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蛇精病妻-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雪上前接过相框,一看,脸色刷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照片里的女孩,跟婚礼上他带来的遗照一模一样,只是这照片有色彩,让女孩的笑容更加天真烂漫。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连他们的房间里都要摆着她?而且,要摆在她这边的床头柜上?
最后,他没有碰她,躺下就睡了。而她侧身而睡,对着这张相片,心里毛得睡不着,占据床三分之一不到的身影卷缩成小虾米状,睁眼到天明。
男人七点起床,七点十分下楼,吃完早餐七点四十出门,仿佛早形成标准步骤,很规律。
楼下没有了关于他的动静,慕雪马上睁开装睡的眼,看都不敢再看床头柜那张照片一眼,找出要穿的衣服跑进了洗漱间。
用粉将睫毛下的青影遮住,她下楼,刘姐问她要用什么早餐时,明知这只是出于职责,她还是受宠若惊,于是,开口要了中式早餐,熬得恰到好处的营养粥搭配些独特腌制的小菜,热呼呼的让她的心也有了暖意。
刘姐是庄园里的管家,同庄园里的主人一样面无表情,冷肃严苛。在这里,所有人都叫她‘慕小姐’,只因庄园的主人没有跟他们宣布她的身份。
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她似乎已无立足之地。
用完早餐,慕雪上楼整理自己带来的个人用品,但才回房没多久,刘姐就带着一个外国人上来了。
“慕小姐,这位史密斯先生是著名的精神病医生,是先生请来替你看病的。”
慕雪的心一下子寒得发疼,情绪失控了,“我没病!你让他走!马上让他走!”
正文 第5章 回门
第5章 回门
“这种病人通常都会说自己没病,她现在的情况有点糟糕。”
那个史密斯医生很惋惜的说完,就让身后带来的两名助手上来按住她,说的虽然是英文,但是她听懂了。
薄弱的力气挣扎不开。
药剂注入针筒,从尖细的针头溢出……这些画面对她来说从不陌生,那是镇静剂。
恐惧,无助。
原来,噩梦永远都不会醒来!永远……
在昏过去前,她看到门口的位置站了一个人影,冷漠无情的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绝望,然后……她看到他笑了,只是冷冷一勾,但确确实实的笑了,很残酷的笑……
此后,那个医生每天都来,用各种方法测她的病情,第一次被注射了镇静剂后,她学乖了,积极回答医生的每一个问题,这种日子持续了半个月,她终于刑满获释。
那个男人,那个可怕的男人,每晚,她和他同床异梦,他晚上什么时候回房,几点上床,早上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清楚得很,不是因为关心,只是怕,怕得睡不着。除了怕他,还怕床头柜那张笑得灿烂的照片。
他冷眼旁观的那天早上,她也认清了现实,他不会喜欢她,甚至有意在折磨她,似乎她痛苦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今天,那个史密斯先生当面宣布,她是正常的,至少到现在没测出她有半点精神病的症状。
他没有表情,只是扬手叫人送走医生,然后起身扣好钻石袖扣看都不看她一眼,迈步离开。
“我,想回门。”慕雪跑上去,有些喘的说……
冷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得好像要看透她的内心,良久,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但慕雪清楚的记得住进来半个月,他并没有对她下禁足令,之所以现在才提出,只因为在今天之前她在大家眼中是个‘病人’。
叫司机送下山后,慕雪打发了司机,在街上采买东西,才拦车往慕家而去。
慕家,左边第三栋属于她家的别墅……秋园,已是人去楼空,慕家的管家告诉她,在她结婚的第二天,爸爸就被调派到南非接管新公司了,连小妈也迁过去了,可能不会再回来。
慕雪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恍恍惚惚。
原来,到头来,依然还会只剩下她一个人。
记忆里妈妈是疯的,所以她也被当成疯子扔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妈妈死了,再后来爸爸来接她回家,虽然从未亲过,但始终还是家人、还是亲人……
是被遗忘了吗?
只是被遗忘了对吧!
一定是的,只是遗忘,不是遗弃!
回门,只是想走出星园呼吸新鲜空气的借口,但多多少少还是下了心的,不然怎么会亲自挑选这么多礼物。
她跟家族里的人都不亲,那些堂哥堂弟,堂姐堂妹们因为她有病,所以远远看到她扭头就走。
看来,礼物是白买了。
转身,黯然落寞地离开。
走出慕家大门,巧遇慕氏现任总裁慕司寒、她该称一声‘二哥’的车子回来,她低着头跟车子匆匆擦肩而过。
但是……
“等一下!”车子在她身后停下来。
清润的嗓音叫住她,她停下脚步,却没敢回头,生怕叫的不是自己。
“你,回门吗?”慕司寒站在她身后,看了眼她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温柔的问。
慕雪点头,有些紧张,还有一丝意外。
“为什么不回头?不想见到二哥吗?”
二哥?她可以叫吗?可以吗?
“还是你怪我把三叔调到南非去?你知道的,小叔是因为你答应嫁进雷家才愿意放三叔一马,但不能当做什么没发生,所以只能调三叔到南非去。”
她不是啊!她只是从来没叫过,不知道怎么叫而已。
“我待会还有客户要见,你先跟我回家可以吗?我交代王管家照顾你。”慕司寒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还挺沉。
慕雪缓缓回过身面对他,早已红了眼眶,“二哥……谢谢你。”谢谢你看见了我。
“过去是二哥太冷情了,你别怪二哥就好。”慕司寒歉疚的抬手抚她的发顶。
她一个劲的摇头,她从来没怪过谁,真的。
最后,慕雪只是喝了杯热茶就走了,离开的时候,她是开心的,因为二哥肯认她了,她又多了一个亲人。
慕雪在外边当了一天的游魂,傍晚才拦车回那个冰冷的地方……星园。
私人道路不允许外来车子进入,所以,她只能在山道下下车,徒步走完剩下百米的路。
明明是空寂的山头,即便长长的私人道路两排都种满了枫树,现在也不是赏景的时候,何况是私人的地方,不允许参观和拍摄……那么,眼前聚集在这里的人群要干什么?
慕雪虽然好奇,但从来都远离人群,她捏紧了包,步履加急。
“看!那是雷厉风刚娶的老婆!抓住她!”有人认出她了,就在她悄悄地从边上走过时。
正文 第6章 回家遭堵
第6章 回家遭堵
手,被抓住,大力甩回去,然后一个接一个男人围上来,恶狠狠的嘴脸,难闻的味道,都让她难以呼吸。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只能紧紧把包抱在胸口,形成算不上保护的保护层。突然,有人用手推她、戳她,不停的骂。
“你老公疯了你知道吗?他掌管雷霆后,将雷霆三分之二的职员全解雇了,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群人替补……我们就是那群莫名其妙被解雇的人,我们可是签了劳动合同的,他没权利毫无理由解雇我们!”
“对!他没权利……”
“听说谁娶了你谁就能当雷霆的总裁,也就是说他之所以能把我们炒了,全都因为你!”
原来是因为他。
半个月前,那个掌控慕家所有人命运的男人……她的小叔对她说,“你父亲利用慕氏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损害慕氏的利益及名誉……婚事我已经和雷家谈好了,只要你嫁进雷家,我可以不计较你父亲做过的事。”
自从小叔插管慕氏后,雷霆就彻底在慕氏之下了,当慕家提出联姻,雷家只有接受的份,听说谁娶了她谁就能当上雷霆的总裁,慕家的‘精神病’就这样被兜销出去了。
慕雪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沉默的退着,想走,却频频被拉回去。
“打电话叫你老公回来,我们要一个说法!”
她看着递上来的手机,没有动作,因为即便她想打也不知他的号码。
她的不合作叫那人怒了,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用手机敲她的头,“马上打电话给你老公!”
头,很疼。
但她真的无能为力……
“boss,雷霆内部人员已经清得差不多了,从‘隐’抽出的每一个人都是应每一个岗位所需,对于雷霆的运作不会有丝毫影响,只是雷镇宇似乎还没死心。”黑色的迈巴赫里,眉目清朗的斯文男子言辞简练的禀报。
男人盯着腿上笔电里密密麻麻的繁杂数据,没有回应。
“还有,下个月28号要给您空出来吗?”
齐修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比较好,他比谁都清楚每年的4月28号对眼前这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
这个男人叫雷厉风,是他的老板,一个靠自己的双手创造‘隐’的男人,这次回来,雷霆这个跨国企业于他也不过是一个复仇工具。
这个男人冷漠残酷,没血没泪没感情。跟了他那么久,从没见他对谁有过一丝丝的心软,哪怕求情的人在他面前自毁双目,自剁手指,他连眼都不眨一下,甚至还会叫人帮忙把那人的腿一块打断。
很可怕,但,那只是对外;对内,没人不崇拜他。
雷厉风停下在鼠标盘滑动的手指,抬头,目光严峻,“齐修,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到您身边十年,跟在您身边五年。”15岁被雷厉风收编成为‘隐’的一员,21岁念完所有学业马上跟在他身边当他的助手。
果然,不该问的。
“明年,我不希望再听到同样的问题。”严厉的警告,也原谅了他这次犯的错误,“在那天之前,我要慕氏眼下正在谈的所有项目当做礼物送给她。”
“是!我会着手去办!”齐修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被车窗外的一幕惊得再一次呼吸急促。
那是……
偷偷撇了眼旁边的男人,男人看着外边发生的一切,表情依然漠不关心。
“我马上下去处理。”等不到指令,齐修自觉地道。
正要下车,男人忽然说话了,“不用,我养的人不是瞎子。”
车子继续前进,朝路口那群人靠近。
果然,长达百米的私人道路马上出现一批训练有素的保镖,统一穿着独属于‘隐’的银亮色制服,动作一致像是受检阅的列兵。
“是雷厉风的车子!”人群中,有人高喊。
正文 第7章 冷眼看她狼狈
第7章 冷眼看她狼狈
人墙散了,慕雪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但还是被粗鲁的人给推倒在地,一排排脚步从眼前纷沓而过,她看到身后跑来护主的保镖。
他们手脚紧扣,形成两排牢固的保护盾将暴乱的人群隔开一条足以让车子通过的路。
车子,从她身边缓缓驶过,她抬头看了一眼,以为看不到里面的,但是车窗却缓缓降下来,露出那张令人过目不忘的俊庞及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黑眸,冷酷地看着她,将她的狼狈尽收眼底。
车子一过,人墙马上改成一字型,堵住入口,也将她堵在了外面。
慕雪只是嘴角微勾了下,坚强的爬起来,拍拍脏了的衣裙,然后捡起包,走到一旁找个较干净的地方坐下,静等这条路能够通行的时候。
安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一样。
私人道路的路口就已经有摄像头,她不是星园里的人,所以没有资格受保护。
“让开!”
突然,沉而有力的声音让人墙退开,讨说法的人群更加激动了,但有一群全世界最精锐的保镖,仍然没人能靠近他分毫。
锃亮的皮鞋来到慕雪面前,雷厉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的怡然自得,真的是该死的安静,这种安静让他想要狠狠摧毁。
“刚才为什么没求?”
刚才,司机特意把车子放慢,而她对上他的那一眼,没有欣喜,没有求助,毫无波澜地任他离开,就像看马路上无数辆经过的车子。
就像此时,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委屈!
慕雪忽然明了他去而复返的原因。
“……忘了。”从她苦苦哀求不要把她关进精神院,再到后来又哭着求着放她离开精神院的那天起,她就已经忘了该怎么求人了。
谁说遗忘不是绝望的良药呢。
幽深的眸子微不可查地闪了闪,明明听起来那么涩的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是这么淡,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和他想要的结果大相径庭。
“现在机会又回到你面前,你该怎么做。”他迫切的想知道。
慕雪怯怯地看他,又看了眼他身后越演越烈的暴动人群,最终选择了将头埋进膝盖里,“他们总会走的。”
“马上就天黑了。”她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慕雪抬头看了看越来越暗的天空,又看了他一眼,这一次有些犹豫,但是……
“……没关系的。”说完,她马上咬唇,泄露了她心底的害怕。
四周树林葱郁,又是空旷的山头,还面对一群暴动的男人,说不怕骗小孩都不信。
但,没关系,最深的恐惧她都尝过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嘴硬对你没好处。”他冷哼。
“我……没有嘴硬,只是比一般人更懂得认清现实。”她摇头,手里拿着树丫在地上胡乱画圈圈。
其实,只要不看他那双冷酷的眼,跟他说话并不难。
“我倒想知道被你定义的现实是什么。”
他们一个站得高高在上,一个屈膝坐在地上,身后还有一群暴乱的人,话,却越说越多。
画圈圈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偏头似是考虑该怎么回答他这个话才好,好一会儿后,手里又画起了圈,仍然不看他,“你不喜欢我,这是现实。我们明明领了证却是世界上最不像夫妻的一对夫妻,这……也是现实。”
话说完,他听到她轻叹,也看到她由原本乱画的东西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画了一颗完整的心,眸色微变……
雷厉风伸手拉起她,擭起她的脸,逼她看他……
清眸里的害怕无法隐藏,如果她有胆的话恐怕今天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乖巧安静的女孩,而是一个敢跟他横眉怒目、处处跟他作对,将骨子里的倔强全部展现的女孩,而他,刚好不喜欢太野的。
但,眼下,她的随遇而安更让他不顺眼!
“boss,该回去了。”始终站在身后的齐修适时出声,不由得看了眼慕雪。本以为这是个害怕到连一句话都无法说清楚的女人,今天却让他大跌眼镜,原来,她心里比谁都敞亮。
冷冷松开手,他余光都懒得再扫一眼,迈步而去。
“夫人,快点跟上吧。”齐修提醒还杵在原地的慕雪。
慕雪感激地对他颔首,小碎步跟上去。夫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呢。
“雷厉风,你今天不把事解决了我们跟你没完!”
“对!解决!”
叫嚣声越来越狂,人群失控了,但雷厉风从不担心自己会受伤,因为能做他保镖的不是一般人。
但,意外,往往无法预料……
就在身后的女孩小碎步跑到他身边时,一抹寒光闪入眼底,本能地,手一伸,将她拉到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