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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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8。等我回来
“童童。”裴堇年静默了半秒,声音醇厚低嘎,“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撑不住了就睡。”
童熙纤长的睫毛扇动了下,茫然的视线逐渐转变为清明,随后便是突如其来的羞意。
手掌贴着他脖颈上的肌肤,突兀的觉得滚烫灼人。
双手一松,落了下来,双唇无措的抿了抿,却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点什么,“那你早去早回,我等你。”
裴堇年心情像是不错,声音虽一如既往的低沉,却是浸染着一抹愉悦,“不想问问我要去哪?”
童熙蜷着食指,置放在胸膛前,仰目对视上他深沉幽暗的眸色,用着略微空泛的声音回道:“不问,你早点回来就好。”
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半真半假。
从刚才裴堇年提出随他回北京时,就是这副仿似神游天外的状况,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与他对视一眼的眸光,竟簇闪过刹那的恍惚。
“等我回来。”他若无其事的附身在她唇上吻了吻,性感瓷实的声线,贴着唇瓣,丝丝入扣的溢入她的唇舌间。
裴堇年挺起身,转身往衣柜走,慢条斯理的将挽起的袖口放下来,手指灵巧的扣上袖扣,套上西装外套后,衣冠楚楚,浑身凛然天成的贵胄让人不敢逼视。
童熙在他转身看过来时,眯了眯眼,笑了笑。
目送着他走出房间,脚步声在二楼徘徊了些许,再下了楼。
童熙等了等,双眼仍望着已然紧闭的门口,无意识的抬起手,食指弯曲,送到唇间用上下唇瓣抿着,心里某处翻涌着异样的思绪,某种接近于怀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刚才电视上那人,眉眼五官和裴堇年很像。
那个孩子。。。。。。
她刚才在沙发上看见了一个小相框,照片上恰好是那个孩子的模样,那眼睛,鼻子,甚至是额头,与裴堇年。。。。。。
。。。。。。
夜晚十点,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童家别墅外。
陆允溪听佣人提起,本来还不相信,脚步却已然朝着门口走去,扫见暗夜里,被车灯的光影描出的车身剪影,以及正在往里走来的那道挺拔身形,心神狠狠的顿了一顿,随即便是凌驾于狂喜之上的情绪,笑得不可自抑的迎上去。
“堇年。。。。。。”她柔和婉转的嗓音,浮动在夜晚的冷空气里,故意放轻的声调,被风一送便消散了。
裴堇年眼睛也未向她侧一眼,脚下步子未停。
陆允溪略怔,跟在他身侧,“怎么过来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呢,你从哪里过来,吃饭了没有?”
裴堇年停步。
已经身处玄关。
他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这个面带羞涩和局促的女人,眉心微蹙,“陆川呢?”
沉冷的声调幽暗得逼得人心血透凉。
“你找爸爸?”陆允溪抿了下双唇,有些失望,“堇年,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言下之意,他太不懂花前月下。
人已经亲自的来了她家里,却是开口的第一句,不是那些缠绵缱倦的情话,更遑论一丝丝对她的思念之情,只是言简意赅的说明来意。
用着一派正经,公事公办的口吻。
裴堇年对她的确没有什么兴趣。
“如果他不在,明天我再来。”
说完这句话,他竟要走。
陆允溪急忙拖住他的手臂,脸色有点苍白,眼睛亦是焦距不足,双眉委屈的垮搭着,“爸爸在家,我去替你叫。”
裴堇年没有说话,眼睛扫了一眼她扶在他手臂上的手。
那与鹰隼无异的锐利视线,顷刻让她怯了胆,手一松,便显得有些无措。
勾缠的视线看了他好几眼,然后准备上楼。
陆川却已在听闻消息的时候,从二楼的书房下来,踩着楼梯下来的脚步很急促。
一到近前,脸上本能的堆出了谄媚的笑,“裴。。。。。。”
“话不多说了,去你的书房吧。”
裴堇年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向着书房走去,身后的陆川不明所以,用眼神询问着陆允溪,后者却只看着裴堇年的背影,神情哀切,绷着牙龈,双眸内透出些许阴毒和怨怼。
另一半,童熙躺在床上想了半个小时,掀开被子下床。
她去了裴堇年的书房,开了一盏暖灯,坐在大班椅里,电脑屏幕幽蓝色的光覆在她脸上,白皙的脸颊笼了一丝迷离的不真切感。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盖住了,她越是去想,越是没有头绪,索性来这里一探究竟。
裴堇年存放文件的习惯她一直都清楚,但凡是机密的,私人的,放在D盘里,加了密。
童熙挪动鼠标,轻轻一点,跳出了需要输入密码的方框。
她拇指放进嘴里,咬着指甲,想了想,试探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密码。
开了。。。。。。
她将每一个文件大略的浏览过,终于在最后,找到了一张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裴沐生与裴堇年直系血亲的相似度为98。9。
童熙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内顿时一片空白。
裴堇年在撒谎。
那根本就不是他的什么养子。。。。。。
。。。。。。
书房内,陆川坐在沙发前,低头看着茶几上的合同,眉间微紧,眉骨忍不住跳了跳,他抬起头,望着坐在对面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难以置信的问道:“这块地皮,签给我?”
“对。”裴堇年指尖夹着烟,食指和中指并拢,落手在文件上的数字上敲了敲,落下一截灰色的烟尘,“我已经注入了一个亿的资金,这个价格,足够童氏起死回生。”
陆川的眼睛,焦灼的盯在那一串数不清的“O”,忽而眉开眼笑:“堇年,这怎么好意思,你给允溪的聘礼太重了。。”
裴堇年平静的吸了一口烟,抬起的黑眸内清冽无温,嗓音沉静且淡漠,“不要误会,这不是聘礼,而是悔婚的补偿。”
陆川满腔的热情顿时被一盆冷水浇灭,“什。。。。。。什么?”
正文 229。裴堇年这人,野心太大,眼光挑剔
陆川亦步亦趋的把裴堇年送到门口,再送上车,目视着黑色的轿车消隐在夜色里,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尽,阴暗和戾气顿时装了满眼。
陆允溪跟在旁边,一直试图寻机会和裴堇年说话,却是一开口,就被陆川扯着袖子制止。
忍到人离开,她脾气登时上来了,“爸,你刚才拦着我做什么!”
陆川幽幽的转眸看着她,手搭在她肩膀上,“进去说。”
“允溪啊,你还年轻,才二十八岁,爸爸看得出,裴堇年这人,野心太大,眼光挑剔,你跟在他身边不一定能讨得了什么好,等过些日子,爸爸再为你找一个合适的夫家。”
什么意思,二十八岁,难道她还年轻么?
陆允溪的心思何其通透,立即就觉察出了这话里的猫腻,脸色沉得不能再沉,问:“刚才裴堇年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陆川眼眸闪了闪。
她果然猜中了。
忍不住言语讥讽:“什么条件,能让你放弃裴堇年和裴家这颗大树!”
“允溪。”陆川扬高了声调,轻斥她一句,浮现出怒气的脸色又缓缓的放柔,轻轻的在陆允溪肩膀上拍了拍:“不要再执着了,裴堇年不适合你。”
童熙睡得浅,自从有了孕吐反应后,稍微听到一点动静就能醒。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迷迷糊糊的睁过一次眼,居然看见了裴堇年近在咫尺的俊脸,还以为自己做梦,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结果半个小时后,她突然醒来,一抬头发现一双深谙沉敛的眸光正盯着她。
童熙迷迷瞪瞪了好一会儿没说出话。
揉了揉眼睛,才懒洋洋的挤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堇年轻声笑笑,他侧躺着,腰腹以下盖着被子,忽然倾下身来,动作轻柔的将她拥进怀里,低声喃道:“不想吵醒你的,怎么睡眠这样浅?”
童熙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烟草味,很淡,想必被外面的冷风吹散了不少,但近距离相贴,她闻着还是有点难受,伸手就推了推他。
她动作很轻,裴堇年只当她是撒娇,拥在她后背的手抚拍着,轻声呵笑:“睡觉也这么不老实。”
童熙耸了耸鼻子,“你脱衣服。”
裴堇年眸色一缩,喉结翻滚。
童熙没有注意到他变了的脸色,直接伸手就脱,裴堇年很配合的任由她脱了西装外套,童熙凑近他闻了闻,觉得还是有一股烟味,上手就扒他的衬衫。
裴堇年哪里忍得了,临近凌晨时,男人的欲望最是强烈。
上身被她扒得打了赤膊,扣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一记贴吻黏了上去。
童熙已经睡过一觉,嘴里很涩,不太愿意和他接吻,嘴唇擦过他的双唇,低着头往他身上拱了拱,“三哥,你有没有话想要对我说。”
裴堇年的手指挑起她已经干了的发丝,捻在指间把玩,一本正经的语气:“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他以为小东西被吵醒后,想要撒娇,偏偏他最不擅长说的就是情话。
童熙脸色一僵,压了压唇角,“说你爱我,一辈子就爱我,不会骗我。”
裴堇年低着眉目,视线落在她头顶,眼角带着缓和的笑意,“一辈子爱你,不会。。。。。骗你。”
童熙明显感觉到他一秒僵直的身子。
有些事,看来不需要特地的去印证,否则伤的只会是自己。
她抬起头,借着月光,看他弧线明朗的下颚,线条分明的五官轮廓笼了一层浅薄的柔光,整个人的气质显得难得的柔和,半眯着双眼,垂下的眼睑很轻,视线却是深沉的凝着她。
童熙挽起唇角笑了笑,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裴堇年情动,俊脸压下,想要回应,童熙却已经钻回了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开口时嗓音糯糯的带着一丝自己也没察觉的娇嗔:“睡吧,我好困。”
他沉吟了稍许,下颚在她额头上抵了抵,“嗯。”
童熙很快入睡,均匀的呼吸喷在他肌肤上,看来是真的困极了,裴堇年就算再想闹她,也不忍心。
睡着睡着,她翻了个身,从他的手臂里翻了出去,半梦半醒间自己拉高被子盖在下巴,裴堇年倾过身去,想要帮她掖被角,冷不丁的听见她梦呓般的声音。
“不许骗我。。。。。。”
他神色攸的一顿,眸色暗沉。
第二天一早,童熙刚醒,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瞥见来电显示时,错愕了半秒,“有事?”
电话那端传来陆川的声音,先是假模假样的关心她的伤势,然后佯装提起最近童氏不太乐观的状况,却又话锋一转,大义凛然的说自己一定会撑起童氏,绝不会垮掉。
童熙捏了捏眉角,无声的笑,这些话听得太多,已经没有可信度了。
陆川虽然没有看见她脸上嘲弄的表情,却也像是感觉到了,匆忙的告知她,她的职位被提到了副总裁,并且归还她那百分十十二的股份。
不等她做反应,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童熙捏着手机,不太想回拨过去,反正也已经大致的听了个清楚。
裴堇年从被子里伸出手,捉住她的手心,摸了摸,攥住手机随便的往枕头下塞。
“谁的电话?”
“陆川的,他说要还我股份。”
“嗯。”他鼻腔里发出绵长的呼吸,将她拥紧了些:“挺好。”
童熙忽然想透了什么,猛的抬头,差点撞他的下巴,“我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他突然要还我股份。”
“也许是良心发现。”
“才不会。”
裴堇年低声笑了笑,胸膛微震,“不管为什么要还你,你拿着就好,本来就是你的。”
童熙觉得他说的在理。
本来股份要不要得回来,已经不重要,但捏在自己手里总归是好的,无论她的职位被提得多么高,如今童氏掌权的是陆川,她就是再一人之上,也只是做个花瓶。
正好,她打算跟裴堇年去北京,童氏这边,相当于是解了她一块心病。
正文 230。你叫得挺欢,我们听得恶心。
其实童熙的伤真的没什么大碍,好手好脚的不碍事,裴堇年偏就觉得她的生活不能自理,整整一个星期,把办公地点搬到家里来。
童熙每天早上起床吃早餐时,总能看见抱着一大摞文件过来的谢式。
知道裴堇年的工作很忙,除了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在书房里。
童熙很乖,不吵他,但也免不得无聊,时不时的找个借口,要么送水,要么送水果,等她第五次进去时,裴堇年长臂一捞,抓住她的胳膊拽进怀里坐着。
“干嘛?”她仰起头,一本正经的问。
裴堇年捏着她的手,放到鬓旁,“童童,给我揉揉。”
他说话时声线沙哑,声音沉沉的,带着一股疲惫。
连续两三日高强度的工作,就算是铁人,也会累。
童熙心下动容,规规矩矩的给他揉太阳穴,“你平时都这么忙么?”
“不,只是最近。”
裴堇年搂了搂她的后背,冗长的呼出一声气,眼尾却勾着一丝轻笑,“我把工作压缩到这几日,去北京了好专心陪你。”
童熙其实猜到点边角,经由他的口中说出来,平白的增了许多的可信度,她心尖儿痒痒的,被他似有若无的呼吸撩着,心底悄然泛起了微恙。
“那你工作吧,我出去了,不吵你。”
裴堇年圈住童熙的身子,“就这样,挺好。”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伸出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跳动在键盘上,他下颚搁在她颈窝里,童熙是动也不敢动,尤其是在他填表格的时候。
童熙觉得这几天的相处尤其舒服,没有争吵,彼此也没有仇视和讽刺,一日三餐,朝朝暮暮,就像一对已经结婚了许多年的夫妻。
裴堇年把之后近半个月的工作全部压缩在一个星期内,却还要挤出时间照顾童熙的三餐,晚上哄着她入睡后,又回到书房里和国外的董事开视讯。
一天里难得睡上几个小时,有时童熙就守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眉眼,手指虚抬在他五官轮廓上,细腻的描画,竟也觉得满足。
可能是孕妇在不知不觉就会产生依赖性,才会觉得有安全感。
即便心里某个地方,还是怅然若失。
裴堇年说不会骗她,当真就不会么。
童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他想瞒着,她未必不能跟着做戏,不管其中有什么原由,只要一想到他曾经和别的女人生过孩子,她就觉得膈应。
去北京的前两天,童熙硬拉着裴堇年去商场,非说是第一次见公婆,要好好的打扮自己。
裴堇年纵着她,无论看中什么东西,只管刷卡,像是怎么也宠不够。
童熙后脑上的伤疤好得差不多了,能够简单的洗个头,她开始不安分,不再愿意整天戴着帽子。
这日,穿得大方得体,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趁裴堇年中午小憩的时间,去了趟童氏。
她已经提前两天和安律师打过电话,一到公司,安律师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同陆川一起,看样子是在童熙来之前已经大致的谈妥了。
双方在股份转让书上签字时,陆川尤其的爽快,一点也没刁难。
这让童熙暗暗疑了疑。
转瞬一想,在临城,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