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花嫁-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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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小心。”花满蹊和花旦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花满蹊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直直的扑上去,抱住了皇帝,花旦用尽全力的一搏,竟然只是砍在了花满蹊的背上。
花满蹊皱着眉头,背后传来的刺痛感让她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花满蹊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隐隐约约的,耳边传来花长忆和皇帝的呼喊,混乱之中,似乎听到皇帝在喊,“放下他,朕饶你不死。”
“做梦,狗皇帝,想救她,拿你的人头来换。”自此之后,花满蹊就失去了知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痛。”花满蹊刚想坐起身,背上的伤口传来一股撕裂感,最后只好放弃,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个女子的闺房,花满蹊微微放心。
房间里的东西摆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预示着房间的主人必定是严谨的人,可这到底是哪里,凭着昏迷之前听到的两句话,花满蹊判定自己应该是被人挟持了,这房间的主人,会是那个花旦吗?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寒意,紧接着响起的声音就是之前那个花旦的,“教主,对不起,我失败了。”
“那你还回来干嘛?”中年女子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彻骨的寒意,隔着这么远,花满蹊都感觉自己的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娘……”
“这里没有你娘,只有教主。”
“是,教主。”花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失落,“教主,今日我虽然没有刺杀成功,但我却把皇帝刚认的义女带了回来,只要有她在手,我们不愁没有机会再动手。”
花旦信誓旦旦的说道,被称为教主的女子却冷哼了一声,“一个义女,还是刚认的,你是不是蠢,狗皇帝负心薄义,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刚认的义女大动干戈?”
“……”花旦不再言语,似乎是觉得教主的话有道理,教主不耐烦的冲着花旦说了句,“我们在关在养精蓄锐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手刃狗皇帝,我警告你,赶紧把那个女子处理了,否则的话,坏了我的好事,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
“可他是我爹……”花旦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反抗的意味,可最后还是弱了下去。
“他不是你爹,你生下来就没有爹,他是你的仇人,他抛弃了你我,还将你一母同胞的哥哥杀了,你要是不将他杀了,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教主愤怒的说道,没过多久就听到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口就响起了开门声,花满蹊赶紧装作没有醒。
“起来吧,我知道你醒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花旦一进门就看穿了花满蹊,花满蹊只好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女子时,花满蹊楞了。
眼前的女子活脱脱是个女版的墨修染,除了个子没有墨修染高,多了几分柔美之外,跟墨修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修染?”花满蹊刚刚叫出口,又觉得自己傻,眼前这个分明是个女子,怎么可能是墨修染呢,“姑娘,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花满蹊刚刚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听到她娘让她赶紧处理了自己,所以花满蹊才会这么问。
没想到面前的女子摇了摇头,冲着花满蹊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等你身上的伤养好了,我就带你出去。”
花满蹊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有些惊讶,“为什么,你娘刚刚明明……”
“我娘是我娘,我是我。”姑娘急急的打断了花满蹊的话,“我是不会为了报仇去杀害无辜的人,更不会为了报仇逼自己的女儿去杀自己的亲生父亲的……”
她失落的低下了头,面上染上了一层厚厚的悲哀,花满蹊看着这张跟墨修染神似的面容,竟然发起了呆,她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花满蹊探究的眼神,“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说过会放你走我就说话算话,你放心吧,我这个房间一向没人来,你可以放心在这里养伤。”
“不是的。”花满蹊连连摆手,“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向我一个朋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我那朋友是个男的。”
“不可能的。”她微微摇了摇头,“这世上不可能有一样的人,我以前倒是有个胞兄,可惜已经死了,他要是活着,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
“如果,他失去了记忆呢?”花满蹊骤然想起,墨修染是失去了记忆的,如果墨修染真的就是那个所谓的死了的胞兄呢?
面前的女子显然楞了一下,紧接着又笑了起来,“不可能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你应该也饿了,我去厨房吩咐他们做几个菜,一会给你端过来。”
女子显然不相信花满蹊的怀疑,花满蹊却越想越觉得可能,“等等姑娘。”
花满蹊叫住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墨恨东。”女子轻声答道,到底要多刻骨铭心的伤害,才会让教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女儿,恨东,皇帝的名字里面就带着一个东字。
花满蹊还未反应过来,恨东就出去了,花满蹊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只好躺下休息,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皇帝对墨修染那么好,甚至连皇位都恨不得传给他,怎么可能是她们口中说的冷血无情的怪物呢?
花满蹊想要搞清楚这件事,微微吹了声口哨,卫隐和卫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花满蹊的床边,“主子别怕,我们这就带你离开。”
卫隐和卫匿说着就要离开,花满蹊急忙拦住了他们,“等等,我现在还不能走?”
“不能走,这是为什么?”卫隐不解的问道。
“这你们就别管了,这里高手很多,你们两个现在赶紧回去找墨修染,把他带过来,另外,别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的消息,我在这里暂时没什么危险,你们快去快回。”花满蹊叮嘱着两人,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只好照做。
两人走后,花满蹊才放下心来,一切事情,只要教主看到墨修染,自然会信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
“恨东,恨东。”花满蹊正躺在床上休息,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子,敲了半天门见屋内没有反应,打算推门而去,花满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柳叔,找我有事吗?”墨恨东的声音就好像是天籁之音,花满蹊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你娘让我来看看,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有没有处理掉,你娘知道你心软,要是下不了手,柳叔帮你。”男子的声音带着谄媚,似乎是在讨好墨恨东,墨恨东却半点不领情。
“不用了柳叔,我已经处理好了,教主的话,我不敢不听。”
☆、133恨东为满蹊受罚
“恨东,宫里可没一个好人,你那个爹,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我可得提醒你,千万别被骗了……”被称为柳叔的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墨恨东打断了他。
“柳叔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进去休息了,以后还是少来我的房间,不太方便。”墨恨东半点不给面子,冲着柳叔说道。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墨恨东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我怕被人发现你在这里,吩咐下人准备的是一份,你先吃吧。”
说实话,墨恨东准备的东西并不太好吃,不过花满蹊却吃的很香,不过每样东西都只吃了一半,其余的留给了墨恨东。
墨恨东也不客气,吃完了东西就拎着食盒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水,“你身上有伤不能洗澡,我帮你擦擦,一会儿给你换药。”
花满蹊微微有些惊讶,她还是头一次被一个陌生人这么照顾,“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墨恨东微微笑了笑,“你忘了吗?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
花满蹊不再言语,墨恨东一直忙到很晚,替花满蹊换好了药,准备睡觉的时候却犯了难,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这可怎么睡?她为难的看向了花满蹊。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跟我一起睡吧。”花满蹊不介意,毕竟是自己抢了人家的床,墨恨东有些为难,但目前为止,似乎只有这个办法,她脱了外衣上床,却离花满蹊很远。
“离得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花满蹊好笑的说道,墨恨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跟人家一起睡,小时候总是吵着要跟娘一起睡,她一次也没有理过我,久而久之的,我也就不闹了。”
墨恨东的声音里带着些羡慕,她转过身看着花满蹊,“皇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哪怕被教主培养的再不近人情,可她骨子里还是渴望着皇帝的父爱,尤其是看到他对花满蹊这么好的时候。
花满蹊笑了笑,心里突然开始同情起面前这个可怜的姑娘,不光要跟父亲分开,还要自始至终铭记着,父亲是自己的仇人。
“皇帝他是个很和蔼的人,这么多年了,百姓们没一个说他不好,他对自己的儿女也很好,东儿,可能,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吧?”花满蹊皱起眉头,虽然对皇帝不甚了解,可也能确定,皇帝根本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
“从前我也一直以为是误会,可这么久了,心都已经死了,更何况,事实摆在眼前,我胞兄就死在他的手里,叫我如何不相信?”
花满蹊语塞,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转移了话题,“东儿,刚刚那个柳叔是谁?”或许是因为跟花满蹊年岁相近,墨恨东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他啊,我娘的跟屁虫,打从我记事起,他就跟在了我娘的身边,所有人都明白他对我娘的心思,可惜我娘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对了。”墨恨东似乎想起了什么,“当初我胞兄惨死的消息也是他带回来的。”
花满蹊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可这也只是一个模糊的猜测,一切的事情,还得等墨修染来了以后才能知道。
“对了,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墨恨东冲着花满蹊说道,她很单纯,也是太孤单,所以在见到花满蹊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把她当成了朋友。
“满蹊,我叫花满蹊。”花满蹊笑了笑,把这个可爱的姑娘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满蹊。”墨恨东喃喃这花满蹊的名字,“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你身上还带伤,要多休息。”
墨恨东说完,就不再说话,没过多久,花满蹊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花满蹊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墨恨东正在穿衣服,“怎么起这么早?”
花满蹊想伸个懒腰却碰到了自己的伤口,龇牙咧嘴的样子逗笑了墨恨东,“你再睡会吧,我一会给你送午饭,每天这个时间我都要去练武,从我记事到现在,风雨无阻。”
花满蹊语塞,无法想象墨恨东从小到大到底受了多少苦,那一瞬间,花满蹊无比希望墨修染就是墨恨东的胞兄,至少能让教主暂时放下心里的仇恨,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再说。
“你跟我过来。”墨恨东说着转了一下床板上的按钮,床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密道,“这是我无聊的时候自己挖的,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怕我出去后会有人过来,你就躲在里面,除非我回来,否则的话别出来。”
暗室里面只有一张床,且隔音效果很好,花满蹊眼看着墨恨东穿上衣服出去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墨恨东还没有回来,花满蹊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墨恨东不像是这么没有交代的人,她说过会来给自己送饭,那就不可能失约,直到下午的时候,墨恨东还是没有回来,花满蹊终于开始慌了。
强撑着受伤的身体站了起来,换上衣服,摸索了好半天才找到暗室的开关,花满蹊推开门,走了出去。
花满蹊这才看清楚,墨恨东的房间竟然是在山上,孤零零的一座木屋,花满蹊毫无头绪的走着,终于在路上碰到了两个累死丫鬟的女子。
“你说教主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着少主发火,下手的时候半点不留情?”
“谁知道呢,咱们教主一向对少主不假辞色,从小就对她寄予厚望,少主这次带了个外人回来,教主想必是为这件事发火吧。”
“可能吧,少主每一次被教主责罚,我去照顾少主的时候都能看到教主站在少主的门外,虽然没进去,但是我知道,教主一定是很担心少主的,教主还是很疼爱少主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了好了,快别说了,咱们还要赶紧去给少主上茶呢,快走吧。”
两个丫鬟一边说着,一边往另一边走去,花满蹊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个人身后,果然,墨恨东悄悄照顾自己的事情还是被教主知道了。
花满蹊不远不近的跟着,好在这地方并没有太多的丫鬟,花满蹊看见两个丫鬟端着茶进了一个山洞,花满蹊偷偷的跟了进去。
山洞很深,周围的石壁上点着蜡烛,花满蹊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远远瞧见有人过来就赶紧隐在了黑暗里,等他们过去以后,继续接着往前走,走了没多久,面前突然豁然开朗,远远的就听见教主的声音,花满蹊知道到了,急忙找了个黑暗处藏起了身子。
“说,你到底把那个女人藏在哪里了?”教主的声音里透着威严和震怒,花满蹊探出头,正好能看到倒在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墨恨东。
“我说过了,我已经把她处理掉了,咱们这个地方这么多猛兽,她身上又带着伤,或许早就已经成了狼的腹中餐……”墨恨东冷笑着说道,无论教主怎么说,她就是不肯吐露一星半点关于花满蹊的信息,花满蹊的心里闪过一道暖流。
“你胡说!”教主震怒,拍案而起,“昨夜柳叔经过你的房间,分明听到你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墨恨东抬起头,怨毒的看着站在教主身边的柳叔,“想不到柳叔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听墙角的癖好。”
柳叔猥琐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恨东,你别怪柳叔,柳叔也是为你着想,宫里的人跟那个够皇帝一样老奸巨猾,你涉世未深,很容易被哄骗,我这么做,也是怕你被蒙骗。”
“是吗?”墨恨东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教主在柳叔提到皇帝的时候,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够了,赶紧的,说出那个女人到底在哪里,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教主瞪着面前的墨恨东。
墨恨东笑了笑,“教主,你搜也搜了,打也打了,我说了,没人就是没人,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打死我,留你和柳叔两人逍遥快活。”
“你胡说什么!”教主脸色更加难看,柳叔一脸深情的看着教主,“千落,恨东还小,你别这么严厉,有什么话好好说,难道你还真想打死她吗?”
“今天她要是不说出那个女人的下落,我就是打死她也决不后悔,来人呐,继续。”教主转过身,不去看躺在地上的墨恨东。
“教主,少主身上的伤势太严重了,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人命了。”教徒有些不忍,冲着教主说道。
“我让你打,听到了没有。”教主墨千落的声音里透着冷漠,教徒无奈,只好从命,手里的皮鞭一下一下的打在墨恨东的身上,墨恨东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哼一声。
“恨东,听你娘的,赶紧说吧,她要是真是好人,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救你,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柳叔语重心长的说道,墨恨东冷笑了一声。
“柳叔,我说过了,她早就不在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134满蹊劝慰墨千落
“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