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妻管严:望门嫡女-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释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道歉,我错了的意思,母后,铭儿现在就去学习,哎呀,都是小年子的错啦,是他非要逼着孩儿玩,还说要和恶毒的封建家长制抗争……”。
铭儿说毕,小指头一指,眼中带着坏意。
“啊?”小年子这下是彻底懵了,怎么刚才两人拉钩好了不是这样的啊。
当时拉钩,如果太后要责罚,责任由皇帝一人承担。
死孩子,就不该相信他啊。
小年子磨牙,感觉牙齿吱吱作响。
“好,这次母后就原谅你,姻夕,带着皇上去看兵书吧。”
软鞭在掌心中掂量着,屋子的气氛在皇上离开后变得相当凝重起来。
小年子依旧跪着,此刻真是想要把铭儿掐死。
臭小子。
卫裳歌嘴角扬起,忽然一鞭子就甩在地上,眼眸里一片光亮,“把手伸出来吧,既然皇上走了,那他那些鞭子,就由你来代替受吧。”
“啊?”
小年子扬起头,没天理啊。
一鞭子打下来,甩在他身边的青石板地上,那力道很大,一阵风扬起,将他耳际边的发吹起。
一股强烈的杀气,迎面而来。
“能不打手么?奴才被厚,打背吧?”小年子讨价还价,实在是这旁边还有其他奴才宫女,不然他早站起收拾这个狂傲的女人了。
“不行,偏要打你最薄弱的地方。”说毕,一鞭子下去,打在掌心,一片红肿。
好痛,小年子咬着牙,这个仇,他一定要报,晚上看他怎么收拾她。
“啊,好痛啊,娘娘饶命啊,奴才快死了啊,不要血染御书房啊,要死了啊。”
小年子放大嗓门吼着,煞有其事,吓得旁边的奴才都缩着身子不敢看。【二更】
第476章 寻回来了(14)
“太后娘娘,王妃求见。”
正在里面哭天抢地,乱七八糟的时候,忽然一个宫女进来通报。
卫裳歌急忙丢掉软鞭,正了正衣襟,走到上座,“你退下吧,改日再来收拾你,把这里清理下。”
“是。”
一干人各司其职,小年子也是捂着自己的手,那一鞭子其实没那么痛,他知道,她没舍得下重手。
只是做样子罢了。
小年子退出去,在走廊外与雪倩擦身而过,却忽然蹙了蹙眉头,觉得从她身上似乎传来一阵怪异的香味。
不过他急着处理伤口,便没去理会。
卫裳歌除了御书房,来到了偏殿,毕竟那里是皇上的地方,而她答应大臣不得干政。
暖阁里,姻夕已回来,卫裳歌端正地坐在屏风后,等着雪倩进来。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吧,信阳王妃今日进宫有何事?”
卫裳歌感觉到,两人的亲近,已经不复存在,她伤沁太深,雪薇也死了,雪倩是最恨她的人。
但她不会去伤害雪倩的。
屏风外的人,并没有就坐,她的气质,已大变,那一身雍容的华服,掩饰住她过往的身份。
她个子本就高,又加上本身就很瘦削,穿着宫装时,那一身的清秀掩盖不住。
微微作揖,雪倩看了看四周的宫婢,“臣妾想和太后单独谈谈。”
卫裳歌摆了摆手,众人都退下,只是姻夕还立在原处,她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为什么,在茅庐见到的第一面,她就对雪倩怀有戒心。
“姻夕,前儿个咱们不是得了些新花式吗?送一些去王府,再带一些去卫府。现在就吩咐人去办吧。”
卫裳歌知道,她不找点事给姻夕办的话,她不会真的离开。
“是,奴婢这就去。”
姻夕走后,屋子便变得安静下来。
雪倩绕过屏风,走到里面,二话不说,扑通便跪下。
卫裳歌惊诧,急忙上前去搀扶,“雪倩,你这是怎么?”
“雪倩服侍小姐也有一段时间,在雪倩的心里,小姐是最重要的人。如今我与小姐的距离越来越远,而与王爷的距离却越来越近,可是每次,当我以为就要抓住他的时候,却觉得那只是一场海市蜃楼。小姐,既然你想要成全我们,就做的彻底点吧,算是雪倩求你了。”
说毕,雪倩便哭了起来,任凭卫裳歌怎么搀扶,她都不肯起来。
用小姐来称呼,勾起了她很多的回忆,卫裳歌呆怔着,想到了卫府里,爹爹初次把两人指给她做丫头的时候。
那时候她和雪倩不亲近,只是让她服侍娘。后来雪薇出嫁了,她们两个似乎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可是如今,又会隔地那么远。
“你要哀家怎么帮?”她今日和沁说的很清楚了,甚至不惜伤害他。
那样一个男子,谁真的舍得伤害他?
“求太后以自己的名义,传王爷进宫,到时候臣妾躺在您的床、上,其他的事,臣妾知道怎么做,便不会麻烦太后您了。”【三更】
第477章 寻回来了(15)
“雪倩,你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么?”卫裳歌的手颤抖,她不敢相信从她曾经新人的姐妹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便是对王爷的全盘否认!你觉得王爷会和哀家上、床?你是不是太贬低了王爷还有哀家了?”
眼中没有愤怒,有的却是伤心,她难过,为什么雪倩回认为只要以她卫裳歌的名义把沁请到皇宫来,她雪倩就能成功爬上他的床。
讽刺,可笑,却让人失望。
“你这是侮辱王爷你知道么?他若是真的对哀家有非分之想,怎么会等到现在?他又怎么会娶你,这五年,你究竟是怎么看他的!”
那眼中满是盈盈的泪水,卫裳歌手脚无力,跌坐在软榻上。
雪倩却是不顾,依旧求着,“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小人,可是小姐,你知道么?你知道五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么?他是我的丈夫啊,可是我居然还是处、子。他连一张床一起睡的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难道小姐你不觉得自己有责任么?”
“我知道错在我。”卫裳歌抬头望天,拳头忽然紧握住,“好吧,既然你非要如此。”
她知道,如果不这样做,雪倩回恨她一辈子。可是如果这样做了,沁便会恨她一辈子。
这样也好,这样沁心里便再也不会念着她了。讨厌总比喜欢好。
至少她觉得自己的罪恶不会那么深。
粉红的纱帐,幽幽一股迷人的香气。
雪倩被人伺候着沐浴,而卫裳歌,则坐在外面不断地喝茶。一杯又一杯,当酒一般来喝,可是心里却还是很难过。
一切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吩咐出宫去的宫女好一阵子了都没回来,卫裳歌只是焦急地看着沙漏一粒粒的沙子掉落。
忽然,门外走进一个宫女,“太后娘娘,王爷此刻正往这边过来。”
卫裳歌以自己生病为由,让南宫沁进宫帮她看看。
南宫沁还在为早上的事伤心,可是一听卫裳歌有事,急忙马不停蹄地往皇宫赶来。
珠帘里沐浴的女人,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看着香甜的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唇角溢满了幸福。
这一天,她不知道期盼了多久,今天,终于可以实现了。
“雪倩,她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哀家先走了。”似乎是不想面对南宫沁,更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逃走,是唯一的出路。
她是从后门走的,神不知鬼不觉。
而屋子里的暖帘也缓缓拉开,一片嫣红的帘子遮住内室里的风光,
三重帷幔也被打下,屋子的阳光被悉数挡在外面,瞬间犹如夜晚般。
“王妃,那奴婢们告退了。”
一群宫婢做好所有的工作,一一端着托盘也从后门出去了。
整个屋子里,瞬间只有雪倩一人。
“王爷,娘娘就在里面,您快去瞧一瞧吧,奴婢告退。”
站在门口守卫的宫女朝着南宫沁作揖,他刚走进去,身后的门就被关上。
这不禁让他吃惊。
一般外臣拜见太后,为了避嫌,门都是要打开的。【四更】
第478章 寻回来了(16)
南宫沁也没再多想,只是屋子里好香,里面的光线不好,很是阴暗。
更奇怪的是,里面居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微臣给太后娘娘请安。”
“进来。”
里面的声音微弱,听上去真的是感觉病了般。
南宫沁停顿了半晌,终于掀开帘子,耳边立即传来一阵珠玉碰触的响声,叮叮当当。
粉色的纱帐垂下,隐约看到里面的倩影。
隔着纱帐,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却能明显分辨出,那是女人的长腿,就像蛇一般弯曲。
一直纤细的长臂随意放在长腿上,五指修长纤细,五指金光闪闪。
越是靠近帐子,便越能够闻到一股香味,甚是迷人。
忽然,帐子被人撩起,那纤细的手指勾住帐子,露出赛雪的藕臂。
裳歌不会这样,南宫沁当即眉头深锁,呵斥着,“你是谁!”
里面的人没想到会这么早被发现,只是呆怔了许久后,才缓缓坐起。
“你自己掀开帐子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那声音魅惑婉转,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
南宫沁听毕转身便想走。
“我中毒了,若你不医治,过了今夜,我便会肝肠寸断。”
步子一紧,南宫沁又折返,立即回身,从衣袖里抽、出一根银丝,手中力道一飞。
丝很快飞出,透过纱帐,缠绕上里面人儿的手腕。
冰凉的指尖按在丝上,立即,南宫沁的眉头便深锁起来,他猛地掀开帐子,看着里面只着一层薄纱的人。
“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不过这媚毒的药性,就该发作了,你是我的丈夫都不肯救我的话,那我只好死了……”。
雪倩浅笑着,面部的神色愈发缓和柔美起来,她的脸略带红晕,那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红唇轻启,有着说不出的魅惑。
只是南宫沁迟疑了。
他的手颤抖着,几乎要依靠撑住旁边的床栏才能站稳。
“你,怎么会在裳歌的寝殿里?”
似乎是急于得知答案,南宫沁眉头颤抖。
“你还没看出来吗?太后她觉得亏欠我和雪薇,她觉得你南宫沁不能绝后,这些都是她安排的。”
雪倩说着,抿住唇,开始大口的呼吸起来。
这是她孤注一掷,做的最后一次博弈,若是沁不肯救她,她便会毒发身亡,这些,她没告诉过卫裳歌。
呵呵,居然是这样。
她就那么想要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上、床?
好。
手开始缓缓解着衣襟上的盘扣,那颀长的身影,唯美决绝,直到他那一身锦袍落地,心也跟着落了一地。
雪白如玉的肌肤在粉色的帐子照射下,略微显得有些苍白。
南宫沁半张脸被他阴郁的表情所掩盖住。
大手朝着人儿身上可有可无的纱衣而去,将它一指勾开。
那冰凉的泪沿着眼眶,滚热起来。
过了今天,他们便互不相欠了?
卫裳歌,你以为这样做就不亏欠我了?
一阵苦涩的笑随即而来,那滴泪沿着脸颊,滚落到身下人儿的脸上。
忽然,
南宫沁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抓捏著雪倩白嫩的身子,臂膀上的肌肉随著每一个激昂的动作连绵起伏成坚、硬的山丘。温润的长舌带著黏黏的唾液不由分说的勾卷上了她的锁骨。
【五更】
第479章 怀疑小年子(1)
姻夕回来的时候,卫裳歌只坐在水榭凉亭里发呆,她看着池塘里自由自在的鱼儿,将手中的馒头屑丢进去。
“娘娘,东西送过去了,奴婢试着问了二夫人的口风,她说三小姐似乎是动心了,娘娘你的心思没白费。”
姻夕高兴着,可是卫裳歌的脸却很臭,她像没听到般,只是呆愣愣的。
“娘娘。”姻夕再喊了一声。
卫裳歌这才回神,“你说什么?”
姻夕又说了一遍,倒是发现了卫裳歌的异样,难道这事与方才王妃有关?
她究竟和娘娘说了什么?
“过些日子咱们再去趟季府,这事先不能急,走,陪哀家去皇上那瞧瞧。”
卫裳歌有气无力地说着,起身将最后一点馒头屑丢进水池里,看着水池泛起一丝涟漪。
涟漪很快没了,水面又恢复一片平静。
她起身便走,姻夕也不敢耽搁,跟了过去。
两人还未靠近藏书阁,便从里面传来一声声郎朗读书的声音。
“帝见妃愁容满面,急召御医。医处方:壮汉八条。几日后,帝出巡回宫。见妃容光焕发,大喜。忽见殿前立八名瘦汉,惊问:何人?御医答:药渣!”
铭儿念完,便歪斜着脑袋,问着一边吊儿郎当,含着一根牙签,正在翻阅书籍的人。
他的身后,堆积如山,全是被翻乱的书。
“小年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叫妃子的病根。小孩子不懂,你只管认字。”小年子二郎腿一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小年子,你的手痛不痛,裳歌打了你几下?”铭儿忽然想起自己今儿个明哲保身,把人丢下,象征性地问着。
拜托,他不是良心发现啦,而是喜欢装乖小孩,嘻嘻。
“一下,放心,不痛,继续念。”小年子又翻阅了一本,将书往后面一丢。
“从前,有一个喜欢卖弄文采的县官,在风和日暖的一天,带着随从下乡查访,一边走一边欣赏田园春色,随从突然说:“老爷,对面来了一个小娘子!”县官抬头只见那村妇左手提着一个小空篮子,右手提着一个大空篮子,看样子好象是去田里砍菜,沉思一会随口便道:“左手是篮,右手也是篮;小篮放在大篮里,两篮何不并一篮。”吟罢便哈哈大笑。村妇听罢心想,你想占老娘便宜,今天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便道:“县官是官,棺材也是棺;县官放在棺材里,两官(棺)何不并一棺。”县官听罢便满脸通红,偷偷地溜走了。”
铭儿这会念完,便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妇人好聪明。”
“皇上,你也懂这个?”小年子嘴巴一歪,不好笑,怎么让皇上对着念的笑话都不好笑呢,他无聊地把书又往后一扔,这回,正好赶上卫裳歌款步而来。
书没有砸在卫裳歌脸上,被姻夕姑姑迎面接了去,她‘啊’了一声,便直接往后载到。
“啊。”铭儿失声喊了出来,小嘴巴哆嗦。
“皇上,快念啊,找个黄段子来念念,别啊啊恩恩了。”小年子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拿左边书架子上的书,卫裳歌就站在他身后,那脸铁青。
铭儿指着他身后,半晌没干说出来一个字,唉,小年子,你又死定了。
【一更】
第480章 怀疑小年子(2)
“小年子,你就是这么陪皇上看兵书的么?”卫裳歌咬牙切齿,把兵书两个字说地极重。
她随意捡起被小年子丢到后脑勺的书,翻阅一看,居然是赤、裸、裸的春、宫图。
脸红到耳根,她把书一扔,铭儿拿书遮住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了。
“奴才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小年子装模作样地行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痞气十足的人,她方才的伤心瞬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