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御前女驸马(独宠) >

第6章

御前女驸马(独宠)-第6章

小说: 御前女驸马(独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尊贵的公主跌跌撞撞地从暖轿上跑了下来,双手提着臃肿而繁复的裙裾。她奔跑得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四五个宫女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扶着她。七八个嬷嬷吓得滚下轿子,连连惊叫:“公主,公主!这万万不可!”
    但是什么都挡不住少女跑到发出这声呐喊的少年面前。她摘下面纱,周围的人群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叹,恍然看到了仙女下凡。
    美丽的少女蹲下身,直视蓝衣少年的面容。不可置信道:“云缨?!真的是你?!你怎么跑到京城来了!”
    她看到芊芊,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由于双手被后背钳住,无法动弹。只能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些什么。两行热泪倒是先流了下来。却见面前的芊芊冷酷地抬头,美丽的双眸迸发出绝冷的神采,大声斥道:“你们两个给我退下!”
    那把她揪出人群的少年侍卫,也说道:“青龙,朱雀。放开他。”
    背后的桎梏一松,她就跌进了芊芊的怀里。只见周围的侍卫都退后了十步,只那个最先拿住她的少年侍卫,警戒地站在原地。浑身上下散发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
    完了……所谓把天捅出个篓子,大概就是这样。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那个,我想你了。就来京城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芊芊不禁红了眼睛:“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她只是愧疚而已。若不是她的傻瓜提议,芊芊本不必到帝都来受罪。倘若连最后一面都不能相见,道个歉,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但眼下,这气氛诡异极了。原本肃穆庄严的仪仗队伍,一瞬间就停了下来。寂静无声的街道,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芊芊丝毫不改颜色,只安抚地摸着她的脊背。云缨躺在她的怀里,看到各色不同的人来到她们的面前。
    紫色的,红色的官袍,走马观花似的掠过。惊讶的,鄙夷的,艳羡的,好笑的,若有所思的,无动于衷的目光,在周围闪闪烁烁。大多数人,看到她,仿佛看到鬼一样。只有那个揪出她的少年侍卫一直站在身边。手按腰刀,神情戒备。
    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全是拜此人所赐!
    云缨怒从心头起,抬起头瞪着他!
    惊魂甫定,她才发现这少年侍卫的穿着打扮十分惹眼:他约莫十九岁上下,着一袭玄色蟒服。上绣着最尊重荣宠的正向坐蟒,肩背二蟒,袖口绣着暗花四合如意连云纹。腰间系以鸾带。膝遥Р糠趾嶂冈乞2⑶壹右曰鹬椤⑾樵啤⒑K碌任剖巍J职匆槐诤诰康男宕旱叮渡洗棺乓怀呃闯さ某嗪炝魉铡Q逡豢橄笱姥啤�
    少年侍卫此刻虽防备着她,面上还带一点疏懒意味。星眸剑眉,玉树临风。侧颜线条又显得别样柔和。倒把五官衬托得格外硬气。更兼身段高大秀异。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只有他目不斜视,显得格外气定神闲。
    但是!再好看的少年,此刻都觉得面目如修罗那般可憎!
    你害死我了!
    你为什么把我揪了出来?!
    两个人居然眼对眼地互瞪起来。她努力瞪他,一双烟波浩渺的杏眼瞪得滴里滚圆。那少年看了又看,似乎忍不住要笑,但是又转开了眼,看向她身后。云缨亦回头。只见身后从站着一个熟悉的蓝衣少年——陆伯伯口中的萧陌。
    萧陌的笑容还是一如初见般温和,一下子抚平了她紧张的心情。忍不住,低下头去,却是羞起来。
    结果这萧陌说道:“云小少爷艳福不浅。”
    她恍然愣在原地:小少爷?!
    就在愣神的间隙,她,和公主都被一丛侍卫带走了。

☆、第10章 驸马

云缨被带进了宫中
    暖暖的阳光拂照着周身,晒得有些头晕。一滴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所过之处,肌肤被撩拨得痒呼呼的。云缨想擦擦汗,也想站起来动动手脚。但是面前有个虎视眈眈的皇帝。这些小感觉,小动静,那都不能干了。
    因为,一旦在皇帝面前大不敬了,那就是掉脑袋的事儿。
    少时,爹爹教她见了大人物打招呼的礼节,最大是丞相级别的。以为高了也用不上,结果直接来个最高级别的。什么拱手礼,稽首,顿首来参见皇帝,那只会贻笑大方。想来想去,也许只能五体投地来三叩九拜。
    但是眼下的情况又很诡异:萧陌那一句提醒了自己如今是男儿装,如此说来,她算是拐了芊芊的混小子。这么一跪拜,只怕皇帝以为她要求亲。
    结果芊芊先开了口:“父皇,她叫云缨,是和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玩伴。她不是有意冲撞了御驾的。她……只是来看看我。”
    云缨借机打量下周围,除了那个拿剑把她逼到此地的少年侍卫,还真的没有一处熟悉。只察觉到这屋空间虽不大,但尽陈书格、多宝格、炕案、炕几、香几等家具。小叶紫檀书案前,有一座黄花梨落地十二扇屏风,上面浮雕了十二种不同的兰花样式。
    归功于容姨喜爱种植兰花,她能把这屏风上的兰花品种认个全。只有最后一扇屏风上的兰花不认识:莲瓣荷瓣、素心,大叶型。
    但隐约在哪里见过这花。但回忆这东西,你越是用力去想。它偏偏不让你回忆起来。正在神游天外,皇帝问她了:“你有什么话可说?”
    她反问:“这是哪里?”
    皇帝说:“御书房。”
    她把眼风从兰花屏风上移开,深吸一口气,聚集着自己的勇气,道:“陛下既然留了草民一条命,草民也直言了:我与芊芊的确是青梅竹马。此番她认祖归宗的事儿,草民本是被家人瞒住的。后来听闻消息,便赶到了京城。”
    皇帝问道:“那你来京城做什么?”
    她继续道:“草民本打算远见公主一面,作为告别。但听闻陛下打算和亲昌平公主。想到日后不得相见,忍不住就冒犯了御驾,实在罪该万死!”
    说完了,她注意到那少年侍卫的手离开了剑鞘。她趁机甩给他一个白眼,结果这少年侍卫更好奇地盯着她看,好像她脸上长了朵花似的。
    皇帝沉吟道:“此语是表明你的一番真心?”
    她咬牙:“正是!”
    忽然,上面响起一阵大笑。所有人都愣住了,只听到帝王不顾仪态地大笑不止。若平时在朝堂上,一众大臣必定要吓破了胆。但是笑了一刻,也没见皇帝有何不悦。还是那少年侍卫上前来,恭恭敬敬喊了一声:“陛下。”
    “郑爱卿不必担心。朕从来没见过这般有趣的少年。看起来也是个读书人。人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朕的女儿小小年纪,居然有这样一位倾慕者,是她福气。”皇帝的语气满是赞叹:“好个小伙子,有胆识,有情义!”
    云缨傻在原地。
    只听那郑侍卫道:“那陛下打算怎么处理他?”
    皇帝仰头思忖,又回身盯着那郑侍卫,问道:“加封为准驸马都尉。待到行了弱冠之礼以后,便当公主的驸马。你觉得如何?”
    郑侍卫略一踌躇,问道:“那和突厥的和亲事项……”
    皇帝负手而立:“今日之事已风传帝都。可汗想必不会再打阳儿的主意。你给郑铎他带个消息,就说让雪儿准备一下和亲事宜。”
    君臣两人一问一答,甚是有范儿。不过,他们好像忘了当事人——芊芊和自己的意见了。云缨觉得,以往所有的纠结,加起来也赶不上此刻的十分之一:难道真的要女扮男装成驸马吗?可是不当驸马,芊芊就免不了和亲的命运。
    转眼,看芊芊比自己还呆着。看来,这拿主意的人,还得是自己。
    问个问题:你愿意以自己的幸福,去换回好姐妹的平安吗?
    她不是个自私的人,但也不是个无私的人。此时此刻,决定就是:不过坦白真实的性别而已,没必要弄得这么悲壮。
    正思考着怎么说出来:“其实我是女的。”忽然那少年侍卫对自己大喝一声:“大胆草民!陛下赐了你如此大的恩典,还不跪谢皇恩?!”
    这一声魔音灌耳,很是底气十足。刹那间,完全把她镇住了。脑子一白,膝盖一弯,就跪下了——完蛋了!跪谢了皇恩!
    这一刻,她的世界天塌了。嗡嗡嗡嗡,耳朵鸣响。听不到其余的声音,唯独心跳如雷,仿佛要跳出来似的。转眼,看到芊芊眼睛瞪得比她还大。抬头,龙袍加身的皇帝点了点头,仿佛在赞赏她识时务。又对那侍卫道:“你先把他丢给太子当伴读去,也让萧陌帮朕看看他的人品如何。若真的是国之栋梁,倒也与朕的阳儿相配。”
    完蛋了……一切都成了定局。
    接着,皇帝问了她的家中情况,云缨傻傻地作答。回过神来,几乎忘了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只看到皇帝点头称是,芊芊含泪与自己挥手作别。那郑侍卫在御书房外接走了她。一步步踏在纤尘不染的水磨青砖地上,虚幻如置身梦中。
    走到东宫之前,郑侍卫唤来东宫内室殿头总管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转身道:“你叫云缨是吧?以后你就是太子殿下的伴读了。”
    她“哦”,眼看郑侍卫要走了,赶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郑侍卫道:“郑君琰。”
    云缨接着问:“什么官职?今年贵庚?与郑贵妃是什么关系?与皇帝是什么关系?”
    郑君琰忍不住回头笑道:“你这个人说话真直接…郑丞相算是我的远房大舅子。我今年十八,元启十六年考上的武状元。因救驾有功,也与皇帝有点交情,便在御书房当值,做御前侍卫的统帅。你可称呼我郑大人,或者郑大哥。”
    云缨冷笑:“不敢当,要不是郑统领的一把利剑。草民也不会昨儿还是平头百姓,今儿就成了准驸马。真是好大的恩赐啊!”
    她冷笑的时候,眉眼之间都是冰意。郑君琰不经意间望进她的眼睛,本以为就是一个平常的少年郎,却察觉他笑的时候,眼睛真漂亮。带着点朦胧如月的光辉,既清且艳。一望之下,仿佛有种无形的魅力,吸引着人沉沉陷进去。
    郑君琰施施然收回目光,道:“既然同朝为官,以前的纠葛,该放下的就要放下。别怪我没提醒你,当朝为官,你绝不能惹两个人。”
    “一个是你对吧。”她早就察觉到了这侍卫介绍自己的时候多么洋洋得意,一派老子天下第一的自命不凡。
    郑君琰点头:“你是个聪明人,但是太聪明的人,在萧陌的手下也讨不到好处。他最能治那些聪明人,让他们丑态毕露……”
    云缨道:“你不怕我告诉萧陌,你说他坏话?”
    郑君琰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你尽管去说,看他能怎么我。”
    语气中的不屑一顾,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云缨冷哼一声,低头磨了磨虎牙。今日被逼成驸马爷,全拜此人所赐!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咬下郑君琰一块肉来。又看他笑意更甚,明显是捉弄。怒愤再也忍不住了:“姓郑的,你害死我了!”
    郑君琰更乐了,凑近了道:“你当街上演了那么一出,让长公主的名誉何存?!所以,你今天必须当驸马。否则,就是凌迟处死的下场。算起来,是我救了你一命。”
    她无言以对,其实,她还有第三个选项:我是女的。但是,皇帝也好,郑君琰也好。并没有给她说出这句话的机会,就傻傻决定了她的未来。
    她想,郑君琰这种人就是所谓的“不要脸”。
    既然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当是时,云缨很小白地进入了东宫。当是时,她迎着一众既佩服又鄙夷的眼光站在太子的面前应聘——云缨,寻龙人氏,男,十四岁。特长能写能画,优点胆子大。介绍人:皇帝陛下,目标岗位:太子伴读。
    十六岁的太子陈朝弈坐在轮椅上。套一袭貂皮白褂,腰间束着金带头线钮带,面目冠玉一样白净清秀。但是身子骨清瘦得很,仿佛有先天不足。
    美少男,可惜了身子不太好……这是她对太子的第一印象。
    之不相符的,太子面上一直笑意不减。还对左右打趣道:“这就是皇姐的夫婿?真是一表人才。你们说,以后我这宫中的侍女们会不会患相思病?”
    左右一派附和的大笑。

☆、第11章 太子

少时在家,曾听陆家伯伯和自家爹谈论天下大事。曾说:陛下自从登基之后,仁义过了头,元启开年以来不杀一员二品大臣。纵容郑,萧两位丞相舞弄权术。又说:太子陈朝奕有其父遗风。云缨便得到一个结论:太子是个小狐狸。
    比如现在,太子分明在讽刺她用不正当的手段从仕:在这个朝代,以科举取士。就是通过了乡试,省试,会试。还要外放当地方官一两任,才能入馆阁当京官。如她这般,既不是以才学,也不是靠祖荫护登入仕途的少年,怕是全国独一无二。
    而今太子一句话,惹得众人哄笑不已。这笑,多半是嘲笑。一派瞧不起人的架势。仿佛把她当做一个不入流的乡巴佬。
    我读了十年的书抄写了两个月的佛经。一定是为了此刻此地能忍住不一拳头挥过去砸到这群人的脸上。
    她想。
    于是很有风度地笑笑:“殿下,草民初至京师。看到天子宫阙雄伟,才知道原来我朝居然如此壮丽。今日见到各位大人,才知道我朝人才居然如此贤能。不过古代史官周任说:‘陈力就列,不能者止。’草民也只能在其位,谋其政。”
    一番话说下来,左右哑口无言。都是肚子有九曲绕绕的读书人,怎能不明白,云缨这是反驳他们的嘲笑。但是这话听得让人心里怪舒服的,既夸了别人,也表达了自己不可小窥。没想到,这驸马爷小小年纪,头脑倒不简单。
    不过接了话头的人是萧陌。他露出一抹闲适且风雅的笑意:“太子殿下,微臣看云公子看来对辩论很有想法。不如让她帮您破题。”
    结果太子今日课外作业题目是:“大畏民志,仍旧贯。”
    云缨虽然能知晓“大畏民志”出自《大学》“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意思是:孔子谈诉讼的目的,是让犯了错的人无话可说。而“仍旧贯”出自《论语》——说的是鲁国人改建房子,闵子赛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闵子赛这个多嘴的说:照着原来的不好么,干嘛要改建。
    但是鲁国人盖房子,和孔子谈诉讼,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她一时真的想不出来。就当着一众人的面陷入了沉默。
    沉默得越久,气氛越尴尬。
    她想,不如房子塌下来砸死自己算了。
    总算,太子陈朝奕给了她一个台阶下:“驸马爷年龄还小,这题目对他来说太深奥了。”接着;陈朝奕问她还有何特长。笑容已消散不见,语气也多了几分轻蔑。
    云缨不敢说擅长丹青书画之类的了,俯首瞥见萧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似乎,不似常常握笔的一双手。于是道:“擅长抄书。”
    此言一出,左右的侍从都捂嘴而笑。
    “果然是书香门第……”太子叹息了这么一句,接着让属下摆出纸笔。
    云缨胸有成竹。父亲曾说她手骨极修韧,握笔时犹如白鹅曲项,是个读书人的好料子。所以才有心安排她进蒹葭学堂。也多亏了夫子的严厉督促和陆家兄弟的榜样,文章她还作不好,但是一手字还是学到了七分颜精柳骨。
    眼下,在一干看好戏的人面前,她不敢再犯错——“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短短一句话,风云际会,浓翠挥毫。父亲摘录《楚辞》中这一段渔夫的名言,为她取名为缨,便是希望她如沧浪之水一般,时常荡涤人心的污垢。
    这回无人站出来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