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血嫁合欢卷 >

第7章

血嫁合欢卷-第7章

小说: 血嫁合欢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三少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婉柔和一些,因为黎管家看到我,顿时脸色苍白,一副受惊过度的死样子。我就那么像鬼上身?
“三少去,去,去了瞿州。”一向威严睿智的黎管家竟然结巴起来。
“瞿州哪里?把具体的地址告诉我,我这就去找他。反正我在府中闲着无事。”其实说闲着没事只不过是借口,三个月没见他,我想他倒是真的。
我吃饭时,那一碟碟饭菜里竟全是他笑吟吟的样子;洗脸的时候,那桶水竟然也浮现出他那柔美的轮廓;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都是他含情脉脉的样子……
“少夫人,瞿州路途遥远,你这病才刚好,如果路上再感染风寒怎么办?你看这些天全是大风大雪的,的确不适宜出远门。”黎管家说。
“我的病完全好了,并且我是坐在马车上,穿着温暖而名贵的皮袄,就是天上下冰雨,也冷不着我。”为了显示我的健康,我在黎管家的面前蹦得欢快。
“少夫人这病才刚好,身子柔弱,要不我再请大夫过来瞧瞧,如果真的没事了,我立刻安排马车送少夫人去三少那边。”
“你还好意思说,都不知道你请了什么庸医,我这一点小病治了三个月,你是不是想趁你家三少不在谋害我?”我这话估计是说重了,黎管家那刚刚恢复红润的脸一下子又变得灰白。
“少夫人,这可真是冤枉,我黎武添自懂事起就在秦府,一直对秦家忠心耿耿,为了秦家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又怎会谋害少夫人?如果夫人硬要这样想,我黎武添只有一死求清白,只是从此就不能再侍候三少了。”
黎管家说得铿锵有力,一边说一边拔刀子,就往咽喉刺去。我没想到他刚烈如此,弄得我像心肠歹毒的恶妇人。即使被我阻止了,那刀子还是划破了他的脖子,虽然只是一点皮外伤,但还是有血渗了出来。
“少夫人,如果你还不相信我黎武添的忠心,你大可将我这颗心剜出来。”黎管家说完将那带血的刀子递给我,然后很豪气地闭上的眼睛。看他这样子,我一声不吭地走了。我怕我再说一句话,他又要剁手剁脚。
但第二天流言四起,说我楚合欢命相不好,一进秦府就见血光。好在秦三少不在府中,要不说不定现在已经遭殃了。听到这样的流言,我顿时火冒三丈,他黎武添不就是渗出了几缕血丝,怎么说得像他流了几桶的血?
从黎管家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我只得开口问府中的丫鬟、婆姨,甚至秦剑的爹娘,他们不是傻乎乎地说不知道,就是一个说在瞿州,一个说在通州。在我准备妥当,准备去通州的时候,副管家突然恍然大悟地说是在妩城。我忍无可忍,将长剑架在了曾副管家的脖子上。
“你究竟说不说?你应该知道,我楚合欢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柄剑架在脖子上,曾副管家爽快多了,一改之前的犹犹豫豫,十分肯定地说人在通州的人和客栈。
思夫心切,当晚我就带着小叶连夜朝通州赶去。没想到天气寒冷到如此地步,虽然穿着裘衣躲在马车上,但寒气还是一点点渗了进来。大风雪的天气,路上积雪厚,马车常常不能正常行驶,尤其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只能在呼呼的风中过夜,冷得我直打哆嗦。
“小姐,要不回去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们还没有见着秦三少,就去阎王那里报到了。”我揭开帘子,外面雪花飘飘,天地一片白茫茫,刺骨的风一吹,整个人又打了一个寒战。
“你这丫头长得又不像天仙,就算自己跑到阎王面前,阎王还不收你呢。”其实明知前路茫茫,冰寒入骨,但我就是想去看看秦剑,即使只见一面也是好的。
大半个月后,当我们风尘仆仆、满心欢喜地赶到通州的人和客栈时,却被掌柜的告知秦剑前几天已经起程回京,一听这话,我傻眼了。
为了能赶上秦剑,我命人日夜兼程,火速赶回秦府,但沿途连他半根头发都没有看见。半个月之后,我终于赶回秦府。
“少夫人,你怎么才回来,蘅州有几间店面被砸,事态严重,三少爷不得不马上赶去处理,已经离开三天了。”听到黎管家的话,我真的有磨刀砍人的冲动。
“嗯,蘅州也不是很远。小叶,我们这就过去,才走了三天,估计能赶上。”听到我的话,小叶张大嘴巴,直接傻掉了。但总算无人敢说一个不字。当天夜晚,我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又踏上了赶往蘅州的路上。
不知道是我们无缘,还是老天爷在作弄我们,我们总是擦肩而过。而我因为长途奔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待我回到秦府时,已是春暖花开,半年过去了,而我的十五岁生日,也在荒郊野岭中度过了。
“三少回来了没?”小叶还没有踏入秦府,就跳下马车问秦府门前的侍卫。
“三少回来过,但前天刚刚跑去找少夫人了。”听了侍卫的话,我直接瘫倒在马车上,只有喘气的份儿了。
当天晚上,小叶替我搓了好久的身子,我才暖和过来。为了不与秦剑再失之交臂,我决定哪儿都不去了,就待在秦府等候,我就不信这个邪!
“小姐,去醉香楼吃醉鸡不?”小叶问我。
“不了,秦剑可能今晚回来。”
“小姐,四海丝绸庄听说进了些新款,要不我们去瞧瞧?”小叶再次引诱我。
“不了,秦剑回来看不到我会急。”
“小姐,听说柳色馆新进了几个美男子,要不去瞧瞧?”
“小姐,你的胭脂水粉用得差不多了,要不跟你到外面挑一点?”小叶整天在我耳边引诱着我,不是不心动,但只要一想到秦剑可能会回来,我就如老僧入定一般,安心地在秦府里等候。
我十五岁的头两个月,如花的年华,就在等候中度过,枯燥而焦虑。
“小姐,秦三少回来了,秦三少回来了!”小叶的话如风般灌进我的耳中。那会儿我正泡在热水里面,把玩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马上就记得秦剑对花粉过敏,我急了。
“立刻撤了这水,换一桶干净的热水进来,不要花瓣,半片也不要,要快!”我也不等小叶侍候,一下子从水里钻出来,自己擦着身子,希望将身上残留的花香全部擦掉,然后拿一件宽松的袍子裹起身子。
“小姐,你这身材可真好,秦三少看到准会流鼻血。”小叶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馋得如那些色鬼一般,这丫头如果是男子,准保天天逛窑子。
“欢儿——”我还来不及将衣服穿好,秦剑已经一脚踏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我竟然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为见这一面,我可等了半年。
“怎么穿得那么少?会着凉的。”秦剑轻轻走过来拥着我,身上还带着风雪的寒意,但我却觉得一室温暖。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想我不?”秦剑声音温软好听,但盯住我身体的双眼则炽热火辣,盛满了浓浓的思念。
“你怎么才回来?”我双手轻拍着他的背脊,声音带着怨气与委屈,手却像藤蔓那般攀爬上他的脖子,死死将他箍住,生怕一闭上眼睛,他又不见了。半年过去,他的眉眼俊美依然,只是多了几分刚毅,看上去更是蛊惑人心。
“这半年难为欢儿了,日后夫君一定会加倍补偿你。不过以后不许这样冒失地出门找我了,万一遇到强盗怎么办?欢儿长得这么漂亮,如果被强盗头子抢回去做压寨夫人,我去哪儿找一个这么好的娘子?”
秦剑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就为这刻的温柔,我觉得这半年的奔波都值得了,心头的怨气与委屈被他的柔情化解得无影无踪。
“嘴里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指不定心里巴不得我被人抢走,你好娶别的女人。”我一边说一边摩挲着他英气俊美的脸庞。多少次梦中出现,如今终于出现在面前,我心中全是满足。
“除了欢儿,我谁也不娶,除了欢儿,这西京还有谁我能瞧得上眼?”秦剑说得深情,我听得甜蜜,世间最动听的情话莫过于此了。
“这是我从瞿州给你带回来的,你看喜不喜欢?”秦剑说完,手像变戏法那般多了一盒胭脂。胭脂我多的是,但秦剑送的则另当别论。单从这个盒子的外壳就看得出是上等货,打开一看,果然是上好的胭脂。看来他对我倒真的越来越上心了,想当初他的聘礼可是一个劣质的手镯子。
“喜欢吗?”秦剑的声音轻轻柔柔,弄得我的心酥酥痒痒,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轻轻地挠着。
“喜欢。”我将脸贴在他脸上,他的脸凉凉的,但呼出的气是热的。
“还有这个,我亲手刻的。”秦剑说完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两个木头人像,虽然刻得不是很高明,但从轮廓看一个是他、一个是我,想不到他也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你十五岁生日,我没能陪伴在你身侧,这两块木头,刻着你我。这个是我,以后我不在,想我的时候,你就拿出来看看;这个是你,我一直放在怀中,去到哪里都有你陪伴。”我没想到秦剑会记住我的生日。这厮说得实在煽情,弄得我眼睛都有点潮潮的。
“谁要这小木头,那么丑。”我轻轻地把玩着,嘴里说不喜欢,手已经把它放入兜里,其实我口不对心。
“嗯,以后每年送你一个,直到你我的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掉了。”秦剑用他的下巴蹭着我的额头,感觉很是舒服。我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很久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感觉像是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水里。我踮起脚轻轻帮他拂拭身上的雪絮,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是属于我楚合欢的了。
“那你想我吗?”明知我这样问他,他一定会说想的,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一次。
“你是我娘子,我不想你想谁?听秦管家说你病得严重,我都急疯了,恨不得能飞回来看你。后来听说你病情稳定了,我这才放下心来。欢儿身体一向很好,这回怎么就病了?”
“这还不是怪你?你叫我光着身子等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会着凉?”
“欢儿你真是光着身子等了我一晚呀!”秦剑听完则忍不住笑出声。我被他笑得有点恼了,不是他叫我这么做的吗?
当天晚上秦剑百般温存,千种温柔,深情缱绻地抱我上床。我记得他轻轻地脱下我裹在身上的袍子,然后吻上我的唇,那一刻我激动得浑身战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喷涌出来,但接下来我们俩做了些什么,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那一段记忆似乎完全从我头脑中抹掉,一点点痕迹都没留下。
“娘子,昨晚还满意吗?”秦剑眼神暧昧,俊美的脸庞带着一抹醉人的酡红,似乎还回味着昨晚的销魂蚀骨。
“我,我——很好……”我绞尽脑汁去想,但与他缠绵一吻之后的记忆真的没了。我动了动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那我们昨晚究竟有没有洞房?我很想问秦剑,但每次话到嘴边都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如此,我的记忆总像丢了一半,有些事记得很清楚,有些事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尤其与秦剑亲热的记忆更加模糊,但每次醒来我都裸着身体,身体青青紫紫,全是欢爱过的痕迹。但至于我们怎么缠绵,我又说不上来。
当秦剑每次情意绵绵地问我是否满意,我除了羞答答地说好极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那时我还傻傻地以为我得了什么重病,偷偷去寻访名医。后来想想才发现自己真是傻得彻底。
秦剑虽然没有再出远门,但每天都早出晚归,我能看见他的机会并不多。我待在秦府里闷得慌,有好几次心痒痒想牵着我的小红马到长平大街溜达去。但一想起娘临死前的告诫,我就硬生生地忍住了。因为我不出去,小叶也没旁的地方去,每天就像一条被浪冲到岸边的鱼,就快要缺水而死了。
其实我很想秦剑带我出去转转,可惜秦剑总是笑笑拒绝了,说我什么都不懂,跟他出去不但帮不了他,还会让他分心。这话说得我心里堵得厉害,我在他心目中就那么没用吗?我爹可是西京第一富商,作为他的女儿我会差到哪里?
为了让秦剑刮目相看,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认真管理我楚家的生意,毕竟我爹留给我的产业不比他秦家的小。我微微将头抬起,大有干一番大事业的样子。
我拿出爹留给我的产业、地契细细看了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钱庄六间,客栈三十五间,丝绸庄二十五间,染布坊十间,古玩店十四间,茶庄二十间,香料店十间,首饰铺十间,药铺十八间,酒肆二十三间,打铁铺和刀剑庄都有十几间,就连我和娘经常光顾的醉香楼竟然也是我楚家的。
我一张一张地看,看得瞠目结舌。我爹除了不经营窑子,几乎每个行业都涉猎了。除了这些,楚家还有很多田产。这么大的产业,我那清风朗月般的爹是怎样兼顾得过来?
我拿着那厚厚一沓地契出神,对于爹我知道得太少了。如今这份大家业落在我的手中,我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我一时茫然,就连手上的地契,也变得沉甸甸的。但爹去世已经大半年了,那些掌柜怎么从来没过来找过我?他们这半年的经营所得呢?
虽然我不缺钱花,但也不能败光我爹留给我的产业。因我不但不能对不起楚家的列祖列宗,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秦剑小瞧,否则他一定会觉得我什么都不懂。
第二天秦剑离开之后,我就带上小叶出了秦家的大门。小叶待在秦府数月,早已腻味了,一听说我带她出去,整个人蹦得老高。我受她的情绪感染,心情也变得无比好。
“小姐,你的小红马呢?”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心就开始痒。我已经很久没有骑着它出去溜达了。想当初我骑着小红马,手执长鞭,在长平大街横冲直撞,何等威风!但如今嫁作秦家妇,还是低调点。我不停地劝自己,才将这种心痒的感觉压下来。
“死丫头,净出这种馊主意。你小姐我今年十五岁了,骑红马甩长鞭这些孩子的玩意儿我早不碰了。”我昂起头鄙视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高雅无比地钻进了马车。其实我还真的很想念我的小红马。小叶愣神了一会儿,忙嚷着冲过来,生怕我会甩了她独自去玩。
我首先去了西京最大的丝绸庄,掌柜姓李,四十岁左右。全身上下我就记得他那双小眼睛,精光闪闪,透着精明。
“楚大小姐,今日看中了什么新款,我差人给你送过去。”掌柜李五一看见我过来,点头哈腰,满脸笑容。怎么时至今日,他还将我当顾客?
想当年我看中一款绸缎,直接命人抱起就走,他也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他说楚家大小姐穿着他店的丝绸出去,就是活招牌,替他的丝绸庄招揽生意。
听到他这样说,我沾沾自喜将近十年,还以为自己魅力无穷、身段无价,不但招蜂引蝶,还引金诱银。所以日后越发毫无愧意地指挥丫鬟、侍卫大批大批地将丝绸搬回家。想不到这丝绸庄竟是楚家的产业,自己还认为捡了大便宜,却没想到是搬了自家的东西,真是丢脸。
“把这半年的账本拿过来给我瞧瞧。”我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完全一副大老板的派头。
“小姐这——”
“这是我楚家的产业,我爹不在了,这些就全是我楚合欢的,莫非你还想将这丝绸庄据为己有?”
“小姐这是哪里话,我李五对楚家忠心耿耿,苍天可表,天地为证,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打楚家的主意。”我一边听,一边留意他的手,生怕他也刚烈如黎管家,一番铿锵有力的话之后,就拔刀割自己喉咙。好在这家伙只是动动嘴皮子,实际没那个胆。
“爹将楚家的生意交给我全盘打理,日后你就是我的人。李掌柜在生意上碰到什么问题,可以到秦家找我,我定为你出头。还有每个月二十八号带到账本给我看。”我一边悠闲地品着茶,一边发号施令,李五不停地点头,但那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