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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狼帝独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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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宫玄琛上前一步,走到裴修跟前,语气恳切地说道:“舅舅,我明白你的顾虑,可是浅夕绝对不会出卖我,也不会拖累我,她是我这一辈子要相伴到老的女子,舅舅,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裴修没有做声,望着亭外无言。

    孟浅夕看出裴修此时的气闷,也上前说道:“舅舅,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就是不要这条命,也不会让他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您是他最敬爱的舅舅,就一样也就是我最敬爱的人,我知道你一时还无法接受我,无法相信我,但是我会用行动证明,我会帮着他,会照顾他,绝对不成为他的包袱!”

    裴修叹着气摇头,语气僵硬:“口说无凭,我都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不明白人心的险恶吗?这时候嘴上说得好听,到时候真的要出了什么事,大家大难临头各自飞,谁还会记得嘴巴上说得这几句话?”

    孟浅夕一愣,问道:“那舅舅希望我怎么做?”

    “瞧你也是个干脆人!”裴修从袖中掏出一个碧绿色的通透的小药瓶,说道:“这里面是一枚蛊药,你服下后,你的生命便会为我所控制,若你一辈子忠于琛儿,我不会让你毒发身亡,你便会安然地活下去,若是你不能遵守你刚才的誓言,我随时会取了你的性命。你要是想让我相信你,你就服下这枚药,你敢是不敢?”

    “有何不敢?”几乎是裴修的话音刚落,孟浅夕就拿过药瓶,拔开瓶塞,将瓶中的小药丸倒进嘴里,吞进腹中。

    “夕儿!”北宫玄琛也是吓了一跳,根本阻止不及。

    孟浅夕将手中的药瓶往下一倒,代表药瓶里面已经空空如许了,她忽略嘴里的苦涩,问道:“舅舅,这样你可能相信我了?我的生命已经捏在你手里,你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

    裴修这才正眼打量孟浅夕,他早就知道了这个女子的存在,就是在北宫玄琛去边关期间,他也经常派人去成家村打探她的消息,所以他对孟浅夕的一切,可谓了如指掌。

    裴修的态度不似刚才强硬,转过头向北宫玄琛问道:“琛儿,我知道你已经想办法斩断了江家的部分羽翼,但是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北宫玄琛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江家的势力太过根深蒂固,要想立即铲除肯定是不可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其实皇帝已经不太信任江家了,接下来,我打算一点点将江家的势力瓦解,让他们彻底失去皇帝的信任。”

    裴修似乎觉得很畅快,笑了一下,又问道:“在你的记忆力,是不是北宫令和你的母后已并不太恩爱?只不过维持着帝后之间正常的交集?”

    “的确是这样,舅舅!”北宫玄琛当时年纪还小,对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但是三岁之后事情他他还是能记清楚的,那个时候皇帝开始偏爱江婕妤,很少踏足椒房殿,对待母后虽然是客气,但并不宠爱。

    裴修又是一阵快笑:“这就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们竟然也走到了这一步,皇帝都是喜新厌旧的,当日他可以厌恶你的母后,现在,他一样可以厌恶现在椒房殿里的那位江皇后!”

    “舅舅,你的意思是说,皇帝以前是宠爱母后的?”北宫玄琛从来没有想过母后也许得到过皇帝的宠爱,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父皇和母后从来没有恩爱甜蜜过,而皇帝经常在江婕妤的宫中过夜,很少踏足椒房殿,经常将母后气得在夜里哭泣。

    “在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你母后就是他的太子妃了,当时江家人都还不知道在哪里!他们两个一直是如胶似漆,恩爱无比,后来你母后生下了你,皇帝更是直接封你为太子,直到后来,江家献女,江婕妤隔年就生了二皇子,慢慢地,就分了你母后的宠爱,直到最后,他竟然狠心将你们母子烧死!”裴修越说越愤懑。

    “原来还有这些我不知道的事,我还以为他本就是不喜欢我和母后的!”北宫玄琛有些伤神,这就是帝王家的恩宠吗?爱你时你是一切,不爱你时你什么都不是!

    “玄琛!”北宫玄琛的神色越发迷惘,孟浅夕知道他在难过,从宽大的袖子下握住了他的手,在私下,她很喜欢喊他的名字。

    “没事。”他挤出一个笑容,对她摇了摇头,没事,一切都还好。

    看着孟浅夕这样安慰北宫玄琛,裴修似乎有些许的动容,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你不是派人守着蓬莱岛那边吗?可有什么情况?”

    “蓬莱岛与世隔绝,他们自给自足,不与外界往来,也没有人进去,我不想打草惊蛇,先让人守着那人便是,真到不得已那天再擒住嬴祖!”从北宫玄琛成为烈阳门门主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派人守着蓬莱岛,因为天狼灾星的事件还有一个重要的参与者--嬴祖!

    “那清源庵那边呢?”裴修又问,还有一个法空,也是天狼咒的重要人证。

    “舅舅放心,我一样派人在暗中守着,没有什么异常。”北宫玄琛答道,法空师太是重要的人证,自然不能疏忽。

    孟浅夕就听着他们甥舅两个你来我往的对话,才赫然发觉,原来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而这个义云教似乎更是无所不能,他们像一个庞大的蜘蛛网,四通八达,层层叠进,而是隐藏地极好,饶是官府派了这么多能人去搜寻他们,都无法将他们击破。

    远处,一个芦苇堆中,秦墨沉暗暗看着这一幕,他见裴修出门,又不让自己随行就觉得奇怪,最终还是悄悄地跟了过来,他知道裴修自己武功高强,身边还有暗卫保护,所以不敢离得近,只敢自己摸索着找来,终于在这里见着了裴修,但是因为离得太远,他只能看见凉亭里面有三个人在说话,其他的是一概不知。

    但是秦墨沉知道凉亭里的其中一个人就是几乎不露面的烈阳门的门主,他虽然自己不露面,但是却牵动着整个义云教,整个义云教几乎都为他所用,而且以往的刺杀行动也取消了,秦墨沉整日无所事事,只能听从裴修的号令,从事一些私盐的买卖。

    “漆夜,你找一些人日夜守着骠骑将军府,一有什么异常的状况就来向我禀告。”秦墨沉知道北宫玄琛现在已经是朝廷命官了,只是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义云教就是要跟朝堂做对的,北宫玄琛为什么要入朝为官?为什么要替朝廷卖命?他跟义父之间究竟瞒着他什么事?

    “诺!”漆夜领命。

    北宫玄琛的耳郭一动,突然听见一丝声响,猛喝一声:“谁?”

    “怎么了?”裴修和孟浅夕同时问道。

    “有人!”北宫玄琛如此简单地交代了一句,又叫道:“不要鬼鬼祟祟的,是条好汉,就请出来相见,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秦墨沉脸色铁青,他知道他要是不主动出来而让裴修将他揪出来的话,裴修对他一定会另有想法,他连忙带着漆夜从芦苇里跳了出来,语气和煦地说道:“孟兄,是我!”

    “是你?”裴修和北宫玄琛异口同声,诧异地盯着他从远处走过来,他怎么会来此?

    “义父恕罪,墨沉是因为不放心你,所以才尾随而来。”秦墨沉连忙抱拳请罪。

    裴修看他刚才从那么远的芦苇堆里出来,量他也听不见什么,才道:“难为你一片孝心了,我身边还有暗卫,怎么会有事?以后,可不许再如此了!”

    “诺,墨沉知道了!”秦墨沉知道,裴修这样就算不追究了,他一低头,额上的冷汗顺势滚进了衣襟里。

    孟浅夕感觉这个秦墨沉身上透露着一股凉意,秦墨沉难道真的只是关心裴修的安危吗?她抬头看了一眼北宫玄琛,北宫玄琛也正看着她,一瞬间,两个人眼神交汇,什么都已明了,秦墨沉,是敌是友亦难辨。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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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回家了,真的很想多更,可是存稿吃空,我这是走在裸更的路上啊,我哭~

 第十七章 七夕游街,偶遇神医

    转眼到了七夕佳节,天汉的民风还比较开放,这天晚上,年轻男女都会相约出来一起游街。

    这一天,北宫玄琛也不例外地带着孟浅夕出游,街上挂满了各色的莲花灯,还有飘扬的彩带,河边也多是幽会的恋人。他们两个人在河边放了莲花灯,对着花灯许了愿,又牵着手在街上瞎逛起来。

    “孟老弟!”

    北宫玄琛听见有人叫他,蓦然回首,只见正是杨新,杨公诚的次子,杨新只比自己大一岁,不似杨真那般老成,带着几分顽皮之意。

    “杨二哥!”北宫玄琛欣喜地应道,没有想到七夕佳节竟然还能遇到杨新,只是这样的节日大家多是男女会面,只有他带着一个穿着像书生样的年轻男子在游街,这算是怎么回事?

    “杨二哥!”孟浅夕也这般唤道。

    “你是?”杨新狐疑地指着孟浅夕,这个如天仙一样的姑娘很眼熟啊?咋一想,忍不住惊叫起来:“你是孟夕?不!孟浅夕!我滴娘呀!你穿上女装原来这么好看?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北宫玄琛忙将孟浅夕拉在自己身后,他不喜欢孟浅夕出门就是这个原因,这一路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偷瞄她了。

    “干嘛?你小子怕我抢你媳妇啊?瞧你那紧张的样子?多大点出息?”杨新见状忍不住在北宫玄琛的肩上狠狠一砸。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倒是你,人人都带着姑娘出游,你怎么带着个公子出来?这位公子是?”北宫玄琛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杨新才想起要介绍自己的朋友,连忙道:“他是我的挚友,名唤作欧阳昭,是一位神医,向来在深山里不出门的,今日特地下山来看我的!”罢了,又转头去欧阳昭说:“这就是我向你提过的骠骑将军孟狂!”

    “只不过略通药理而已,岂敢称是神医?在下早已听过孟将军的名号,初次见面,幸会,幸会!”欧阳昭文质彬彬地向北宫玄琛打招呼。

    “欧阳公子客气了!”北宫玄琛还礼。

    “好了,好了,不要站在大街上说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喝两杯,吃点东西吧!”杨新随手指着前方的一家高档的酒楼。

    说去就去,四个人在酒楼里要了一间雅座,开始畅聊起来。

    “听说神医都喜欢琢磨一起一般大夫琢磨不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欧阳公子在都在深山里琢磨些什么?”北宫玄琛问道。

    欧阳昭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道:“在下也就是喜欢瞎琢磨,喜欢探究骨头怎么样才能最快最好地长好,还有动物的毛发怎么样才能保养得油光锃亮,怎么样才能最快地长好。”

    “那对于人的头发你可有研究?”北宫玄琛仿佛突然抓住了一丝曙光。

    “暂时还没有,但是动物的毛发与人的头发也差不太多,孟将军问这个做什么?”欧阳昭询问道。

    “不瞒你说,在下因为之前不得已将头发剃了,现在头发不过到耳朵下方,所以想寻求良方,将发尽快留长。”北宫玄琛说着散下自己的玉冠,头发果然只到耳下的长度。

    孟浅夕暗暗一笑,她知道北宫玄琛是在为自己讨要秘方。

    欧阳昭看着北宫玄琛半长的头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孟将军,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办了,我回山以后一定加紧配药探索,研制出可以让头发快速生长的药物。”

    “如此,便多谢欧阳兄了!”北宫玄琛端起酒樽。

    “孟将军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医者就当急病者所急!”欧阳昭也喝下一樽酒。

    “行了,你们两个人别客气了,坐下来,喝吧!”杨新对于他们客套的样子已经看不下去了,给两个人都斟上了酒。

    北宫玄琛和欧阳昭相视一笑,坐下来细细品酒。

    外面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热闹至极,几个人边喝着酒边赏着美景,心情也算美丽。

    但这也平和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就有意外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听说骠骑将军和杨二公子都在此啊!”

    “江雄?”杨新来看分辨出了这声音。

    江雄已经掀开了雅座的帘子,笑着道:“在街上赏灯赏乏了,想进来小座,没有想到你们也在此!”

    “既然如此,我跟哥哥可否一起进来小座一会儿?”江雄身后又闪出一个灵动的人儿,正是江倚柔无疑。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因为并没有人想容纳江雄在此,可他们对于江倚柔也不算厌恶,所以一时变得沉闷。

    “是你?”江倚柔在看到孟浅夕的那一瞬,可谓是受到了惊吓,她只知道北宫玄琛在这里,并不知道孟浅夕也在这里,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可是照这样看来,孟浅夕紧紧挨在北宫玄琛身后,他们的关系好像十分亲密。

    “是我!”孟浅夕对江倚柔本就有好感,应道:“上次一别,又过了这么久了,我现在已经洗刷了杀人犯的罪名,获得自由身了,但还是要感谢上次你去看我。”

    “说的哪里话?我什么忙也没有帮上!”江倚柔的脸变得青一块白一块,她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种场合下与孟浅夕相遇,上次她也知道长安令没有杀掉孟浅夕,还让她逃走了,可是她以为孟浅夕顶多是远走他乡,不再回来,可是孟浅夕现在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的身边?这一切突然变得匪夷所思起来!

    “你们进来坐吧!”孟浅夕主动邀请,完全是看在江倚柔的面子上。

    江雄和江倚柔都进来坐下,江雄带着愉悦地心情坐在孟浅夕的对面,而江倚柔看起来依然惴惴不安。

    “江小姐,你不舒服吗?”孟浅夕问道。

    “没有啊!”江倚柔惊慌失措地抬起头,问道:“冒昧问一句,你与孟将军是什么关系?你们都姓孟,可是兄妹么?”这是江倚柔心底的渴望。

    “并非如此!”北宫玄琛揽过孟浅夕的肩,堂堂地说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哦,原来如此。”这一句应声显得很苍凉,一如江倚柔此刻的心情。江倚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钻了一个口子,她的血在汩汩地往外流,为什么会这样?她好不容认定一个人,而那个人不仅丝毫不关心自己的存在,还有了心上人,那个心上人还是她讨厌的存在。

    江雄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的变化,依然是笑呵呵地看着孟浅夕,视线不舍得移开一下,欣赏美人可是人生的一大乐事,直到北宫玄琛狠狠地瞪着他,他才有所收敛。

    “哥,我们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江倚柔只觉得心里难受,突然拉住了江雄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道。

    “柔儿,你这是怎么了?好,我们回去就是!”江雄还没有待够,但是见妹妹脸色不大好,还是先行带着江倚柔离开。

    “这兄妹俩可真是奇怪!”杨新站在窗边,看着江氏兄妹上了马车。

    “是啊,他们两个人都该看着不该看的人。”欧阳昭最善于观察。

    “欧阳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新返头问道。

    “你果然还是个大老粗!”欧阳昭笑着摇头。

    “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到底看谁了?”杨新不依不饶地问着。

    欧阳昭看了北宫玄琛和孟浅夕一眼,依然没有多说什么。

    杨新注意到了欧阳昭的眼神,不敢置信地指着北宫玄琛和孟浅夕,问道:“你说江氏兄妹在看他们?江倚柔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了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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