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不如不遇倾城色 >

第107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第107章

小说: 不如不遇倾城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端午鬼哭狼嚎:“娘亲救我。。。娘亲。。。”
    初一一阵肉疼,赶紧伸手抱过来,狠狠瞪傅流年:“下手也忒重了些吧。”
    怀里端午边哭边告状:“娘亲啊,爹爹老打我,娘亲啊,休了他休了他。。。”
    “小兔崽子。”
    初一笑骂,随手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
    “。。。哇哇。。。爹爹啊,休了这母老虎,哇。。。”
    他那笑的颠倒众生的爹毫不客气又在他屁股上重重补上一巴掌。
    于是,那晚无忧阁鬼哭狼嚎,一墙之隔的院外,拄着龙头拐杖的太皇太后心疼的死去活来,扯着嗓子大骂傅流年不肖子孙。
    那晚后,端午顿悟一个道理,他那对经常吵的鸡飞狗跳的爹娘只有在修理他的时候才出奇地和谐和睦以及和气。
    果然,亲爹亲娘很不靠谱,还是太奶奶值得依靠。
    哇,太奶奶啊,您快来救端午啊!
    *************************************
    在输掉一整盒珍珠后,南宫月笙死活不肯再与初一下棋,当然,她那私奔的梦想也暂时搁浅,见她从恨不得立刻打包逃跑到如今越来越淡定的样子,初一忍不住问:“你这是打算与那啥啥天长日久下去?”
    南宫月笙优雅地摇摇扇子:“不急,反正迟早轮到我。”
    初一茫然:“什么意思?”
    月笙白她一眼,摘颗葡萄塞进嘴里:“原本啊我是想早些出去才来做这和事老的,如今我也想通了,再这般下去,本娘娘即便出了皇宫也会饿死在路边。”
    初一哼一声:“哪个要你做和事老,滚一边去。”
    月笙拿扇子掩住嘴咯咯娇笑:“初一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陛下怎么忽然爱的死去活来了,可是一个男人让步至此,你也就顺台阶下来吧,别再作了!虽然作作更健康,但还有一句叫做什么来着,嗯,不作不死!”
    初一翻翻白眼:“什么叫让步至此?是我被困,是我被骗,是我很惨啊!他倒好,三宫六院几百妃子,还派你这傻丫来做说客,套用一句俗话,叫什么来着,恩,滚你丫蛋。”
    月笙惊讶:“初一,你这是吃醋?”
    初一扯扯嘴角,很是淡定:“小爷我只喝酒不喝醋。”
    月笙拿扇子点点初一额头,抿嘴笑的欢:“你还不知吧,半年前开始,这皇宫里的妃子走的走散的散,一部分去了皇家寺庙,一部分回了老家。”
    初一茫然:“什么意思。。。”
    “意思是,陛下为你遣散了三宫六院几百嫔妃啊!”
    “。。。啊。。。”
    “半年前,嗯,也就是你走后没多久,陛下突然遇刺,重伤,太皇太后震怒,颁下懿旨彻查,整个皇宫鸡飞狗跳,后来不知怎么,查来查去查到安妃头上,当晚,安妃自缢,与她有往来的宫妃纷纷受到牵连,之后,各宫嫔妃陆续被遣散,自愿离去的被放回家乡,可重新婚配,否则,便被各种罪名打入冷宫送去皇家寺院,到昨儿个为止,这大夏皇宫只剩下不到四个女人。。。听说,淑妃李氏过了中秋也将离宫回乡。”
    初一愣住。
    “之前我也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如今想想,陛下为你真是豁出命去了!三宫六院里住的只是女人吗?那可是各个家族、各种关系、各种需要平衡的势力啊,牵一发动全身,这般大规模遣散后宫真是不要命了啊!即便是民间的高门富户,有哪一个不是为家族为利益,甚至为满足禽兽需求娶三妻四妾的?”
    她斜睨着眼上下打量初一:“初一啊,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有这种祸国妖姬的潜质啊!”
    初一脸一红,瞪眼:“瞎扯。”
    月笙凑过脸来,唇边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听父亲讲,那个谁十几年前生生死死了好几回,身子一直不太好,指不定隐疾一大堆,什么痨病啊、肺病啊、不能人道啊。。。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天你想通了而他却闭了眼,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啊!初一啊,人生苦短,匆匆几十年,你和那谁还有多少个十年可以浪费?连我这种捞不到任何好处的都愿意放下恩怨走出围城,你又何必苦守?”
    月笙打个哈欠伸伸懒腰,起身,摇着扇子优雅走了,身后,初一犹自不能回神,直到她走到门边,初一才突然说话:“回来。”
    南宫月笙茫然回身,见她正招手,便走了回去,嬉笑着凑过去:“怎么,舍不得本小姐?”
    初一愣愣看着面前这张脸,突然伸手。。。
    “哎呦妈呀,你捏我脸干嘛啊。。。”
    初一重重扯着南宫月笙那张花容月貌,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狐疑道:“是真货?没易容?”
    月笙拍掉那双魔爪,大骂:“神经病啊你,若非本尊真身,怎会如此风情万种!”
    初一苦笑:“没办法,我被那人骗的实在太狠,现在看谁都像假扮的!不过,南宫月笙,那些话实在不像你这没脑子的人能说的,你,真是南宫月笙?”
    月笙大怒,转身就走,到门口却又顿了顿,丢下一句:“想知道我是谁?离开前,我会告诉你的。”
    初一茫然。
    ***********************************
    深夜,又下起雨来,雨声滴答,听的人心烦,辗转难眠的初一推开了东厢的门,门内,他依旧坐在书桌后安静处理公事。
    风夹着雨从敞开的门吹入,带来丝丝凉意,隐约,空气中飘着淡淡桂花香。
    兀然,她想起,今天是八月十三,再过两日,便到中秋。
    去年中秋在哪里?
    去年中秋她呆在紫宸殿外的侍从房和一众内侍宫女嗑瓜子聊八卦等大殿里寻欢作乐的主子,无意中看见南宫长风。。。
    时光飞逝,转眼尽然已是一年。
    几步远处那个人,曾经遥远的犹如夜空中的星子,与她毫无交集,可如今,就这般真真切切坐在眼前,仅仅一个低头的侧颜已美的像幅画!
    “那个啥,听说,你散了后宫?”
    “嗯。”
    “为我?”
    “嗯。”
    “。。。不用做那些的。。。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他抬起头,静静看过来,紫色的眸被烛火映成流光溢彩的黑:“你知道为何当所有人错认南宫月笙时,我却能一眼认出你?”



☆、第276章 原谅(二)
    为何他能一眼就认出整了容的她?
    她微微侧头想了下,几分疑惑:“这个重要吗?”
    衣襟飘动,他走到面前,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犹如珍宝般小心翼翼:“那是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个人,即便你死了成灰了,转世投胎了,我也能找到你,何况,你只是失了记忆、换了容颜!”
    她呆住,微微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莞尔一笑,眉间的痣无限魅惑:“至于后宫,也并非全是为了你,我只是不再需要它!你不在的十年,我心无旁骛地做个好皇帝,勤政爱民,国泰民安,如今的东夏,我可以做想做的事,爱想爱的人!溲”
    她伸舌舔舔唇,有些艰难地道:“。。。即便如此,我们终究无法在一起的。。。我与你说过的,我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很小气,毫无容人之量,要我和一大堆女人分享,我先就会宰了你。。。我的夫君必须只有我一人,身体上,心灵上,必须都只我,而你,三宫六院。。。”
    纤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面对他,他轻轻笑着,眉梢眼底溢满惊心动魄的美:“那十年里,我虽被封了记忆,却依旧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有繁衍子嗣的责任,可是,为何这三宫六院没一个孩子?”
    她眨眨眼,兀然想起璎珞说的中秋夜他一晚御三女的艳史,瞬间怒了,挥手拍去他的手,咬牙切齿:“太医院断子绝孙的药恐怕很多,去去,找你那些小老婆去。恧”
    说完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拉住,他笑着道:“即便被封了记忆,我心深处依然记得有那么一个人是我深爱着的,而她只喜欢守身如玉的我,所以,阿生,至始至终,我只有你!”
    从未有过其他女人,所以,怎么可能会有子嗣?!
    她满脸不敢置信:“可是璎珞说你一晚御三女。。。”
    他大笑,用力揉揉她头发,将一头墨发揉的像鸡窝:“还是这么傻愣愣的谁的话都信!哎,离开我,你可怎么办啊!”
    初一拍开他手,怒道:“不要你管。”
    他低叹:“你夫君冰清玉洁只为等你一人,以前是,以后也是,没有什么三宫六院,也不会有一大堆女人分享我!阿生,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足已。”
    初一呆楞,半响,呆呆想,外面的雨似乎很大,明天会是晴天吧!耳畔是他好听的声音:“听说你赢了南宫月笙一匣明珠!我那里恰好也有一匣,是夜明珠,东瀛进贡。。。不如我们也来赌一局吧。”
    又赌?
    如今这皇宫流行赌棋?
    他放开她,退后半步,负手而立,微微低头:“明珠加你。”
    “我?”
    “我赢,你从此留在我身边,你赢,明珠归你。”
    “那不行。”
    “那就退一步,我赢,你陪我半年,以妻子的身份,你赢,明珠归你,你若想离开也可以离开。”
    “。。。。。。”
    “只半年而已,半年后你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可以离去,我绝不纠缠。”
    “那个什么妻子的身份。。。”
    他几分委屈:“阿生,我们本就成了亲的啊!”
    她没好气说:“那是骗婚。”
    他低低笑,愉悦欢畅:“骗婚也是婚,我们是正式拜过堂喝过酒,真真正正的夫妻。”
    “那也不行。”
    他很是无语,顿了顿,才道:“好吧,我保证,在你自愿之前,绝不动你。”
    一局棋换自由?
    输了呆半年,赢了可以马上离开,还外加一匣子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他会这么好?
    肯这般轻易放手?
    好似,不像他的作风啊!
    她满脸狐疑,上下打量他:“你有这么好?”
    他一脸纯良无害:“我当然这么好,否则,阿生怎会喜欢我。”
    她骂:“狗屁。”
    他笑:“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怒:“我不是你娘子。”
    他眉目温软:“可,我是你夫君啊。”
    初一揉揉额头,感觉再这么绕下去会忍不住揍人,于是打算走,他却说:“阿生是怕了吗?”
    “怕?”提起的脚步落下,初一一脸的不以为然:“我还不知怕这个字怎么写,只是担心你输了不认账而已。”
    他一脸似笑非笑:“你确定能赢?”
    她笑起来:“这段时间我们每晚下棋,虽你也偶尔赢几局,可是啊,我的看家本领还没使出来呢!所以,你真不需要再考虑考虑提议的可行性?”
    他挑挑眉:“是吗?”
    她很是得意:“当然。”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书桌,拿起笔继续看折子,过了会,才说了句:“未必。”
    ********************************
    未必?
    未必什么?
    初一没直接问傅流年,而是第二天问了南宫月笙:“你认为那个啥的棋艺如何?”
    南宫月笙啃着西瓜头也不抬,含含糊糊说:“那个啥?哦,陛下啊,很好。”
    初一狐疑:“很好?”
    南宫月笙点头:“当然,连我都赢不了他啊。。。”
    初一恍悟,切了声,低头与她头碰头啃西瓜。
    ***********************************
    傍晚,端午在西厢看书,初一在瓜棚下乘凉,傅流年端着冰镇好的甜瓜走过来。
    天上月色明亮,落在他的白发上如霜似雪,美是极美,却带着几分莫名苍凉,兀然,刺疼了她的眼眸。
    听说,他一夜白头。
    听说,他是为她一夜白的头。
    要怎样的伤痛才能让人一夜白头?
    她说:“那个啥,我们下棋吧。”
    他放下瓜,头也不抬的嗯了声。
    “我是说赌一局。”
    “啊。。。”他抬头,眼眸一片茫然。
    她嬉笑着,眉目温软:“就照你昨晚说的,咱们赌一局,不过啊,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她看着微微愣神后的他唇角慢慢弯起,眼眸缓缓点亮,绝美容颜上展开一个灿烂夺目的笑容,黯淡了月色,温软了她的心怀。
    于是她想,即便这真是他用心良苦设的一个局,她也会原谅他的吧!
    ************************************
    建元十一年八月十四晚上,王初一与傅流年赌了一局。
    围棋。
    用时一个半时辰。
    期间,端午来过一回,本想挨着初一撒会儿娇,被他爹一个眼风吓回了房。
    棋局结束,已近子时,这是两人对弈以来用时最长的一次,以往,半个时辰便见分晓,之所以用了一个半时辰,主要在于初一,七成以上的时间她在想在思考,越到后面落子越慢,直到最后投降。
    是的,初一输了。
    以惨败之姿态负与傅流年。
    初一也终于真真见识到了所谓傅流年的棋艺。
    初一和不少人对弈过。
    王伦中规中矩,无痕随性所欲,狄惊飞棋风细腻,布局精巧,而傅流年。。。
    她扔掉棋子,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你真是傅流年?”
    他点点头:“如假包换!”
    她指指棋盘,一脸困惑:“只一个晚上而已,怎会相差那么多?”
    他笑的春暖花开:“那是因为,之前的我,留了好几手。”
    她张大嘴,半响问:“你的意思,之前都在耍我?”
    他一本正经道:“不是耍,是玩乐,玩乐而已当然要让娘子开心,娘子希望为夫输为夫就输。”
    她更加茫然:“什么意思?”
    他眨眨眼,一脸纯良:“我好像忘记告诉娘子一件事。”
    “什么?”
    他抬手揉揉她的发,像安抚小狗似的:“你下棋,是我教的。”
    所以,你又怎么可能赢的了我?!
    。。。。。。
    她凌乱了。
    他笑,颠倒众生那种,弯腰,吻上她的唇,她张嘴就是一口,狠狠撕咬,悲愤大骂:“傅流年,你也太坑爹了吧,连这都算计!”



☆、第277章 局(一)
    世人皆知北狄景帝狄惊飞有八分之一汉族血统,深受其母影响,精通汉学,琴棋书画样样皆精,其中尤以琴和棋闻名于世,罕有对手。
    世人也知东夏武帝傅流年惊才绝艳,弱冠登基,只用十年便让四海臣服八方归朝,文治武功卓绝天下,尤其他的字,几可与晋朝书圣匹敌。
    那么棋艺呢?
    后来,傅流年和狄惊飞有机会对弈了一次,用时一天一夜,结果是和。
    狄惊飞思维缜密,棋风细腻,傅流年棋风凌厉,纵横开阖,两人下子速度都极快,却还是用了一天一夜才下完一局。
    初一自认为对傅流年的棋艺了如指掌,那次旁观完二人的棋局后,她对傅流年的棋艺真真心惊到五体投地!
    *************************************
    输了又怎样?
    曾见识过花生无赖样子的钱熏很是担忧,他说,你算计她,等她明白过来肯定会闹,指不定还耍无赖。
    闻言,傅流年笑的温柔宠溺,我家娘子那么聪明,当然会想明白。
    钱熏茫然问,明白什么?
    傅流年说,她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将她困在无忧阁不是为了困住她,只为让她感受他的深情;每天的饭菜也不是白做的,是为了让她的胃离不开他;本来住在永寿宫的端午每天傍晚回无忧阁也不是为了来闹腾,而是让她感受家的完整;至于南宫月笙,她本就不是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