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她很难撩-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头来倒变成她求着他陪她喝了。
夏倾心情越发地不好,盯着他只说了两个字:“开门。”
程奕见目的达到,也不再故意挑衅她,从善如流地开了门。
进了玄关,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式拖鞋给她,让她换上,然后便径自往厨房走去。
他家给人的第一印象基本上只有黑白两种颜色,黑色系的墙纸、窗帘,甚至地毯,配上板岩和乌木材质的现代风格家具,看上去深邃而饱满,跟他吊儿郎当的个性并不相符。
不过夏倾此刻并没有心情欣赏他家的室内设计,摸到沙发直接坐下,把一袋子酒都磕到茶几上,从里头随意拿了一罐,食指扣住易拉环一拉,就开了盖。
嘶啦嘶啦的气泡声清晰可闻,甚至还往外冒出了一点点气泡。她把酒凑到唇边,正准备喝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全灭了。
夏倾被吓了一跳,放下啤酒,下意识转头搜寻程奕的身影,可是四周都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过了几秒,她听到柜子被阖上的声音,然后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她刚想问是不是跳闸了的时候,沙发边上的落地装饰灯又亮了,光线微弱又昏黄,从侧面照过来。跟着她就看到程奕手肘处夹着一瓶红酒,一手拿着两个高脚杯,另一手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出现在面前。
他把几样东西按顺序放下,然后把茶几拉出来一些,慢条斯理地盘腿坐下,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在地板上。
他家的客厅铺了地毯,坐在地上不会凉,她就学着他坐了下来。
这会儿要是她跟凌浅在自己家,肯定把所有灯全部开个遍,然后豪气冲天的你一杯我一杯灌个痛快,可搁到他这里,为什么硬生生地被变成了烛光晚餐的感觉?
不过算了,反正她的目的是喝,环境怎么样也不是重点,于是她也没多想,伸手就要去拿刚刚开好的酒。
谁知手还没碰到易拉罐,就被他扣住了手腕。
这下她就很不开心了,皱着眉头问他:“你要干嘛?”
程奕懒懒地抬手把那罐啤酒拿开,放到自己这边的地板上,推远。
他笑笑,朝手边的红酒努了努嘴,说:“为了你,我可是把96年的拉菲都拿出来了,你如果还只盯着啤酒的话,那就是不赏脸了。”
一边说一边用开瓶器把红酒的木塞旋开。
喝个酒还要扣帽子,这人真的是……
夏倾突然万分后悔自己跟他进了门,这酒喝得太不痛快。
他修长的手指拿过一旁的酒杯,猩红而清透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中汇聚成河,闪着光。
“喝什么酒不是喝?好酒浇愁难道不是更痛快吗?”看夏倾一脸憋屈的样子,程奕出声开解,“再说你不是想买醉么?红酒的酒精度数可比啤酒要高。”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夏倾脑子一热,拿了他斟满的那杯就一饮而尽。
醇厚丝滑的红酒滑过舌尖,沿着喉咙进入胃里,灼热的感觉顷刻间沿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程奕见她这种不管不顾的喝法,知道她确实心情不好,完全是冲着喝醉去的,便没有阻拦,她喝一杯,他就跟着给她斟一杯,自己也喝一杯。
酒过三巡,夏倾很快就觉得脸颊烫得厉害,思绪也变得不太清明。她还想再喝,程奕却停了倒酒的动作。
见他不给自己倒,夏倾抬手就要去夺他的酒瓶,然而他握得太紧,她的力气敌不过他。
她委屈地嘟了嘟嘴,话语带着七分酒意:“我要喝,你为什么不给我喝?”
烛光摇曳下,她双颊绯红,眸色如同最纯净透亮的黑曜石,盈盈水光一览无余。她的唇色不知是本身就这么红,还是被红酒染了色,此刻分外诱人。
喉结滚了滚,程奕压下心中骤然而至的微妙燥热。
原本说要陪她喝酒,就是怕她喝得太猛出了什么事没人知道,看她离彻底醉死已经不远,也差不多是时候制止了。
这么想着,他启唇道:
“你不觉得醉酒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行为吗?”
“哈?”夏倾用手掌支着自己已经昏昏沉沉的脑袋,明显得有些转不过来弯,“你说什么?”
他轻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抬起头来直视他,才一字一句的重复: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不开心,但是你不觉得醉酒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行为吗?”
他深邃眸子里头跳动的烛火,微弱但又充满着生机。下巴上是来自他指尖的温度,大抵是她的脸真的太滚烫,才会觉得他的指尖满是凉意。
夏倾莫名的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是啊,她就是自欺欺人,喝醉了她就可以假装哥哥还没有过世,喝醉了她就可以忘记哥哥出事那天的所有场景,喝醉了她就可以……放下满心的自责和愧疚。
她喝了半天的酒,心情那么不好,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流,早些时候,程奕其实更愿意看到她哭,因为哭出来至少发泄了情绪,可她偏偏不,所以他才说出那样的话,想逼一逼她。
但到了这会儿,猝不及防地看到她满脸的泪水,他又后悔了。
她的每一滴眼泪,都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直击心底,让那最柔软的地方隐隐生疼。
他站起身,绕到茶几后面,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揽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的哄她:
“乖,哭出来就好,没事了,没事了。”
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那种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让夏倾的眼泪越发汹涌。
她在他怀中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哥的祭日。”
程奕怔了怔,几乎是瞬间回忆起了在她家看到的那个相框。
很久以前的照片。
笑得无比灿烂而亲密的一男一女。
2004年夏,很想念你。
所有的一切合在一起,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里面的那个男生,就是她的哥哥吧。
他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丝毫没有要停息的迹象。
“你一定想不到,12年前的我,一点也不喜欢动物。”
“但我哥恰恰相反,他一直很喜欢很喜欢小动物,所以大学的时候选了兽医专业。大三的时候,他从外面捡了一只流浪狗回来,取名叫贝贝,他对贝贝真的很好,是好到连我这个亲妹妹都嫉妒的地步,我本来就不大喜欢狗,那时就更讨厌贝贝了。”
“我高一那年,跟我哥回老家过暑假,我哥要出去遛狗,我就缠着他带上我一起去玩。”
“我们家乡有一条河,算是整个镇的母亲河了,河很宽,水流也很湍急。”她说到这的时候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程奕知道她只是想倾诉,安静地听着。
“我跟我哥就走在那边上,偶然遇到了我哥的一个朋友,那人说有事情想跟他单独谈谈,我哥就把贝贝交给我,嘱咐我抱着,别让它到处乱跑,自己跟朋友去了不远处的树下。”
“我当时是接过了,但是我哥一走开,我就把贝贝放下了。因为我不喜欢动物,更不喜欢它。”
“那天出来的时候,我哥正好没给贝贝带牵引绳,贝贝一下地就到处乱跑,我见它没跑得太远,还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就没理它,由它去了。”
“大概是因为河边都是湿泥地,又陡又滑,可能也就眨眼的功夫,我看到它在岸边一打滑,就这么摔进了河里。”
那个场景,她每想一次,就觉得悔痛万分。她捂住脸,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要崩溃,声音透过指缝发出来,闷闷的:
“我当时就慌了,大声喊我哥过来。我哥看到贝贝落水,着急得不行,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她说到这里,还是没能忍住,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困到爆炸,凌晨一点半,终于码完这章。
预告:下章要放亲亲了,货真价实的亲亲2333333
熬过这两章就不悲伤了哈哈哈哈哈哈。
圣诞快乐,我的仙女们。
看在我熬夜到这么晚码字的份上,求评论求撒花。
第34章 亲吻
故事的结局已经呼之欲出,程奕掰开她捂住脸的手,柔声道:
“不要说了,不想回忆的话就不要说了。”
夏倾听到他这么说,使劲地咬了咬唇,试图将眼泪逼回眼眶,过了好一会儿,觉得心绪略微平复了,才继续道:
“后来的场景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贝贝是小型犬,水性不佳,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我哥会游泳,下去之后四处找贝贝,但是都捞了个空。”
“等到他发现救不回贝贝想要游上岸的时候,却因为刚刚耗费了太多力气,抵抗不了水流的冲力,游不动了。我当时被吓傻了,边上围观的人也没有一个敢伸出援手,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挣扎着被河水淹没,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你不要再说了。”
心疼的感觉无以复加,见她明明痛苦万分地抽泣着,却还想逼着自己说下去,程奕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略一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跟上一次的一触即离比起来,这一次的吻大概才能算是真正的接吻。他贴着她的唇,温柔地辗转厮磨,等着她放松下来,并不着急深入。
热意沿着脖子上涌,到脸颊,再到耳尖,周遭的所有空气仿佛被抽离得一干二净,夏倾只觉得自己原本就混沌的脑子越发的迷糊起来,五感消失,唯独唇上的触感清晰可闻。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只觉得浑身绵软,全部力气都随着唇上柔软的触觉徐徐流失,不仅没有推开的力气和想法,甚至还鬼使神差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察觉到这个微小的动作,程奕眸色一沉,再没犹豫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攻势一剧烈,夏倾就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感觉到她僵直了身子,他便摸索着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半是诱哄半是安抚。
他半睁开眼,看见她闭着双眸,微颤的睫毛上还挂有未干的泪珠,心弦再次被拉紧。
他退了一点,松开她的唇。
夏倾原本就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此刻他一抽离,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她忍不住小口地换着气,同时抬眼看向他。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眼神有些迷蒙,湿漉漉的,就像刚出世的小奶狗,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夏倾气还没喘匀,后颈处又被他的手掌扶住,眼皮上顿时传来一阵厚实的温热感。
“程奕……”她刚说了两个字,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他喑哑的声音:
“嘘,别说话。”
她下意识听话地闭了嘴。
程奕耐心而舒缓地吻干她的泪,然后沿着她的鼻梁渐渐下滑,直到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比先前明显的多了一丝侵略性。两人的气息纠缠,电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以至于她不自觉地就轻启薄唇,回应了他的吻。
直到夏倾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终于松开她,鼻尖抵住她的,轻喘着气。
她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揪住了他胸前的那一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程奕低而轻地笑了一声:“你再揉下去,我的衣服大概就要烂了。”
她闻言,蓦地惊醒,松开他的衣服,垂下头不敢看他。
程奕酝酿了半天接下来要说什么,却在打定主意要开口表白的时候,发现对面的女人完全没了声响。
他晃了晃她,没反应,又掰起她的脑袋,看见她双眸紧闭,一副已经睡过去的架势。
在这关键时刻,这女人居然……醉死过去了。
好吧,怪他忘记了她的酒量太差。
程奕无奈地扶额,抱起坐在地上的她,走回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床上,给她掖好被子,还替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然后便在她身边躺下,阖上眼。
————
翌日一早,天光熹微,夏倾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脚踢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她缓缓睁开眼,觉得头痛欲裂。等了好一会,她才觉得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起来,混沌的意识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然而当她转过头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旁边睡着的人,不是程奕是谁?
她猛地坐起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缓过去了,赶紧紧张兮兮地掀开被子把自己看了一圈。
幸好,衣物齐整,证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夏倾坐在床上回忆了一阵,终于想起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吻。
她连看多一眼边上的男人都不敢,趁他还在熟睡,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只拿了手机穿了鞋就跑了出去。
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
从程奕家出来后,夏倾几乎是当机立断地躲回了父母家,期间拿了备用钥匙悄悄回来把糯米也带走,然后整整一周都没敢回文杏小区。
虽然秦女士闹不明白夏倾怎么就突然跑回家住了,但既然她回来了,秦女士当然不会放过利用免费劳动力的机会,于是每天的早餐就从原本的夏卓负责变成了姐弟俩轮流负责,秦琼乐得轻松自在。
这日正巧轮到夏倾做早餐,她按照一个美食博主的食谱准备捣腾一个爆浆芝士吐司卷。前一晚已经事先把方形吐司去了边,用擀面杖压平了,早上的工作便简单了许多。
她从冰箱里拿出三个鸡蛋,打了蛋液,同时热了锅,把培根丢下去煎。
培根入锅没多久,浓浓的咸香就四溢开来。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夏倾就把培根夹起来,切碎放进一旁的盘子里备用。
她把前一晚去好边的吐司一片片拿出来,放在砧板上,然后按顺序把芝士片、培根和混合干酪碎铺上去,又用洗干净的手指沾了一点蛋液抹在吐司的上方边缘,作黏合剂用,然后就把面包卷了起来。
她刚把吐司卷挨个裹上蛋液下了锅,夏卓就拿着她的手机咋咋呼呼地跑进来:
“姐,你的电话。”
她随手扯了张厨房用纸把手擦干净,才接过电话凑到耳边:
“喂。”
“夏倾你跑到哪里去了!!!”凌浅的吼声瞬间通过听筒直抵她的耳膜,震得她半天没缓过神来。
“……我在家啊。”
“你在什么家啊!我就在你家门口,按了你半天门铃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凌浅语气愤愤。
“我在我爸妈家啦。”夏倾无奈地解释。
“你没事跑回那边做什么?我可是一下高铁就紧赶慢赶跑过来找你,结果你居然给我不在家!”
“……我回一下家还要经过你批准哦?”
凌浅“哼”了一声,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回家多久了?”
夏倾掐指一算:“有一周了吧。”
“怪不得我刚刚在你家对面看到男神,问他有没看到你,他只摇头,脸色差得很。”
吐司卷的一面已经煎得金黄,夏倾赶紧把它们翻了个面,问了句废话:“你看到他了?”
“对啊,”凌浅倚着她家走道的墙壁,说,“他刚走,说是赶着上班,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说你不接他电话,也不回他微信。你老实交代,你们俩趁我不在的时候干啥了?”
夏倾放下锅铲,有些心虚地绞了绞围裙上的碎花边,说:“什么趁你不在的时候干啥了,什么也没干。只是他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都在忙,所以没接。”
没时间接电话事后可以回啊,而且微信都不回真的难以解释,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点什么猫腻!
不过看她有意隐瞒的样子,想着以后还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