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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让桃花飞:宅女的富二代男友 七彩琥珀-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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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甜蜜的笑洋溢在她四周,感染到身边所有的人都跟她一样开心,佣人们对她温婉善良更是恭敬和喜欢。

    “夫人,時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由绑妮奶奶指派的贴身佣人紧跟在她身后,看看天色,也差不多用中饭的時间了,而且她们也走了好一段路,得回去了。

    散步成了阮艳艳怀孕后每天的习惯,只是今天看到花田的花有所感触,她才走到花田里感受着这分唯美的紫色。

    阮艳艳回头看了看,离开大屋也有一段距离了,是時候该回去了,她点了点头,浅笑道:“嗯?我们回去?”

    “这里路不是很平,别摔着了,要不我们走回小路上?”佣人建议道。

    确实有这个危险存在,刚才她也差点摔了几次,没把佣人给吓坏,是她再三保证会慢慢的走,佣人才没有坚持让她走回小路上,但要是再来个不小心,伍皓要问罪起来,那要承受后果的佣人可会比自己更惨,她不想有因为了她的任姓而让佣人承受不必要的处罚,于是点了点头,让佣人扶着,沿着花田的小径慢慢的走上田埂旁的小路。

    小路平坦多了,走起来也舒服,和暖的风吹来,轻拂她的裙摆,令她看起来更显飘逸,从后面看,怎么也不像个已经怀了四个多月身孕的孕妇。

    佣人掺抚着她,带着喜悦的心情,踏着脚步向大屋方向走去,只是谁也没有发现,不知道打哪突然冒出一辆疾驰的汽车,从她们身后加足的油门冲了上来,当她们有所发现的時候,已闪躲不及了。

    车子开得又快又猛,“碰——啊——”惨叫声伴随着车子撞到人身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一下子两人被撞开了,佣人被撞到倒在路旁边,阮艳艳却被后退的汽车,猛地从身侧擦过,虽然没有再正面撞到她,但她却因为重心不稳,加上正好站在田埂旁,身子往后一仰便滚落到薰衣草田里去了。

    “夫人……”被撞到一旁的佣人见状,痛苦的惨叫道,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车上为何人所为,已急急的冲下田里察看阮艳艳的情况了。

    可佣人眼角却看不到车子有车牌,这也就是说……

    佣人不敢再多想,奔下田里看到阮艳艳那身雪白的连衣裙沾满的泥土,抱起阮艳艳,焦急的叫唤着。

    “夫人,你怎么样了?夫人……你……”佣人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一脸痛苦。

    “痛……我的肚子很痛……玛依拉……我很痛……”玛依拉看着阮艳艳那张因剧痛变得扭曲和惨白的脸,紧咬着红唇忍着这锥心的痛。

章节目录 029 阴谋2

    玛依拉顿時明白,阮艳艳很有可能因这么一撞一摔就要小产了,孩子保不保得住还说不定,再抬头看向小路上的方向,那辆要置她们于死地的车子,早已不知何時已消失无踪。

    可恶?玛依拉很肯定,这是一个阴谋,一个蓄意谋杀的阴谋,不知道是针对善良的夫人还是夫人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少爷,不管是谁,对方下手得太狠毒,居然面对如此善良的人也能下此毒手,玛依拉没有再多想,现在最重要的保住夫人和孩子,已经没有時间让她跑回去叫人了,她忍着身上的伤痛,抱起阮艳艳便朝大屋的方向走去。

    白色的裙摆被殷红的鲜血染得分外的刺目,当玛依拉带着脸色惨白,身下不断流着潺潺鲜血的阮艳艳出现在众人眼前時,绑妮奶奶和全屋的佣人们被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吓坏了,司机更是以不要命的速度往镇上的医院开去。

    一些比较冷静的佣人则立马打电话给正在摩纳哥出差的伍皓,伍皓接到电话時正与麦子轩在外面洽谈近两年在欧洲开拓的业务。

    接到佣人的电话,伍皓扔给麦子轩一句:“家里有急事?”,就头都不回的走掉了,连麦子轩想问一句需要帮忙的话都没机会,他与伍皓二十几年的交情,第一次看到他脸色如此的慌张和凝重。

    想必家里真的出大事了,可除了绑妮奶奶,似乎在这里没有什么人能让伍皓能失控至此,他之前有听伍皓提起过绑妮奶奶的病已经越来越有起色,最近还打算去医院做一次详细的检查,照他的推测,出事的不可能是绑妮奶奶,既然这样,麦子轩敢肯定这个急事应该是……

    能令冰冷的伍皓陷入如此磨人的情感中的人到底是谁?他真是的越来越好奇了。

    想到伍皓的另一半,他心中也划过一个影像,这个一直被他藏于心房的人,那只丑小鸭不知道现在过得可好?那张伶牙利嘴是否一如当年般厉害?時间这么一推算,他已经有十五年没再见过她了,一年一次的同学聚会将在两个月后举行,今年的同学聚会令他异常的期待,也将会异常的有趣——

    当伍皓心急火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艾克斯時,阮艳艳仍在手术室中,走廊处坐着神色焦虑的绑妮奶奶,还有另外两个佣人,其中一个正是一直伺候阮艳艳的玛依拉,眼光触及她身上那大片已干沽的深褐色衣衫,他的心像被沾了盐的刀,狠狠的划过一下又一下,揪痛得他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她——到底遭遇了一场怎样的事故?

    在回来的路上,他脑海里全是她的音容笑貌,她的笑,她的美,她的温婉,她的一切一切都将他填得满满的,他不敢想像,他不能想像,要是失去了她,他往后的日子将要如何过下去。

    因此,他只有不断的祈祷,祈祷上天开恩?在他们关系好不容易好转的此刻,在他好不容易化解她那颗从不对外人开放的心的時候,他们还有好长好长的一段路将要走下去,别收走她,她将是他这一生希望,也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爱的女人,他不能失去她。

    “少……少爷。”焦急又忧心的玛依拉,一个不安的转身,正好看到伍皓面无表情,木然的站在走廊的拐弯处。

    坐在轮椅上的绑妮听到玛依拉颤抖的叫唤,抬头看去,唇角动了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低头哭泣了起来。

    伍皓走了过来,凝重的脸色,拧紧的眉,紧抿的唇,还有那双因愤怒而显得更为冰寒后怕的蓝眸,令众人连喘息都感到窒息。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玛依拉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少爷,我……”玛依拉脸色惨白,哭泣着向伍皓述说着中午時所发生的一切,伍皓听着玛依拉的叙述,全身的肌肉绷得越紧,就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一样,沉闷得令人透不过气来,他双手紧握成拳,紧得咯咯作响,听得人胆战心惊,连毛孔都冻得能立起来。

    他在心底里起誓,无论这个人是谁,他绝对不会放过——

    手术室的灯在此刻终于灭了,负责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伍皓首先冲上前去询问手术的情况,医生却摇头表示情况不是很理想,由于被车子这样猛烈撞了一下,孩子是保不住了,大人也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正陷入昏迷当中,什么時候能醒过来还不能确定,暂時要送入重症监护室内先观察一段時间再说,医院也会跟家属之间保持紧密的联系。

    医生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当头劈得伍皓整个人都快差点晕厥了过去,孩子没了固然令他心痛,但阮艳艳陷入昏迷中更令他心掉到谷底里去,他全身无力的靠在了手术室外的墙上,烦躁的抓着头发在苦思,到底是谁这样狠毒,要置阮艳艳于死地,一瞬的慌乱后,他已恢复他一贯的冷静,脑海里不断过滤着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这个人,他哪怕是上天下地都非得揪出来不可,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伤他的人,就必须要有得罪他的觉悟。

    他拿出手机,走到窗前打了个电话,完了后便跟着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阮艳艳一起进入了重症监护室,本来这里是不能让家属陪同的,但以伍皓的关系,这点小事难不到他。

    这一夜,他在医院里陪着阮艳艳渡过,握着她那双冰冷的小手,注视着她那张苍白脸,因失血而失色的唇瓣,还有本来已隆起,现在因小产而恢复平坦的小腹,他就心如刀割般的痛。

    他不断亲吻着握在他手上那只冰冷的小手,喃喃着接近梦呓般说道:“对不起,艳艳,请你快点醒过来,我是伍皓,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失去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知道吗……”

    他动容的叫唤并没有唤醒陷入昏迷中的阮艳艳,他一直守着她直到天亮,她仍然没有醒过来——

    伍皓守了她三天三夜,阮艳艳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令伍皓更显忧心,他问过医生,可是这类型受创昏迷的病人,任谁也说不准她什么時候能醒过来。

    “费利克斯,先回家洗个澡再过来?”绑妮奶奶看着他憔悴的俊脸,心疼的劝说道。

    三天了,伍皓除了基本的生理需要外,从没离开过阮艳艳的病床,可她就像睡着了一般,无论他怎么叫她,怎么跟她说话,她都好像没有反应一样,对他不理不睬,他真的快受不了了,她要睡到什么時候,他只要她能醒过来,现在就是要了他的命,他也毫无怨言。

    第七天,阮艳艳从重症监护室搬到了高级的病房,伍皓的心才稍稍平稳了下来,没有了先前的提心吊胆,于是,他也着手开始调查造成她受伤的事故,他不惜动用了他在法国的势力来调查所有有嫌疑人,从商业的对手到身边的一切相关的人员,五天后,当他手上拿着这份调查报告時,他的快要不相信这调查结果的真实姓,他扶着额角,眉头拧得更紧,脸色沉重的陷入沉思当中。

    “叩……”门上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他放下手中的报告冷声道:“进来?”

    “少爷,医院打来电话,夫人已经醒了?”来传话的是玛依拉,她脸上明显布满的泪水喜悦,谢天谢地,夫人终于醒过来了。

    伍皓立刻捉起椅子上的外套便往外冲去,在经过大厅時正好看到泪流满脸的绑妮奶奶。

    “费利克斯……”她激动得哽咽的捉着他的手臂,眼里有着深深的歉疚,最后化为一句。“对不起……”

    “别担心,没事的,我去看看,今天晚上我不回来了?”他在绑妮额心处点了一个安慰的吻后,回她一个安心的笑,便忽忽的驾车出门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比见到阮艳艳清醒过来更重要,至于那个人伤害她的人,他还需要時间确定一下,对方这样做的目的为何?

    “我太太怎么样了?”他赶到時正好碰到医生从监护室里出来,他一脸焦急的看了下刚关上的门问道。

    “终于醒过来了,情绪不是太好,我想你该进去安慰她一下?”医生一脸沉重的说道。

    “那她的身体?”

    “已经没什么大碍,主要是精神受创,这个比身体的创伤要严重得多,需要恢复很长一段時间,你进去陪陪她?”听完医生的话,伍皓点了点头,握在门把上的手却显得特别的沉重,他明明很渴望见到她的,为何此刻会全身像注了铅一样,重得他连扭动门把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鼓起了全身的力气,慢慢的旋开了把手。

    都上他道。门被开启的那一刻,阮艳艳紧闭的双眼也适時的睁开了,当四目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她的泪便滑下了眼角,嘴唇动了动,想叫他,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沉重得像压着一块千斤重的巨石般,将她压得透不过气来,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章节目录 030 思乡情切

    伍皓则被她那张消瘦又惨白的容颜揪得心痛不已,扫过插在她身上的各种插管和检测的仪器,看得他心焦不已,牙关一咬,他才慢慢的关上门,走到她的床边,凝视被氧气罩覆着口鼻的她,眼眶里的泪水不断沿着她的眼角处滴落,令他本来拧痛的心更是雪上加霜。

    他缓缓的坐在她身边,伸手抚上她的额,柔声的说道:“对不起,宝贝,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却没有在你身边,对不起,别哭了,乖,才醒过来,别把身子哭坏了,好吗?”

    伍皓温柔的话语令她眼角的泪落得更凶了,哪怕他当時在她身边,也阻止不了意外的发生,她情绪激动的摇头,伸手抓开覆在口鼻处的氧气罩,哽咽着沙哑的声音,悲痛的说道:“对不起,我们的宝宝没了……”

    “不说了,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等你身子养好了,我们再要一个好吗?别想太多了……”他俯下身吻着她的眼帘,吻掉她伤心的泪,安抚过她悲恸不已的情绪。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大意才会这样的,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時候,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有辆汽车在旁边。

    阮艳艳则伸手抱着他痛哭不已,哭得身子都抽动了,令伍皓心痛又心焦,昏迷了十几天的她,好不容易才刚醒来,要是她的情绪一直这么不好,对她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好处。

    “好了,乖乖的,不哭了,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别哭了,宝贝,别哭了……”他靠在她身侧温柔的帮她擦拭着眼泪,不断的安慰着她。

    宝宝没有了,伤心的不止他一个,她更加不好受,为此,还得承受身体和心灵双重的伤害,甚至还在自责自己的大意,这些话听在他耳里就像有人用大锤不断在锤打着他的心脏,令他疼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的拥抱着她,安抚着她激动不已的情绪。

    但她绝对不会知道,伤害她的人到底抱着一个什么目的,该死的,连他也很想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提起那个人,他真恨不得今晚拿在手上那份调查报告是假的,他到现在还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刚醒来的阮艳艳身体还比较虚弱,哭了一会后就累得再次昏睡了过去,伍皓确定她再次睡着后,才离开房间打了个电话。

    “喂?”

    “是我?”

    “稀客?找我有事?”伍皓甚少亲自打电话给他,而他此刻如此凝重的口气看来上次的事还真没有摆平,想必现在是找他帮忙来着,正好,他老早就想知道伍皓的私事为何了?

    “帮我查一个人,他最近去英国了……”伍皓开门见山的说道。

    “時间挑得蛮准,我在这边再呆一个月就会回国,在很长一段時间也不会回来,在走之前应该能把你需要的资料传给你?”麦子轩慵懒戏谑的口吻不变,但伍皓知道既然他答应了下来,必不会食言,他现在只需要再给点耐心再次确定结果就好了。

    挂上电话后,再次走进病房,他发现阮艳艳睡得不是很安稳,柳眉不断向眉心处推高,口里一声在梦呓着什么,却听不到她说些什么,他坐在她身侧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断的亲吻着,一手轻抚着她的额,给她力量和安慰,以平复她心中的创伤和不安。

    他不会忘记自己曾经的起誓,无论对方走到天涯海角,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在看到阮艳艳此刻的受创的遗症后,他更坚定自己当初的想法。

    这次他不会再犹豫,只要麦子轩那边有确切的结果发来,他便会采取该有的行动。

    *****

    阮艳艳在医院住院一个月后,便让伍皓接回到大屋休养了,小产,令她原来娇弱的身子更显得纤瘦,但这一个多月来,在伍皓每天的陪伴和膳食的补养下,她苍白的脸好不容易又再次变得红润了起来,虽然精神方面仍有些欠佳,但情绪已转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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