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娱乐圈之寻芳-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微微地感觉放下心来,拿过剧本看了起来。
手机并没有关机,也再没有响过,迷迷糊糊地,我就睡着了。
隔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首都戏剧院,话剧首演是在其中最小的一个厅里,布景早已经准备完毕,之前话剧组也来过这里排练。
我魂不守舍地坐在厅外等米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来。
一见到米易,我就把昨晚那通诡异的电话和号码告诉了他。米易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神色难得的严肃,“芳芳,我知道了,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吧,如果下次你接到类似的电话,无论多晚都告诉我,好么?”
这句话让我很有些感动,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米易。”
米易又劝了我两句,林栋就来叫我进去了。
首演是在晚上七点,也就是说观众朋友们要舍弃新闻联播来看我们的话剧,让人莫名感动。
一整个白天,最后一遍排练,走场,换幕,灯光,音乐,每一样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我本来一点儿也不紧张,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临近,坐在后场里的我听到外面观众熙熙攘攘的入场声时,我就不由得开始紧张了。
薯条吃了两包,厕所跑了六趟,化妆师给我上完妆以后,眉间花钿一点,我的两条腿都开始不听使唤地打颤了。
六点三十分,工作人员又往后台搬了十二个花篮,每一个上面都挂了喜庆的红色条幅,上书“谨祝蔡寻芳首演成功”,与送给林栋的十三个花篮并排摆在一起,大有喧宾夺主之势。
我很是受宠若惊,连忙去看,落款赫然全是谢平之。
不愧是大款啊。
我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
林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旁,看了一眼成排的花篮,兴许是因为我的花篮数目快要赶超他的,他的脸上并没有喜悦,只看了那么一眼,就把目光投向了我。
“还有半个小时就开演了。”
他一说这话,我紧张地尿意就上来了。
“别紧张,待会儿照平时演就行,声儿记得大点。”
我受教地点了点头,林栋却突然伸手把我鬓角垂着的头发轻轻地别到了耳后,笑着说:“这样好看些。”顿了一顿,模样十分郑重地说道:“你是个很好的演员,很有潜力,这部剧你演得很好,即使换了顾筱云也好,换了谁也好,都不会像你演得这样好……”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样的鼓励,不管是不是言不由衷,对于此时此刻的我来说,都极为受用,我不禁想起这两个月来排练的点点滴滴,真诚地对他说:“林栋,你也是个好导演,真材实料的好导演。”
林栋就笑开了,一双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形,“得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互相吹捧了,快去准备上台吧。”
说完,他就走去道具组检查道具了。
我刚刚转过身,便看到后台进门处站着的修长的人影,依旧玉树临风,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和牛仔裤,一动不动地站着,脸上表情却殊无欢喜。
正是谢平之。
掐指一算,我大概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他比我印象中仿佛瘦了一些,头发好像长了一些。
谢平之迈步朝我走了过来,我的尿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谢谢你送的花篮。”我笑着道了谢。
他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应该的。”
“你今天怎么会来?”
“昨天米易给我送了票来。”
我这才明白过来,昨天米易和他的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谢平之却又说:“齐老和顾筱云也来了。”
一听这两尊大佛的名字,我紧张的尿意又上来了。
谢平之笑了一声:“齐老很看好你的戏。”停了一瞬,“昨天米易送票来的时候,正巧我和顾筱云在拍平面,她说她也想来,才也给了她一张票。”
似乎是在特意跟我解释,这倒让我有点意外,却只“哦”了一声。
谢平之却突然朝前走了一步,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萦绕鼻尖,我猝不及防间,他已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眉间那么一痒,我全身顿时像过电一般地动弹不得,脸上瞬间如火烧一样的滚烫,人都结巴了,“你……你……你……”愣是说不出半句话。
他却大笑了一声,眼里满是笑意荡漾,“祝你好运。”
然后就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留我一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都顾不上周围传来的议论纷纷。
六点五十分,熟悉的台前钟声敲响,醇厚的男声开始提醒观众朋友们手机静音,禁止拍照和摄影,保持安静,一连三遍。
我站在候场的地方,深呼吸了好几次,耳旁倒计时滴滴嗒嗒,几乎与我的心跳保持一致。
灯光熄灭,入场铃响,瞬间我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一幕戏又接另一幕戏,台下黑压压坐着的观众渐渐从视线中淡去,我的眼前尽是熟悉的人脸说着滚瓜烂熟的台词,以及变幻的光灯里打着旋儿的灰尘与唾沫星子。
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剧目不知不觉地就迎来了尾声。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
念完最后一句台词,灯光俱暗,大幕落下,我筋疲力尽地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隔着层层布帘,台下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19第 19 章
黑暗之中有人伸手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霎时灯光大亮,帷幕再启,我身旁站着的是林栋。演员们拉着手齐齐朝观众九十度鞠躬。
台下掌声不绝,台上礼花“砰”一声爆响,金色粉末从天而降,我尚还埋着头鞠躬,鼻子却随着这一声响猛然一酸,一颗眼泪不期然地砸到了地板上。
抬起头来的时候,身体却忽然一轻,整个人被林栋抱离了地面,痛痛快快地转了一个圈,他对我说:“蔡寻芳,你演得很好!”
我于是一个没绷住,开始放声大哭了起来,泪眼朦胧中,看见谢平之坐在第一排,眉眼亮若繁星,朝我点头微笑。我忽然想起当时他在t台下的模样,眼里的光就像太阳底下璀璨的钻石。
一旁的齐老,脸上带着赞赏的笑意,另一旁则是顾筱云,只是鼓掌,脸上没有表情,而齐老另一旁坐着的年轻女人,模样甚为惊艳,却是瞬也不瞬地看着我,满含审视。
林栋最后鞠躬致谢,“谢谢大家捧场。”至此话剧首演顺利结束。
当晚,话剧组成员集体出外吃饭唱歌,通宵达旦。我回到家的时候,骨头都累酥了,倒头就睡。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又黑了。
简单地给自己煮了一碗番茄煎蛋面吃过之后,就开始上网浏览新闻,《轮回之恋》的剧评果然已经出来了,大致上来说,几乎可以用“好评如潮”加以评论,除了表扬编剧精妙、舞台设计匠心独运和导演林栋别出心裁之外,连带着我也被夸了几句演技精湛。
其中有一家主流媒体刊登了一幅巨大的观众席照片,以佐证此剧的吸引力。照片上谢平之、齐老、顾筱云悉数在列,而那个齐老身旁惊艳的女人,竟然就是星河的当家花旦穆娟,久闻其名,如今总算是对上号了。
如果说顾筱云可以算作是我的半个宿敌的话,那么穆娟和于晴就是绝对的宿敌,星河和云龙两家老牌经济公司本就斗得水深火热,两个当家花旦无论何时都要被挑出来一较高下,我顺着穆娟的名字浏览新闻,十条里面有九条都会提到于晴。然而,不得不承认,穆娟的外形条件更为优越,于晴胜在气质好,而穆娟就是纯粹的惊艳,在我看来,算是我目前见过的圈内人中最漂亮的一个。
想起昨晚她看我的表情,我却觉得很是古怪。按照米易的说法,穆娟与林栋有交情,她来支持话剧实属正常,可就是表现得微微有点不那么友善。
当然,对于这种原剧中没有出现过的人物,又跟我的生活平时没太多交集的人,我的好奇心就仅止于此了。
话剧首演的成功带动了其后的票房,演出场地也从最小的厅移到了稍大的厅,隔天一场,预计演出半个月。
周四的时候,谢平之就提前发短信通知我周六要来看我拉琴,而周六那一天我正好没戏。
于是周五那一天的空闲时间,我发奋苦练了一会儿大提琴,俗称,临时抱佛脚。
周六下午两点整,谢平之并没有准时出现,这对于素来掐点儿而来的他来说,很是反常。
我正疑惑中又暗自带点庆幸,谁知分针刚转过一圈,电话就响了。
谢平之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今天我就不过来了。”
靠,佛脚白抱了,太好了。
“不过,你带着琴上我这来。门牌号是……”
这起伏略大,我有点没反映过来,谢平之已经把电话挂了。
的确,我们是住在一个小区的小伙伴,加之师命难违,我背着大提琴直奔那门牌号去了。
谢平之显然没有料到我去势竟快如闪电,打开门的时候都愣了片刻,才说:“来得挺快。”开口嗓音比刚才电话里还嘶哑,模样也有几分憔悴,身上穿着的貌似是一身黑格子的睡衣……
我还是关怀了他一句:“您没事儿吧?”
谢平之“嗯”了一声,关上门转身就进厨房了,“你喝什么?”
“白水就行。”答完他的话,我趁机四下张望了一番,房子自然比我那儿要大,风格十分简约,整体就黑白灰三个颜色,乍一看很整洁。
请注意是乍一看,仔细再一看,就会发现茶几下杂乱叠着的书报杂志,隐藏在沙发底下不知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杂物,以及一旁柜子没有完全合上的抽屉露出的那一角衣物。
谢平之端着一杯白水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平时凌乱有致的头发也翘了一小撮在耳畔。
可以想象,方才他连睡衣都来不及换,头发也顾不上梳,疯狂而表面地整理屋子的样子。
如此一想,倒还挺萌。
谢平之把水递给我,也坐到了沙发上,还低声咳了两声。
重病至此,还要为人师表,怎能不感动,于是我又关切地问了一句:“您真的没事儿吗?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谢平之却是一挥手,“只是小感冒……你开始拉琴吧。”不给我半点临阵脱逃的机会。
我只好硬着头皮拿出大提琴,拉奏了一曲我苦练了一个晚上的“生日快乐”歌,到头来真算是十年磨一剑,我特么还是只会这么一首曲儿。
拉完以后,谢平之半天没说话,我刚要开口解释一两句,他却剧烈地咳嗽起来,带动胸腔隐隐回声的那种深刻的咳嗽声。
我顿时慌了手脚,万万没有料到我的琴技居然把他刺激成了这样,想也没想就把桌上那杯白水递给了他,又递上了纸巾。
伸手碰到他的手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双手滚烫,我顺势往他额头上一摸,温度更是高得惊人,“大哥……您在发烧啊……”
谢平之这时已经止住了咳,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白水,又“嗯”了一声,好似不大在乎。
“大哥……有病得吃药啊。”我苦口婆心地劝道。
谢平之只抬头看了我一眼,仿佛没有力气再和我说话,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我赶紧放下了大提琴,伸手去扶他起来。
谢平之拉着我伸过去的胳膊,非常配合地站了起来,想来是个重感冒,身子还半靠在我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一下又一下,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又痒又热。可是尽管隔着睡衣,仍可感觉到他高热的体温,我赶紧撇开星星之火的一丁点儿邪念,一路扶着他回到了卧室。
想来他刚才应该没顾上收拾卧室,满地丢的都是乐谱,以及几把钥匙和白花花的现金,虽然大多都是小钞,但是依稀可辨一小摞粉红色毛爷爷,皱巴巴地蜷缩在墙角,生动诠释了视金钱为粪土的含义。
兴许是我看毛爷爷的眼神太过赤︱裸,被我扶着的谢平之低笑了一声,“抱歉,房间有些乱。”我才终于收回了眼神。
孰料,扶他上床的时候,谢平之还半靠在我肩上,我来不及撒手,就被他连带着扑倒在床上。刹那之后,他的脸正对着我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他的眼里倒映着我仓惶的表情。
不过,幸好我健壮的小臂及时撑住了床垫,当下立马以掌力一个俐落的起身,“呃……那啥……你把药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拿……”
谢平之大笑了一声,连带着又咳嗽了两声,“就在旁边的抽屉里。”说着指了指床头柜。
我顺着他指的位置,打开抽屉,拿出了药,一眼瞥见抽屉下面放着的一张过塑的叶片,心想,没想到还挺文青。
谢平之吃了药以后,就闭上了眼睛休息。我到外面收拾好大提琴,就打算告辞了,进到卧室一看,就这会儿功夫,谢平之已经沉沉入睡了。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大概是因为鼻子呼吸不畅,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唇上却显得十分干燥,隐隐可见翻起的细小表皮。
鬼使神差地,我却蓦然想起他印在我额头上的那一吻,那一点点的痒仿佛又在我眉间荡漾开来,直抵心际,原本那一丁点儿星星之火的邪念瞬间燎原,脚下再挪不动半步,只能把他呆望着。
然后,我情不自禁地,不由自主地,身不受控地俯身下去,亲吻了他的额头。
那一刻,我心底突然有个小小的声音说,亮亮,你完蛋了。
尽管我不是蔡寻芳,却好像依旧走上了蔡寻芳的路。
天要亡我。
20第 20 章
话剧《轮回之恋》的演出本已接近尾声,可是话剧院联系好了地方剧院,这就意味着《轮回之恋》要转战各地了,更令人意外的是,这里面的“各地”还包括了一场香港演出。
因此,还没有等到下一个周六,我就已经坐上了往南的飞机。
米易十分期盼此次香港之行,不过,他的重点却不是落在话剧的受欢迎程度上。
“芳芳,你造吗?上次我在香港做的那个facia1 spa 超棒的耶,听说香港本地好多演员都爱去那里re1ax的……”
飞机还没落地,浓浓的香港味已经把我包围了。
我翻着飞机上的杂志,嘴里敷衍地“嗯”了一声,米易毫不受挫,再接再厉,“还有我跟你讲哦,上次我们在香港呆得时间太短了,东西都没买齐,这次也只停留三天,一定要抓紧时间shopping,芳芳,你不是一直缺个表吗,这次就可以买哟,好多大牌都有sa1e,可以一次买个够哦……”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林栋却猛地摘下耳机,把在看的杂志往旁边空座一扔,火气极旺地说:“有完没完。”
米易愣了一下,模样有些委屈,倒也不再说话了。
这着实也吓了我一跳,林栋除了在舞台上的时候,为人严苛了点儿,平时还是很好相处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我安慰地看了米易一眼,转眼再去看林栋,他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假寐了。
我只好继续翻手里的杂志,没料到封底最后一页竟然是一则穆娟的新闻,拍到的照片据说是一个香港富商拥着她肩膀往一台跑车里走的模样,下面对其添油加醋,典型的“贵公子追女明星”的桥段,大书特书年轻富商挥金如土,赠了穆娟一台定制跑车,还多情地上了个“no。 one”的车牌号。
我仿佛忽然明白了点儿什么。
飞机落地以后,我们一行人先到酒店安顿好然后就去场地排练了,等到结束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米易并没有陪我去排练,仅仅一个半天就是满载而归。
“芳芳,你看这是上次你相中的对戒,我给你买回来了。”说着,就把一个银灰色的盒子递到了我跟前。
自然不是我相中的对戒,不过我还是打开盒子来看了一眼。
平淡无奇的一对银戒指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