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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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并不太想回忆这段记忆,“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后来我突然有了一种邪恶的想法,即便我得不到薄成晋,我也要有一个和薄成晋有关的孩子。”
说着,她抬起了头,却看到薄启深紧蹙的眉心和泛着戾气的眸,她的声音蓦然停了下来,身体下意识的动了动。
“继续。”薄启深沉沉的声音传过来。
她指甲陷入掌心的肉中,继续说道,“薄成清和薄成晋不一样,他比薄成晋温柔体贴,而且当时薄成晋已经结婚了,他那个人,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再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而当时的他已经选择了舒晴……”
“所以你为了和他扯上关系,而薄成清正好是他的弟弟,对你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是吗?”薄启深顺着她的话接了过去,沉沉的目光不带有任何情绪落在她的身上。
林菁愣了一下,点点头,接着说道,“是,后来我就有了你,你十岁那年我带着你回过,那天正好遇到薄成晋,他以为你是他的孩子,然后我就有了一个想法。”
她当时并没有解释薄启深的身世,甚至故意引导薄成晋薄启深就是他的儿子。
后来舒晴知道这件事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离婚,而她也有了可趁之机嫁给了薄成晋。
她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没想到薄成清暗中做了亲子鉴定。
她害怕事情败露,就在趁着薄成清出海之际买通了船上的工人,企图杀人灭口。
当薄成清的死因传来的时候,她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但没想到几年后他居然回来了,并且又找到了她,两人见面的时候被薄启深撞破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薄启深才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
薄启深听着这些事情,瞳孔重重的缩了缩,“妈,当年他在海上出事,是你策划的?”
“对。”林菁抬起头来深呼了一口气,目光也不再躲闪,“天气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薄启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就不怕他发现吗?”
“怕,我当然怕,薄成清他就是个恶魔,他那身温润的皮囊之下有多肮脏只有我最清楚。但他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因为我是以薄成晋的名义做的,不然你以为老爷子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隐瞒这件事这么多年?因为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不能失去另一个。”
她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当时的我已经不是那个迷恋薄成晋的小女人了,我知道我得为我的儿子筹划未来。所以我选择和他联手,”
说到这里,她直起眸来去抓薄启深的手,“启深,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将来的一切都是你的。”
一个女人能为儿子做到什么样的地步?林菁觉得她这辈子也算无所不用其极了。
“妈!”薄启深的语气猛然一重,反手握住她的手,眉心沉沉的携着寡淡和薄凉,“你别做梦了,薄成清的心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儿子。”
“这不可能,启深,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只会留给你,不然他早就去找慕紫云了。”
闻言,薄启深嗤笑了一声,讥诮的看着她,“你知道当年你绑架慕心黎的时候薄成清为什么会插手吗?你知道这三年来他为什么那么维护衍衍吗?”
林菁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因为慕心黎是他和慕紫云的女儿。”薄启深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的,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跳着。
“这不可能。”林菁下意识的出口反驳,眸光动了好几下,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情绪。
“怎么不可能,我亲眼见过他讨好慕心黎的模样的。”薄启深看着她的眼睛,眸光凌厉,“我们母子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颗棋子。”
林菁咬着唇,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消化掉他这句话的意思。她深呼了一口气,看着薄启深那张脸愣了愣,唇角随即勾勒起一个讳莫如深的弧度,“儿子,你放心,妈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你。所有拦路的石头,妈都会帮你一一铲除。”
薄启深盯着她带着戾气的眸,终究没再说出什么。
母子俩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薄启深突然抬起头,“妈,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光明正大的回薄家大宅,有些事情我来做就好。”
……
第二天一早薄庭深便因为月牙湾的事情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
心黎站在他的身上,眉心微微蹙着,唇角却有着浅淡的弧度。
薄庭深看着她笑了笑,握了握她的手,“等我回来。”
“好。”她应道,神色未起任何的波澜。
办案的警察有些奇怪,带着薄庭深上了警车才开口道,“薄先生,我办过那么多的案子,第一次见到像您和您太太这样的,就像是送自己的先生出门上班一样……”
薄庭深抬眸,看着说话的警察笑了笑,沉默了片刻才出口道,“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警察也没敢再问下去,毕竟薄庭深的大名在那里摆着,现在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
薄庭深刚被带走一个小时,媒体就开始大肆宣扬薄庭深因经济犯罪而接受调查的事情。
现在有人故意在背后推波助澜,事件被夸大其词的无限放大。薄氏的股价开始下跌。
☆、322 她眉心动了动,轻轻弯腰将含希抱了起来
322 她眉心动了动,轻轻弯腰将含希抱了起来
心黎看着那些报道,眉心越蹙越紧。含希抱着她的腿她都没有察觉,直到含希哇哇大哭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她眉心动了动,轻轻弯腰将含希抱了起来,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怎么了宝贝?”
含希勾住她的脖子,不停的抽噎着,“妈妈,警察叔叔为什么要把爸爸带走?是爸爸做错事了吗?”
心黎愣了一下,含笑的眸凝聚了起来,几秒钟之后,她再度勾起唇角,清澈的眸中携着认真,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泪,“爸爸没有做错事情,等过两天就回来了,你在家乖乖听话,不然爸爸会不高兴的。”
含希似懂非懂,眼睛眨了眨,肉呼呼的小手往自己的脸上抹了抹,不停的抽噎着,一副想哭但又强忍住不哭的样子。
心黎微微叹了一口气,回过眸来看着承希。
承希站在他的身边,脸上的神情漠漠的和薄庭深极为相似,她微勾起唇角,“承希,妈妈知道你在想什么,妈妈现在要去处理爸爸的事情,你照顾好妹妹,不要乱跑。”
承希沉沉的看着她,大约过了一分钟才点了点头。
见此,心黎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懂事,她还记得慕家没落之际,他躺在医院里身体每况愈下,但还是倔强的抬起自己小脸说家里没有钱了,衍衍不要在医院了。
那个时候,他不过才六岁多一点。
心黎给司机打了电话,进厨房给两个孩子弄了点吃的才从家里离开。
薄氏集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管理高层纷纷对薄庭深表示不满,不过薄氏有薄成清,这段时间薄庭深受伤,倒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养精蓄锐。
薄氏有多少人支持薄成清心黎不知道,但她知道薄庭深的处境不容乐观。她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此时去薄氏也毫无意义。所以她并没有去薄氏,而是去了欢美。
对于欢美她并没多大的感情,当初答应慕紫云来欢美,也只不过是把欢美当成自己脱离慕家的跳板。
当初因为承希的事情她不得已委屈求全,把承希当成弟弟。
但她从来没想过就那么过下去,总有一天她会脱离慕家的掌控,让承希以她儿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阳光之下。
所以当时她去了欢美,而不是慕氏。
可后来的事情渐渐的脱离了她的掌控,她等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让她有可能得到和慕长忠谈判的筹码,所以她利用阮欣然设了个局,但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嫁给薄庭深之后,她的心思就更不在欢美上了,慕紫云一直有意把欢美交到她的手上,可她当时的心思在薄庭深和承希的身上。
但那几年她在欢美的根基和人脉还是有的。
她神色淡淡的,以前的老员工看到她回来有些讶异,直到她走远了还在她的身后喋喋不休的小声议论。
她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去了会议室。欢美的高层在会议室开会,看到她突然出现愣了一下,和她正对的刘总微微蹙了蹙眉,“你怎么来了?”
“我也是欢美的股东,为什么不能来?”心黎挑了一下眉心,唇角勾起一个淡漠薄凉的弧度,“论股份的持有率,我比在座的各位都高吧。”
刘总的脸色难看起来,心黎讥诮的笑了一声,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这是蓝溪当初盗取公司机密并且出卖给乐美的证据,我希望以公司的名义起诉她。”
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离她最近的人将她放在桌子上的资料拿了起来,然后一一传阅。
“心黎,这个……”有人看完之后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笑了笑,“你是怎么拿到的?”
“这个和你们无关,我自有我的渠道。”心黎挑着眉尖,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盛气凌人,“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今天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压下去。”
在座的人听她这么说,都低下了头。
心黎眉心一动,“做不到?”
“……”
“那好,你们做不到,我就亲自来。”她嗓音清冷,“欢美是由我姑妈一手创立的,现在我持有的股份最多,既然你们这么无能,就趁早把位置让出来。”
“心黎……”刘总喊了她一声,当触及她冰冷的眸时,硬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顿了片刻,他开口沉沉道,“能。”
当年他们费了多少力气才将这姑侄两人从欢美赶出去。
心黎挑着的眉尖减缓,唇角勾着浅浅的弧度,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就好。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
……
从欢美出来,心黎站在路旁,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清澈的眸中一片荒凉,对面就是宁迹的“流笙”,她愣了一下,从天桥走到对面去,愣了一下才进门去。
宁迹就坐在那架钢琴前面,清冷的视线落在黑白琴键上。
心黎愣了一下,朝着他走过去。宁迹像是知道她会来一般,转过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勾了起来,“薄庭深官司缠身,你居然还有心情来这里。”
心黎深呼了一口气,唇角勾起和他相似的弧度,“宁师兄,你早就知道我会来不是吗?”
“我帮不了你。”宁迹开口道,声音淡淡的冷冷的,他那双一向温润如风的眸子之中裹着心黎从未见过的清冷和淡漠。
心黎眼眸动了动,脸上的情绪没起任何变化,“宁师兄,你从来没骗过我。”
“心黎,我真的帮不了你。”宁迹说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薄家盘根错节,薄成清狼子野心,而薄庭深太过顾及所谓的亲情,只有他自己能帮自己。”
“宁师兄。”心黎的语气重了重,拧着眉看着他。
宁迹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发出一声叹息,“心黎,其实你比我更明白,他不是没能力和薄成清抗衡,甚至他的能力远远在薄成清之上,我们谁都帮不了他。”
心黎咬唇,清明的眸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身上。她知道,薄庭深不仅顾及到老爷子和老太太,还顾及到她。
宁迹看着她这个样子,微微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软下心来,“心黎,能帮上的我一定帮,但还是要看薄庭深。”
心黎微微垂了一下眸,唇角呡成了一条线,精致的脸上携着些许的沉重。
宁迹拍拍她的肩膀,“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必了。”她摇头,“宁师兄,萧笙她……”
听到萧笙的名字,宁迹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起她。”
心黎看着他难看的脸色,眸光愣了愣,片刻之后唇角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宁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你错了。”
宁迹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淡漠无澜的眸中翻滚着一层波浪。
心黎眉心动了动,没有再说下去。她停顿了片刻,看着宁迹越发阴沉的脸有些恐惧。
她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宁迹,和她印象中的宁迹差别太大了。
自从遇到萧笙之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她在“流笙”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便接到了慕紫云的电话。
慕紫云已经下了飞机,让她过去接机。
她眉心拧了拧,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接二连三的事情弄得她身心俱疲,她和宁迹打了个招呼,叫来了司机直接往机场赶去。
路上她给小六打了个电话询问薄庭深的情况,确定薄庭深没什么事情之后她才松了松紧蹙的眉心。顿了一下,她继续对那边的小六说道,“立刻联系律师去办保释,还有,夫人有份文件在宇信律师事务所,你帮我过去取一下。”
小六应了一声。
车子已经到达了机场,心黎挂了电话。
她正要给慕紫云打电话问她在哪,慕紫云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扬起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脸上。
☆、323 慕紫云的瞳孔重重一缩,“这不可能。”
323 慕紫云的瞳孔重重一缩,“这不可能。”
心黎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姑……姑妈……”
慕紫云脸色沉沉的,一双明亮的眸像是带着洞察一切的洞察力,散发着一股幽深的寒意,“成清回来了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心黎呡唇,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她已经感觉到渐渐肿了起来,她深呼了一口气,十指蜷缩在一起扣入掌心,“姑妈,你醒醒吧,他早就……”
“你闭嘴。”慕紫云冷冷的打断她的话,漆黑的眸子中一片晦暗,但仿佛最黑暗的地方冉冉有了光亮,“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不懂,他现在在哪?”
心黎的心脏剧烈的抽搐了好几下,看着面前的女人眉心紧锁。
慕紫云已经失去理智了,往日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形象已经不复存在,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只是一个女人因为爱情而疯狂的一面。
心黎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挺直了背脊冷冷的看着她,“我是不懂你们之间的感情,背叛家人,不负责任,伤害无辜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姑妈,你们不过是在为你们的自私找借口。”
慕紫云眸光一凛,冷冷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心黎冷冷道,越看越觉得她不可理喻,她看向一旁的司机,“王叔,麻烦你送她去薄氏。”
她说完转过头来,继续看着慕紫云,“既然你不相信我,你就自己去看看你当年选择的男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慕紫云眉心拧了一下。
王叔抬起眸看着她,“太太,您怎么办?”
“我打车回去,你不用担心。”心黎应道,视线依旧落在慕紫云的身上,“姑妈,你去吧。”
慕紫云目光有些阴沉,但其中隐隐裹着一丝茫然。
两人的情绪都不太对,心黎本就被诸多的事情干扰着,再加上一向疼爱自己的姑妈这种态度,她胸口处微微的起伏着,呼吸有些沉重。
慕紫云看着她这个样子,情绪平缓了一些,但目光依旧阴沉沉的看着她,“跟我一起走,到了市中心你再下车。”
心黎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两人之间僵持了好一会儿。最终心黎还是跟着她上了车。
两人坐在后座,但谁也不肯理谁。
空气中莫名漂浮着一股冷意,王叔开了广播,想缓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