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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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又等,就在以为他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裴堇年忽然从她身侧走过,径直的走进了她的房间里。
陆允溪有过一瞬间的闪神,接着便是巨大的狂喜冲击上头顶,简直按捺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跟在他身后进房间。
同样吃惊的还有陆川和童柔,直至那扇门关闭,两人的脸上同时出现了尘埃落定的笑容,心境宽敞,傲娇的得意爬满了整张脸。
唯独安静坐在沙发一侧的叶蓁蓁,双眸射出的视线如同尖锐的刺刀,盯在陆允溪的房间门上,表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眼底深处却匿着一丝扎根般的恨意。
陆允溪关门的动作放得很轻,微抬的双眸痴情的望着长身伫立的男人,眉梢都缀着一丝细腻的温情,“堇年。。。。。。”
裴堇年眉梢一挑,一双深海般暗沉的黑眸越加幽冷,“你想和我结婚?”
陆允溪愣了愣,随即轻柔的笑开:“这不是事实么,我们就快是夫妻了。”
“抱歉,是我冷落你了。”
他的语气严肃紧绷,如墨的黢黑眸瞳内一片无波无澜,没有丝毫柔意。
陆允溪自然没空去注意这些,心尖如擂鼓敲响,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绯色的娇羞,她略略垂了垂眸子,心想或许就在今天,她将彻底的拥有裴堇年。
她把握的很好,在裴堇年问话之后,刻意的顿了几秒,才羞答答的点头,垂下的视线盯着光洁的地面,象牙白的地砖映出了她身体的轮廓,姣好的身材套在勾腰设计的睡衣里,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腰身的曲线,眉眼含唇抿唇的模样,性感又妩媚。
裴堇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体安静得一点反应也无。
他反身坐进沙发里,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双臂撑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见了几颗,胸膛前一片濡湿的痕迹,却没有一点狼狈的迹象。
陆允溪走到他身后,闻到从他身上弥散开来的浓烈酒味,伏特加的辛辣气息萦绕在鼻端,一呼一吸间,她错觉自己已然蒙了一层醉态。
她抬起手,捏在裴堇年太阳穴的位置,力道适中的按压,“最近很累么,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是偶尔才接。”
裴堇年闭着双眼,眉心拢着一层褶皱,鼻腔里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女人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清香似有若无的钻进鼻腔里,额角按摩的手渐渐的不规矩,没有一点薄茧的指腹游走在他颊侧和腮边,他一下午都在车里看着童熙,到现在下巴冒出了些许的胡渣,酥酥麻麻的刺着掌心。
突然,裴堇年一把扣住陆允溪的手,将她拉到身前坐在大腿上,仍是仰着头,眼也未睁,嗓音低沉暗哑:“我很累,如果你想要,自己来。”
陆允溪手指蜷缩了下,脸上抑制不住的欣喜,糯软的嗓音贴在他的耳郭:“可以吗?你愿意要我了?”
裴堇年一瞬睁眼,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陆允溪,因为疲惫和醉态,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勾唇一笑的模样,即便清冷,也足够让人心悸。
他说:“你说得对,我们就快是夫妻,没有必要再在这方面遮遮掩掩,除非你介意。”
陆允溪立刻端不住了:“不,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我愿意。”
裴堇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目光暗沉而犀利,唯独没有濒临情慾边缘的迹象,嘴角挽起的笑意愈发的冷然,“脱我衣服。”
陆允溪心如擂鼓,脸红的快要掐出水来。
只是一秒的犹豫,她抬手,纤细的手指落在他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上。
内心翻涌如潮,过了今晚,裴堇年从身份到人,都会是她的了。
至于心上放着谁,她不在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耗。
童熙,我看你手上还能有什么筹码。
正文 124。别在我面前这样笑
陆允溪脸上难掩娇羞,跪坐在裴堇年两腿之间,仰着头,双手抬起时宽大的袖口滑至手肘,丝绸布料下一双藕白色的手臂明目张胆的晃在眼前,她一颗一颗的解下裴堇年的纽扣,直至最后一颗,忽然停了动作。
抬头看去,入目的是裴堇年仰头靠着时线条冷硬的下颚。
似乎对她刻意似有若无的触碰完全没有感觉。
陆允溪双眼微顿,继而缓缓的笑开来,纤长的手指将他折进裤头里的衬衫下摆提出来,双手绕到他身后,滑进衬衫里,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试探着将头靠在他敞露的胸前,深深吸气时,窜入鼻腔一股浓烈的酒精和烟草气息。
沉浮的呼吸仿似醉在了他强烈的气场里。
裴堇年微闭着眼,吊灯垂下的光线覆在眼皮上,时明时暗,大脑神智被酒精控制着最后一丝清明。
阖眼后眼前浮光掠影般闪过童熙的脸,稚嫩乖巧的,嚣张跋扈的,淡然清冷的,越是醉得深沉,她的脸越是清晰,眉心不自觉的越蹙越紧。
轮廓分明的五官上表情逐渐僵冷,漠然和冷淡交错循环,体内一股燥热冲撞着胸膛,越来越浮躁。
尤其一具温软的近乎半裸的身体依偎着,这抹浮躁几乎要冲体而出。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和喉结上,一双柔胰捧在他的一侧脸颊,绵密缱绻的抚摸。
裴堇年眉心一皱,下意识的抓住陆允溪的肩膀,掌心触手滑腻,用了一分死力将她往外推出少许的距离。
陆允溪此刻正跪在毛毯上,一双膝盖光裸,穿着一身粉色的性感睡衣,裙摆被有意的提到了大腿根处,再往上一寸,堪堪就能露出臀部。
她上身随着裴堇年突如其来的动作下巴一仰,眉梢上来不及消散的情潮无一遗漏的暴露在眼前,涂着浅色口红的双唇张了张,笑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怎么了,堇年,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知是酒精作祟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还是他已经思念入骨,陆允溪仰头的角度,像极了那个他存放在心尖儿上宠爱了十二年的童熙。
五官轮廓,抽离出了几分相似之处,渐渐的跟此刻正盘旋在脑海中的那张容颜重合。
他突然伸手,擒住陆允溪的下巴,哑着嗓子,流泻出一层朦胧的醉态:“别在我面前这样笑。”
陆允溪错愕了一瞬,继而柔情蜜意的笑开来:“你喜欢哪种的,我笑给你看?”
她歪头询问的模样,乃至表情,起码有三分像极了童熙。
“别笑,别做表情,也别说话。”裴堇年眼窝攸的深沉,恍如深埋在幽潭底部的琥珀,分明触手可及,却距离远得捉摸不透,这么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蛊惑般的命令,不自觉的让人听从他的话,当真安静了下来。
陆允溪睁着一双大眼茫茫然的看着他。
那样子,就像童熙偷偷吃糖被他发现,斥责她时装出来的无辜模样。
裴堇年突然咧嘴,无声的嘶了一口气,如灾祸般的思念和眷恋呈压顶之势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用力的将陆允溪从地上提起来,又狠又猛的摔进沙发里,他压身上来时,衬衫的纽扣已经全部解开,俯身的姿势,两侧衣摆落下来,看似包裹住了陆允溪的身体。
他像疯了一样撕裂她肩膀上的衣料,一口咬了下去,两瓣薄唇抵在骨骼上,几乎是嘴皮外翻,喉咙里发出困兽的低吼,却又压在了口腔内,出不来也下不去,某种患得患失的急切感越来越盛,他闭眼,咬得更加的用力。
陆允溪吓了一跳,肩膀上仿佛被利齿贯穿了的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双手双脚蜷缩着不敢动弹,紧接着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万点的满足,承受着逐渐加深的疼痛,抱住他的脖子,一声氤氲的哭泣从嗓子眼里逼了出来:“堇年,你弄得我好疼,轻一点好不好。”
就近贴在耳畔的女声让裴堇年身形一震,脑子里瞬间跳脱出三个字:不是她。
不是他最疼爱的童熙。
裴堇年撑起上半身,被翻至手肘的袖口在刚才的摩擦之下显出了凌乱的痕迹,手臂上遒劲的肌肉清晰可见,他棱角分明的俊颜笼在暖灯的金黄色光影里,却给人一种幽沉的冷意。
他俯身凝视着她,虽是面无表情,但一双犀利敏锐的眸子居然给人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针扎似的疼痛一寸寸的扎进骨血里。
陆允溪一腔热情被浇灭了不少,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是很有底气的说道:“我。。。。。。堇年,我只是想让你轻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裴堇年抿着唇,沉默的看了她好一会,眸光很沉很冷。
他忽然从她身上起身,骨骼雅致的修长手指顿在纽扣边缘,慢条斯理的开始整理。
陆允溪慌了,一下子坐起来,忘记自己的肩膀已经没有了遮掩,一坐起,一侧的胸脯若隐若现,她一张慌张的脸满是急切,忙问:“怎么了,堇年。。。。。。你不想要?”
裴堇年不再看她一眼,衣摆折进裤头里,宽厚的大掌搭在皮带上提了一下,低沉的嗓音浸着淡淡的冷然和疏离:“很抱歉,我喝醉了。”
“我不介意的,我真的不介意,我不痛了,我们继续好不好。”
她有一种感觉,此时的裴堇年像是如梦初醒那般,又恢复了往日在她面前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矜贵的气质无处不透着冷漠和抗拒。
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它溜走。
裴堇年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裴堇年的脸色已然沉下,嘴角只剩冷硬紧绷的弧度,声线更是平稳得寻不出一丝瑕疵:“是我冒犯了,把酒劲撒在了你身上,这对你不公平。”
她扑到裴堇年身上,半个身子挂着他,睫毛狠颤不止,抬起的一张脸上全然是惊怕和警惕:“我说了我不介意了,我是你妻子啊,你可以对我这样的。。。。。。”
裴堇年扬手推开她,一如既往看不出冷峻的脸庞,与刚才那个男人纯粹像是两个人,一双眼睛森冷得让人颤栗。
正文 125。裴堇年连硬都没硬一下
裴堇年扬手推开她,一双眼睛森冷得让人颤栗,淡漠的有些不近人情。
漆黑如墨的眸子拂了一层浓重的暗影:“好了,今天是我不对,你好好休息,改日我会补偿你。”
陆允溪定定的看着他,不甘,羞辱,愤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眼底纷繁复杂的思绪理也理不清,好一会才舍得放开攀在裴堇年胳膊上的手。
他不喜欢别人胡搅蛮缠。
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时间还长,总有一天,她会。。。。。。
“我知道了。”陆允溪很快平静下来,声音温温软软,已然听不出什么异常,抬头时一脸温婉的笑意:“那你开车小心些,到家给我个电话,好吗?”
裴堇年并无多余的情绪,欣长挺拔的身子伫立在身前,已然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一双如深海般幽沉的眸子暗了暗。
到离开时,也没说一句话,甚至是一声“嗯”也懒得说。
难道,就连一个到家的安全电话,也不肯给她打?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分明是就快成为此生最亲密的关系,却是疏离淡漠,连起码的相敬如宾都没有。
饶是如此,陆允溪才越是不会放手。
裴堇年只能是她的,童熙也好,任何女人也好,都休想从中插一脚。
“允溪。”童柔推门进来,一脸的温柔慈爱,却在看见陆允溪身上破裂的睡衣时,脸色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红,随手抓了一件外套拢在她身上,柔声问:“怎么样,你和堇年?”
陆允溪先是呆愣了一会,随后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是越发的阴冷,她笑出声:“妈,他连碰都没碰我,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童柔吃了一惊,目光快速的在她一身的狼藉上逡巡了一眼,开口时难以置信的语气:“衣服都撕破了,就这样了,他居然忍得住不碰你?”
陆允溪攥紧外套的领边,指节根根泛白,咬着牙,浑身像是冷到哆嗦,一脸狰狞的怒气很快浮现在了表面,“我不是他想碰的人,就算我脱光了他都不会碰我一下。”
一想到刚才自己跪在裴堇年双腿间,自以为性感魅惑的解他的衬衫纽扣,细密的吻落在他脸上时,没有得到一点的回应,这也就罢了,他竟在她亲吻他的时候,第一反应像是极为反感。
这代表着什么,她怎么会不懂,男女这方面的事,她早已经不是第一次。
从头到尾,裴堇年连硬都没硬过!
越想,她心中越是愤懑,抓着一个抱枕掷摔出去,禁不住吼叫起来:“说到底,他心里还是想着童熙那个小贱人,裴堇年都他妈三十七岁了,爬过他的床顺利被睡的,只有童熙一个人!”
她算什么,有名无实的,未婚妻罢了。
童柔皱了皱眉,眼见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立即动作轻柔的抱着她的头,手掌贴在后背抚拍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气,你就快要成为裴太太,童熙哪里还有机会,听妈妈说,先把身份坐实了,守住了,有的是时间收复他的心,别着急。”
陆允溪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也知道把气撒在童柔身上没有用。
这个家里,爸爸在任何方面都是利益至上,最近对她是越来越失望,再没有以前那么疼爱,陆允辰就是一个废物,他的老婆更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唯一护着她的只有童柔一人。
若是再失去童柔的疼爱,她的世界,可以说是天塌地陷,再没有一个帮手。
呜咽了两声后,闷闷的靠在童柔的怀里,默默的流眼泪。
门外,叶蓁蓁背靠着墙壁,正低头划着手机屏幕,偷拍到的几张裴堇年的照片,以及陆允溪明显被撕破了的睡衣,捏在手里,大有价值。
虽然她恨裴堇年把陆允辰调去了国外,也很陆允溪在这个家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但她更恨的,是从大学到现在什么都比童熙要矮一截。
这组照片若是曝光出去,这三个人谁都不好过。
她最乐意的,就是搅乱别人的生活,然后躲在角落里慢慢欣赏。
想着,嘴角缓慢划开一丝阴寒的笑意,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若无其事的走开。
。。。。。。
童熙一觉睡醒,瞥了眼时间,睁眼盯着天花板上晃白的颜色,愣神了好一会,初醒时的朦胧困顿一点点的消散,手撑在身侧坐起身来,腰身处一阵酸麻的刺痛,过电一般快速的蔓延至全身。
她重新仰躺进枕头里,摸出手机给陆川打电话,请了三天假期。
她需要几天的时间来缓和心情,也懒得每天定时定点的去公司里做个花瓶。
进浴室里洗一个澡,出来时发现手机闪烁着绿点,划开来看,竟有七八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串号码。
童熙头皮一阵发麻,眼神深锁,一抹难以言状的厌恶感从心底漫了上来。
她快要吐了。
正要将手机放下时,又有电话进来,她烦躁得不想接,却想到对方那种苍蝇般执着的性子,索性接通,手机放在耳边,抿着唇不说话。
一声低沉的男嗓,混着笑意稀稀疏疏的发出来:“熙宝贝,你做得很好。”
童熙感觉像是吞了一只恶心的蚊子。
“这个世界上,能伤的了裴堇年的人只有你上,我很欣慰你听进了我的话,趁早和他断了,要不然我手上捏着的东西,就会买给媒体。”
“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回到裴堇年的身边,和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你敢!”
童熙一瞬拧眉,不悦的情绪通通挂在了脸上,白炽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