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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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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我能找到出口,小媳妇,你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出去,我绝不会丢下你,小媳妇,你说话啊。。。”
        “。。。或者。。。你现在去。。。去找个女人。。。那样。。。也能帮我解。。。毒。”
        “女人?好。”她转身就跑,女人啊,他中媚药得女人才能解,得去找女人。。。
        没跑几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她猛地停步,静默中只余阴冷的风刮过脸颊,她摸索着回到原地,摸索着蹲下身子抱起地上的人,摸索着去探他的额头。。。怀里的滚烫的身体一动不动,额头处一片温湿,扑鼻而来是浓浓血腥。
        这傻子尽然撞墙!



☆、怎样的孽缘(四)
    她的心狠狠一疼,泪水冲出眼眶,傻子,你这个傻子。。。这怵然的心疼之下她完全没发觉怀里的人动了动,一双手悄无声息攀上脖子,紧接着一抹滚烫的柔软贴过来,带着血腥和若有似乎的奇异香气覆住她的唇,等回过神柔软的舌头已窜进口中,夹带着药味血腥的异香铺天盖地疯狂而来,她大惊,欲推开,癫狂之下他的力气大的惊人,狠狠按住她的手,本能地寻找那带着微凉的唇,重重吻着,嘴里喃喃低语:“给我,给我。。。”手撕扯衣衫,外衣、中衣、然后是裹胸。。。
    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她傻愣愣被脱去全部上衣,等到裹胸松开,冷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时,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傅流年已俯身吻上那裸露的胸,她来不及思考挥掌拍向他的后背。。。那人无意识低语:“不要走,给我。。。”心又一次狠狠抽痛,手停在空中终究没有落下,只这一犹豫所有遮挡全被剥开,滚烫的身子紧紧贴在身上,一直烫到心里烫到骨髓!
    她忽然想:“没有女人他会死吧?”
    “他死了我会很伤心吧。”
    “那么,就圣母一回,只当被狗咬,至少救了条命吧。”
    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郁闷、纠结、茫然、彷徨、不甘。。。五味杂陈,只是没有后悔,身体相融的刹那,她忽然彻底了悟,所有都是借口,什么圣母什么狗咬什么救命,只因,她对他的感情早已比喜欢更甚,那是种叫爱的东西!
    。。。最后的最后,她在他疯狂折磨下疼的死去活来,而精疲力竭的他唤着莫小蝶的名字晕倒。。。
    *****************************
    那日的事,傅流年记忆是断断续续的,他记得被傅盛年召去花容天下,记得被他灌药鞭打,记得花生忽然出现带他逃进地道,他记得药力发作,不顾一切撞了墙。。。而后迷迷糊糊中仿佛见到莫小蝶款款而来,他亲吻了她爱抚了她,迷乱疯狂中,那张脸忽然变成花生。。。猛然惊醒,满头满身冷汗淋漓,茫然四顾他发现在自己的房间,殊童趴在床边睡的香甜,微开的窗棂漏进一抹月光,恍惚间,他以为那是一场大梦而已,但是唇上传来的刺痛又是怎么回事?
    “我。。。”
    殊童被惊醒,揉揉眼睛唤了声:“殿下,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傅流年按着红肿的唇,茫然问:“我怎么在这里?”
    “是花大人送您回来的,殿下,您昏睡了一天啦,可要吃些东西?”
    “。。。花生?”
    “嗯嗯,您回来时昏迷不醒,花大人说您是喝多了需要休息,哦对了,殿下,宫里出了事。”
    傅流年依旧陷在那场似梦非梦之中,只随口问了句:“何事?”
    殊童怪叫着嚷:“公主啊,安阳公主出事了。”
    *************************************
    花生蹲坐在地道,旁边是昏睡中的傅流年。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亮起一点火光,一身白衣风姿翩翩的无痕持着蜡烛缓步而来,姿态优雅神色悠闲,半响,到了面前,他似乎才看见地道中的人,故作惊讶:“你怎会在这里?”
    花生抬头静静看着这变脸像变戏法的男子,良久,哑声道:“为什么?”
    无痕眨眨眼,秀美的脸上一派纯真茫然:“什么为什么?”
    “我们有仇?”她冷冷问。
    他摇摇头,继续装天真:“怎么会有仇?我们才认识刚见过面而已。”
    “那么,是我爹杀了你爹?”
    他失笑,眉下的美人痣欲坠非坠媚态横生:“小花生,你想太多了吧。”
    花生站起身,扯扯身上破烂的衣服,跨上几步,匕首架住他,厉声问:“无冤无仇,为何这般害我?”



☆、怎样的孽缘(五)
    无痕身形一晃已退后几尺,哀怨道:“我怎会害你!你看,我武功比你高,若真要害你,直接动手就可以,还需要这样废心将你引来又要废心来此找你?!”
    果然是他!
    花生暴怒:“狗屁,你他妈的混蛋,老子没招你没惹你,你他妈这样害老子,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你他妈神经病啊,到底想干啊。。。”
    无痕似乎很委屈,瘪瘪嘴:“无花书院,真不是我。”
    花生跳起来掐他脖子,他轻轻一闪,扔出一个包裹:“穿上,都被我看光光了。”
    花生又惊又怒,强压下情绪,低吼:“转过去。”
    无痕很听话转过身子,花生胡乱换衣服,又帮地上的人换,身后传来无痕的清越的声音:“其实啊,你应感谢我才是,若不是我,你这小情人恐怕就被他哥给玩死了。”
    “哥?”花生手顿住。
    “是啊,傅锦年,你没有看到?”
    那个瘦高个是傅锦年?!难怪背影有些眼熟,花生混乱地想,现在的男人都好男风?这不是他亲弟弟吗?尽然饥渴到连弟弟都要,禽兽啊!手上青筋暴起,怒不可止,无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的极随意,却是满满的不屑:“皇家的事从来是天下最肮脏的,你多听听便习惯了。”
    花生黑着脸,埋头帮傅流年穿好衣服转身背起他,冷冷道:“带我们出去。”
    无痕很爽快地道:“好,本来我就是来带路的。”轻轻一笑,当先而去,花生跟在后面,七拐八拐,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一抹光亮透入,无痕转头挤挤眼,挑眉轻笑:“前面就是出口,外面有马车等着,我够贴心吧。”
    他笑的像狐狸,说出的话却又像讨好主人的小狗。
    花生心里很乱,没空搭理他,只埋头往前走,没多久走到洞口,果然看见马车,她四下打量,荒草丛生不知身在何处,若没有马车,背着傅流年可能真还不知会怎样,于是,她把人放进车里,忽而,又转身走了下来,依靠在洞口的无痕讶异道:“要谢我?不用客气,我这人最大方,施恩不求报,走吧走吧。”
    花生摸摸头上的汗,冷笑:“你他妈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啊,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花生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今天的事,咱们山高水远来日方长。”
    无痕歪着头上下打量,半张脸隐在暗处看不清神色:“你这是在。。。威胁我?”
    花生点头:“是。”
    他失笑,薄薄的唇弯起,无所谓地道:“好,我记下了。”
    “还有。。。”
    “还有?”他挑挑眉,不耐烦地看了看身后地道,这家伙太过罗嗦,杀了算了,省的麻烦,至于那个人。。。
    花生一咬牙,凑近他,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还有,解他媚药的是花容天下的姑娘,不是我。。。”
    无痕瞧了她半响,目光晦暗不明,良久,他问道:“任何人?无论是谁吗?”
    花生重重点头:“就当我欠你一次人情。”
    他歪头想了下,轻叹道:“小花生,这事我也些责任,所以,你放心,我答应了。”
    靠在洞口的男子目送马车走远,唇边勾起一抹讥笑,无论谁都不告诉吗?那个人若知道今天的事会怎样?算计了这许久,以为手到擒来的小白兔被别人吃光光,他估计要气的吐血了吧,无痕忽然很期待看到结果。



☆、风波恶(一)
    东夏公主只一位,安阳公主,傅安阳。
    傅安阳在第二日傍晚城外一处荒庙被找到,侍女青露全身赤*裸死在身旁,而傅安阳衣衫破烂满身伤痕捏着半截断笛已神智不清,文帝震怒,周贵妃哭的死去活来,整个皇宫鸡飞狗跳,事关皇家颜面关系公主清誉,最好命的是这位公主还是北狄准太子妃身份,此时若处理不好可能战火重燃。
    文帝惊怒后立下杀手,参与此次搜寻的人均被拘禁,包括韩石生。
    韩石生,左卫统领,皇帝亲卫,当日是他亲手将傅安阳抱回的皇宫。
    花生甚至来不及悲春伤秋稍稍感怀凭吊一下忽然从女孩变成女人,便被狠狠打了一闷棍。
    从地道出来得知此事后,她去看了两个人,韩石生和傅安阳。
    浣玉宫外戒备森严,远远近近全是皇帝的金甲卫把守,即使她这个右营统领也是通过关系偷偷去看了眼,精致华丽的宫殿内灯火通明,苍白瘦小的女孩蜷缩在角落,原本明媚的大眼空洞不带着一丝神采,花生稍稍靠近些,她就惊声尖叫,哭喊尖叫着将东西摔的满地都是,花生只得仓皇离开。站在浣玉殿外遥望,她忽然那生出无限悔意,曾经那样明媚灿烂的女孩啊,只隔了短短两日便被彻底毁去,若不是她将她带出去,或许,那个女孩会一直明媚灿烂吧。
    昏暗的牢房内石生见到了花生,她扑过去抱住他一个劲喊“大师兄,大师兄。”石生只当她是担心,拍着她的背给她擦眼泪,口中柔声轻哄,而她之所有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更多的是因为悔恨。
    “大师兄,我。。。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她带傅安阳出宫,若不是她好奇又自负中了无痕的计,如何会发生后面的事?
    “小七,莫哭,我没事的。”
    “怎会没事,你都在天牢了,大师兄,是我害了你,我去。。。”投案自首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已被石生一把按住嘴巴,他轻斥:“莫胡闹,这事你扛不起。”
    “你就扛的起?”她吼,这是杀头的罪,再如何不知轻重她也不能让石生顶替。
    傅安阳手上的那截短笛就是几日前曹湘处得来的那根,忽然出现在疯了的傅安阳手上,摆明是与她有关。
    石生放柔声音:“老二老三在外面查,我不会有事,而你,只要乖乖的不要乱来就好。”
    “查个屁啊,这摆明就是圈套。”她怒吼:“是圈套啊,呜呜,不行,我得去找他。”
    石生一把拉住她,浓眉紧锁:“去找谁?”
    她狠狠一擦眼泪,满眼坚定:“大师兄,我会救你出去,一定。”说完就要走,石生却没有放手,而是更加拥住她,怀里的人情绪激动烦躁不安,这让他有些心慌,就她这冲动不计后果的个性,在没有他保护的地方不知会闯出什么祸事!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每次她闯了祸被师傅狠揍后跑到他这里来哭诉撒娇,他说:“乖,莫要乱来,你这样,我很担心。”
    “大师兄。。。他们其实想要害的是我啊。。。”
    他揉揉她乱蓬蓬的发,轻叹:“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小七有事,莫哭,等这次事了,咱们回趟洛家山吧,师傅的喜宴也不知赶不赶的上,或者。。。”他低低笑了:“。。。和我们的一起办也行。”
    男子俊脸微红,轻垂的眉目上全是温柔宠溺,可惜,混乱中的她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风波恶(二)
    她去了花容天下,寻遍所有犄角旮旯都没有找到无痕,美丽的老bao晚娘指天发誓,她这里从保镖到龟奴从大厨到小倌所有公的没有一个叫无痕,慑于花生凶神恶煞吃人的凶样她还亲自带着这位爷逛了遍整个花容天下。
    而那无痕,真如风般,了无痕迹。
    而后,她去了东宫,在门外等了两个时辰后终于被太子召见,崇曦殿内,太子端坐于巨大的书案后,眉眼淡淡俯瞰地上的她:“花统领找孤有何事?”
    花生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哑着嗓子说:“微臣求太子救师兄。”
    “噢?”瘦长的身躯斜靠在红木椅背,唇边浮起讥讽:“如何救?”
    “只要您愿意,您出手就能救微臣师兄。”
    案几后的人哼了声:“即便孤能救韩石生,但是孤为何要救呢?亵渎公主该株九族。”
    “。。。因为”,她垂于两旁的手紧握成拳:“微臣愿做牛做马。”
    傅锦年低低笑了:“牛马孤多的很,即便是狗,孤也有的是。”他以王者的姿态冷冷俯视地上的少年:“而你,觉得配做孤的牛马吗?”
    少年头低垂看不清神色:“还。。。因为,我才是那天的人。”
    傅锦年略显意外:“你?”
    “是,是我。”少年低哑的嗓音飘荡在空中:“那天,是我带公主去的花容天下,无意中见到你在鞭打他,而那根作为证物的笛子是我的。。。如果太子不救我师兄,我就只能去向皇上自首,我反正一条贱命,大不了是死,只可惜了太子的一番设计。。。”声音猛地卡在喉咙,脖子被掐住傅锦年重重掐住,瘦长的脸放大在眼前,杀气扑面而来:“你敢威胁孤?”
    花生直直看着他,艰难吐出一个字:“是。”
    傅锦年笑得阴鸷:“这便是你为何没去投靠老二而来东宫的原因?”
    “咳咳,是。”
    他微微沉默了下:“花统领,你确定没有走错?”
    花生垂眸望着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上:“微臣。。。来。。。向太子殿下。。。投诚。”脖子上兀然一松,冷气冲进喉管花生伏在地上猛烈咳嗽起来,耳边响起阴沉沉的低笑:“好个投诚,花统领,果然与众不同,只是。。。”傅锦年挥手重重赐了她一巴掌,血水顺着少年的嘴角滑落,下一刻,她的下巴被两根长指捏住强硬抬起,对上一双阴鸷狠厉的眼:“只是,孤平身最恨被人威胁。。。”冰冷的手像毒蛇般缠住她脖子,轻轻抚摸:“没想到,花统领还有一身如此细腻的肌肤。”他叹息着,手却忽然用力,花生立刻感觉呼吸困难,混乱中她不顾一切撕吼:“你若杀了。。。我。。。我留在宫外的书信。。。便会被交到。。。皇上。。。”
    手上劲道微顿,男子目中划过一抹玩味:“哦。。。还有后招!”
    “。。。是。。。”
    “说来听听。”
    花生努力呼了口气,稳住声音缓缓道:“我虽不知殿下的计划是怎样,但是想必,从我无意闯入带走傅流年开始我便注定是那只该死的替罪羊,于是,那不小心遗落的笛子才会出现在公主身上,既如此,殿下,我来了,任你宰割。。。愿做牛马,以我命。。。换韩石生之命。”



☆、风波恶(三)
    男子眉目阴冷,手指缓缓摩擦着手下的肌肤:“故事讲的不错,只是,单凭你一介小侍卫会有人相信?”
    “无论如何我只需让皇上知道。。。你曾出现在花容天下。。。还正好是公主出事的时候,这样殿下还能脱的掉关系?何况。。。我若横死,傅流年。。。定会为我报仇,他的话,皇上。。。咳咳。。。定然会相信。。。”
    太子微微眯眼冷眼俯视地上的少年,半响,手掌抚上她的脸,似笑非笑道:“傅流年嘛?你确定?”
    她重重点头,不带一丝犹豫:“是。”
    傅锦年忽然笑了,透出浓烈讥讽:“孤差些忘了你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听闻,你失踪的那段时间,孤这五弟疯了一般找你,只是,你不觉得奇怪,凭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为何会乖乖任孤欺凌?连你都想到的事,聪慧如他怎么没有动静?”
    也不知是否因为缺氧,她的脸渐渐变白,面前的人俯身到耳边,热气喷薄在肌肤上,引起一片战栗,她本能要转开头,他伸手一把握住她的下巴,猛力扯到身边:“那是因为太子妃的命在孤手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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