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花嫁-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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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呢?”花长忆坐下来看到大夫人不在,冲着花意侬问,花意侬朝着屋子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大夫人领着几个丫鬟过来,一人手上端着一盅汤。
“老爷,昨天夜里听到你咳嗽了几声,一大早我就起床给你炖了点雪梨,一会吃完早饭把这个也喝了吧。”大夫人盛了一碗雪梨递给花长忆,然后在花长忆的身边坐了下来。
“这两天我得出去一趟,估摸着应该要两天,这段时间,府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花长忆一边用早膳一边说道,大夫人笑了笑,“老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府里的事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老爷您在外得多注意身体,府里的事不用您担心。”
花意侬一边喝着粥,一边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如大夫人所说,尽管花长忆不把大夫人娘家的势力看在眼里,可依旧对大夫人礼貌有加,这几日爹爹不在府里,没人护着玉梨,她想要动手自然也方便的多,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挂起了笑容。
花意侬正洋洋得意,连日来没有休息好的玉梨那边却出了状况,整晚整晚的不睡觉让她的精神差到了极点,端在手里的粥碗被打翻,黏稠滚烫的粥透过衣服,烫伤了玉梨,她冷的发出一声尖叫。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花意侬放下手里的碗筷,拿着帕子过来替玉梨擦,站在玉梨身后的阿蛮也不知怎么了,一把推开了花意侬。
“放肆!”大夫人重重的放下手里的碗,看着被推倒在地的花意侬心疼极了,花意侬长这么大,一直都被自己和花长忆捧在手心里疼着,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现在却在自己的府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下人欺负,“这是哪里来的刁奴,来人呐,给我把他带出去,重打一百大板,然后赶出府去。”
门外很快走进来几个侍卫,玉梨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口,急忙跪在了大夫人的面前,“母亲,阿蛮也是护主心切,绝非故意欺负妹妹的,还请母亲饶了阿蛮。”
大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这为了一个侍卫下跪,她还是第一次见,“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了吗?这是相府,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意侬不过是想替你擦擦身上的污渍就被你手下的侍卫推倒了,还是在我和老爷的眼皮子底下,这要是我们不在,他得猖狂成什么样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他,这府里还有什么规矩可循。”
“爹爹,爹爹。”玉梨见大夫人不肯松口,又爬到了花长忆的身边,“爹爹,阿蛮不是有意的,我身边没个可心的丫鬟,这才把他带在身边,今日他犯了错,女儿不求爹爹免去他的责罚,只求爹爹开恩,一百大板打下去,只怕连命都没有了。”
玉梨真可谓是声泪俱下,阿蛮跪在一旁不说话,玉梨以为花长忆至少会开口替她说个话,哪知花长忆却甩开了她的手,“侍卫就是侍卫,你看看你,为了一个侍卫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就凭这一点,也绝对不能饶了他。”
“真是没一顿早饭能让我安稳。”花长忆皱起了眉头,临走的时候把事情全权交给了大夫人,玉梨呆跪在一边,看着花长忆离开的背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大夫人见花长忆没有开口帮腔,喜出望外,吩咐侍卫把阿蛮拖下去,花意侬却开了口,“娘,不如就算了吧,女儿没有什么大碍,姐姐现在身上的伤势未明,不如让阿蛮先带她回去治伤吧,晚了我怕会留下什么疤痕,那可就不好了。”
大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花意侬可不是什么善茬,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能忍得下去,记得从前有个丫鬟替她梳妆的时候不小心拔了她一根头发,她吩咐人把那个丫鬟打了一顿,最后卖进了青楼,怎么这会儿突然好心肠起来?
大夫人对自己生的女儿太了解了,她才不信花意侬会好心的替阿蛮求情。
☆、048玉梨阿蛮生嫌隙
跪在一旁的玉梨虽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花意侬说一句,比她说上一百句还管用,所以不管花意侬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目的,这会儿她还是没有开口阻止花意侬。
“意侬,你这是怎么了?这个侍卫对你如此不敬,我要是不好好惩罚他,这府里还像个什么样子?”大夫人指着跪在一旁的阿蛮问道,“你这么替他求情,他领情吗?”
“大夫人,阿蛮自己犯的错,不用任何人求情,大夫人尽管责罚。”阿蛮跪在地上,停止了腰杆,半点不后悔刚刚发生的事。
“阿蛮,胡说什么,赶紧向大夫人和二小姐认错,求他们原谅你。”玉梨心里暗骂起来,要不是因为他对自己还有用,她才懒得管他的死活,只是眼下,她必须得护着阿蛮。
“阿蛮有错,求大夫人责罚。”阿蛮丝毫没有把玉梨的话听在耳里。
“阿蛮,你疯了,你要是出了事,谁来保护我?”阿蛮就跪在玉梨的身边,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阿蛮的神色晃了晃,显然有些犹豫了。
花意侬乘胜追击,“阿蛮,看看你家小姐都伤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去请医生,姐姐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阿蛮看了玉梨一眼,玉梨微微点了点头,阿蛮站起身,扶着玉梨出去了,花意侬拦在了大夫人面前。
“娘,让他们走吧,我没事,就算了吧。”花意侬拦着大夫人,大夫人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教训教训花长忆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而且是在花长忆同意的情况下,现在却被自己的女儿搅黄了。
“娘,您放心吧,你女儿我事这么好欺负的人吗?”花意侬的脸上挂着笑容,她看着阿蛮扶着玉梨离去的背影,“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意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把这口气咽下去,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大夫人等玉梨走了以后,脸上一点都没有之前那副气愤的样子,她早就知道花意侬有后招,刚刚那样子不过就是卖一个面子给花意侬,也好减轻玉梨的戒心。
“娘,有句话叫放长线钓大鱼,您就等着看吧。”今天花长忆不在府里,出了什么事也没人能够帮她,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行了行了,不管你想要做什么,自己小心点。”大夫人拉着花意侬在桌边坐下,把桌上的燕窝递给了花意侬,“把燕窝吃了吧,刚刚顾及着你爹爹,我还给那个丫头做了一碗,她没吃一会拿去赏给下人吧。”
花意侬笑了。
这边阿蛮扶着花意侬回了琉琳园,远远的花满蹊就看到阿蛮和玉梨进了屋子,她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小姐。”阿全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了花满蹊的身后。
“她回来了,让你去做的事办好了吗?”花满蹊头也没回,冲着阿全问道,阿全应了声,花满蹊心情大好。
“走吧,回去等着看好戏了。”花满蹊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阿全又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玉梨房里,阿蛮把玉梨扶上了床,出门去找丫鬟,却发现偌大的琉琳园里一个丫鬟都没有,只好讪讪的回了玉梨的屋子。
“阿蛮,你过来。”阿蛮站在外屋,与玉梨隔着一张屏风,玉梨等着丫鬟过来,却怎么也等不来,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玉梨没有办法,只好叫阿蛮过去。
阿蛮站在外面,动都不动,尽管这几天每天他都陪着玉梨,可也保持着距离,她在屏风里面,他就在屏风外面守着,从来没有逾矩。
“阿蛮,我叫你过来你没有听到吗?”玉梨气极,身上被烫伤的地方若是再不处理,只怕是会留下伤口,“阿蛮,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玉梨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是却无能为力,“你若是想要看着我死,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小姐,男女有别,阿蛮不能坏了你的名声。”阿蛮就是个死心眼的,只要是他认为对玉梨好的,他都愿意去做。
“你在我房里待了这么久,要说坏名声也早就坏了,你要是想看着我坏了名声还丢了命,你现在就可以走。”玉梨怒气冲冲的说道。
阿蛮站在原地犹豫,玉梨只好再下一剂猛药,她强撑着自己站起身,从床上滚了下来,头撞在床沿上,迅速红肿了起来,玉梨的额头布满汗珠,她咬着牙,却还是痛的闷哼了一声。
☆、049阿蛮玉梨受控制
“小姐。”阿蛮看到玉梨受伤,急忙冲到了玉梨的身边,一把把她抱到了床上,“小姐,您没事吧?”
阿蛮的眼里写满了担忧,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玉梨的回答。
“阿蛮,去把我柜子里的烫伤药拿过来,替我擦药。”玉梨的伤除了手上就都都在腿上,这么大胆的要求让阿蛮吓得呆了。
玉梨也是没有办法,若不是自己的手受了伤,她是绝对不会让一个男人替她擦药的,不过她其实也有私心,她的身子若是被阿蛮看了,凭阿蛮这么死心眼的性子,只怕以后会更加卖力的替她做事。
反正不过是看看,他们两个不说出去,谁也不会知道。
“小姐,这不合规矩……”阿蛮的话还没说完,玉梨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阿蛮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可是玉梨手里的动作还是没有停,她一点点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衣料黏在烫伤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都火辣辣的疼,玉梨皱着眉头,撕开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抬起头,阿蛮双目紧闭,头转向了一边,不去看玉梨,玉梨又气又急,隐隐的还带着几丝羞愤。
“阿蛮,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看着我死。”玉梨贝齿咬着下唇,她用足了力气,唇齿之间隐隐渗出血丝。
“阿蛮不敢。”阿蛮跪倒在地,心里激烈的挣扎起来,无论怎么做似乎都会侵犯玉梨,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阿蛮,我命令你,赶紧给我擦药。”玉梨身上不着寸褛,她羞恨极了,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内心生出的耻辱感仿佛快要把自己淹没。
这会儿,她突然开始后悔了起来,后悔她不该听信别人的话,丢下花满蹊一个人跑到相府来当什么小姐。
原以为身为相府千金,过得应该是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日子,可是锦衣玉食确实有了,可自己却成了大户人家勾心斗角的牺牲品。
大夫人时时刻刻等着抓她的把柄,花意侬也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只有那个花满蹊,不动声色,可在她的眼里,花满蹊才是那个最危险的人,从她出现在府里,她就知道,她连现在这种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日子都保不住了。
可是现在,无论以后怎么样,她都要尽力保住自己的日子。“小姐……”阿蛮为难了起来。
“这是命令,听到了没有!”玉梨的声音里透着严厉,阿蛮犹豫了一会,也或许是真的心疼玉梨现在所受的苦,最终还是答应了。
“小姐,得罪了。”阿蛮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药,这药是玉梨刚进府里的时候花长忆特意替她备下的,都是皇宫里的妃子们用的,自然都是极好的,阿蛮手里的这瓶玉露膏,除了能治任何形式的烫伤,而且还不留疤痕,只是这药涂上去之时,火辣辣的疼。
“小姐,你忍着点。”阿蛮提醒着玉梨,如果玉梨控制不住惊叫出声,到时候招惹来什么人,只怕他们是有嘴都说不清。
“废话少说,赶紧的。”玉梨闭上眼,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多痛,她都会控制住自己,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危险,或许下一刻钟,就会有人闯进这个屋子。阿蛮打开药瓶,轻手轻脚的替玉梨涂着伤口,她躺在床上,这会儿因为害羞闭上了眼睛,阿蛮反而敢睁眼仔细打量玉梨。
玉梨本就长得极为漂亮,或许是跟花满蹊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眉宇之间甚至与花满蹊有几分相像。
她肌肤似雪,双腿笔直修长,这双修长的腿似乎就印在了阿蛮的眼里,刻在了他的心里,一开始的时候,阿蛮尚能保持清醒,可这屋子里燃着四娘的合欢散,慢慢的,他的神智开始不清醒,再看向那双腿的时候,眸子里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
渐渐的,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手里的动作也开始变成轻轻的抚摸,他的指尖带着凉意,每拂过一处,玉梨的身躯就轻颤一次。
阿蛮习武,意志力本就比常人高出许多,如今在药力的作用下,就连他都不能保持清明,更何况是玉梨。
她只觉得浑身难受,好像内心里有一股火在燃烧,只有阿蛮的碰触能让她稍微好过一些,慢慢的,仅仅是简单的碰触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阿蛮,阿蛮……”她的嘴里喃喃的念叨,一把拉住了阿蛮的手,紧接着迷乱的覆上了他的唇,唇齿相缠的感觉让她心里的燥热稍微舒服了一些,她激烈的吻着,想要索取更多。
☆、050玉梨翻脸不认人
阿蛮的脑子里也开始涣散,他闭着眼享受着玉梨嘴里的甘甜,她的手开始在玉梨的身上游走,他的手因为练剑带着厚厚的茧子,他覆上玉梨的双腿,粗厚的手掌一路上移,玉梨的脸上带着欣喜,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神智,一切全凭本能。
合欢散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彻底激发出人心底最深处的*。?阿蛮的手摸到玉梨的伤口时,玉梨闷哼了一声,皱起了眉头,就这一声闷哼,让阿蛮原本失去理智的脑子稍微恢复了一丝丝清明。
他猛的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慌乱的推开了玉梨,想要逃离这间房,可是房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阿蛮,阿蛮……”床上的玉梨赤着脚跑到了阿蛮身边,阿蛮伸手想要拉门,可是门早就被花满蹊从外面锁了起来,怎么也拉不开。
玉梨像个水蛇一样缠上了阿蛮,阿蛮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指甲深深的扣进了掌心里,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一丝清明,他僵直了身子,任由玉梨抱着他胡乱亲着。
“小姐,你清醒一点,小姐。”阿蛮整个人都僵直了,玉梨的身上已经拖得只剩肚兜,滚烫的身子贴在了阿蛮的身上,她开始脱阿蛮身上的衣服,拉着阿蛮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放。
“小姐……”不怪阿蛮定力差,实在是合欢散的药效太强,再加上他本就喜欢玉梨,如果这时候他还能控制住自己,只能证明他不是男人。
所以阿蛮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一把抱起了玉梨,放回了床上,迅速的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放下了床上的帷帐。
红绡帐内,春意盎然。
玉梨是第一次,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有些不适应,不过当药效激发的不适被快感冲散之后,她开始享受了起来。
血色的梅花一朵朵的开满了床铺,阿蛮躺在床上抱着玉梨,玉梨这会儿累极了,早就缩在阿蛮的怀里睡着了。
阿蛮抱着玉梨,脸上挂着满足,他的手被玉梨枕在颈后枕麻了,却还是舍不得动一下,小心翼翼的替玉梨拉了拉被子,生怕扰了她的觉,这是从花满蹊回府之后,玉梨睡得第一个好觉,多少次他睡在屏风外,听着玉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一次,他绝不会让人打扰她。
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门外,正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床上的玉梨足足睡了三个时辰才醒过来,她嘤咛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一觉,也不知怎么了,睡的她浑身隐隐作痛。
“小姐,你醒了。”阿蛮的声音里都透着欢欣,在他的眼里,玉梨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从来也没想过事情会朝着不受控制的地方发展。
“你怎么会在这里?”玉梨头痛欲裂,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辈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