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花嫁-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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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了,不过我想他回答不了你的问题,因为八岁以前的记忆他都没有。”花满蹊替墨修染开口回答。
“是了,连时间都对,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这些年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墨千落眼里的眼泪夺眶而出,激动的走到墨修染的身边,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到最后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墨修染微微皱起眉头,明知面前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娘,可他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
“教主。”花满蹊怕墨修染反感,上前拉开了墨千落,毕竟对他来说,面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被一个陌生女人盯着看了这么久,现在还直接上手,墨修染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教主,您怎么就能确定修染是您的儿子呢?”花满蹊故意转移话题,冲着身旁的墨千落问道。
“修染?连名字都对,孩子,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肩膀吗?”墨千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满怀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墨修染。
墨修染没有动手,看了一眼身边的花满蹊,微微扯开衣服,“肩膀上只有一个伤疤,我也不知道什么有的。”
“没错,没错,那是你小时候贪玩爬树摔下来的时候弄的,当时你一声都没吭,我还夸你勇敢呢。”墨千落冲着身旁的墨修染说道,一脸的期盼,期盼他能开口叫自己一声娘,“是娘不好,是娘的错,这么多年了,我从来都没有去求证一下,甚至连你的尸首都没有见到,我就断定你死在那个够皇帝手上,还好你没事,不然的话娘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放心,够皇帝害的我们骨肉分离,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墨千落信誓旦旦的说道,花满蹊微微皱起了眉头,就连墨恨东也皱起了眉头,“教主,修染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他没有死,也没有受伤,只是失去了记忆,你刚刚也说了,是你没有查清楚,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皇帝一直没有骗过你,骗你的另有其人吗?”
“是啊,娘。”墨恨东也在开口说道,“虽然哥哥已经失去了记忆,可是他好好的,我想,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当年只有柳叔一个人陪哥哥去找皇上,回来的时候柳叔就说皇上杀了哥哥,可现在哥哥好好的站在这里,或许说谎的人根本就是柳叔。”
“虽然我一向不喜欢皇上,但不可否认,他真的对我很好,外人只当我是野种,可他依旧想把皇位传给我。”墨修染在一旁冷静的开口。
“这……”墨千落手足无措,喃喃的念叨着,“不可能,奉之不会骗我的,一定是你,你在骗我对不对。”
墨千落突然把矛头对准了花满蹊,花满蹊一惊,这教主过河拆桥的本事未免也太大了,“教主,我……”
花满蹊话还未说完,就见墨千落冲着花满蹊动起手来,墨恨东来不及拉住她,反倒是墨修染,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花满蹊的面前,“要杀她,就先杀了我。”
墨修染冷冷的说道,眼光里流转的是让墨千落胆战心惊的杀意,她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她真的动手,墨修染会毫不犹豫的跟她动手。
“娘,你疯了,她是我们一家的恩人,你怎么能对她动手啊。”墨恨东急忙拉住了墨千落,冲着她吼道,这还是墨恨东头一次这样对她说话,“我看你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一直以来都是柳叔在欺骗你,他骗你爹抛弃了你,他骗你哥哥死了,他骗你的事情太多,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啊……”墨千落突然大叫着跑了出去,花满蹊明白她是接受不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恨都恨错了地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她动了那么多次手,却没有伤害到皇上,否则的话,她可真的是追悔莫及。
“娘……”墨恨东怕她出事,想追出去,花满蹊拦住了她,“恨东,让她去吧,让她安静一会,她会想明白的。”
墨恨东听着花满蹊的话,微微有些担忧的看着墨千落的背影,却没有追出去,“满蹊,现在应该怎么办?”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墨修染站在一旁牵过花满蹊的手,突然开口说道。
☆、139满蹊和修染翻脸
“你的意思是,墨黎的死跟你有关?”雪伶从顾南的字里行间判断出,墨黎的死绝非那么简单,或许真的跟顾南有关,如果是这样,那顾南真的太恐怖了。
雪伶的话一说完,顾南的脸色一僵,随即大大方方的认了,“没错,就是我,是我杀了墨黎,只要能留在少主的身边,我什么都做的出来,更何况是墨黎的命,我想他在天之灵看到我幸福也会为我高兴,绝对不会怪我的。”
“你这个疯子!”雪伶简直难以置信,“墨黎对你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他那么爱你,你竟然杀了他,顾南,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雪伶破口大骂,指着顾南的鼻子骂道,顾南冷笑了一声,“良心?雪伶,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却为了那个女人跟我翻脸,你现在跟我谈良心,雪伶,我倒要问问你,你的良心去了哪里?”
“顾南,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家姐姐比你好太多,至少她不像你这样,恩将仇报,而且她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就好像对待亲姐妹一样,顾南,你不得好死。”雪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情绪崩溃到流下泪来,或许是在为可怜的墨黎哭,他心甘情愿的为顾南付出一切,到头来却死在顾南的手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顾南竟然会变得冷血无情,她简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顾南了。
“对你好?亲姐妹?”顾南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那是因为你对她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否则的话她会像踢开我一样把你踢开,雪伶,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我告诉你,我是一定要留在少主身边的,谁要是拦着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那个可怜的姐姐,还有你,不管是谁,谁敢阻拦我,我都下得了手。”顾南冲着面前的雪伶说道,
“你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吗?来。”
顾南握着雪伶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塞到了雪伶的手里,拉着她的手,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要么你现在一刀杀了我,要么,就别拦在我的面前碍手碍脚。”
顾南放开了自己的手,雪伶看着面前的顾南,闭着眼睛,一脸的大义凛然,“顾南,你别逼我。”
“逼你?”顾南冷笑了一声,雪伶心软,向来不敢动手,看来自己还要推她一把,“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我现在进去杀了她,大家都高兴,何乐而不为?”
顾南冷笑了一声,推开了雪伶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一步一步的朝着花满蹊的房间走去,雪伶站在顾南的身后,冲着她吼道,“站住,再不站住我就真的动手了。”
顾南面不改色,继续朝前走着,雪伶闭上眼,脑海里回想起来的是师傅教给自己的武功招数,雪伶深吸了一口气,匕首在手中流转,准确无误的架在了顾南的脖子上,“我说过,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动手了。”
“动手啊。”顾南冷笑了一声,“你要是不敢动手,我帮你。”
顾南一把握住了雪伶的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脖子割了下去,鲜血从她的的喉咙处喷涌而出,好在顾南下手有轻重,伤口看着恐怖,但却没有伤到要害。
“救命……救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顾南诡异的冲着雪伶笑了起来,在她诧异的目光下,顾南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
顾南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把附近的丫鬟招揽了过来,众丫鬟见到顾南受伤的样子,再看到雪伶手里的匕首时,一个个窃窃私语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南姑娘怎么会伤成这样?”
“谁知道呢?你看雪伶手里的匕首,上面还沾着血呢?雪伶姑娘脾气这么好,怎么会对顾南动手呢?”
……
屋外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花满蹊,她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时,心里微微放心了些,再听听屋外的声音,为什么她好像听到了顾南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满蹊从床上坐起身,披了件衣服,拉开了房间的门,被面前的这幕惊呆了。
顾南浑身是血的站在院子里瑟瑟发抖,而雪伶却举着匕首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南不是应该跟墨黎离开了吗?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墨府,“雪伶,这是怎么一回事?”
“姐姐。”雪伶如梦初醒,一把扔掉了手里的匕首,看了一眼缩在一旁捂着伤口瑟瑟发抖的顾南,走到了花满蹊的身边,“不是我动的手,是她自己,她抓着我的手……”
“我不是问你这个。”花满蹊皱起眉头,冲着身旁的雪伶说道,“我是问你,为什么顾南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几日之前就跟着墨黎出城去了吗?”
“我……”雪伶微微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跟花满蹊交待,从见到花满蹊开始,确实也没什么机会跟她开口说这件事,害得花满蹊在看到顾南的时候措手不及。
“算了算了,这些事一会再说。”花满蹊挥了挥手,示意雪伶退到了一旁,慢悠悠的走到了顾南的身边,顾南抖得越来越厉害了,花满蹊蹲下身子,手托在她的下巴上,逼她抬头看着自己,顾南一看到她,惊声尖叫了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你走开。”顾南一边吼着,一边拉着花满蹊拳打脚踢,脖子上的伤口早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染红了,她下手很重,花满蹊皱着眉头,头发已经被顾南扯得生疼,雪伶急忙跑过来,拉开了顾南,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
“顾南,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雪伶气急,明知顾南是装的,可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证明,周围的丫鬟纷纷偏向了顾南的那边。
顾南害怕的看着面前的雪伶,双手抱头,语无伦次,“别杀我,不要,不要杀墨黎。”
“你在胡说什么?”花满蹊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身旁的雪伶,“她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墨黎到底怎么了?”
“姐姐。”雪伶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凑近了花满蹊的身边,“墨黎死了,顾南动的手。”
短短一句话,花满蹊已经猜测到了所有的事情,转头看着抱头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顾南,心里惊讶不已。
真没想到,顾南为了墨修染竟然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墨修染对于顾南的重要性。
“去把你家少主叫过来。”花满蹊冲着一旁的雪伶说道,顾南的戏,让她一个人演下去,她倒要看看,没有自己的配合,她还能撑多久。
花满蹊挑了个离顾南远远的地方坐下,顾南一开始还洋洋得意,如今看到花满蹊连脸色都没变一下,自己开始慌了起来,看到忠叔进院门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匆匆的跑了过去,一边用手比划着刚才发生的事,忠叔看的云里雾里。
“满蹊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忠叔见顾南一身是血,脖子上还带着伤口,吩咐下人带她下去处理,自己则走到花满蹊的身边问道。
花满蹊抬起头,久久没有说话,“忠叔,为什么她在这里的事情没有人告诉我?”
忠叔一怔,花满蹊的口气分明是兴师问罪来的,这让他可怎么回答是好,“满蹊姑娘,这事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墨黎死了,到现在也没查出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顾南姑娘又是现在这幅神志不清的样子,主子看她可怜才把她留了下来,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主子也是怕你担心,你就别怪他了。”
忠叔话说完,花满蹊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南离开的方向,直到雪伶带着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墨修染进了院门,花满蹊才开了口,“修染,你跟我进来。”
花满蹊和墨修染两个人进了屋子,房门紧闭,两个人在里面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哎呀雪伶,你就别在我面前转悠了,转的我头都晕了。”忠叔冲着面前来回踱步的雪伶说道,雪伶转过身,走到了忠叔身边。
“忠叔,你说姐姐和主子两人在里面聊些什么呢?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他们会不会打起来?”雪伶一脸的担忧,一本正经的冲着忠叔问道,忠叔好笑的看着雪伶,“你这个小脑袋里想什么呢?就算你不相信你家满蹊姑娘,那也得信主子啊,主子会对满蹊姑娘动手吗?”
“可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担心呢?”雪伶还是有些不安,盯着紧闭的房门,恨不得贴上去听听,两人到底聊了些什么。
正当雪伶担心的时候,房里突然有了动静,“墨修染,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现在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怀疑我,你觉得我是她口中所说的那种女人吗?”
“我是不信,可是除了你还有谁?”墨修染的声音紧接着也传了出来,“顾南如今神志不清,可是看到你的时候还是这么害怕,让你别杀她,花满蹊,你敢说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吗?”
☆、140顾南惊恐吐真言
“我有何不敢,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要动手何必等到现在,在七爷府的时候就可以动手,墨修染,没想到我竟然看错了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花满蹊说完这句话,夺门而出,墨修染的声音还在后面传来,“你走,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墨府不欢迎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
花满蹊脚下踉跄了一下,还好身旁的雪伶扶住了她,一头雾水,明明两人刚刚还好的如胶似漆,怎么这会儿就吵的不可开交了,“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花满蹊推开雪伶,“回花府。”
花满蹊脸色铁青,冲着府门外走去,墨修染站在花满蹊的院门口竟然没有出来追,忠叔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主子,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跟满蹊姑娘吵起来了?”
忠叔不解的问道,墨修染站在一旁,冷着一张脸,“从今天开始,不准这个女人再踏进府里一步,听清楚了没有?”
“这……”忠叔为难的皱起了眉头,照这个样子下去,恐怕就是请,也请不来花满蹊了,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忠叔,吩咐人把这里打扰一下,我去看看顾南。”墨修染吩咐了忠叔,冲着顾南的院子走去,刚才发生的事早就已经传到了顾南的耳朵里,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过于顺利,可一想到把花满蹊从府里赶了出去,她就特别的兴奋,压根也没有多想,特别是看到门口的墨修染之时,她跑过去拉着墨修染在床边坐了下来。
“脖子上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墨修染伸手想摸顾南缠着纱布的脖子,顾南微微躲了开来,为了逼真她下手可是很重的,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
“你放心,花满蹊已经被我赶走了,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找个好一点的大夫。”墨修染冲着顾南说话的时候极尽温柔,顾南看着面前判若两人的墨修染,深深的陷进了他深邃的眼睛里。
顾南伸出手,抚上了墨修染的脸,她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没想到墨修染非但没有拒绝,还笑着替她捋了捋额角的头发。
“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去吩咐厨房给你熬药。”墨修染扶着顾南躺下身,替她盖好了被子,这才走了出去,一离开顾南的视线,他就板起了脸,狠狠地擦了擦被顾南摸过的脸颊。
墨修染越走越远,而顾南还沉浸在墨修染为她编造的温柔里无法自拔,在她看来,花满蹊被墨修染赶走已成定局,再也没有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