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之都市狂龙-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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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除了追女孩子方面比较在行,其它方面都是业余选手。”琅邪望着白茫茫的校园,一种久违的心旷神怡的感觉涌上那落寞的心扉,闭上眼睛淡淡的笑道:“范仲庵说先天下之忧而忧,王安石环顾一身无可忧,忧必在于天下,呵呵,这些都是高居庙堂的不愁三餐者之言,现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你必须一身与天下同忧,这样你才有忧天下的本钱,人就应该孤独一点,也许就算是你最爱的人都无法理解你,你难道还要自以为是要拯救世人,让所有人明白你的思想?”
余温斌没有说话,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看书老老实实做人的他也许不知道,自己和琅邪在将来的交集是多么的辉煌,很多人在将来的传记中都喜欢用“时势造英雄”来形容貌似平淡无锋的商业帝国舵手之一的余温斌,但是却很难体会琅邪对这个得力左右手“谋略清奇,大智若愚”的评价。
韩雅因为学校的事情暂时是不可能和学生一样离开学校的,这个学期因为琅邪的入学使得她始终保持神采奕奕的精神状态,Z大第一美女老师的桂冠无人能抢,加上处理各种纠纷都能够站在学生的立场上讲话,所以韩雅傲然是Z大最受欢迎和最有人气的教师。
考试完毕的琅邪在田景升的提议下去找家餐馆聚一下,琅邪在请了莫语嫣以及她室友后还想去叫秦雨,结果发现她已经提前回家,最后莫雨嫣和她寝室的三个美女以及她们那三个对琅邪都是崇拜有加的男朋友,田景升和洪飞以及余温斌和田景升的几个追求者,田景升这个家伙什么都没学,倒是跟琅邪这个无良老大学会了脚踏几只船。
因为都是同龄人,所以相互之间有趣的话题比较多,大家吃的相当轻松愉快,当然莫雨嫣等美女在场也是一个气氛活跃的关键。
“跟朋友一起吃饭付账的时候一定要站在他的左边,这样一来当你用右手挣钱的时候可以让他顺利地阻止你。”酒足饭饱之后琅邪附在莫雨嫣耳畔笑道:“还有就是如果有像你这样的美女在场,完全可以在吃完饭后大声叫服务员埋单,一般来说都会有冤大头讲面子的客气几句要求付账,不要迟疑,马上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他,然后可以欣赏非常精彩的过场动画了。”
果然当琅邪喊道结账的时候,洪飞和田景升都嚷着自己付钱,琅邪马上阴险奸诈的不作声不动作,被算计的洪飞和田景升强忍住用啤酒瓶轰杀琅邪的冲动,跑出去两个人五五平分把饭钱付了,捧腹的莫雨嫣趴在一脸无辜的琅邪怀抱偷笑。
303 浪子回家(上)
“那里有以水为佩、清风为裳的十里荷花,鲜艳的荷花犹如美人的玉容,带着酒意稍退的微红,一阵细雨从那花丛中飘洒过来,倩影摇曳,宛如美人嫣然一笑,吐露清冷的幽香,浸润诗篇,词句似乎渗透了荷花的冷香,乘舟游赏,傍着荷花饮酒,意境清闲幽雅,待秋水干枯,荷花高出地面一丈我们便坐在荷叶下,清风徐来……”
坐在火车窗口位置的莫雨嫣充满憧憬道,精通诗词音律的她对古典的意境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态度,琅邪很奇怪这样一个骨子里都是古典意蕴的女孩怎么就对政治那么敏锐,许多时事国事的见解都能够让琅邪刮目相看,不同于琅邪的剑走偏锋,莫雨嫣的观点总是最符合正规形势的,如果说琅邪重“奇”,那么莫雨嫣就是偏“正”,莫家浓郁的政治氛围是锻炼莫雨嫣宽广视野的关键。
“这就是你的梦想?”琅邪善意嘲笑道:“跟我嚷着政客不死国难不止的人原来不过是个喜欢幻想的丫头啊。”
“我本来就是一个笨丫头,怎么,嫌弃我没有秦雨那么灵慧兰质?”
莫雨嫣第一次在琅邪面前提起秦雨,这对于一个和秦雨分享爱情的女孩来说无疑是一种准备接纳的暗号,和秦雨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呆在一起何尝不是一种负担,大气的莫雨嫣的心思其实最为细腻和脆弱,不过相对来说也是众女中最幸运的一个,和琅邪只有小波折的她能够在这个学期和下个学期都在Z大求学就读,而不是像其她女人那样兴许一个月都不能见上一面。
琅邪没有说话,吃力不讨好的偏袒任何一方都会造成愚蠢的错误,莫雨嫣虽然喜欢吃小醋闹小脾气,但是大的原则性东西不会让他为难,琅邪转移话题道:“听说李敖给北大捐款为胡适立像有不小的纷争?似乎凭借胡适在中国思想史和文化史上的贡献以及他和北大的渊源,立像应该原本是恰如其分的吧?”
“你漏了很重要的一点,遗憾的是胡适并不仅仅是一个文化人物,而且还是一个政治人物,虽然胡适这个符号的政治意义远远小于其文化意义,但是中国是一个政治社会,政治是衡量事物的第一尺度,所以胡适的思想虽然是最温和的,但是他的温和方针只是针对当时的执政者国民党政府。”莫雨嫣微笑道,被琅邪抱在怀里的她细细感受着这份温暖,她虽然和李雨甜已经成为朋友,但是对她去英国皇家建筑学院深造莫雨嫣多少有些窃喜。
“所以说只适合给胡适立碑,不适合立像。”琅邪捧着莫雨嫣微微冻红的粉嫩小脸,“你喜欢什么事情都往政治方面想,都说男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我怎么发现你才是啊。说实话,如果你从政的话说不定就能够爬到中央呢,要知道你们家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你妈妈就是我的偶像哦,只不过这个政治圈子充满算计和虚伪,当年我和北京青帮的一个成员是好朋友,知道他们这一代的生活,你能想象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就开始计算着身边每一个同龄伙伴的利用价值吗?他的爷爷教育他如果不走政治道路,家族就会放弃他,在那个军区大院,当年我认识的许多同龄人或者稍大一些的都已经是最差正科级别,一般都是人民大学和北京大学的高材生。”
莫雨嫣叹气道:“幸亏我们家没有这么实际,要不然我肯定会疯掉。”
“你如果真的要在政界发展就像那群北京青帮一样可是最轻松不过了,我想按照你的潜质和家族的资本弄个省级干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进不进中央那就要看把握机会的能力了,可惜莫家的势力范围只是在南方,天高皇帝远固然不错,但是离权力中枢也不可避免的疏远了,唉,不管怎么说像你这种有个强势长辈的人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琅邪看到全副武装的莫雨嫣就好笑,没有见过这么怕冷的家伙,第一次生冻块的她恨不得把整只手给剁掉,琅邪摘下她的手套把她的那双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柔声笑道:“就这么怕冷吗?”
“有你在当我的暖炉,怕冷也不要紧啊。”
莫雨嫣灿烂笑道,在琅邪脸上亲了一口眼神深邃道:“其实我也知道父母和爷爷都希望我能够在他们的庇护下进入政界,不过他们十分尊重我的选择,我很多时候想我如果按照他们的意志今天的我也许会对你有更大的帮助呢。”
莫雨嫣知道秦雨就算不是他的女人,她在琅邪心目中也依然是不可替代的女人,莫雨嫣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竞争琅邪;
经营一家集团公司的蔡羽绾成熟而妩媚,莫雨嫣知道蔡羽绾的商业才能和成熟女人韵味都是自己不能媲美的;
李雨甜虽然原本相对自己没有多少优势可言,但是现在已经在英国皇家建筑学院深造的雨甜给她的压力越来越大,莫雨嫣不得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她不想自己成为琅邪身边可有可无的女人,所以她要成为琅邪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角色就必须发挥自己的特长,那么莫雨嫣就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家族和自身的优势所在。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让自己变得有利用价值才会被我重视?”琅邪捧着莫雨嫣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温暖脖子里微笑道,只是这份笑容的苦涩就像是咖啡里的那块糖,慢慢把忧郁的味道浸润开来。
利益,利用和被利用,棋子。
这就是构成琅邪绚烂世界和传奇生涯的基本元素。
莫雨嫣使劲摇头,她对这个社会的认知和观察都不是一般大学生所能相提并论,她当然清楚琅邪已经不需要重视自己身边女人的身份和地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个家族的力量根本就是无足轻重,而且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他似乎潜意识里十分忌讳这一点,但是莫雨嫣知道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能够自己为自己的心爱的男人献出自己的能力,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几个女人的原因吧。
“那就好,我希望你们明白,只有强大才有资格享有没有杂质的爱情,只有不被生活强*奸的人才有资格强*奸生活,谁说真正纯粹的爱情也需要考虑面包,我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变强,这样我才有能力抗衡所谓的狗屁命运。”琅邪好像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自嘲的微笑摇头,凝视着包裹得像个粽子的莫雨嫣缓缓道:“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怎么样也就是那么回事,人生的意义或者生活的本质这类无聊的问题千万不能多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和你聊天呢。”
终于回家了呢。莫雨嫣猫在琅邪的怀抱松口气道。
“是啊,一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是不是我也要感叹一下岁月如梭白驹过隙呢。”琅邪捏着莫语嫣的鼻子坏笑道,仰望着斑驳陈旧的天花板感慨颇多的他喃喃自语,小如血狼帮,斧头帮以及虎头帮都已经被他清扫垃圾一样扫进狼邪会的前进途中的基石行列,大如华夏经济联盟,青帮和山口组都已经试探性的交锋,这么繁复而精彩的经历压缩在短短一个学期内简直就是奇迹。
“你真的要两年就从ZJ大学毕业吗?”莫雨嫣好奇道,虽然知道琅邪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但潜意中仍然希望琅邪能够尽量的出现在Z大校园,因为这是她最大的优势所在,毕竟在莫雨嫣看业Z大就是她的领域。
“两年?”
琅邪嘴角悬挂起一个孩子般的笑容,摇摇头没有说话,也许一年就是太多。
狗娘养的大学啊。
304 浪子回家(中)
莫雨嫣在到车站后就被她父母开车接走,并没有通知家里的琅邪婉言谢绝莫雨嫣儒雅如文人的父母的邀请,独自回家的他先给杨慧愠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正在采访南方风茂通用集团总裁顾德凯的杨慧愠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正在采访南方风茂通用集团总裁顾德凯的杨慧愠二话不说匆匆结束这次重量级的采访,琅邪三年魔鬼训练回来的时候第一个见面的就是自己,这一次她仍然希望琅邪见到第一个熟人是自己。
她知道琅邪再坚强再铁血总有内心柔软的时候,家,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地方。
那位暗恋杨慧愠的被誉为“北李南顾”的南方青年企业家之首的顾德凯原本想要在采访的尾声对她告白,望着杨慧愠渐渐远去的雀跃背影,顾德凯的几位助理都隐隐不悦,虽然说杨慧愠有着很厚的背景和影响力,但是在他们看来顾德凯百忙中抽出时间应付这声采访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被冷落的顾德凯有点自嘲和落寞的坐在沙发上,对不停道歉的省电视台领导微笑道:“单相思就是这样,套用一句小资语调用的话,这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忧伤。”
“顾总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做个媒人,慧愠是我看着电视台成长起来的,虽然始终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心地善良温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顾总不是知难而退而是坚持不懈地话。一定能够打动慧愠,我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心特别容易软的女孩。”省电视台副台长余智伟陪着顾德凯参观电视台大楼的时候淡淡笑道,杨慧愠进主持领域的时候余智伟就是她的领路人,作为杨慧愠半个师傅的他当年没有少帮助杨慧愠,所以今天的省电视台辈分最高的就是他,很多时候就连台长也都需要看他的脸色。
余智伟的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琅邪目前已经通过大规模隐性投资控制相当部分的人脉资源。野心勃勃的台长因为依赖李氏集团的连续投资就像是吸毒一样无法自拔,问题的关键是余智伟在已经掌握了一省喉舌的琅邪营造的这张人际关系网并没有他的位置,这样就很容易审美观点那个圈子排挤,想要从副升正更是难上加难,但是如果他能够做成杨慧愠媒人的话,那么他和幕后主脑琅邪以及大财阀顾德凯的关系都将有质的飞跃。
只是冻知道琅邪和杨慧愠内幕的余智伟这场感情投资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的。
“余台长的心意顾某心领了,不管成不成顾某都交了余台长这个朋友。”
顾德凯一脸诚挚的微笑道,革命的堡垒那都是从内部攻破,杨慧愠起草冷漠习惯女人卑躬屈膝的他就越觉得有味道。不过深谙女人心思的他还没有差劲到要用卑鄙手段占有女人,商场的所向披靡让他做什么事情都信心十足。这次就算没有办法让杨慧愠动心,和省电视台的元老级金笔杆子结交怎么看都不是坏事,他的前辈史玉柱的失败很大程度上就是媒体的倒戈,这一点让越来越多的商人感到舆论的可怕和无冕之王的可畏。
余智伟满心欣慰,这个顾德凯也是明白人。很多事情彻底了就会索然无味。
杨慧愠开着那辆线条优雅的奔驰经典跑车飞速赶到火车站,等她走出奔驰的时候车站的视线多半都聚集到她的身上,毕竟她是南方最知名的金牌主持人,经济类和时事专题都是南方几个大省份热点频道主播,也许你不清楚自己省份的主要领导,但是你肯定不会不认识杨慧愠,杨慧愠想要和琅邪在HZ那样亲昵的散步约会在这里绝对不可能,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蠢蠢欲动,的想上去合影或者索要签名。
脸上保持着优雅微笑的她礼貌的拒绝一个个崇拜者的热情,有点焦急的巡视火车站。她和琅邪一样对时间都格外敏感和重视,她是因为杨家从小就被灌输时间是决定成功与否唯一因素的观念,琅邪当然比谁都更加清楚时间就是生命的深刻意义,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哪怕是零点零一秒的误差都足以致命。
琅邪此刻却在熙攘人群中坐在一个测字算卦的老人面前下象棋,两人兵来将挡烽火连天的斗得不亦乐乎。那个邋遢老者吃掉琅邪的一枚横冲直撞的车后哈哈大笑道:“年轻人,你知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道理,却忘记人有远虚必有近忧,其实你单刀直入的话这盘棋你赢的会更加干净利落,你的锋芒就像是被刻意的压制既无法铿锵出鞘也无法韬光大隐,这可不好。”
琅邪无视周围人流的怪异眼神,和这个棋文深厚的算命老者在楚河汉界左右厮杀,爽朗笑道:“锋芒太露容易折断,隐藏过深又容易被看作城府太深,做人难,难于上青天,中国崇尚中庸之道,我没有错。”
白发老者浑浊的眼神渐渐清澈,苦苦抵抗着琅邪的凶狠攻势,微笑道:“《三辅黄图》称苍龙,白虎,玄武为天地四灵镇守四方,正所谓左龙右虎辟不祥,朱雀玄武顺阴阳,得四相者得天下,东方青龙剑败天下,西方白虎黄泉破敌,北方玄武渐成气势,西方朱雀杀人无血,年轻人,这些听说过没有?”
捏着颗卒子的琅邪皱眉道:“《山海经》,《道藏》和《神妖檀》我都翻过,四相我也研究过,只不过像你这么说还是第一次听说,尤其是朱雀的‘杀人无血’是什么意思?”
“不可云不可云,天机泄露就不是天机喽。”
老人神秘笑道,神色玩味的看着对面凝视着棋局的琅邪:“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