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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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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被裴堇年疼爱着的感觉瞬时涌现出来,切实的感官如此清晰,仿佛从来没有更改过。

    原来,某些刻入骨髓的熟悉,即便经过了多少年,也依然消散不去。

    裴堇年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弓着身,姿态从容的背靠在车身上,夹着香烟的手随意的搁在门把上,白烟袅袅,他深刻的眉眼被一层朦胧的雾气遮掩,弱化了几分上位者般的凌厉气势。

    他望着童熙离开的方向,那双深邃的瞳仁内始终盈着一抹笑意。

    一支烟过后,他将手机和打火机揣进裤袋里,朝着童熙走进的那栋楼走去,从电梯里出来,长腿径直的朝着童熙对面的那扇门。

    拧开锁,进门,再关门。

    动作轻柔,带着一丝不忍打扰的小心。

    陆允溪已经重拨了第十次同样的号码,耳朵里一直传开冗长的嘟音,循环将近两分钟后机械的女声钻入耳里,提示用户正忙。

    忙,忙什么!

    她已经拨了十次,就算手机放得再远,也该听见了吧!

    “啊——”

    她再也忍受不了压顶的紧张,把手机从耳朵上扒下来,用力摔在墙上,机身磕破了边角,屏幕迟缓的亮起两秒后熄灭。

    她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发丝里,抱头大吼:“烦死了,为什么不接,为什么!”

    “允溪,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童柔急促的脚步声走到身侧后停止。

    蹲下身,双手温柔且有耐心的握住陆允溪的两条手臂,柔声问道:“究竟怎么了,你告诉妈妈。”

    “妈。。。。。。”陆允溪抬起头,脸上挂着蜿蜒的泪痕,表情瑟缩又惊恐,哭音不止:“他不接我电话,你说。。。。。。堇年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什么?”

    “别着急,别着急。”童柔搂着陆允溪,掌心搓揉着她的肩膀,眉头拧成一团,眼眸里满满都是关切和心疼。

    “他不接,你就再打,说不定是手机没放在身边呢。”

    陆允溪顿了顿声,双手摊开,朝上,五指蜷缩不成拳,语无伦次的说:“不可能的,我打了十次了,他一次也没有接。”

    突然,她抓住童柔的袖子,瞠大的双眸内一片狰狞的恨意:“他是不是和童熙那个小贱人在一起,是不是童熙不让他接的。”

    “你冷静一点。”童柔捧着她的脸,句句分析:“你爸爸已经很生气了,好不容易睡下了,别大吼大叫的把他惊醒,你也别什么事都怪在童熙身上,胡乱猜测,最终受折磨的人可是你。”

    陆允溪眉头深锁,慢慢安静了下来,却仍是一脸的惶惑不安:“妈妈,我该怎么办呢,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听好,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彻底解决了凌彦,他那种人身边不缺女人,又是个败家子,你给他一笔封口费,并且取证,在外人面前死不承认这件事,裴堇年那边,要尽量镇定,不能露一丝马脚,他虽然只身一人在临城发展,但是他北京那个家族可是不会容许一个身子不干净的女人进门的,你先过他这关,后续再搞定他的家人,坐稳了裴太太的位置,还不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陆允溪牙龈紧咬,眼眸里迸射着腾腾的怒气,阴狠的盯着空气里的某一个点,“我不会放弃裴太太这个位置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把童熙那个小贱人踩在脚底。”

    “这么想就对了。”童柔抚拍着陆允溪的后背,一脸平静的说道:“眼光放长远一些,别急躁,明天你亲自去一趟裴氏,请裴堇年来家里吃顿便饭,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陆允溪已经逐渐平稳了紊乱的气息,就算再怎么不甘,那也只能把这一口气咽下去。

    好在裴堇年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那么她和别人偷情的事,说不定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她抿了抿唇,走到墙角把手机捡起来,伸手拂去屏幕上的碎渣,蹲身在地,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森笑。

正文 114。你和裴堇年什么时候开始的

    童熙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已经八点了,本来调了七点半的闹铃,想要早一点起床,结果响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给摁掉了,不过她去公司也没什么事,纯粹充当个花瓶罢了,倒也不着急,吃完早餐后化了点淡妆,穿着OL装慢吞吞的去车库取车。

    天气已经逼近十二月,寒冬料峭的天气,落过雨之后地表沁骨的寒,淅淅沥沥下了几天的小雨终于有了停的迹象,空气里有股新鲜湿冷的青草味,灰尘雾霭的天空仿似八爪鱼一般倒扣着身体,沉闷而压抑,冬季的雨不像夏天那么轰轰烈烈,仅仅是缠绵细腻的雨丝,飘在脸上也如刀刃刮过一般,吸一口气,直达肺部的寒芒迅速钻入血液里。

    童熙推开办公室的门,拢着外套的手骤停了一瞬,室内开着充足的暖气,却是在她本人来之前。

    站在门口的步子停了停,抬头,眉梢上缀着的冷气扩散了一分,冷沉着小脸儿将门关上,往里走时,周身裹挟着室外带进的冷气流。

    眼风扫去沙发时,平白的让人感觉冰渣般刺人。

    “找我有事?”

    陆允溪坐在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杯口不见缭绕的雾气,显然已经温掉了不少时间。

    她直视出的眼神,嵌在一双吊着的眼角内,讥讽而又鄙夷:“你每次见我,都得要这种态度?”

    “不然你想让我怎么对你,我做不来对你热情,也怕给你添堵。”童熙摊摊手,解下手上的毛绒手套,骨节修长的手指白皙中透着一抹嫣红,又开始解脖子上的围脖。

    “先别动,我有话要跟你说,跟我来吧。”

    陆允溪站起身,童熙却反感的盯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未停,解下围脖放在办公桌上,很随意敷衍的口吻:“有话就在这里说吧,长话短说。”

    陆允溪怨毒的看着她,淬毒般的视线狠剜了童熙一眼,走到百叶窗前将窗户拉开,透过四面敞开的落地窗外,看见办公室外陆续上班了的同事们。

    她眉毛挑衅:“你确定要在这里?”

    童熙一愣,却又一笑,笑容十分的寡淡冷漠,哼声道:“你还真是难缠。”

    陆允溪索性把双手一环,做足了姿态:“走吧,你自己知道我想找你说什么吧,我已经是受够了,早点把话说开,对谁都好。”

    童熙性子很冷,身上却有一种凌厉逼人的气场,浑身掩盖不住灼灼其华的锋芒,尤其是冷着一张脸时,让人一看便会忍不住觉得,这是一个很不好相与的角色。

    事实上,陆允溪多次败在童熙的手上,不相信是自己的能力不足,或是魅力不够,童熙唯一比她高傲的,不过就是这张脸罢了,没了这张脸,什么也不算。

    两人坐电梯,一直上到天搂,凛冽的罡风吹拂在脸上,童熙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楼梯间光线稍暗,嵌在缓步台的落地式玻璃上,折射的光影映衬在她脸上,五官精致的白皙脸庞笼了一层薄光,将脸上的小细绒毛都照得清楚。

    陆允溪后她几步,恰好站在光线照不过去的拐角,恶意伸手在她后背上推了一把。

    童熙脚上套着高跟鞋,快速的在门框上抚了一把才稳住歪斜的身子,低垂下的眼目内浮现出一抹阴蛰,回头看着安然走出来的陆允溪,眼目内一片凌厉:“究竟要说什么事情,非要来这里,陆允溪,我看你真的是疯魔了,和你哥哥一样。”

    陆允溪撩了一下头发,栗色的卷发披在肩上,逆风一吹,凌乱得毫无章理,尖瘦的脸上染了一层尖锥般的讽刺,扯开唇角似笑非笑的呵出一声:“你是在警告我,陆允辰已经被驱除出去了,现在轮到我了是么。”

    童熙淡淡的瞧她一眼,眉心蹙着一抹不耐烦:“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陆允溪不敢置信却又意料之中的睁大眼睛,那股尖锐的讽刺被越放越大:“也是,你也没那个能耐,你在童氏里屁都算不上,够可以的啊,你后台挺硬。”

    其实这种事稍微动动脑子一想就明白了,童熙身边的确有不少能人,但是碍着她的性子,不一定能接受别人伸出的援手,那是对她的侮辱,但是裴堇年就不一样了,童熙拿他没有办法,又没有谁能阻挡得住他想要做的事。

    陆允溪一直都很好奇外公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去了哪里,那位股东从不露面,自从陆允辰被调去了国外,她才意外的听爸爸说起过,是裴堇年亲自施压。

    好啊,好得很,能为童熙做到这个份上,当真是不拿她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

    “我有什么后台,你还能不知道么,要只是说这些无聊的话,我认为根本没必要上到这里。”童熙眼色极淡,谈话的兴致缺缺。

    “可你的后台是我的人,那就有关系了。”陆允溪艰涩的咬着下唇,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逐渐变白的脸色,她咬着唇,像是有什么积压着,却又难以启齿:“你和堇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旧情复燃的?”

    “什么意思?”童熙闪过一刹那的惊愕,很快恢复至面无表情,冷硬的面部线条看起来漠然到了极致。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上次在婚纱店的试衣间里。。。。。。童熙,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的不要脸。”

    童熙抄在外套兜里的手捏紧,眼睑下卧着一层厌烦,已经没甚耐心:“所以呢,你就要来追究我的责任是么。”

    “不然呢,你认为以我的身份,难道不应该?我是裴堇年的妻子,我是他妻子!你只不过是一个旧情人罢了,你凭什么!”

    “你应该找的人是裴堇年,不是我。”

    之前童熙对裴堇年没存任何心思,反而是躲都来不及,过去还能应付陆允溪,但经过了昨晚,她却有一种心虚的惶然感。

    童熙被她咄咄逼人的态度逼得眉心发紧,鬓角的太阳穴阵阵刺痛,她蹙眉,不是很想再继续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谈话。

    陆允溪怎么可能会放她走,童熙刚与她擦肩,陆允溪快疾的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快步走到天台边缘,手撑在童熙的肩膀,将她往外压。。。。。。

正文 115。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凌冽的风刮在脸上,耳后的发丝全然吹拂在脸颊上,模糊了一双被迫半眯着的眸子。

    童熙隔着发丝打开眼,十九层的高度,身下车水马龙全然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小点,她整个上身从天台上倾了出去,肩膀后摁压着的一只手还在隐约使力。

    童熙快速的伸出双手,抵在腰上抵着的阳台上,掌心里一片粗粝,白皙的手指半蜷,被风吹皱,雅致修长的骨骼突出,指节根根泛白。

    她张开口,急促的风声灌了满口:“陆允溪你想清楚!就这么把我推下去,你这辈子也完了!”

    “无所谓,只要你死了,你死了。。。。。。谁都好过!”

    陆允溪一身的狼狈,脸颊却红得诡异,撑在童熙肩膀上的手在瑟瑟发着抖,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连掌心也是濡湿的。

    她表情发狠,双眼紧盯着童熙的后脑勺,怨毒的视线恨不得就此将她剥皮生吞,挫骨扬灰。

    童熙眉心狠跳,强行秉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好,不用你推,我自己跳!”

    话一落音,她手腕反向身后,甩开陆允溪的手,双脚登时踩到花坛上,作势要往下跳。

    陆允溪大脑一空,只觉得整个人都在激颤,浑身的毛孔在这一刻扩大张开。

    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反应,双手慌张的伸出,抓住童熙的手臂往回狠力一拉扯,双唇止不住的发抖,破碎在风中的疾声吼叫破碎不轻,钻入耳里格外的惊悚:“童熙,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害我一辈子?!”

    童熙已经站稳了脚步,膝盖磕在花坛边缘,锋利的棱角尖锥一般刺进裤子里,血丝顺着裤腿渗出来,垂在身侧的双手抖了一瞬,快速恢复镇定。

    清冷精致的面容上隐隐含着一抹不耐:“怎么,不想我死了?”

    陆允溪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童熙,仿佛受了很大的重创,似乎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竟也如此的冷静异常,她却吓得腿软,张嘴泄出一声哭腔。

    她用力的推搡了一下童熙:“你究竟是不是人,你难道不怕吗,你不怕吗!!!”

    童熙侧身站了一步,揉了揉额角,嗓音清湛而低沉:“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因为你根本就对我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她声音轻灵好听,诡谲从沉稳中带着一股子冷静。

    陆允溪抬起头,突然觉得在她面前矮了一截,入目所及,看到的却是童熙高昂着的下颚,手掌宽的衣领后搭在肩膀上,敞开的衣襟被风拂散,却并无凌乱糟蹋的痕迹,眉眼处沉淀着岿然不动的泰然,一双琥珀色的瞳仁深处隐匿着一抹深邃。

    陆允溪眼睛睁得大大的,强忍着鼻尖的酸意,突兀的惊怕袭上头顶,“是,你童熙没什么可怕的,我的确是拿你没有办法,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离开堇年的,是吗?”

    童熙觉得周身发冷,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面对陆允溪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唯独没有抢夺了她未婚夫的愧疚心理。

    裴堇年本就不该是她的。

    童熙抢过,但却是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手里,抢得明目张胆毫无顾忌。

    只因为那时候才十几岁,自然有一种天地不怕的嚣张劲。

    如今不同,她是一个成年女人,裴堇年同样是一个有着独立思想的男人,干茶烈火擦出的火花并非不是没有掺杂真情。

    就算童熙不抢,陆允溪已经用了三年的时间,也没拿下裴堇年,能怪谁,自己能力不够罢了。

    陆允溪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被童熙这副任何威胁逼近眼前也无动于衷的冷寂激怒了,像是航行在海平面忽然被一个狂啸的巨浪掀翻,湮没,浑身抖陷入冰凉的海水之中,从头至脚,乃至骨髓血液,都浸在了寒冷之中。

    她望向童熙的双眼渐渐归于平静,好似灾难之后平息之后的寂寥,吹白了的双唇紧抿着,额角甚至绷出了青筋,两秒的对峙之后,突然笑出了声。

    “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童熙,别以为我就真的没有招数了。”

    一个转身,陆允溪站在花坛上刚才童熙站过的位置,高跟鞋嵌进了泥土里,身子迎着逆风,摇摇欲坠,“这样呢,我不敢推你下去,我跳下去总行了吧。”

    她口气里全然一种鱼死网破的气势。

    童熙亲眼目睹她一步步往外走去,刻意不露声色的稳住了想要上前的脚步,一瞬幽沉的视线夹带着超乎寻常的冷静注视着飘摇欲坠的陆允溪,“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你尽管这么做,我不会阻止。”

    说完,她转身便走。

    一步跨入门框后,被压至顶端的弦瞬间崩裂,伸手扶靠在墙壁上,手心里砂砾般的触感刺激着掌心,她又再往下压深了一寸,双手哆嗦的掏出手机,给保安部打了个电话。

    陆允溪完全没有料中童熙的反应,她已经做到了自杀这一步,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居然忘了,三年前,童熙同样逼死了一条人命,没有伏法,逍遥自在的生活到了现在。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童熙的后台的确很硬,随便拧一个出来,足够摆平一切风波。

    她陆允溪的一条命,算的了什么!

    童熙从天搂下来,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下一楼的电梯拐角处,一直守着,等保安将陆允溪救下来,确保人安全了,她才离开。

    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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