,无非是室内有没有旖旎暧昧过的气氛,房间内光线晕黄,只开了一盏暖灯,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
他收回视线,乐呵呵的眨了下眼,“小丫头没咬你啊?”
裴堇年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左手搭扣在右手手腕,似有若无的揉了揉骨骼,雅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用力到隐隐凸显了遒劲的青筋,一身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样,丝毫不见凌乱过后的痕迹,贴身包裹着的手工西装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形修饰得矜贵高冷。
他略抬了抬眼,深邃凌厉的目光直直的对上游单铠,冷声道:“你皮痒了。”
游单铠心里一慌,然后若无其事的举高手里的盒子:“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是丫头跟我说礼服脏了,我帮她找了一条来,是三哥你亲自给她拿进去,还是我代劳代劳?”
他说话时一本正经,字正腔圆,仿佛正在汇报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响亮的嗓音直接钻入了童熙的耳朵里,她从眉眼到脖颈一片羞红,退回进浴室里,颤着手落下锁。
脑子里尚且还浑浑噩噩,一时难以消化裴堇年突如其来的告白。
忽然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竖起来的防线就那么被轻而易举的击溃,她连作出反击的时间都没有,就此沦陷。
他说会给她时间考虑。
考虑好了之后呢,他会取消和陆允溪的婚姻吗,会待她依然如初,又疼又宠吗。
都是未知数,但未知得。。。。。。
她咬着唇,看镜子里羞红的自己,乱了,真的乱了。
身后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惊得浑身一颤,低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