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女人休想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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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还有完没完?”
闻言,元素突然停止挣扎,面无表情地抬头瞅着他,问了一句与这事儿毫无关联的话,脸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钱傲,你有没有妹子?有种你妹子被人睡了,你也这么说……”
“我操!”愣了半晌,钱老二怒目而视:“那你想咋样儿?难不成今天就得让他们在这拜天磕头行夫妻之礼,你他妈脑残了吧?”
元素急了,更加用力地挣扎了起来,但是她那小力气,怎么能和钱傲比,越是如此,她越是怒得没力儿,不由得低吼说:
“你才脑残。谁稀罕他娶了?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做错了事,道歉都不会啊?钱傲,你和他没什么两样,你真以为你有钱就是爷,全世界都得宠着你?”
一眼这话,钱老二眼眶都红了,究竟谁他妈宠着谁啊,嘶声骂:“你他妈再放屁,小心老子揍你!”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越说越急眼,心思各不相同。
结果是吵嚷得比人家两个当事人还厉害,最后,一直呆边上发愣的颜色回过神来,见他们俩为自己的事儿掐起架来了,才大吼了一声:
“住嘴!都别说了!争个屁啊,是老娘把他给上了,我还怕他找我负责呢。”
深呼吸,深呼吸,元素攥紧了拳头,脸色越发难看,她真上冲上去胖揍这两丫的臭男人,度己度人,也恨颜色这小妮子不争气,口是心非。
噗哧一笑,徐丰碾灭了手里的烟,望着颜色,脸色从铁青到灰白。
“瞎扯蛋,你醉得一摊泥似的,有那本事?算了,有什么要求,你直说了吧,除了让我跟你结婚,其它的都行,要继续跟我好,也成……”
这话说得!
一屁股坐在床上,颜色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皮笑肉不笑的冲他招招手,徐丰狐疑的走了过去。
哪曾想,颜色突然一把拽紧他的领口,将他的脸拉近了些,拍了拍他的脸,扯着嗓子大笑:
“徐疯子,你丫的床上功夫差,持久不够,体力也不行,话说,姐还真的看不上你,玩一次都腻歪死我了,特嫌弃!你……跪安吧。”
觉得自己就跟演滑稽戏的一般,说完,她松开手,抬头看到俩老爷们儿圆睁的大眼,尤其是徐疯子,那眼睛里泛着绿幽幽的凶光,呵呵,真爽!
说完,她偏过头,难掩脸上的痛苦,皱了皱眉,闭上眼又睁开,对着元素一阵阵傻笑:
“小圆子,姐给你丢人了。”
元素鼻头一酸,心里替她难过,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走过去拥紧了她,看着她的样子,狠狠开口。
“俩畜生,凑了堆儿。”
……
闹剧落幕。
徐丰气哼哼地走了,而元素拒绝了钱傲的相送,自己陪着颜色回了她的出租屋,见她照常的喝水,照常的有说有笑,照常的讲她的花样美男……
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元素知道,她特介意,特难过,也许她对徐丰的外表是爱慕的,但不代表她就乐意在两不相知的情况下,将自己交给他,还活生生被他好一顿奚落。
到了晚上,她原是想陪着颜色过,可她却死活不肯,生拉活扯的撵她回似锦园,走忧郁路线不说,还非得一个人静一静。
临走,颜色突然一改平时的嬉笑怒骂,特严肃的望着她。
“姐妹儿,你那个的男主,跟我那个不一样,他爱你,你要珍惜。”
咳咳!钱傲爱她?
双眼儿一翻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元素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气喘不均的样儿。
再一看,颜色那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活像一只森林里走出来的小女巫,不由得担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忍不住皱着眉头。
“小颜子,发烧了?怎么尽说胡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就是这个理儿吧,颜色盯着她瞧了很久,又打量了半晌她足踝上的脚链,摇着头直叹气。
“有句话咋说来的?——当一个男人在你的脚踝扣上脚链时,那么你应该感到幸福和感动,因为,那是一种对爱的占有和宣示。”
“哈哈,真像你说的,这脚链,姓钱的得批发才够用。”
元素实在忍不住自嘲的笑,这小妮子真是中了邪了,危言耸听,一想到那姓钱的所作所为,还有对颜色这事儿的看法,就知道,那是个没心的主儿。
……
别了颜色,她打车回了似锦园,车刚在门口停下,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的车道上,转角处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在华灯初上的别墅群,显得有些碍眼。
这车,最近几天,她觉得好像常常见到,总停在不远处。
黑夜的阴影笼罩,白色的车辆,多诡异啊!
摇了摇头,管人家的。
……
一进门,似锦园灯火通明,男人还在灯下看文件,专注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丝的痞气,不怒不吼,显得既成熟又稳重。
她不免有些困惑,为什么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气质,会奇异的出现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回来了?”钱傲抬起头望她,嘴角噙着笑。
见他一脸平静的样子,元素就想到今天的不愉快,被他捏过的胳膊似乎都隐隐有些疼痛,本不想理他,可他毕竟受了伤,。
思忖着,最后,她还是斗不过自己泛滥的善心。
“你,吃饭了没?”
“没有,等你给我做。”
看着她进屋,换鞋,放包,一系列动作,说不出的居家风情,再一听到她软糯的声音,通体舒畅,钱老二就痴了。
见他怪戳戳的盯着自己瞅,元素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索性闭嘴,进了厨房,继续她的丫头命。她和颜色已经吃过了,所以,只是很简单的给他做了一碗番茄煎蛋面凑合。
煮好面,给他端面前,这钱老二就双眼发光……
不就一碗面么,看这男人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像一个集团老大,完全就是饿死鬼投胎。
元素心里的火气又小了不少,这头野兽不会是中午都没吃饭吧?
“中午吃的啥?”
“没吃,你不在没人管我。”
委屈地眨巴眨巴眼,钱老二这会又改了一副样子,和刚才办公时那样儿完全不搭边,整一个无赖。
元素无语,静默。
这天晚上,可能是余怒而消,不管钱老二怎么讨好卖乖,元素始终不爱搭理他,当然,这样的心情,啥事儿也干不成。
不过,钱老二挺憋屈的。
看到冷冰冰的女人,他对徐疯子真是满肚子怒怼,哪里不好办事,跑老子家里来搞,谁不好搞,搞老子女人的朋友,最后,他多冤啦,平白克故的替那家伙受这份屈。
脸上陪着笑脸,床上更是各种安慰,可人家就是不领你的情,摆明了就拿你当禽兽看,一脸的嫌恶。
无论好歹,最终女人还是睡在了他的怀里,搂着腰,放自个胸前,也就不想折腾了,就这样吧,只要抱着她,他觉得就挺满足的。
可靠在他的胸前的元素,却攥紧了拳头,心里默默想着那些糟烂事儿,而颜色的事,更让她彻底清醒,犹如醍醐灌顶。
不管这男人表面上看有多舍不得自己,多稀罕自己,那都是缘于下半身的思考。
而这些,都不是她要的生活。说白了,她的人生理想其实挺简单的。
简单到可以用俗气来形容,俗气到就希望能平静的生活,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呵护她,关心她,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那种小日子该多滋润。
这多简单啦。
可要实现,咋就这么难呢?
夜,静谧。
半梦半醒之间的朦胧里,两人还是习惯性的紧拥在一起,难舍难分。
……
一大早,就被急促的电话铃点吵醒,迷迷蒙蒙接过,就是一阵阵呜咽,接着传来妹妹元灵的声音,心里一骇,瞌睡一下就醒透了。
“姐,救我!”
电话那边儿,灵儿哭个没完没了,问她啥事,半天不吱声儿,好一阵儿才忸忸怩怩地开口。
“姐,我怀孕了。”
心里一紧,她是又心疼又生气又心急。
元素这个妹妹,才读大一,小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整天不着调,元素还得替她瞒着她妈,要不然,以她妈的脾气,非得打死这丫头不可。
“灵儿,你别哭!告诉姐姐你在哪?”
“我一个人在妇幼院,我不想活了,我……”电话那头,元灵突然放声大哭。
“等我,姐姐马上就来。”
挂掉电话,元素急匆匆的换了衣服,和钱傲说了一声开门就走,钱傲最受不了她那冲动的幼稚劲儿,可还没来得及训斥,人就风一般就没了。
“傻逼娘们儿!”
心急火撩的赶到妇幼院,见到元灵好端端地坐在妇检室的门口,元素才略略放了些心。
虽说是一个妈生的,可元灵长得和元素一点儿也不像,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摆出的是满不在乎,元素拧紧了眉头,她拿这个妹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见元素过来,元灵咧嘴一笑,完全不像刚才电话里那种哭天抹泪的举动,元素上下打量了她半晌,才愣愣开口。
“灵儿?你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我这不做手术没有钱么?要不然,叫你来干嘛?”元灵撇了撇嘴,对元素的质问不以为然。
“那个男人呢?是谁,姐姐找他去。”
“姐,你傻了吧?都什么社会了?看对了眼滚上床,我哪知道他是谁?”元灵毫不在意的开口。
“你……”元素气结,只觉得天旋地转,灵儿才19岁啊,手紧紧拽住包包带子,她气得恨不得打醒她:“你怎么这么不知爱惜自己?”
元灵鄙夷地瞥了元素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一般,指责着她的大惊小怪,语气轻松得不行,仿佛怀孕堕胎和吃饭喝水一般正常。
“死脑筋!我就不信,你还是个处?姐,难道你不喜欢和男人ML那滋味?骗小孩子吧?”
天!
来个雷劈死她得了,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一脸春色的妹妹,眉头皱着生痛,难道真的是自己OUT了?这社会真该是这样的么?
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高兴了就上床,下了床,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过去揽住了元灵的肩膀,她心里被情绪塞得满满的。
都怪自己最近被姓钱的闹得,完全没有去照顾这个妹妹。爸爸死得早,小时候妈妈总是酗酒打人,她为了护住妹妹,被妈妈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但是,妹妹总是在她的痛处‘呼呼’,哭嚷着叫‘姐姐,不要哭’。
可现在……
都怪自己不好!她再次在心里痛骂了自己一遍,对元灵再也怒不起来,只是心里痛楚得不行。
“走,姐带你瞧医生去。”
看了医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终,因为元灵年龄太小,又是第一次怀孕,医生建议用药物流产,这样对子宫伤害较小,不会影响再次怀孕,在女医生不太友善的目光中,元素将药塞到包里,仔仔细细记下了服药的时间和药流后的注意的事项。
一出医院,她就发懵了,灵儿堕胎需要人照顾,又不能送她回家,被妈知道了,非得打死她不可。
思忖了半晌,还是拿起了手机拨了钱傲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了起来,元素试探着问他:“和你说个事……”
“你稍等!”
她话还没有说话,男人直接打断了她,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很忙,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不对啊,他受了伤,不是应该在家里休息的吗?难不成这家伙去了公司?还真像他自己说的,不出三天,就生龙活虎,吃啥玩意儿长大的?
过了好一会,那头才‘喂’了一声,把时间给了她,元素犹豫着怎么解释,这种家丑又不能据实相告,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我妹妹在你那儿借住两天,行么?”
“你自己做主就行。”
元素的谢谢还没出口,那边就挂了电话,暗叹了一声,还真是一会儿一个样,昨晚在床上百般温存,宝贝长宝贝短的也不嫌腻乎,不过几个小时就变了脸。
啥时候这男人的两种性格能完整统一,海峡两岸都得统一。
……
见到这大得令人咋舌的似锦园,元灵整个人就呆住了,她完全无法想象,姐姐居然住在这么大这么华丽的大别墅。
进了院门,大象立刻欢天喜地、活蹦乱跳地扑向元素。
虽然它的主人挺招人恨的,可是元素却非常喜欢这头漂亮的小狐狸犬,大象有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般可爱得不行。
“大象!”元素捋了捋她纯白滑腻的皮毛,喃喃道:“饿了没有?”
大象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它确实饿了。
“真乖,走,吃饭喽。”
元素进了厨房给大象准备吃食,这两天她没啥心情,大多数时候就给它吃狗粮,这会一看大象圆滚滚讨好的小脑袋,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将猪肝煮熟,切碎,拌在米饭里,再弄点酱油,一碗香喷喷的猪肝拌饭就做好了。将食物放到院子里,把大象乐得摇着尾巴讨好着,一副乞求爱怜的小模样,
元灵在一旁看到大象的可爱劲儿,忍不住就去摸了摸它的脑袋,可刚才还乖顺的小可爱突然呲牙裂嘴地抬起头来,目露凶光地扑过去咬住她的裤管就不放。
“啊!”
一声尖叫,元灵吓得一脚踢开了它,赶紧躲到元素的背后去,大象的小身子滚了一圈,爬起来摇了摇脑袋,继续狂吠不止:
“汪汪……汪汪……”
“别踢它,它刚做过手术。狗吃东西的时候,不要去摸它,它很容易生气的。”元素心疼的将大象抱起来,顺着手从头到背的安抚着。
它这才歇了火,哼哼唧唧的算是完了事,放了下去,就乖乖去吃食了。
摇了摇头,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脸上这才恢复了血色,元灵站在院子里,东瞅瞅西瞅瞅,别墅的外观一溜烟全入了眼,古典唯美的的装潢建筑,中西合壁的装修,华贵,气派,想起室内那些家俱字画,高档电器……
可像这样的有钱人,哪一个不是肥头大耳,禿顶凸腹的中年猥琐男,想到这儿,她又撇了撇嘴:
“姐,你傍上这男人可真有钱,多大岁数了?”
没料到灵儿会突然这么问,元素有点别扭,脸色露出古怪的不自然来,顿了顿,才含含糊糊地回答:
“别胡说,他是我……老板。”
说完,灰溜溜地转身进屋,元灵在背后嗤之以鼻,老板,骗谁呢?
感觉到灵儿疑惑的目光,元素脊背凉涔涔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教训妹妹呢?
将刚买回来的食材一一码好,乌鸡洗净放在沙罐里熨着才出了厨房,从包里拿着医嘱看了又看,米非司酮片要连服三天,三天后还得去医院加服前列腺素,然后胚胎才会从体内剥落。
女人遭这罪,真是太碜人了。
要是流产不完全,还得清宫,这简直太可怕了!一想起来,心里就发毛,灵儿那么小怎么受得了啊。
简单弄了点午饭,嘱咐灵儿只吃了少许,空腹了一个下午,到傍晚的时候,才倒了杯温水,将一粒米非司酮给她服下,这药服用的第一天没有啥反应,叮嘱她坐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