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不如不遇倾城色 >

第58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第58章

小说: 不如不遇倾城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刹那,一片死寂,如此狂傲的话天下间恐怕只有他傅流年才敢说,可,没有人不相信,包括傅锦年自己。
    “既如此,我又何必急在一时?”
    傅锦年脸色煞白,不知被气的还是被吓的,胸口剧烈起伏,手下不稳刀锋颤了下,女子纤细的脖颈鲜血淋漓,她闷哼出声,远处的傅流年眸色转深,微微蹙眉,语气渐不耐:“怎么,或者大哥还是选择下地狱?既如此。。。”他一挥衣袖,提步转身,“不送了,大哥。”
    冷冷的不带任何起伏的语调,用他独有的悦耳清爽的嗓音说来,傅锦年脑子猛然一清,大喝:“好,老子信你,但,你得发誓。”
    船头的人沉默了下,道:“可以。”
    “你按老子的话发誓,老子就放了这贱人。”
    “你这样说。”他盯着傅流年,一字一顿:“我傅流年在此向九天十地所有鬼神发誓,今日放傅锦年安全离去直至滇境,绝不伤其一分一毫,如有违背,所求永不遂愿所爱永生分离亡母永不得安,死后永入畜生道。”
    这哪是誓言,简直是咒语,怨毒的诅咒。
    在场众人均是一惊,就连傅锦年的手下人都惊讶抬头,被他挟持在怀中的女子更是花容失色用力挣扎,傅锦年极度不耐一掌将她拍晕了事,而后瞪着傅流年,冷声道:“如何,敢说吗?。”
    江雾如薄纱遮住少年的容颜,那临风而立的身影风华绝代,只见他缓缓伸出右手指向天空:“我傅流年在此向九天十地所有鬼神发誓,今日放傅锦年安全离去直至滇境,绝不伤其一分一毫,如有违背,所求永不遂愿、所爱永生分离、亡母永不得安,死后永入畜生道。”
    。。。。。。
    一阵静默过后,傅锦年缓缓拍掌,第一次真心诚意说道:“老五,你够狠,比我狠,之前败给你我服了,只今后,谁胜谁负咱们走着瞧。。。”
    风起,江雾渐浓,少年唇角一抹自嘲:“放人吧。”
    傅锦年一把将怀中女子抛给身后人:“蒋途。”
    “属下在。”蒋途接住女子跪倒在地。
    傅锦年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我以蒋氏族长之名放你自由,从此后,你不再姓蒋,可任意行事,所做所为与蒋家再无关系,你可愿意?”
    蒋途显然愣住,半天回不了话,傅锦年冷哼一声:“一路上你不是早想离去?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滚吧,与这贱人一起滚,孤,绝不用二心之人。”
    蒋途没说什么,单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傅锦年挥挥手,他抱起莫小蝶退至一旁,傅锦年打马迎向傅流年:“老子可以走了吗?”
    傅流年点头:“放人。”
    军队散开,傅锦年一众立刻打马冲到岸边飞身登船,扯起风帆,极快地离开河岸飘向江心,傅流年负手而立神情漠然,而远处,傅锦年的声音传来:“老五,杀母夺位之仇老子今日先取回一些。”
    话声中几支火箭呼啸而来,夹风雷之势,所有人第一反应扑向傅流年将他团团护住,于是其中一支箭毫无阻挡落在蒋途胸口,当胸而过,顷刻点燃衣服,傅流年脸色大变,喝道:“救他。”
    蒋途踉跄着后退几步,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咬牙用尽全身功力将怀中昏迷不醒的莫小蝶远远抛出去,大喝:“别过来,有炸药。”
    炸药?黑暗中一人狂奔而来,狂喊:“二师兄。”
    金甲卫中也有数人飞身而起,可到底是晚了一步,轰隆一声,地动山摇,火光飞溅血肉横飞。。。
    *************************************
    蒋途者,蒋土生也,蒋氏子弟,蒋皇后三弟之子,庶出,排行十二,其母丫鬟出身身份卑微,蒋途从小极不得宠,四岁无故走失,被洛大安捡回山中,十年后下山,入宫为卫,偶然中救过太子,得其赏识,又因本就是蒋氏子弟,后成太子亲卫,五年中升至左卫副统领,蒋途其人,良善温和大气坦荡,是花生最最喜欢的二师兄。
    *************************************
    晨曦透过薄雾落在花生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她跪在地上整整一夜,脚下是破碎的肢体,根本无法辨认谁是谁的。
    远处,白衣少年负手立在江边,风吹动衣襟,一身萧瑟。
    他精心安排周密策划将傅锦年赶到此地才动手,可结果却是这样!
    傅锦年逃走,蒋土生炸死,莫小蝶失踪,完全出乎他掌控。
    说到底,是他轻敌,太过自信了。
    金甲军和水军在江面上搜寻一夜,什么也没找到,连着傅锦年的船都似失踪了,莫小蝶更不知是生是死,他紧握拳头,指甲嵌入肉中却感觉不到痛,或许,那怒气和焦急掩盖了疼痛。
    身后,响起低哑的嗓音,带着狂怒及满腔恨意:“你为什么不杀傅锦年?”
    他没有回答,杀?只杀了他就可以?那样岂不太便宜!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你不杀,我来,我要他死。”
    千里追寻她只想救二师兄,却谁知,眼睁睁看着他被炸死在眼前,血肉模糊,连拼都拼不完整。
    许久,低低抽噎声自身后传来,压抑隐忍,他微微惊讶转身,目光沉沉:“你哭,是因为他?”
    花生跪在地上,手中一团血肉模糊,泪水滑落在上面:“我要他的命,我要他的命,我要。。。他的命。。。”
    她不断重复一句话,最后,早已泣不成声。
    傅流年望着他,秀气的长眉缓缓蹙起。
    印象中,少年从来是倔强的,嬉笑怒骂耍赖耍宝,很少会哭,即便自己当着她的面将剑刺入胸口,她都未有半滴眼泪,而此刻,却伤心若斯,他不知该笑还是该怒,一颗心绞痛酸涩到无法忍受,可最终,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一片漠然。
    “你想杀傅锦年?”
    “我要。。。他的命,我要他的命。”
    “凭一人之力?此去滇南,他将手握重兵称霸一方。”
    “我要他的命,不管如何,我要他的命。”
    “那么,我帮你!这天下也只我能做到,一年为期,我,帮你要他的命。”
    他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滑过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阿生,我给你他的命,你,给我一个誓言,可好?昨晚我那番誓言你也听见了吧,按着那样,你发个誓。”
    “你发誓从此永不离开我,如有违背,所求永不遂愿、所爱永生分离、逝去亲人永不得安,死后永入畜生道。”



☆、疑问题(一)
    很多年前,那时她尚年幼,顽皮淘气,喜欢跟着三师兄满山乱跑,坑蒙拐骗偷鸡摸狗没少干坏事,有苦主上门三师兄跑的比兔子还快,落下她个小娃儿被师傅逮牢,每每在此时,五师兄六师兄总是爱莫能助躲在一边抹眼泪,只有二师兄挺身而出替她挨揍,他喜欢摸她的头笑容温暖好看,她总是在想,我娘亲如果笑起来也是像二师兄这样的吧。。。
    **********************************
    花生将辨不出模样的血肉整理在一起,洒上一壶酒,点起火把,而后看着他慢慢燃烧慢慢变成灰烬!
    有风吹来,白灰微微扬起些许,她忙用袖子盖住,谁知忙乱间劲大了些,带起更大的风,于是,那白灰飘的到处都是,洋洋洒洒落了一身,她手忙脚乱想去抓,一阵大风吹过,手中仅剩的也被吹上了天,飘飘荡荡随风而去,像那些年少时无忧无虑的光阴,无论她如何哭泣、如何追赶,终究消逝的无影无踪!
    一双温暖的手将地上的少年扶起,拢在怀中,低叹:“傻孩子,如这般来去了无牵挂,也是好的。尽”
    她喃喃低语:“可是,我好恨。”
    他轻拍着她的背:“聚散自有缘,只是缘尽了。丰”
    “缘?”她仓皇抬头,双目赤红:“真有这东西吗?”
    “。。。恩。”
    “那有佛祖?有因果吗?”
    他有些不忍对视,转开眸:“应该,有的吧。”
    她发了阵愣,一把抓住他的手又哭又笑:“那你告诉我告诉我佛祖在哪里,我想求佛祖让师兄他们活过来,让我回到以前,我保证,我一定不再顽劣不再贪吃,一定听师傅听师兄的话,我保证,我保证一辈子不下山,求你告诉我告诉我。。。”
    声音嘎然而止身子向后倒去,被另一人一把抱住,打横抱起。
    “你。。。”
    傅流年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声音温柔如水:“他累了,我来照顾。”转身大步而去。
    过了很久,黑衣蒙面的男子轻轻叹了声,喃喃低语:“回的去吗?若能回去,我又何至于此。”
    情之一字,无论爱情亲情友情,皆可伤人至深。
    ******************************************
    两月后,前太子傅锦年在云南拥兵二十万裂疆划土称帝,国号大周,其称帝一月后,大夏对其宣战,由太子流年亲自挂帅,李茂为大将,前驸马花生为前锋,率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征。
    大周建国时日尚短,国基不稳,傅锦年又非正统承袭,被无辜卷进战火的云南百姓心中不满,多地起义与皇师遥遥呼应,故而,双方兵力虽基本相当,人心所向不同,只几月,皇师一路凯歌,已近滇城。
    傍晚,旷野上燃起无数火堆,二十万大军埋锅造饭,人虽多,却未发出太大声响,次序井然杂而不乱,最多再过两日便至滇城,决战即将拉响,所有人心都紧绷着。
    南征以来,虽说大周军队不得民心节节败退,但到底是蒋雨棋训练出来的队伍,骁勇善战勇猛不凡,南征军曾遇到好几次顽强抵抗,双方死伤惨重,曲靖、嵩阳的战役都是异常惨烈,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百里之内断绝人烟,连大将军李茂都受了重伤。
    说到底,这是内战,死的都是自己同胞,虽然胜却依旧让人心里难受,大家都希望尽快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
    滇城地处南部,气候温暖四季如春,即使冬天依旧野草茵茵花开不败,这让来自北方的男儿们多少有些不适应,话说今天已是十二月二十,上京早已白雪皑皑,大伙本该围着大坑喝酒吃火锅,这里,那有半点过年的样?
    想到此,不少人心情激动起来,这仗若快些说不定能在年前打完,能赶在正月十五前回家!
    西南的风吹动花生的发梢,额头的长疤若隐若现,有无聊且好奇者隔着火堆瞄了又瞄,一直喝酒发愣的她忽然转回眸,露齿一笑:“尹微,终于发现本将军容颜绝色啦?”
    原本都在低头吃饭的众人齐齐抬头看向那人,小将尹微刷一下脸血红:“我。。。将军。。。你。。。”可怜这才十八的少年大庭广众下被调戏了一把,连耳朵都血红血红的。
    对面的少年着实纯真可爱,花生哈哈大笑,心情好了许多,老*毛病发作开始调戏美男,她挑挑眉挤挤眼压着嗓子道:“尹公子,奴家倾慕你已久,不知公子何时将奴家娶回家去?”
    哄,大家狂笑,有几个笑的把嘴里的饭菜喷了身旁人一脸一身,于是狂笑声怒骂声乱成一团,旷野上其他的将士都好奇向这边张望,正在巡视的骠骑将军张永峰带着一队人马大步走来,喝到:“何事喧哗。”
    众人忙低头,花生懒洋洋扫去一眼:“张将军,一起喝一壶?”
    篝火很旺,照亮了那张带着风霜色却依旧清秀的脸,张永峰忙抱拳行礼,恭敬道:“末将不知大
    将军在此,请恕罪,末将公务在身不能陪您喝酒。”
    花生点头:“去吧。”
    张永峰再次行礼带着士兵离开。
    李茂受伤被送回上京休养,南征军的大将军一职便成了前驸马花生。
    一番小插曲后,众人继续吃饭,花生继续喝酒,大战将至,气氛有些压抑,她也无心思想其他,只在心中盘算明后日这场战役,不想,耳旁有人轻轻问道:“大将军,我只是好奇您额头这条疤痕。”
    花生茫然回头,见到一张青涩俊朗的脸:“什么?”
    尹微不知何时悄悄走到身旁坐下,手里捧着个碗,耳朵血红血红的,带着几分腼腆羞涩:“我家世代行医,我也学过几年。”
    她更加茫然,随便哦了声,心想,你小子想当军医?
    却听他继续道:“我见大将军额上这疤痕,十分奇怪,好似受过极重的伤,并且。。。”
    “并且什么?”她微微坐直身子,那少年眨巴下眼睛用手比划:“我听父亲说西方医术和中原不同,有一门叫外科的医术专门给人开膛破肚,你这伤疤,倒是有几分像被切开脑壳重新缝合的模样。”他犹犹豫豫说着,显得很没底气,身旁几个离得近的都筹过头看向花生脑门。
    花生微愣,无意识地摸了下额上蜈蚣似的长疤,声音冷了几分:“若太空闲,便围着营帐跑二十圈。”
    众人忙低头吃饭。
    尹微低头捧着碗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离开,花生身子后昂双手撑在身后抬头看天,良久,道:“我受过很重的伤,几乎死掉,那次,我在床上躺了近半年,所以很多事就不太记得了。”她的声音有种特有的沙哑,微微低沉,带着惑人的魅力,像挠在人心上的小虫,将这帮男儿的热血瞬间沸腾。
    “大将军,我们定要像你那样抛头颅洒热血报效国家。”
    “大将军您就是我们的榜样,我等跟着您百死不怨。”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花生一头黑线,什么和什么嘛,她只是不忍看少年闷闷不乐的模样随便说了几句,谁知这帮无脑的马屁精。。。扫了众人一眼,冷声道:“报效个屁啊,留着小命给老子滚回家娶媳妇去。”
    什么家国天下什么狗屁大义,那是皇宫里那帮人渣的狗屁,管她屁事,她来是为报仇。
    报私仇。
    众人呵呵笑开,尹微忍不住问:“大将军也是要回家娶。。。娶媳妇?不知看中哪家。。。千金?末将有一长姐。。。”
    扑哧一声,花生嘴里的酒全喷到尹微头上,满头满脸,少年呆滞半秒,而后毫不介意地用袖子擦擦脸,愉快笑道:“大将军莫要激动,我家长姐年方十九,姿色,恩,超群!”
    众人哄笑,这会儿轮到花生发起愣来,伸手敲敲尹微的头,笑道:“好孩子,有做媒婆的潜力,打完仗,爷保举你做官媒去,只是,得在这里贴颗痣。”指指他嘴角,众人笑翻!
    女人是男人永恒的话题,说到媳妇,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七嘴八舌,最后还是绕到花生身上,其中一小将说:“此次凯旋皇上指不定会再下嫁一位公主与您啊。”



☆、疑问题(二)
    女人是男人永恒的话题,说到媳妇,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七嘴八舌最后还是绕到花生身上,其中一员羡慕地小将说:“此次凯旋而归皇上铁定会再下嫁一位公主与您啊,到时您可一定得请属下喝几杯才好。”
    立刻有人笑骂:“你傻啊,咱们皇上只有一位公主,那公主早已经。。。咳咳,哪里还有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可嫁。尽”
    那人不服气了,嘟囔:“没有公主不还有郡主、县主什么的。。。”
    有人插嘴:“别乱说,咱大将军可是个从一而终忠贞不二的汉子。”
    “胡扯,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你小子不也早有了一妻一妾?”
    “。。。但,但大将军本来就是驸马,驸马你懂不?”那时皇帝的女婿,哪能随便再乱娶妾室?!
    “。。。难道就不娶了?”
    “这个。。。”
    “别吵,你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咱大将军早就有了红颜知己,你们还瞎起哄什么。”
    “啊啊啊!”果然是大将军,连找媳妇都这般厉害丰!
    “她是谁?谁谁?”
    “是林姑娘?”
    “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