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御前女驸马(独宠) >

第53章

御前女驸马(独宠)-第53章

小说: 御前女驸马(独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雀脸红了。对头,她猜中了。一时间,挑逗心起,道:“我猜猜:是伍大哥对不对?哈。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朱雀小声道:“夫人……就会开玩笑。”
    她还就开上玩笑了:“说嘛说嘛。你都叫我夫人了,那我是你的主子。以后,你若是嫁娶,少不得我出一份嫁妆……”
    朱雀脸更红了:“是伍大哥……那日,我们在城门口失散了。青龙去追公主,我护着伍大哥突围。后来我们扮作一对夫妻住了店。伍大哥睡地上,把床让给我睡。他人真好。”
    哦。人真好。她也觉得:这样很好。想着,等海叶战事解决了。就该有两件喜事可以操办了:把朱雀嫁给伍旭。然后嘛,把自己嫁给君琰。哈,好一个双喜临门,大吉大利。
    进城的第一日,便在这样憧憬的心情中结束了。
    人闲下来,就会犯事。这话一点都不假。这几日,外头大雨滂沱,云缨却过得很闲。早上,嗑瓜子,煮甘二年的雪水泡茶。中午,吃饱喝足,再谈谈明天,后天想吃什么。下午拿来张地图参谋,这才有点督军的影子。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百无聊赖。前方的战果倒是源源不断,一会儿是踏平了小寒山,一会儿是断了粮道。每一次战报,还都有她的份:比如,六月十八,云,景二人率领大军渡过月牙河,逼近平城。
    其实,那一天她吃喝睡,啥都没干。
    在这里的舒服日子,把她养的是红光满面。倒比在武陵任上还胖了点。
    这天忙活完毕,青龙忽然来找她。递上一封信:“夫人。这是殿下的信。”
    “都说了别叫我夫人。”她接过信,责怪一句。君琰也真是的。□□了所有属下,称呼她为“夫人”。
    青龙还是坚持道:“这是殿下吩咐的。夫人就是夫人。”
    她也懒得纠正这个称呼了,只看信里记载了这一个月来,梁王带人从巴蜀开始的整顿吏治。光一个江油县,便抄出了三十万两白银。整个巴蜀,共罢黜了七个县令。抄家所得全部充了国库。
    有了银子,陛下不再反对出兵。遂答应了景裕的景家军开进山海关。
    信的末尾是:“云儿吾妻,静候归来。夫君君琰上”。字迹龙翩凤翔。看得出来,梁王每日笔耕不断,真是越发出息了。
    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割地求和了。
    中午吃完午饭。她就拿了油纸伞,非要上街去巡逻一番。青龙,朱雀两个拗不过她,便陪着一起去了。
    襄城的大街上,五色的人流在雨幕中摩肩接踵。穷人提着菜篮子,今天青菜涨到了一个铜板半斤。富人挑着胭脂水粉,一盒杭州出产的“梦孚若”十两银子。东一丛丛乞丐,趟过泥浆,推推搡搡。西一群群杂耍人,搬着凳子椅子,你顶我抗,挤挤擦擦地经过。
    有人淋雨狂奔而过,不知为何。
    路上她饿了,就让青龙在路边买了个烧饼来吃。回去之后。看到县衙门口停着十几匹高头大马。心知是景裕来了。于是走了后门,换了督军的从三品官袍见客。她先去了客厅,刚落坐。看到景裕腰佩宝剑,大踏步地走进了院子。
    “云缨!”景裕笑得合不拢嘴:“果真是你!”
    她没好气道:“将军大人,你我现在是朝廷命官,公事公办。”
    她晓得这厮喜欢自己。不过自己的身心都是郑君琰的。自然要对景裕要冷淡点。这话一出口,景裕就明白了过来。但是笑意不减:“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放心,没人敢跟殿下说三道四的。”
    “咳咳。”朱雀咳嗽一声。青龙也上前一步。
    她赔笑道:“好吧。景大人,我就叫你景兄把。兄弟今日抛下军务,找我有何贵干?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景裕收起了笑容,凝声道:“云缨,不过几日,我军就要发起对平城的总攻了。一个月前,我向朝廷要了十万两白银,送给我的部下们。让他们拿了钱寄回家,安心为了国事赴死!”
    “但是。”他又叹息一声:“这笔款子,是殿下好不容易从贪官的口中挖出来的。我怕别人从中牟取私利,便派了两个心腹去监督。一路上,护送的八个师爷,斩了六个。这才一分不少地运到了军中。”
    她听明白了:“你先斩后奏,结果陛下怪罪了?”
    景裕点了点头:“陛下如今重用的股肱大臣无非是两个:陆四洲,邱浩然。陆大人与我不对气。前儿,他弹劾了我一本。说我滥用职权,私自将朝廷命官处以极刑。陛下责令我上书言明……”
    她略一思忖道:“兄弟,你武断杀人,还手握重兵。两点都犯了帝王大忌。陛下,是怕你拥兵自重,重蹈靖王之祸。”
    “那怎么办?”景裕背着走,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没好气道:“我在这里打了六年的仗!从二十岁打到了二十六岁,都没成家!陛下难道这都不信我吗?!因为一封弹劾,就要撤我的职!”
    “什么?!”最后一句话,把她惊得站了起来:“撤职?!”
    “是啊。邱大人那边给我透了口信。陛下说:景裕带头触犯国法,哪能统领三军!要将我降两级,撤为副将。暂代大将军行事!你说,都要打进城了。陛下来这一出,岂不是添乱吗?!”
    她也无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皇帝最大的毛病,就是疑心病太重。因为怀疑,将枕边的四个女人杀了。如今,又因为怀疑。要将临阵的将军给罢免。虽然暂代大将军,但是职权上,连斩杀一个下级军士都不能了。若是军中喧哗,都不能就地正法将士。
    不!或许,皇帝根本不在乎平城一个地方的得失,也不想管景家军能否打败海叶。皇帝想的,是把拥有的一切都掌握在手心之中。凡是抗拒的,不从的,自作主张的,都扼杀。
    偏偏景裕是个无法掌握的人。所以,才会引来君王如此大的猜忌。
    她闭上眼,思索片刻道:“景兄,若是事到临头。你以我的名义指挥调度。本大人现在就写一纸任命状给你……哎呦!”
    她忽然捂住肚子,伏在了桌子上。
    不知为何,腹中传来阵阵地绞痛,而且越来越厉害。咬破了嘴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吓得旁边的人一起围了过来。景裕更是慌张,一个劲地叫道:“喊大夫来!云缨,云缨你怎么了?!”
    大夫很快来了,她已经痛得不出声儿了。
    “这,这位大人是,是吃了坏东西。现在搁在胃里,消化不了。这样,我开几幅消食的药……”那大夫被景裕虎视眈眈地盯着。手忙脚乱地开方子。众人一听只是吃坏了肚子,这才放下心来。
    结果喝下这药,云缨上吐下泻。整个人更加不妙了,但是腹疼还是不止。景裕一把拉过那老大夫,厉声道:“你看的什么病?!怎么不见效?!你若是治坏了她!信不信我把你的头砍下来!”
    “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学艺不精……”朱雀拉住了正要打人的景裕,问县令道:“这城里还有更好的大夫吗?”
    “没有了。这城里有手艺的人,都逃兵灾去了。三天两头要打仗,打死了人就进城来抓壮丁。哪里有大夫肯留下来啊……”襄城县令马行远絮絮叨叨,额头上全是冷汗,也是急的团团转。
    景裕略一思忖,果断道:“找一辆马车,把云缨送到我的大营去,伍旭会医术。让他小子来看病!”
    她最后听到这么一句,就彻底晕了过去。

☆、第84章 包围

醒来的时候,疼痛已经消失了,身上乏力的很。她先是闻到一阵皮革的味道。稍稍,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一个狼的图腾。周围的一切,像是从雾中慢慢地,渗透了轮廓——胡床,狐裘,牛角,鹿头,行军地图,熏得黝黑的宫灯,花纹斑斓,油光可鉴的虎皮大衣……
    她凝视着那一张行军地图。地图上的形势犬牙交错,东一片是大陈,西一片是海叶,南一片是可汗部,北一片是图勒……
    “夫人?”朱雀挑帘进来,手上捧着一碗乌黑的药。跪下来服侍她喝下去,又后怕道:“伍大哥说你吃了有天竹草毒的东西,幸好及时送过来了。再耽搁一两个时辰,就小命不保了。”
    听了这话,云缨也是后怕。那天中午,她还好好的。只是下午出门逛街,让青龙在城门口的烧饼摊子上买了一块饼吃。当时看到许多从平城逃难来的流民都在买,她也就想尝尝滋味。怎么会莫名其妙中了毒:“天竹草是什么东西?”
    “一种□□,产于边疆的绝壁上。若是整株入腹,一个时辰之后,便会无知无觉地死亡。你吃的量少,毒发起来只是腹痛难耐,才留着命撑到了这里。”说这话的是随之而来的伍旭。他面色不太好,估摸着因为她来了。
    朱雀问道:“夫人,是谁要害你?”
    她摆了摆手,最后道:“是我自己不小心。误食了有毒的东西,下次肯定不会了。”
    伍旭放下一包干草药。道:“再煎服两次,这毒就清了。这几天营地不太平。你快走吧,青龙已经在外面等了。”
    听这语气,颇为不耐烦。云缨很是尴尬。事先她和伍旭约好了绝不来军营,没想到居然一病病了进来。于是赧然道:“好的。我现在就走。”只是刚站起来,脚一软就要倒下去。还是朱雀扶住了她,道:“夫人,你现在身子骨弱。我来背你吧。”
    说着,朱雀背了自己。一步步蹒跚走了出去。景裕已经等在马车边上,送她上了马车。又吩咐道:“云缨,好好在襄城呆着,别乱吃东西了。”
    “嗯。”她方才瞄到一些营帐中的将士,都是和衣而睡。心知他们处在高度警戒之中,于是道:“你也好好打仗,朝廷那边我来处理。”
    “就等你这句话。”景裕拍了拍她的肩膀:“云缨,我相信你。你干政治是一把好手,打仗这种事。交给男人来就行了。”
    她道:“那再见了。”
    马车辚辚启程,从军营的西边驶上了官道。一路上,她在思索:当时,一大群流民簇拥在城门口买烧饼。卖的人只是普通的农民,什么仇什么怨,要往烧饼里面加毒毒死这些死里逃生的流民?最关键是,这饼哪里来的……
    正想着。马车骤然停了下来。她急忙扶住了车壁,心里一紧,和朱雀对望一眼。青龙掀开车帘,面色十分难看,道:“夫人,前面有人。”没等他说完,她已经掀开车帘——天空,地面,一派黑暗。只有前方闪烁着点点火光。一股暗流正在悄无声息地袭来。仿佛有一种能穿越洪荒、穿越茫茫黑夜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这暗流来的方向,却是已经被占领的平城!
    一瞬间,她明白了:海叶叛贼居然选择在今夜先发制人!
    逃。是逃不了的。她咬紧牙,对青龙说道:“赶紧回去通知景将军!我们都走不了了。回去吧!”
    青龙只犹豫了一下,便调转了马车回头。
    回到了军营,顾不及和气呼呼的伍旭解释,她赶紧对景裕道:“不好了!海叶的军队摸过来了!离营盘不到五里!”
    众人面面相觑,中军之帐中落针可闻。
    ……………………………………………………分隔线……………………………………………
    三天后,元启十七年,五月十八日子夜。
    这一晚,在襄城以北三百里,月牙河畔,发生了后人称之为“血月之变”的战役:断了粮的海叶叛贼夜袭驻军,双方在月牙河畔交手。海叶族长哥舒昊带领三千精兵,穿越了小寒山,从后方奔袭而来。敌方有备无患,我方仓促应战。终究是打了一场惨烈无比的血战。
    这边,云缨先发现了敌情。景裕因此先一步得到了消息。然而,半夜迎敌,最是不济。仓皇之中,景裕和伍旭集结大军,对阵迎敌。
    河水萦带,群山纠纷。月牙如弓,水沙皆红。当铁骑踏上雪白的沙滩时,一场战役开始了。
    黑袍巫师吹响号角,整装待发的三千精兵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而来。领先的是五个突厥力士,双臂上涂饰狼骨刺青,他们见人就杀,如修罗般狰狞。顷刻间,无数将士毙命在他们的手下。眼看哥舒昊放出了“五崔嵬”。骁骑将军景裕便亲自披挂上阵,赶到了前沿。大喊一声:“杀一人赏银十两!抢一马赏银五银!”
    说着,便带领副将,亲自策马前去会会五崔嵬。
    五崔嵬是海叶部落中一胎五生的兄弟。个个力大如牛,却从小见不得光,只能在黑暗中活动。他们杀人如麻,性情最为残暴嗜血。死在他们五兄弟手下的官兵不计其数。
    由三个副将护着,景裕先逼近了其中一人,一柄玉龙枪长挑一线,来势凶猛,振臂一挥,震得人群让开一个口子。他趁机直冲那一个崔嵬。又使出短兵剑法,声东击西,那人不敌他,却上前一扑,把他的坐骑死死抱住,硬生生举起了马身!景裕却趁机下马,趁着敌人后门大开,一枪杀了他。
    “啊!!——”旁边四个崔嵬看到兄弟被杀。红了眼地扑了上来,一顿乱斗。却看景裕左突右撞。矫健的身姿,犹如苍鹰俯冲,轻松自如地捕捉猎物。这般神勇的将军,不仅是交战的将士们看呆了,海叶的酋长哥舒昊,公主哥舒娅也惊得面无人色。观战片刻,哥舒昊对左右道:“这等勇士,当亲自一会!”便带人包抄上去。
    那边的中军之帐中,伍旭和云缨都急得团团转。伍旭的脸都气白了,忍不住拍案大骂道:“三军统帅却自个当了先锋!给我把景裕那小子拉回来!他若是有个好歹,让全军将士陪葬吗?!”
    说着,有哨兵回报:景将军已经杀了五崔嵬,除去了心腹大患。伍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听传报:哥舒昊亲自带领一百亲卫,把景裕围住了……众人面面相觑,都是面无血色。
    良久,才有哨兵回来道:“景将军……回来了。”
    云缨,伍旭都冲了出去。只见惨白的月色下,景裕浑身是血,双手提着五个人头走了过来。然后把五个人头扔在地上,五人的面孔一模一样。他拿起一碗酒喝下肚,却是缄默不语。
    伍旭冷冷问道:“你的副将呢?”
    “都死了。”
    伍旭沉默一会儿,对哨兵道:“传我的命令,大军撤退!”
    这一战,厮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月牙河。沙滩上绽放了大朵大朵凄艳的血花,披离萧萧骸骨。
    酣战两个时辰之后,敌方一支小队抄了后路,去粮库点了火。顷刻间,野火蔓延了所有的帐篷。幸好此时粮草已经被运走。然而,兵败之事不可逆转。伍旭一声令下,所有将士都开始撤退。景裕亲自带人留下来断后,等大军都撤走之后。再率一百亲卫突破重围。
    退出月牙河之后,海叶叛贼又追击了他们一百多里。到了鱼儿沟,景氏大军又遭到了埋伏,死伤更是不计其数。最后破晓时分,剩余残部退进了离襄城只有五十里的谢家庄。
    但是大军稍稍喘息,却听到一个更恐怖的消息:哥舒昊派兵包围了谢家庄。却是要仗着胜利之势,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与此同时,伍旭修书给玉门关,襄城两地的守兵,以及东边可汗部的友军。要求他们立即派兵增援。
    日上三更。
    谢家庄之中一片森然的寂静。一夜之间,景家军丢失了月牙河,鱼儿沟两处要塞。损失了一半的人马,又在谢家庄被包围……怎么看,都是绝望的形势。所有人都在沉思,都在悲痛。
    海叶偷袭,并不是意料之外。景家军断了他们的粮草,城内数万海叶游民无法获得食物。不过几日,势必会出城掠夺。只是来势太过凶猛,却是给他们当头一棒——这是一群狼,饿极了,他们就是草原上的魔鬼。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