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动激西,老公,请离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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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走廊尽头的实验室,梁乔笙缓缓走过去。
布满灰尘的教室门,显出几分破败,梁乔笙轻轻凑近看了看,依稀看到人影晃动。
真有人,她还以为甘露露是耍她的。
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用手机当着镜子照了照,一切完毕后,便敲了敲门。
“王老师,我是梁乔笙。”
教室内人影晃动,缓缓走到门口,梁乔笙仔细辨认了半晌,似乎王老师没有这么高呀,难道是哪个同学不成?
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如同老旧的风扇一般,带着极度刺耳的感受。
梁乔笙看到那只开门的手,劲瘦而有力,忽然心中一凛,便向后退了两步,还没转身便被那只手大力拉了进去。
“啊……放开我。”梁乔笙尖叫着开始拳打脚踢。
她记得这只手,这是林家栋的手。
因为林家栋的右手上有一块疤,当时顾西冽专门让她背过林家栋的资料。
挣扎间,她想拨打电话,却被拖到了教室里,双手被向后扭在了一起。
“林家栋,我知道是你,警察一定会来抓你的。”
梁乔笙死命的挣扎着,一边动一边怒声吼道。
林家栋用麻绳将梁乔笙的手腕捆在了一起,一声轻笑。
“好不容易逮着你,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让我想想,我是该先把你的手指头割下来,还是眼球挖出来。”
梁乔笙听着他的话,脸色一阵惨白。
“林家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强忍住恐慌,镇定地开口。
林家栋缓缓走到她的身前,面容依旧是那般阳光帅气,可是眼眸里的光却已是有些疯狂,他手里拿着匕首轻轻挨了挨梁乔笙的脸颊。
“我想做个游戏。”
“做什么游戏?”梁乔笙牙齿都在打颤。
林家栋将落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密码是生日吗?”
他自言自语道,随即唇角一撇。
“果然是生日,你这样的女人智商真低,玩起来一点都没有意思,要玩就要玩有意思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字,然后将短信发了出去。
收件人:顾西冽。
信息内容:767。
“你猜顾西冽会不会上钩?”林家栋将手机在梁乔笙的面前晃了晃。
“他一定会戳穿你的计谋的,一定会将你抓去枪毙。”梁乔笙咬着牙说道。
林家栋眨了眨眼,“枪毙啊,不行,这种死法太不美观了,嘭一声打在脑袋上,脑浆都出来了。”
他顿了顿,唇角一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有时候聪明的人会更加自负,而顾西冽就是这样的人,他一定会来的,到时候我们就看一场好戏,只不过……”
他拿着匕首缓缓割下一缕梁乔笙的发丝,轻轻吹了出去。
“你是演员,而我是观众而已。”
“你到底要做什么?”梁乔笙狠狠地瞪着他。
她大意了,明明知道甘露露和林家栋此刻的危险关系,可是却还是没有丝毫怀疑的信了甘露露的话。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她的冲击力有些大,所以让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连脑子都是混沌的,这下好了,世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卖。
“嘘,我可是在等着他呢,那个聪明人。”林家栋看着手上的表,轻轻数着数。
“1、2、3、4……578。”
在数到578的时候,脚步声缓缓响起,林家栋微微一笑。
“来了。”
三长两短,如同一个绅士一般的敲门声。
林家栋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全身几乎赤。裸的人,让梁乔笙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甘露露。
身上满是红色的伤痕,看起来像是鞭子造成的,还有细长的伤痕布满了全身,有的已经结疤,有的还在淌血,那是刀刃划出的伤口。
“变。态,林家栋,你就是个变。态。”梁乔笙大声骂道。
林家栋食指竖起放在唇边,“嘘,安静,我们要迎接客人了。”
他微笑着对着门口的位置说道,“门没锁,请进。”
门把手一动,顾西冽缓缓走了进来。
灰色的呢子大衣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墨黑如玉的眼眸里满是平静,他缓缓进来,像是从一幅画里出来一样,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波澜。
“没想到你真敢来啊!”林家栋轻轻摇头。
“愿意和我玩个游戏吗?”
“顾西冽,快救救甘露露,她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梁乔笙急声吼道。
顾西冽看了她一眼,那轻飘飘的一眼却奇迹般的让梁乔笙安静了下来。
“你想玩什么?”顾西冽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语调里一派云淡风轻,仿似丝毫不将林家栋放在眼里。
林家栋不满的皱了皱眉,“玩个什么呢?不如玩个让你变脸的游戏吧,不如你和梁乔笙做。爱;让我看,要是我满意就放了甘露露,要是不满意……”
林家栋用匕首狠狠朝着甘露露的大腿划了一刀,“不满意的话,那她就得死了。”
☆、第八十四章 她的第一次(8000+)
顾西冽看向梁乔笙,眼眸从上到下仔细打量。
衣衫完整,没有受虐倾向,说话中气十足,很好,看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我和你有仇?”顾西冽转头看向林家栋,淡声开口道。
林家栋脸上森寒的笑意忽然顿住,整张面容都开始扭曲起来,说话的音调都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对啊,是有仇,很大的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一宗案件,因为你的效率低微,而导致当事人死亡的事情。”
顾西冽眉眼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清清淡淡的表情窠。
“抱歉,在我的记忆里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你撒谎。”林家栋的匕首挥了挥,语气也激动起来。
“你撒谎,因为你不敢承认,不敢承认因为你的失误导致了别人的死亡,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年因为你的错误判断,导致警察延误了营救时机,被绑架的女人最后被歹徒轮。奸之死,然后被砍掉脑袋抛在了路边。”
林家栋瞪着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顾西洌,一字一顿道:
“那个被轮。奸致死又被砍掉脑袋弃尸荒野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梁乔笙听着林家栋的话,心里一阵寒气涌来。
原来他的母亲是这样死亡的,怪不得他会心理变态。
她看着顾西冽,心里划过一丝疑惑,真的是因为顾西冽失误才导致林家栋母亲的死亡吗?
“笨女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是对我的质疑。你是想被扣薪水吗?”顾西冽的话语缓缓响起,声音冷沁没有一丝波澜。
梁乔笙瞪着他,怪了,你都没有回头怎么知道我在用什么眼神看你。
林家栋像是泄愤似的又在甘露露的大腿上割了一刀,鲜血溢出,红得几欲灼伤了梁乔笙的眼。
“废话少说。我今天就要看你跟梁乔笙做。爱,你要是不照我说得话做,我就将这女人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甘露露的头发。
“这样的贱女人,长着清纯的外表,却如此的淫。荡。我妈妈是这个世上最单纯善良的人,最后却那么肮脏的死去,你们这些女人,不配,根本不配留着长发,穿着白裙。你们才该肮脏痛苦的死去。”
顾西冽看着林家栋自言自语的发疯,声音轻浅。
“林家栋,你母亲的死亡还有一个真相,你要不要听。”
林家栋脑袋歪了歪,眼睛瞪得大大的。
“真相?什么是真相?”
顾西冽唇角微微勾起,“毒贩子起了内讧,于是一起奸。杀了他们的领头者,这个领头者是个华裔女子,死亡时有一个上中学的儿子。”
林家栋呆滞了半晌,“不……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还不懂吗?”顾西冽微微挑了挑眉,“意思就是你母亲是咎由自取。”
“我听你在放屁。”林家栋破口大骂,双眼赤红。
他将甘露露一把扔到地上,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遥控器。
“这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毕竟我讨厌的只是这些装纯的该死的女人。”
他朝着顾西冽扬了扬手中的遥控器,“看看这是什么,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一个人来,说不定在这教学楼周围已经围满了警察,可是我不怕,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那些废物警察吗?我跟你说,只要我按下中间这个键,崇仁大学的中央大楼就会爆炸,到时候死的人就多了。”
“你想怎么样?”顾西冽的眼眸里有了一丝暗色的光芒。
“我说了,只要你当着我的面跟梁乔笙做。爱,我就暂时不碰这个遥控器。我知道她是靳东阁的女人,而靳东阁是你的兄弟,不知道碰你兄弟的女人,你会不会内疚呢?啊,你肯定不会内疚。不过,你肯定会变脸,看你变脸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林家栋顿了顿,“知道吗?我就讨厌你这张死人脸,还有你这自作聪明的样子。我告诉你,你若是想用谈判的方式把我收服,那是不可能的,你别费心思了。我是不会相信你任何话的。”
“好。”顾西冽的薄唇中忽然吐出这样一个字。
梁乔笙听到顾西冽这个字眼,瞳孔骤然紧缩。
“嗯?”林家栋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快速而又平静的回答。
“顾西冽你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怪物,居然连这都答应,哈哈哈,你现在不变脸不代表以后不,我将你们两个做。爱的过程拍下来,然后再公诸于众,啊……想想都有去。”
“我只要跟她做。爱,你就放开那个遥控器和甘露露是吗?”顾西冽眉色不改,问着林家栋。
林家栋歪了歪脑袋,嘻嘻的笑了起来。
“啊,对,这是公平的游戏,只要你跟她让我高兴了,我就放开遥控器如何?”
“对了,你们可以拉上这个帘子,我倒是比较喜欢看你们朦胧的姿态,哦,还有一个要求,你不能解开她的双手。”林家栋望了望实验室里栏杆上的帘子。
顾西冽轻瞟了他一眼,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梁乔笙。
“喂……顾西冽,你不是来真的吧!”梁乔笙看着向她走来的顾西冽有些微微的瑟缩,他的眼眸黑的如同见不到底的深渊,里面充斥着让她看不透的情绪。
“顾西冽,你不会相信林家栋这么离谱的要求吧!说不定那炸弹是假的呢?”梁乔笙的唇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
“你可以试试是不是假的。”林家栋说着大拇指按下中间那个键。
“住手。”顾西冽一声厉喝,两步上前抬起梁乔笙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梁乔笙的惊呼被堵在了唇里,眼眸里满是惊恐。
不要,她不要这样。
她不要这么变。态。
在别人的面前如此屈辱的表演,不,怎么能这样。
顾西冽伸手拉下实验台前的帘子,遮住了林家栋露骨的目光。
“如你所愿。”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在帘子拉下的一瞬间,眼眸瞟了林家栋一眼。
那是如同寒冬腊月的眸光,冷得让人从心里打出寒颤。
林家栋咬了咬牙,“你也不用玩什么花样,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我可是安装了摄像头。啧啧,为了让你们更加高兴,我还准许你们拉上帘子,啊,我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顾西冽轻轻吻着梁乔笙,在她耳边低喃。
“没事,别怕。”
梁乔笙有些惊恐的看着顾西冽,“顾西冽,你先放开我。”
顾西冽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要看尽她的眼底去。
“梁乔笙,只是一场欢爱而已,你不说,我不说,这便只是秘密。崇仁大学几万人的性命,我们不能赌。”
在顾西冽的认知里,梁乔笙是靳东阁的女人,自然该发生的也发生过了,所以他并没有什么顾忌。
况且,他本就对这种事情并不看重,只当是一个解决案件必经的过程。
必经,天才的脑回路都是不正常的。
“顾西冽,不是……不是这样的。”梁乔笙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惧怕。
她揪紧了顾西冽的衣领,纤长的手骨节分明,轻轻颤动。
“别怕,乖。”顾西冽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眸光是如此的温柔缱绻,像是要将她包裹在心底。
他将她抱了起来,放上了试验台。
双手被捆在身后的梁乔笙,因为这样的姿势而异常的痛苦。
她被迫躺在那张米白色的桌子上,手指触到桌面,冰凉的让她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紧。
“顾西冽,不要这样,不……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林家栋的话你不能相信。”她的声音微颤,看着顾西冽的眼眸充满了哀求。
“嘘,我知道。”顾西冽轻声道。
他抚上了她的身躯,曼妙而又温热的触感让他脑海里又划过了昨夜的景象。
他记得她滑腻的肌肤,触感美好,记得她白皙的大腿,景象绚丽无比。
他并没有脱下她的衣衫,只是轻轻褪去她的裤子。
手指轻勾,便将梁乔笙最脆弱的地方暴露了出来。
“顾西冽,你不能……”
顾西冽只是温和的看着她,一声轻响,那是解去皮带的声音。
然后是拉链的声响,那声响在梁乔笙的耳里听起来是那么的清晰。
没有任何抚弄与前。戏,顾西冽想得很简单,若是脱去衣衫会让梁乔笙着凉,况且,他现在只是拖延时间而已,根本没法有那么多心思来取悦于她。
炙热与惊恐的碰撞,顾西冽吻上梁乔笙的唇,他一手抱着梁乔笙的腰,让她被捆缚与身后的双手不会那么痛苦,腰身微动。
一声绝望的痛呼从彼此的呼吸缠绕间溢出,顾西冽身体微微一僵。
眉头紧皱,眼眸里划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你……”
梁乔笙整张脸都因为疼痛而皱在了一起,眼眸因为痛苦而紧闭,有泪水从紧闭的眼眸中溢出,整个身体都在颤动。
纵使顾西冽的脑回路再不正常,此刻也知道了,事情麻烦了。
“你和靳东阁并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微讶,神色间第一次有了怔愣。
那温热的紧致包裹着他,让他整个身体的感官也被调动到了极致。
“怎么?梁乔笙的滋味不错吧!”林家栋的声音在另一侧缓缓响起,带着笑意。
“哦,我喜欢你们两这个姿势,你抱着她,更能深深的撞进她的体内,这样的体位也是我最喜欢的,哦,天哪,我都兴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
顾西冽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拂去梁乔笙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轻低喃。
事情到这一步,想要再退,也不可能了。
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最炙热的点,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确实是没错的,
所谓柳下惠根本就只是个传说,而传说大多也都是假的,添油加醋常有之。
顾西冽缓缓动着,手掌紧扣梁乔笙的腰身,额上有汗珠滴落,那双凤眸亮丽的让人不敢直视。
梁乔笙直觉浑身都是僵硬的,痛楚让她整个身体都麻木了起来。
她觉得她似是已经在接近死亡,又如同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不停被大浪翻打摇晃,还有一种被鞭笞的切肤之痛。让她的心跳都变得缓慢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蔓延至全身,痛楚缓缓消失,身体的感官开始变得灵敏起来。
她张开了眼,正好撞进那一双盛满星空万里的凤眸里,那双眼眸有着致命的吸引里,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失了神。
他柔软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