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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心锁-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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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锁撇了下嘴,说:“把客人当傻子,打算的就是一锤子买卖。”

    彭因坦笑。

    他慢慢地把疙瘩汤都吃了,指了下空碗,说:“还要。”

    索锁看着他,说:“没了。”

    彭因坦舔了下嘴唇,说:“不管饱啊?”

    他眼巴巴地抬抬身子瞅瞅锅。

    索锁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

    彭因坦慢条斯理地说:“好不容易想吃东西了,还不给吃饱。”

    “晚上别吃的太饱。虽然是汤,料这么足,顶事儿的很。”索锁过来,收了碗碟。

    彭因坦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身上很热,索锁打了他一下,说:“说了别动手动脚。”

    “你不让我动手动脚,又没说不让动别。”彭因坦说着,腮贴了下索锁的腮。

    索锁被他腮上坚硬的髭须刺痛,又怕他真的像说的那样乱来,急忙躲开。

    “你等等。”彭因坦松了手。

    索锁脱离他怀抱,转过身来就看到彭因坦扯开领带解扣子,她脸刷的一下红了,一边退后一边问道:“你干什么啊?”

    彭因坦站起来,迅速靠近索锁。

    “喂,你老老实实坐过去……”索锁躲到角上,彭因坦跟着过去。他双手拎着自己的衣领,靠近索锁,好像要让她看清楚自己衬衫下结实的胸肌,微笑着问:“你还不知道要干什么?”

    索锁推他一把,看他解领扣,又急又恼。

    彭因坦倒是也没继续往下解,而是掐着腰站在索锁面前,等于是把她堵在了橱柜的角落里。索锁硬是从他身边挤出去,指着门口让他走开,说:“不然我……”

    她左右看看厨房里,到处都是工具——不过彭因坦大笑起来,她才知道他在逗她。

    “刚刚吃过饭,我又不想锻炼盲肠。”彭因坦说。

    索锁自己想歪了,这会儿难免臊了,一转身仍旧去看看那炖着的汤。锅盖一掀,香气四溢。彭因坦早就盯着这锅汤呢,凑过来一看,故意使劲儿嗅了嗅,说:“贵妃鸡炖的汤?真香……特地给我准备的?”

    “给黑子准备的。”索锁没好气地说。

    彭因坦大笑起来。

    索锁趁着他笑,一手肘捣回来,正中彭因坦肋骨。这一下劲儿也用的寸、位置又恰到好处,彭因坦可真疼的不轻,笑声止住了,可还是笑容满面。

    索锁背着身,拿了汤勺舀一点汤出来看看。

    彭因坦站到索锁身后,索锁说:“别动。”

    彭因坦说:“你才别动。”

    索锁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从领口钻进来,贴着她的肌肤。她低头,手隔着衬衫,也知道这是彭因坦身上戴着的那块玉。她立刻探手进去抓着玉一把扯下来。

    彭因坦正在给她扣链子,被索锁扯的链子从手中脱手,划的手指头一阵酥麻。

    索锁转回身来,瞅他一眼,拿了链子找着扣,仔细看看开口处,把他的领口拨了拨,说:“你低下头。”

    “不是喜欢吗?”彭因坦问。

    “谁说喜欢了……这种随身带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给人……”索锁歪着头,彭因坦比她高太多,她得歪着头才能看到扣子在哪儿。

    彭因坦就看着她红润润的嘴唇,既不出声,也不帮忙,就等她费劲地给他好不容易扣好了……彭因坦低头,嘴唇黏在她唇上。

    他也不动,只是就这么黏着她,扶着她的腰和背。然后他轻轻抱着她,在有限的空间里挪动着步子。

    “别说话,就这么待会儿。”他说。

    她每次说话,他都有种被她拿着榔头在敲头的感觉。

    索锁知道自己这么生硬地拒绝他的礼物,他肯定是觉得尴尬的。她拍了拍他的胳膊。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不能轻易收的。哪怕对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她看着灶上的火苗舔着锅底,锅盖上的小气孔里白汽呼呼地冒着,香气浓郁极了。

    她指指炉灶,彭因坦放开她,让她去看锅子了。但是他就站在她身后,锅盖打开,乳黄色的汤翻滚着,她握着白色汤勺的手在轻轻转动,不一会儿,盛了一点点汤出来,拿小碟子接了,示意他尝一下。

    她轻轻吹了下汤,不至于太烫。彭因坦尝了尝,却说:“淡。”

    “回头再放盐。你不能吃的太重口。”索锁却对汤很满意似的,把锅盖盖上,关了火。

    “什么时候给我吃?”彭因坦不死心。看这样子,这鸡汤索锁真不定是给他预备的。“我要吃这个。”

    索锁拿毛巾擦着手,挥手让他出去,“去去去……要不走就外面呆着看电视去。我把这些弄好了的……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给你盛上拿着……今晚还要加班嘛?”

    “不用。这两天还好。”彭因坦微笑着出去了。

    索锁过了一会儿抬头。她以为彭因坦还没走,不过这次他倒是听话,已经出去了。她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大概是真的在看电视了……等她把过两天宴席要用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按照分量归置好,脖子都低的酸痛了。

    她出来去洗把脸。被坐在沙发上的彭因坦看到,问她是不是忙好了。她看了眼他正在看的电视,屏幕里金色的蟒蛇正张开大嘴……她说了句怎么喜欢看这个就溜进卫生间去,听到彭因坦不怀好意地笑。

    她洗好了出来,彭因坦已经换了台。这回是新闻。

    彭因坦见索锁站在那里看着他,以为她又要开口撵人,就说:“看完九点新闻总行吧?”

    索锁过去,坐在他旁边,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问:“吃不吃?”

    “太丑了。”彭因坦说。

    那苹果从彭因坦面前拐了个弯,就到了索锁嘴边。她“咔哧”一口咬着,汁水四溢。苹果有点酸,她眯了一只眼……“你吧,就是什么都要好看。知道不?太追求完美,受罪的是自己。也可能错过些东西。”索锁盯着电视屏幕,边吃边说。

    彭因坦没出声。

    索锁摇了摇手里的苹果,“这水果店老板娘家里老树上结的果子。你还别看着丑不想吃,想吃还没有了呢。”

    彭因坦笑,“我就是不爱吃苹果而已。”

    索锁把苹果核扔到果皮盒子里,手指上沾了果汁,彭因坦抽了湿巾给她。

    “你是不是该回家吃药了?”索锁擦着手,问。

    彭因坦不慌不忙地从身旁的包里拿出随身带的药盒来打开,拿起水杯来把药吃下去,“好了。”

    索锁恨的牙痒,可是也无可奈何。

    彭因坦笑着挤了下眼,手指戳戳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处,“现在是不是后悔没把这个拿走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

    他靠在沙发上,歪着身子和索锁说话,优哉游哉的。

    “嗯……你跟我来。”索锁说着站了起来,彭因坦微微仰头看她,她指指楼上,“来,我给你看点儿东西。”

    彭因坦小吃惊了一下。从他踏进这个家门,还没有人正式邀请他往楼梯上走一步。当然他也不知道索锁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她要给他看什么,他都想上去看看。

    “走啊。”索锁先走了。

    彭因坦跟着索锁上楼。看着索锁走上一截楼梯,就打开一个开关。灯便亮一盏。

    他随着她在螺旋的木楼梯上走着,上了阁楼。

    索锁走在前面,开了壁灯。他站在楼梯口,左地打量着。阁楼很宽敞,跟他想的一样。

    楼梯口有一张木桌和两张椅子,桌子上放了几本书和一台半旧不新的笔记本电脑。茶杯里还有小半杯水。看样子索锁有时候是要在这里看书上网的。

    “你可以坐那儿。”索锁说。

    彭因坦回头见索锁正开了一个柜子拿东西,她伸手拉了拉灯绳,灯亮了。她手劲儿也太大了点儿,灯和灯罩都剧烈的抖动着,满屋子的灯影四面八方,晃得人眼都晕。

    他看到地板上放着一个很大的床垫,应该是当做简易的床。*******的被子都没叠,甚至看得出来她是怎么样的睡姿……床头在斜顶的窗下,旁边横着一个长沙发,沙发上搭着她的衣服。看样子是洗过之后收回来就那么扔在那儿的,都不懂得叠起来。

    连简易衣柜都没有,只有两个架子上挂着四季的衣服。衣服也不多,零七八碎地加起来也就那么些。

    这可真够乱的。

    彭因坦咳了一下,索锁把那个还在摇摆的灯关了。

    索锁过来说:“你坐下。”

    彭因坦又咳了一下,才坐下来。

    索锁把一个黑丝绒袋子打开倒过来。里头的东西倒在桌上打开的一个盒子里。但她接着把其中那对印章收了起来,手指拨了拨剩下的,示意彭因坦看。

    盒子里的玉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彭因坦拿起一个竹节玉佩,看着索锁。

    “你估计这个会值多少钱?”索锁问。

    彭因坦对着光看这翡翠玉佩。

    “你想出手?”他问。竹节玉佩放回盒子里。他挨个儿看了看,着三件翡翠有,和田玉也有,都是老件儿。他看得出来是很不错的东西,但是以他的知识,没办法估算价格。他也跟索锁坦白说自己并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

    “我自己戴的这个都闹不明白到底值不值钱。”他笑道。

    台灯的暖光照在盒底的玉上。竹节玉佩水色好的很,稍看久些,满眼翠绿。

    “你这不是偷来的吧?”他笑着问。

    “嗯。不是。”索锁点头。彭因坦看她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就笑着说我是开玩笑的。索锁不大在意这个,问:“你不是说你的朋友是做拍卖行的吗?他们应该是有正规的程序吧?鉴定啊什么的。这几样东西应该是真的。有权威鉴定的话,价钱肯定比凭空拿出去卖要公平一点。”

    索锁看了眼那竹节玉佩。不过她的目光只在那上面停了片刻,就转而望了彭因坦。

    彭因坦点点头。

    索锁还是挺清醒的。

    彭因坦说:“我可以问问他具体怎么操作更合适。他对杂项最精通。要是他断不好,我另外托别人也可以的。就是需要点儿时间联络。都是忙人。比我忙多了。”

    “嗯。”索锁点头。

    “可是,你干嘛要出手?现在好玩意儿,淘都淘不到。留在身边将来当个传家宝不好?”彭因坦微笑着问。

    索锁搓了下手,说:“身外之物而已。再说也没人可传。”

    彭因坦看索锁,她确实是从头到脚一丝饰物都没有的女子。可虽然她说这些是身外之物,他却觉得她刚刚看着它们的眼神并不是这么回事。

    他把盒子盖上,才发现这个随便扔在桌上的盒子,是非常精美的螺钿盒子。他拿起盒子来看看,轻轻放下,说:“这盒子卖吗?”

    “不,盒子我留着盛文具。”索锁随口说。

    彭因坦忍着笑,摇头道:“你还真……索锁。”

    索锁点点头。

    她猜得出来彭因坦要说什么。他大概想说着盒子比玉还值钱,她拿来盛文具……不是发了疯,就是个棒槌。

    彭因坦看她静静地望着自己,就说:“要是你跟我说,你是个江洋大盗,我现在也信。”

    索锁手指一弯,挑了下彭因坦的下巴,说:“我比江洋大盗要厉害多了。”

    彭因坦笑,说:“信得过我的话,我都拿走。你写个清单,我签个字。”

    “信不过。”索锁说。

    彭因坦白皙修长的手,覆在螺钿盒上,昏黄的灯光映着,他的手也有点像古老的和田玉。

    “信不过也没有更好的选择。”索锁又说。

    彭因坦哼了一声,长腿一伸,朝着索锁床的位置,问道:“你让我上来,就为了这个?”

    索锁顺着他的脚尖方向一看,反问:“你以为呢?”

    彭因坦似笑非笑的,说:“夜深人静时,邀人入香闺,还能以为什么啊。”

    索锁一脚踢过来,彭因坦机灵地躲开。

    他脸上的笑意浓浓的,化都化不开。

    索锁把盒子往旁边一推,说:“病的你轻了……不要刚好一点儿就想三想四……”

    彭因坦突然倾身向前,鼻尖儿都差点碰到索锁的鼻尖儿,问:“你真的没有预谋勾yin我?”

    索锁要站起来,彭因坦拉着她的手呢,一下子没能起得来。彭因坦就笑了。

    “好,算你没有预谋。那你跟我说实话,干嘛要卖玉?”彭因坦正经起来。他把索锁的手拉过来握紧了按在自己腿上,“又闯什么祸了?得赔谁的钱?”

    索锁想了想,摇头,说:“还你。”

    彭因坦沉默片刻,才说:“我的钱你不……”

    索锁没等他说完,起身过来吻在他唇上。

    彭因坦的话当然就说不完了……他总是很讨厌人家打断他的话,不过这种方式,他当然不会太反对……至少现在他不反对。

    索锁本想阻止他说下去就撤退的。可是这情况显然也不由她控制到底……彭因坦攥着她的手,紧紧地握住,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躲开,真是亲了又亲,亲到情况有点失控了。刚刚明明只是开玩笑说她勾yin他的,现在却成了他在勾yin她……床的方位他记得,就是不记得也没关系。这地方大的很,怎么都能施展开。

    彭因坦不慌不忙的,索锁却有点儿乱阵脚。

    她将彭因坦带上来,当然并没有想到会将他带上她的床。

    她压根儿就没防着这一点,此时却绝对骑虎难下。彭因坦的亲吻向来霸道,一旦沾上就难以摆脱,而他技巧又太好了,她就像是坐在滑梯上,心跳加速的同时,身子也要一路急速下滑……他的手在从她衬衫下摆处伸进去,慢吞吞的,以同他的亲吻完全相背离的节奏揉按着她的敏感的部位,让她简直就是在冰与火两重天地里煎熬似的……她忍不住咬他的舌尖。

    彭因坦被咬痛了,惩罚似的,捏着她的胸。

    索锁瞪他,彭因坦根本就不怕,趁她没什么反抗之力,就将她放在*******。床垫有点低,他们简直是跌在上头的。彭因坦忍不住想笑。这真是新奇无比的体验: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还要推开*******碍事的被子、衣服、书以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当然还得看住了,不要让索锁跑掉。

    “……洗洗去。”索锁低声说。

    “我已经洗脸刷牙了,你看,手也洗的很干净……”彭因坦稍稍躲开一点。远处台灯的光很淡,不过照样能把他手的影子投在索锁脸上和颈上……他看着索锁在影子里亮闪闪的眸子,简直要冒火星了,就低头亲亲她,手当然不会规矩,落在她身上……“别啰嗦啦。”


    “那我去洗澡。”索锁说。真是被彭因坦缠的一身都是汗,听着他浓重的鼻音,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真是……

    ……

    她突然听他低声咕哝了一句,有点儿不明所以。

    “糟糕……那个……我没……”彭因坦在索锁耳边低声说着,“你这有吗?”

    索锁反应过来,顿了顿,有点儿咬牙切齿地说:“我这儿怎么会有!”

    彭因坦闷声笑出来,说:“对不起。我去买。”

    他说着就要起身,不想被索锁拉住了。

    “不用。没关系。”索锁手覆在彭因坦腰际。

    ……

    彭因坦身子沉了沉,问:“你可得知道后果。”

    索锁仰脸望着他,淡淡的光影中彭因坦的脸模模糊糊的,但是棱角分明。她的手指勾住彭因坦颈上的链子,轻轻扯着他靠近自己,说:“我知道。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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