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缠爱,蜜宠卧底娇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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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melinda跳完舞之后,台下的人们又簇拥在一起,高喊着价钱要她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其中不乏上层名流之辈。他们手中或举着一张已经签署完毕的支票,或举着一根金光璀璨的金条,又或者直接向着舞台之上扔各种首饰珠宝,但melinda都只是挑眉朝着众人妩媚地一笑,然后连看都不看那些钱财一眼,直接转过身去拿了外套披在身上,穿过拥挤的人群,独自出了酒吧的门。
在门外,每天都有一辆金色的兰博基尼车在不远处等着她。
看着melinda缓缓向这边走来,驾驶位上戴着墨镜的男人勾唇一笑,殷红的唇瓣绽出一抹绝世的笑容。他优雅地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另一侧,绅士地弯下腰去,为她开了车门。待她坐了进车,才小心翼翼地将车门关上,又欢快地坐回到驾驶位上。他觉得,为她服务,他感到很荣幸。
车在宽阔的马路上悠闲地行驶着。
戴墨镜的男人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悄悄地用余光去瞥身侧的melinda,镜片后面一双眸色潋滟的桃花眼写满了宠溺和疼爱。
“今天和你一起吃晚餐又叫价到了多少钱?”他天天都问她这件事,因为和她一起吃晚餐的价格涨得比股票还要快,他听着总是很舒服。
为什么舒服呢?因为他知道无论那些人出多高的价钱,都不可能和她共进晚餐。而他安诺言,不花一分一毫的钱,却可以天天和她一起共进晚餐,甚至住在一起。
咳咳,是住在同一个别墅里。
他其实很不想加上这一句解释的话。但是事实确实如此。悲催的事实!
“没注意。”melinda的眼睛淡淡地望向后视镜里一路向后退着的风景,漫不经心地答道。
“好吧。”安诺言已经习惯了她这么一句话,他可惜地咂吧咂吧嘴巴,然后继续开着车。
随着车速不断加快,从半开的车窗外透进来的风也就越来越多,风儿将melinda的黑色的波浪卷发倏地吹起,飘飘摇摇,就像在水中漂浮的水藻。
安诺言闻着来自她头发的淡淡的馨香,喜滋滋地笑了几声,突然他好像想起来什么,连忙伸腿一踩加大了油门,他转过头来朝她慌慌张张地说道,“哎呀,今天米拉好像有给我发短信说要去家里,家里只留了然然一个人,我有点担心。”
“米拉?”melinda微皱眉头,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她随意地拍拍安诺言因为紧张而绷起的肩膀,笑道,“米拉很喜欢然然的。他们二人会和平共处的。”
“米拉喜欢然然,可然然并不喜欢她呀!在然然的心里,米拉就是横在他妈咪和安爹地之间的一块碍眼的绊脚石,恨不得处置而后快!”安诺言自我感觉很是良好。
“你确定?”melinda转过头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怀疑。
“确定啊,我可是然然的安爹地,不久之后,连安都省了,直接就是爹地了!”安诺言大言不惭,笑得洋洋得意。
melinda转过头来,笑着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事实上,回到海边的别墅里,米拉和然然相处地很是融洽。
才刚刚五岁的然然已经长成了一个模样俊秀惹人喜爱的小正太,粉嘟嘟的小脸蛋,咕噜咕噜的大眼睛,透着那么几分鬼灵精。
听见停车的声音,正在和米拉做游戏玩得正欢的然然倏地一声跳下了沙发,摇晃着肉嘟嘟的小胳膊小腿奔向从门口进来的黑衣女子。
“妈咪~”他笑嘻嘻地眯起眼睛在melinda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软糯糯地叫着。
“然然,和米拉阿姨在一起,有没有听话?”melinda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拉着他往房内走。
“妈咪,然然可乖了,然然刚刚还在跟米拉阿姨将什么叫黑洞。”然然蹦蹦跳跳地跟在妈咪身后,扬起小脑袋,兴致勃勃地说着。
“那你告诉安爹地什么是黑洞?”刚刚把车停到车库的安诺言将脑袋凑过来,笑着问他。
然然将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然后嘟嘟嘴巴,信誓旦旦地说,“黑洞就是黑漆漆的山洞,据说里面还藏着大把大把的金子!”
“喔~原来,这就是黑洞呀!”安诺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双桃花眼缀满了笑意。
“对呀对呀!”然然朝着他眨眨眼睛,狡黠地一笑。
melinda假装生气地微微瞪了然然一脸,“然然,以后不准跟你安爹地学习撒谎。”
然然听了妈咪的淳淳教诲之后,愧疚地垂下了小脑袋,然后不满地朝安诺言嘟囔着,“你瞧,安爹地,然然是很喜欢您的,可是妈咪不让然然跟您玩。安爹地,您还要再努把力吆!”他侧过脸去,朝安诺言机灵地眨了一下眼。
“喂,你们几个,站在门口说话这么久,不知道家里来客人了吗?”在客厅里坐了许久的米拉踩着哒哒的高跟鞋走出来不满地抱怨道。
她的身材很高挑。也许是因为混血的缘故,她的皮肤白里透红,鼻梁高高的,眼睛大大的,眼窝微微向内陷,显得眼睛很是深邃迷人。她喜欢化烟熏妆,涂火红色的口红,远远一看,带着那么几分女王范。但若是熟络起来,你会发现,她就是一个天生喜欢high到翻的没心没肺的乐天派。
她很是不客气伸出手将安诺言正牵着然然的手打掉,然后弯下腰来捞起然然的手握住,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安诺言一眼,“然然跟你在一起,就是不学好!他刚刚还跟我说,黑洞是宇宙的一种奇观,我还信以为真了。结果黑洞只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哎呀,然然跟你在一起都学会撒谎了。”
然然和安诺言默契地相识一笑。
melinda笑着轻咳了几声,她随手将外套脱下,然后挽了挽袖口,朝厨房走去,“米拉,今天保姆请假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哦!”
“好啊好啊”米拉开心地笑着,“安诺言这家伙总是跟我夸你手艺好,这都五年了,我还从来没尝过呢!今天有口福了。”
“喔喔,然然也喜欢吃妈咪做的饭!”然然高兴地拍拍手,很是捧自己妈咪的场。
“来,然然,让你妈咪忙活着,安爹地带你一起玩大富翁游戏!”安诺言丢给melinda一个深情的凝望之后,很不留情地把米拉的手打下去,拽起然然的小胖手就往客厅里拖。
“喂,安诺言,我也要玩,我也要玩!”米拉可怜兮兮地望了自己红肿的小手一眼,然后踩着哒哒的高跟鞋连忙追了上去。
饭很快就做好了,浓浓的饭菜香味在餐桌上蔓延着。
米拉和安诺言较着劲往然然的小碗里夹菜,不久,然然的小碗里就堆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山丘。
然然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瞅了瞅碗里的饭菜,又瞅了瞅剑拔弩张分毫不让的两个人,然后笑嘻嘻地将眼睛一眯,拿起筷子心安理得地吃着香喷喷的饭菜。
melinda自然闻到了对峙的两人之间的浓浓的硝烟味,不过她还是淡定自如地吃着饭。对于这种事,她早已经习惯了。米拉三天两头地往这边跑,家里就三天一大战,两天一小战。她和然然则坚决地选择了中立,各种看好戏。
突然,melinda眉头一皱,她弯下腰去伸出手捂住腹部,脸色苍白地骇人。手中的筷子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听见声音的安诺言连忙跑到她身边,弯下腰去轻柔地将她抱起,站起身来就匆匆忙忙地向楼上跑去。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米拉将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放下筷子,准备起身跟上去,不料却是被然然这个小鬼灵精伸出胖胖的小手挡住了去路。
“喂,然然,melinda怎么了?我要去看看她。”米拉的眼睛使劲地往楼梯那边瞅,声音透着些许的着急。
“妈咪没事,有安爹地照顾的。”然然扬起小脑袋,毫不担心地说着。其实,他也不是不担心妈咪,而是担心了也没用,这种事妈咪每个月都会犯一次,每次他问安爹地到底为什么的时候,安爹地都不告诉他。所以,他很乖地觉得,既然安爹地不告诉自己就会有不告诉的理由。
“那你让我去看看嘛!”米拉嘟着嘴巴朝他可爱地卖萌,“然然不是很喜欢米拉阿姨嘛?”
“可然然更喜欢安爹地呀!”然然狡黠地一笑。如果妈咪能和安爹地在一起,那他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小孩了,虽然他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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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化装舞会(二人重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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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言抱着melinda飞奔上楼,将她轻轻放在床上,melinda脸色白得如同一张宣纸,早已昏了过去。
“melinda!melinda!”安诺言皱着眉头,轻声唤着她,见她还是不醒,“语儿,语儿,你醒醒!”
没错,五年后的melinda便是五年前的浅语,而刚刚唤她妈咪的那个小奶包子然然,便是她五年前侥幸活下来的孩子。
当年,安诺言在为大失血的龙御找rh阴性血的血源时,偶然得知几年前,夜阁的总阁主也曾大费周章地全世界寻找rh阴性血的血源,而她为了的那个人,便是楚天傲。
他很好奇为什么龙御和楚天傲会有这么相同的血型?所以,在救了浅语和龙御之后,他又在国内逗留了一段时间,只为查清楚这件事。然后,他便得知了龙御和楚天傲是兄弟的事实。他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还真的是妙不可言!
他心满意足地回了国,却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得知了楚天傲是夜阁的阁主,而龙御曾经资助过烈焰帮。他开始发现了些许不对劲,他开始意识到,也许,这场兄弟之间的博弈注定了夹杂在其中的浅语是最终的受害者。
他知道,仅仅是靠他自己的一面之词,浅语定然不会相信他,也决然不会死心。所以,在得知了浅语要和龙御结婚的时候,他并没有制止,反而是赠送给了她一个水晶桌作为结婚礼物。
“这东西很hard哦!”他特意给她留了个小纸条,他知道她会留意他这句话的意思。他虽然和浅语相处时日不多,但是他知道浅语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一旦受伤,她是坚决不会再在龙家留下来。所以,这个水晶桌也许就是帮助她脱身的一个关键。
那场婚礼闹剧后,他并没有等很长时间,便在一个茫茫雪天,看到浅语弓着身子从龙家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她的小腹部一直在流血。坐在车里的他心一紧,驱车过去,走下去,将她轻轻地抱上车来。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小心得就像在守护一个珍宝一样,从今日开始,龙御不懂得珍惜,那便换成他安诺言来珍惜。
浅语并不想让龙御和楚天傲再找到自己,所以安诺言很精密地设计了那场车祸爆炸案。事实上,当全市的媒体都在关注这场车祸时,安诺言早已带着浅语回到了美国,为她请了最好的妇科医生,幸好,孩子保下来了,但是因为她在雪里腹部严重受凉,便留下了每到例假都要痛得昏过去的后遗症。
过了一会,浅语终于醒了过来。她纤长的睫毛微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安诺言笑着看她,明亮的桃花眼里含了几分苦涩和心疼。“醒了,好点了吗?”
“嗯。”她虚乏无力地眨了眨眼睛,算是回应。
“小语儿,你这么下去可不行,我会担心,然然也会担心的。你把酒吧的工作辞了,我请来医生给你静静地调养几个月,这病根估计就能治好。”安诺言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浅语倔强地摇头,“工作辞了,我怎么养活自己和然然?”
安诺言叹了一口气,“你明知道,我是不需要你的那笔钱的。你和然然住在这里,便把这里当做家里,何必这么客气呢?还每个月都交给我你和然然的生活费。你这样,我倒觉得难过,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男…性朋友呢?”
浅语看着他微微涨红的脸,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肯定把你当男性朋友啊,难道还是女性?”
安诺言的脸冷了冷,蛮不高兴地嘟囔道,“小语儿,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浅语只是浅笑着看着他,并不言语。
安诺言悻悻地摸了摸头,弯下腰去将被子帮她紧了紧,语气有点冷淡,“那你休息吧,我下去看看然然。”
浅语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楼下,米拉正在和然然玩着大富翁游戏,米拉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抬起头来向楼梯口瞅一瞅。看见安诺言出来了,她原本黯淡的大眼睛突然放出神采,她将自己坐的棉垫的一侧空了出来,想让安诺言坐下。不料安诺言却是挨着然然坐下了。
“妈咪好了吗?还疼疼吗?”然然扬起小脑袋,担忧地问向安爹地。
“妈咪好了,妈咪现在在休息。然然要乖,不准去吵妈咪。”安诺言朝着然然温和地一笑,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然然最乖了,安爹地,你看,这一大排房子都是然然赢来的。”然然伸着肉嘟嘟的小手为安诺言指着图纸上的那一大排房子。相比之下,米拉的几个零零星星的小房子则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里,显得很是凄凉。
米拉皱着眉头看着交谈甚欢的两个人,感觉自己明显被冷落了。她不满地瞧了瞧桌面,朝安诺言问道,“一周之后在奥地利维也纳的化装舞会你去不去?”
“去啊!”安诺言正在低着头扔色子。
米拉喜滋滋地一笑,脸上露出几分娇羞来,她盈盈道,“那你的女伴是谁啊?”是她,是她,可爱美丽的小米拉!
“melinda啊!”安诺言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
米拉失望地嘟嘟嘴,生气道,“那我呢?那我呢?”
“嘿嘿,候选女伴!”安诺言朝她爽快的一笑。
“哼,那我不去了!”米拉生气地将手一甩。
“喔喔~然然,你看安爹地掷出了六点,我要前进六步了哦!”安诺言兴奋地盯着色子,然后淡淡地瞥了在一旁赌气的米拉,“你不去正好,在这里陪着然然。”
然然一听,也可怜巴巴地嘟起嘴巴,“安爹地,然然不能去吗?”
“不能去哦,化装舞会,小孩子不能参与的!再说,这次就妈咪和安爹地哦!”安诺言朝着然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然然恍然大悟,立马心领神会地回了个眨眼,小嘴偷笑着,“然然知道了!然然要在家里陪米拉阿姨!”
米拉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搞清楚点好不好,到底是谁陪谁啊!小鬼!
奥地利维也纳化装舞会是一年一度的面对全世界珠宝商举办的一个party,前几年因为然然还小,安诺言让他自己待在家里不放心,就没参加,今年,然然长大了,安诺言便拉着浅语来参加了。
不过,既然是全世界珠宝商,安诺言就有个不得不说的担忧。虽然他没有在宴客名单里看见楚天傲的名字,但是龙御的名字却是明明显显稳稳当当地摆在那里。
他虽然知道,浅语现在对龙御已经死心了。但是,不是有句话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嘛,他着实有点担心,这春风一吹…
但是相比米拉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魔头,安诺言是一万个愿意带着浅语来参加舞会的。而且,浅语现在贴了与以往相貌完全不一致的面皮,黝黑的肤色,浓重的妆容,带着那么几分桀骜不驯的野性,龙御就是见了也未必会认出来。
况且,还是戴着面具的化装舞会。
安诺言很仔细地给浅语挑了一个银色的蝴蝶形面具,上面还插着一根彩色的羽毛,看着很是漂亮。他自己的面具则是一个简单勾勒的流线型面具,上面嵌着几颗晶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