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蛇精病妻-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雪!”随后进来的顾父和原地的顾母都惊叫出声。
“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打的!学长,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叔叔阿姨的心?叔叔阿姨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他们有多伤心,多痛苦?”慕雪厉声厉色地斥责。
顾淮恩从最初的震惊到自责,惭愧地低下头,在两老面前屈膝跪下,“爸,妈,我错了!我伤了你们的心!辜负了你们的厚望!”
顾父和顾母赶紧把儿子扶了起来,“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这样做了知道吗,妈没有几条命可以让你吓的了。”
顾淮恩点点头,安抚了一会儿母亲后,回过身去轻轻握起慕雪的手,“疼吗?”
“你不怪我?”慕雪泪眼裟裟地问。
顾淮恩帮她拭去眼泪,摇头,“怎会,我得谢谢你这一巴掌打醒了我。”
“学长,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我哪里值得你这样做了,哪里值得!”
“我没本事帮你,唯一想到的就是那个办法,对不起。”顾淮恩将她拥入怀中,“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判刑,如果可以换,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学长,你又说胡话了!”慕雪从顾淮恩怀里退开,道,“你不能一意孤行,你得考虑到你父母的感受,我很感谢你这般为我,但是我求求你别再做任何傻事了好不好?你为我和孩子付出的已经够多够多了,多到我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法偿还,难道临头了你还要我再背上一个祸害的罪名吗?”
“好,我答应你,不会了,你别哭。”顾淮恩心疼地替她拭泪。
顾父和顾母无奈相视一眼,纷纷摇摇头,他们的儿子已经彻底陷进去了,不知何时才能清醒啊!
原来,顾淮恩打算以他曾经的心理医生的身份伪造被雷镇宇发现他是gay的秘密进而威胁他,一次次贪得无厌,所以利用慕雪杀了他,为此,他还买通了一个gay作证,还好顾父在接到他好友的电话后及时在他走进派出所前赶到拦住了他……
“学长,你太傻了,就算在庭上我死不承认,但是作伪证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也不轻啊!”慕雪听完,除了不可思议外,还是心痛。
经过这一次,顾父顾母该是对自己的儿子有多失望啊!
“我一心只想帮你,小雪……对不起!”对不起,把本来还可以挽救的证据交给了雷厉风,把本来最后一个可以翻案的机会毁掉了。
如果真的被判得很重,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学长,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好了,你们都别再自找难受了,我回去再想想办法,走走关系。”顾父起身道,而后看向房间,“孩子在睡吗?我去看看孩子。”
顾父也认定孩子是顾淮恩的,所以也爱屋及乌,尽所能地托关系帮忙。
伤透心了的顾母也默默起身跟着进去看孩子。
慕雪很清楚二老对孩子的心,她咬了咬牙,下了个决定,“学长,如果……如果我进去再也出不来了,如果你愿意,孩子就麻烦你收养,当然,我不希望孩子阻挡你未来的幸福……你不要勉强……”
“小雪,别急,也许会有奇迹也不一定。”顾淮恩安抚道,却心如刀割。
慕雪只是苦涩的点点头。
奇迹?可能吗?
“风哥哥,我听说你因为一些事要解散隐对吗?”
晚餐上,沈星河忽然问。
当然,她不清楚是什么事,但既然话是从晨曦嘴里出来的那就肯定不会假。
雷厉风凌厉的眸光扫过晨曦,对沈星河微笑,“你哪听来的,没的事。”
沈星河看了眼晨曦,“我就是听到一些,问问是不是真的。”
“嗯。”雷厉风虚应,警告的目光却是频频扫向齐修和晨曦。
“风哥哥,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会拿隐去做交易吗?”沈星河问。
“风哥哥,我不希望你那么做,隐是你一手创立起来的,无论是什么都比不上你的心血。”
“是怕隐不在了就保护不了你了吧。”晨曦小小声地嘀咕,却还是被雷厉风和沈星河等听到了。
正文 第121章 掌握她的秘密
第121章 掌握她的秘密
沈星河尴尬地低下头去,雷厉风冷喝,“晨曦,出去山路跑五十遍!”
晨曦暗恼了下,马上起身执行命令,齐修也接着起身跟上。
“风哥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些。我吃饱了,你慢用。”沈星河说完,起身就走。
“小星星,无论有没有隐,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雷厉风承诺道。
“我信。”沈星河轻轻的笑了,但笑中暗含苦涩。没有了隐,凭他一个人保护得了她和孩子吗?
不能!所以……
“风哥哥,也许晨曦说得没错,我是怕,真的怕没了隐就失去了保护层。”
雷厉风眸色黯然,放下筷子,道,“我明白,我不会怪你,上去吧。”
沈星河回头深深看了眼雷厉风,转身上楼陪孩子去了。
雷厉风对着一桌子的菜索然无味,再也没胃口拿起筷子,反而是拿出了手机。
“我雷厉风!”
“雷大总裁这么晚打电话来,我们还没熟到时不时互相问候的地步吧。”
“想救慕雪吗?”雷厉风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的问。
慕司寒愣住,随即嗤笑,“那是我们慕家的事,跟雷总裁没什么关系了吧?”
“别以为收到匿名者寄过去的那些证据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雷厉风冷声道。
“是你?”慕司寒震惊不已,“你既然已经跟小雪离婚了,还主张打起官司来,怎么?到头来良心不安了?”
“没时间给你废话,见一面!”雷厉风烦躁地打断,拿起衣服就往外走去。
楼上,沈星河看着雷厉风匆忙离开,这阵子他似乎很忙,不止他,连齐修都格外的忙,无时无刻都表情凝重,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因为慕雪吗?这世上除了慕雪还有谁可以让他这样废寝忘食,凝眉不展。
如果要赔上隐的话,那她该何去何从?她和孩子怎么办?
慕司寒够狠,居然约在慕家见面!
“雷大总裁光临慕家,慕家蓬荜生辉啊!”慕司寒倚在门口,冷嘲热讽地道,就是料定了他不肯踏入慕家半步,所以才早早在门口等着看好戏。
然而,慕司寒失望了,雷厉风不止进了慕家,而且气势比他还像主人!
慕司寒大失所望地跟着进去,这世上能摸得透雷厉风的人还没出生呢吧!
谈完事情后,雷厉风走出慕家主宅,询问了管家几句后,转身不是走出慕家,而是往另一栋别墅走去。
在屋里的慕司寒透过窗看到他的身影,一口水差点没噎住,赶紧放下杯子,快步出去,抓住管家问,“他刚问你什么了?”
“喔,雷先生问三小姐住哪,我就指给他看了。”管家毕恭毕敬的道。
向来给人温和表象的慕司寒不顾形象地抽了管家脑袋,“猪啊你,慕家是随随便便一个外人可以逛的吗?”
“可他不是外人,是三小姐的丈夫!”管家无辜的道。
“那是曾经!”慕司寒气得瞪人,到底谁才是这家的主人。
“喔,那我马上去叫他离开。”管家作势就要动身。
“算了算了,省得别人说我们慕家小气!”慕司寒不甘心的摆摆手,本来还以为雷厉风不屑踏入慕家半步的,看来他之所以毫无意见的踏入全是因为想参观某个地方啊。
都离婚了才想要了解前妻?啾!玩哪出啊!
秋园,不是很大,田园风的建筑物,已经荒芜了的庭院,院子里没有想象中的秋千架也没有休闲茶桌,有的只是杂草丛生。
在精神病院待了五年,十三岁回到慕家,从此,这里就是她生活的地方,却连一点休闲娱乐的东西都没有,至少有台钢琴不是吗?
推开门,一室的灰,看来是很久没有经过打扫了,很明显这里不被看重,甚至是被遗弃了。
雷厉风让齐修在外面等着,自己只身踏入了她曾生活过的地方,在大厅中看到了一台染了尘灰的钢琴,似乎可以看得到她经常坐在那练琴的身影。
雷厉风用手拂了拂凳子上的灰,坐在那里感受着她曾经的感受。
很空荡,很孤单的味道。
这里,就是她曾画地为牢的地方,把自己关在这里面,拒绝外面的一切干扰。
环视着整个客厅,沙发背后的照片墙下还摆着她弹琴曾获得的每一个奖项,他起身过去一一抚过,体会着她曾经的光芒。
然后转身去看她的房间。
一间间房间打开,在最小的次卧里找到了她的房间,一张一米二的床,清新的床单,被子还整整齐齐的叠着,保持着房间的主人离开前的模样,房间里除了衣橱也没有多余的摆设了。
如他当初所想的一样,即便是她生活了多年的房间也一样的简单,就好像只是一个过客暂居而已。
这真的是身为一个慕家小姐该有的生活吗?想当然,她在这里从没受过尊重吧?
如果尊重她,婚礼的时候不会没有人到场,除了卖掉她的那个父亲!
雷厉风越看心里的滋味就越复杂,他转身要走,脚却不小心碰到了床底一角的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散开,是一张张涂满色彩的心形便签纸,雷厉风缓缓弯下身捡了起来,当视线触及上面时,瞳孔瞬间缩紧。
十五张,每一张上面都画了一个蛋糕,每一个蛋糕上的蜡烛都不同。
也就是说她从七岁就开始画了,一直到嫁给他,所以这上面并没有二十三岁的生日蛋糕。
她从七岁开始就以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庆祝生日了吗?
过去二十三年,她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雷厉风看着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他把每一张蛋糕都依序叠好,如获珍宝般收入口袋中,起身,轻轻关上房门,把她的秘密带走了。
“小雪,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给我电话。”基本是每天晚上八点一过顾淮恩就准时走出慕雪的房子,从不待太晚,除了特殊情况以外。
“嗯,辛苦你了。”慕雪笑道,顾淮恩转身要走时,忽然叫住了他,“学长,孩子的事……我觉得还是算了,我会再找人。”
“小雪,我知道你想把孩子安排好,就算你不开这个口,我也会那么做的,只要你同意,孩子就是我的,谁都没法改变的事!”顾淮恩郑重地道。
“谢谢!”慕雪觉得活了二十多年来说的谢谢就属今天最多了。
“快进去吧,说不定孩子没睡熟。别想太多,晚安!”顾淮恩挥挥手道。
两人道别后,慕雪正要关上房门,突然,一只大手从外边大力地阻止她的动作,她以为顾淮恩有事没交代完又回来了,拉开房门一瞧,顿时呆若木鸡。
不是顾淮恩,而是冷冰冰的雷厉风!而且还是黑着脸冷冰冰的雷厉风!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那天晚上有话没说,现在是要来把话跟她说清楚?
“你,有事吗?”
她对他没法恨,没法爱,再看到他的第一眼,思念犹如潮水,汹涌澎湃。
但她相信自己掩饰得很好。
雷厉风寒着脸要进门,慕雪这次学聪明了张开双手拦住,“抱歉,有事这里说就行了,不太方便。”
“不方便?有了别的男人就不方便了?”雷厉风冷笑,坚持要进去,但她也跟他杠上了,就是不让。
“一!”他开始数数。
慕雪对上他犀利的眼神,暗地里小小瑟缩了下,像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你数到十也没用,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罔顾我的意见我告你扰民。”
“二!”扰民,他没在怕的。
慕雪吓到了,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孩子已经睡了,我也要休息了,你把事说完就走吧。”
“我是说真的。”慕雪以为他不信,直视着他道。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别人的手,像触了电般收回来。
一阵失落袭击心头,雷厉风放弃了进去看孩子的打算,折回沙发坐下,慕雪像小媳妇一样跟过来,似乎在他面前就是改不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看着茶几上的点心包装盒,慕雪知道这应该是帮沈星河打包的,可是包装好像不是沈星河常吃的那家店。
雷厉风在她的目光下动手拆了包装盒,里面是一个接一个五颜六色的小蛋糕,上面均插着根蜡烛,固定成一个心形,慕雪默默地数了下一共十七个小蛋糕。
“这是……”慕雪看着他把每个小蛋糕都拆开,然后拿出打火机把上面的蜡烛点亮。
谁生日啊?十七根,就算他三十七岁也不应该是点十七根啊,何况他还不到,而她二十四,也不是,房间里的宝宝还没满两个月呢更别提了。
那这演的是哪一出?
正文 第122章 十七个蛋糕
第122章 十七个蛋糕
把蜡烛全部点亮后,雷厉风起身关了灯,回到原位,对她勾了勾手指,慕雪几乎下意识就动了脚尖,但是马上清醒过来,想想自己没理由再这么听话,于是刹住了念头。
雷厉风不耐地皱了皱眉,上前一把将她拉过来,按她坐下,指了指桌上的蛋糕,“许愿,吹灭。”
“理由呢?”慕雪一头雾水,满脸的莫名其妙。
“吹完我告诉你。”他黑眸炯亮地看着她说。
慕雪将信将疑,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后,再看了看茶几上浪漫的烛光心形,浅浅地勾唇笑了。
管它理由是什么,把它当成是他送给她最后的美丽回忆就行了。
她微笑着合起双手,闭上双眸,诚心诚意地许了三个愿望,然后睁开眼看向他。
雷厉风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意思,倾身上前陪她一起一口气将蜡烛全部熄灭。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蛋糕。”为了缓解尴尬气氛,慕雪追问道。
“……晨曦顺道买的,就拿上来了。”沉吟了会,他说。
慕雪只觉得心底一阵失落,呵!她在想什么呢,又不是什么日子他怎么可能是特地为他准备的,再说了就算是他也未必再肯为她费心思了。
雷厉风抱着她坐起来,将她安放到沙发上,将手机塞到她手里,然后在黑暗中行走自如地去开灯。
等灯一亮后,慕雪被眼前的画面震慑住了,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真的忍不住笑出声来,尤其在看到臭着脸走来的雷厉风,想象他背后的惨剧,更是忍俊不住了。
雷厉风看着她久违的笑颜,温柔地笑了,笑容越来越大,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慕雪意识到危险靠近,想要逃,他长腿一跨,伸手轻而易举将她扣在身下。
“很好笑是吗?是谁毁了蛋糕,是谁害我变成这样子的,嗯?”雷厉风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背上摸去。
“啊!好恶心!”摸了满掌的奶油,慕雪皱眉叫道。
“恶心吗?你能耐了,我这辈子还没这么恶心过。”雷厉风伸手往茶几上抹了把,直往她脸上去。
慕雪左闪右闪,“意外啊,你不能怪我,别……”
挣扎间,蛋糕不止抹在了脸上,连头发,衣服全都是了,慕雪也不甘示弱地报复回去,两个父母级的大人在沙发上玩得跟小孩子似的。
直到气喘吁吁,直到沙发,茶几,地板,整个客厅里都是蛋糕的痕迹,终于罢战了。
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