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妻管严:望门嫡女-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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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咬啊,快点咬,咬死它,快点快点。”
铭儿的吼声盖过了周边的太监们,姻夕着急,走到南宫寻面前,便拉着他,“小年子,你快随我过来,我问你话。”
南宫寻脸色一沉,何曾见过姻夕如此慌张,他急忙跟着姻夕走到假山后。
铭儿让其余太监止步,自己则捧着盅跟了过去,躲在了一边。
“你究竟是谁?是皇上还是小年子?太后今日出宫去了兰格寺,我眼皮子跳地厉害,总担心会有事。”
第499章 裳歌有难(3)
姻夕的话音刚落,从朱红游廊里,季墨菲便匆匆走来,他几乎不像平常那般行礼叩拜,径直便朝南宫寻走去。
从怀里拿出一张被拆开的信封,二话没说便递给了南宫寻。
原本嘴角还挂着笑意的人,在看了信之后,立即手一送,心信纸便落地,南宫寻瞳孔收缩地厉害,忽然狠狠抓住季墨菲的衣襟,“你是什么时候收到这封信的?”
“我收到这封信后就立即进宫了,九哥,我们当初就不该瞒着嫂子啊。”季墨菲懊悔,可是南宫寻已如一缕烟一般,狂奔而去。
铭儿从假山后出来,不看呆怔的季墨菲,更不去管木讷的姻夕,只是快速捡起地上的信纸。
“寻,你不是说你爱卫裳歌的吗?她现在要为你而死,你来不来?两个时辰内,你若没赶到兰格寺的后山悬崖,便等着给她收尸吧。最爱你的拂儿,字。”
最后拂儿两个字,带着干涸的血迹,触目惊醒。
铭儿双目呆滞,几乎是同时,吼着季墨菲,“季大人,朕命令你现在就带朕去兰格寺!”
“皇上,微臣不能做这个主,这信你也看了,九哥会处理好一切的。”
季墨菲扑通跪地,如一堵胸墙般挡住铭儿的去路。
铭儿蹙眉,将手中的盅狠狠便往地上一丢。
“到底带朕去不去!再不去小心朕砍了你脑袋!”
“即便微臣死,也不能让皇上您去。”季墨菲双臂分开,阻拦着。
铭儿发了疯般,他连自己最爱的蛐蛐都丢掉了,可见有多生气。
一向顽劣的孩子,此刻流露出少年天子的霸气,负手扬袖,一脚便朝着季墨菲的胸前狠狠踢去。
“让开!”
“不行!”季墨菲犹如钢铁,一动不动。
姻夕此刻也泪流满面了,跪下来抱住铭儿的身子,哀求着,“皇上,您不能去啊,娘娘不会有事的。”
五岁的孩子,毕竟只是个孩子,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朕要母后,要父皇,到现在朕才知道,父皇没有死,母后说的没错,父皇会回来找朕的,可是为何当朕知道父皇回来了,母后便要去死,为何陪在朕身边的永远只能选择一个?”
铭儿哭着,挣脱开姻夕,便对着季墨菲跪下。
“季叔叔,铭儿求你了……”。
站在旁边的人,看到这个状况,都潸然泪下。
铭儿一声声的苦求,到后来苍白无力,连天似乎也痛了,忽然阴沉了下来。
姻夕吩咐出宫的小宫女,马不停蹄地往信阳王府而去,几乎是要断了一条命。
“快些,去通传,奴婢是宫里来的,有要事找王爷。”
第500章 裳歌有难(4)
雪倩正在院子里摆弄花草,一听到外面的声音,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一边的丫鬟,朝着大门走了去。
几个丫鬟跟了上去。
老远便看着大门处一个宫女打扮的人正在和门口的小厮焦急地谈论着什么。
“有何事?”
雪倩拦住要进去通报的小厮,询问着。
“回禀王妃,宫里头来的人,说是十万火急,太后娘娘可能会出事,要立即见王爷。”
眼睛微微眯缝着,思索了片刻后,雪倩拦住小厮,“这事情看来很紧急,我去吧。”
说毕,雪倩便转身快步朝庭院里走去,老远的秋千上,南宫沁一袭清影坐在上面,双腿支撑在地上,慵懒地交、叉。
他单手抓着秋千的一根绳子,眼神毫无焦距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想事。
“王爷。”
雪倩轻声呼唤,生怕打扰这安静的气氛。
南宫沁微微抬头,脸上轻笑,“你怎么来了?”
“王爷。”雪倩本想告诉说宫里来人了,可是看到南宫沁平静的笑意时,她的眼眸又一转,忽然变得阴郁起来。
不行,她不能在让王爷为小姐冒险了,脸上微微一笑,雪倩急忙摇头,“没事,王爷,我想去外面走走,特地来和你说一声。”
“恩,去吧,路上小心,多叫些人跟着。”
“恩。”雪倩点着头,然后快步离开,最后她忍住一个字没说,决定自己去。
“王爷待会便到,你先与我说吧,究竟发生何事了?”大堂内,雪倩端坐着,其实心里早就不踏实。
小宫女心里着急,也顾不得是不是亲口对王爷说了与否,“回禀王妃,姻夕姑姑让奴婢来传个口信,请王爷务必去趟兰格寺,太后娘娘恐怕有难。”
兰格寺?为什么会有难?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这边去和王爷说。”雪倩说着,起身,却是吩咐人给她备马车,看着小宫女走后,才上了马车。
这次让她去,她宁愿自己范险,也不想南宫沁再和卫裳歌有任何瓜葛。
……
南宫寻像发疯了般策马朝兰格寺方向而去,一匹快马,如同离弦的箭。季墨菲受不住铭儿的苦苦哀求,也带着他上了马背,追着南宫寻的方向,一起朝兰格寺的方向而去。
陡峻的悬崖,一片黄沙,不见胤平和卫裳歌的身影,只看见一个僧尼,孤独地站在悬崖边,看着眼前陡峻的险峰和四周飘渺的景色。
一片白雾,遮挡视线,心似乎也跟着这样的空旷而变得宁静起来。
直到一声马蹄声打破宁静,柳拂尘这才微微一笑,缓缓转身,看向从马背上跳下的人。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那双眼眸里透出的神色,却一如从前。
“你还是来了。”苦涩的笑,那双杏花的眼泛着幽深的光芒,凄楚地让人心疼。
五年了,她从未摒弃前尘,心心念念的,依旧是眼前这个男人。
“裳歌在哪里?”南宫寻跳下马,看着柳拂尘的身边,除了她自己,在没有别人。
心跟着扑通跳了起来。
第501章 谁和谁,比翼双飞(1)
“裳歌在哪?”声音带着呵斥,隐约忍住心中的担心。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柳拂尘清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有一种难言的决绝,像是在做什么决定般,只缓缓转身。
她背对着南宫寻,那身影显得更加纤细了,南宫寻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只是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过来了,你说吧。”
“她从这里跳下去了,你不是很爱她吗?从这里一起跳吧。”那张本是安静的脸上,忽然猖狂一笑。
她微微侧脸,露出狰狞的表情,脚挪了挪,她的脚底下,正踩着一只鞋子。
“这只鞋子你认得吧?我和她说你就在这悬崖底下,让她跳下去就能找到你了,她还真义无反顾地跳了,可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呢?你们不是很相爱吗?不是至死不渝吗?那就跳吧,哈哈,哈哈……”。
像是报仇般大快人心,柳拂尘头仰着天,看着日光照射,刺地眼睛十分难受,她将脚一蹬,那脚下的鞋子,便猛地飞出悬崖,跌入万丈深渊。
南宫寻都没来得及捡起那只鞋子,就看着它飞出,他伸出手去,即便这样,也是无济于事,什么也抓不住。
俯身往下一看,什么都没有,听不到任何动静,悬崖的底下是一片茫茫大水,哪里还看得到什么人影,更别说是尸、骨了。
“你…把…她…从这里逼下去了?”南宫寻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忽然狠狠地抓着柳拂尘,手一移动,来到她的咽喉处。
几乎是一把,掐紧她的喉咙,质问着。
“不是逼,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柳拂尘得不到的东西,她卫裳歌都有,哈哈可是她永远得不到你!”冷笑着,缓缓从眼角滚出一行热泪,柳拂尘笑着,却一点也看不出他是真的开心。
“或者你跳下去,或者把我扔下去,南宫寻,你可别忘了,你欠我两条命,南宫沁的那条你五年前救了我,算是还了。可是你自己的这条命呢,你拿什么还?别让卫裳歌等太久,黄泉路上好结伴同行,你说不是么?”
柳拂尘说毕,便从自己的衣襟里抽、出一张帕子,递给眼前暴怒的人。
南宫寻没有接,那丝巾迎风打开,上面赫然几个血字。
“寻,生生世世,生死相随。”
那隽秀的字迹,就如刀子般割心,南宫寻眼睛充血,看着那几个字,他认得,那是裳歌的笔迹,是她,是她写的。
南宫寻看着那嫣红的字,一把抓住,紧紧地捏在手里,像爱惜珍宝一般,那血迹还未干,他将丝巾贴着脸,那血迹立即沾染在他白净的脸上,触目惊心。
“呵呵,裳歌,既然命运让我们如此,那我们黄泉见吧……“,南宫寻笑得痴迷,忽然将手一摊开,丝巾随风飘逝,在峡谷里游荡起来。
它如会飞般,消失在崇山峻岭之中。
忽然,南宫寻一把推开柳拂尘,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见着南宫寻冲动的举动。
他深深闭眼,快步走到悬崖最前面,看着自己脚底的万丈深渊,没想到,一切竟然还要到这地步。
死也许就是终结吧。
第502章 谁和谁,比翼齐飞(2)
南宫寻的脚刚要迈出去,却被柳拂尘一把抓住。她的脸几乎是凝固在了一起,看着眼前男人那看似平静的脸,不可置信。
“你不用去跳了,你回去吧,卫裳歌已经回去了。”
柳拂尘淡淡地说着,脸上表情忽然很凝重,她深呼了一口气,将身边的男人推开,“走吧。”
“你什么意思?裳歌到底在哪里?”南宫寻双眸带着血丝,那是尽量隐忍着没有哭出来而造成的,他的声音此时沙哑,此时连说话都带着颤音起来。
“我在这……”,就在南宫寻步步紧逼柳拂尘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女子轻柔的声音,那声音里夹杂着太多的感情,像是期待许久,终于得到了释放般。
卫裳歌一身清丽的身影矗立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她的眸子也红了,只是站在那边,显得十分单薄。
狂风吹起,弄乱了她的发,一身素净的短衣随风飘舞。
她像是在等待什么般,只是站在原处,她的身后,胤平的脸看不清楚,只能知道,昔日里惟南宫寻命是从的他,已早不是他。
南宫寻随着声音缓缓回头,看着石头后面的女子,她说了一句便不在说话了,好像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不可置信地看着卫裳歌,而后眼神又转向了一边的柳拂尘,两人的表情,出奇地相似,似乎都像是明白了什么般,而那个答案,无疑是他给的。
“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不要管怎么回事?寻,难道到现在你还要躲避吗?你到底在躲避什么?”
卫裳歌缓缓地迈出一步子,像是做出艰难的决定般,走到南宫寻的对面,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
四目相对,像是在互相处爱对对方的心意,彼此心里又是那么渴望,那么在乎对方。
缓缓伸出手腕,将衣服折叠上去,那小手上,套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还记得这个东西吗?这是我们当年……。”
她缓缓地说着,然后走到南宫寻面前,想要探上他的手,只是在她的手还未触及的时候,忽然,南宫寻一抽离,然后与卫裳歌擦肩,就要离开。
“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南宫寻,你这个懦夫,你现在还要逃避?不就是容貌毁了,手残了么?”柳拂尘冷笑着,看着那边的男人身子忽然僵硬。
她的笑意加重,然后走到南宫寻跟前,抓着他的手便举起,让卫裳歌没有任何准备。
衣服被拉下,手腕处,像腐烂的蛇般游走,那手臂上的静脉早已乱七八糟,那只手也像是老树皮般苍老。
一道道地被烧灼的痕迹,看不清这只手的主人原来还那么年轻。
柳拂尘拉着南宫寻的手,送到了卫裳歌面前,然后狠狠放下。
她快速地抬手,扯过南宫寻的脸,几乎是在他反应的同时,摘下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那张被毁掉的半张容颜,满布狰狞着,被阳光照射地愈发红黑。
南宫寻本来的面目,毫无防备地展现。
第503章 谁与谁,比翼齐飞(3)
半张脸因为年份的关系,变得乌黑灼亮,让人不忍赌。
他急忙伸出手,挡住自己的面,慌张着要寻找面具,“不要看。”
“卫裳歌,你看清楚了,他现在是个废人!”柳拂尘用言语刺激着,眼睛专注地盯着卫裳歌的表情。
直到一阵马蹄声传来,季墨菲高马上的铭儿猛地跳下马,朝着南宫寻跑去。
几乎是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你真的是朕的父皇么?是不是?”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带着晶莹,铭儿的小脸滚烫,贴着南宫寻不肯放手。
一行滚烫的清泪沿着脸颊流淌,南宫寻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小人儿,不断地摸着他的脑袋,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铭儿你过来,你父皇他不认我们母子,他要是想认,五年前就该来了,为什么还要等到今天?”
卫裳歌忽然快步走到南宫寻跟前,一把将铭儿抢了过来,她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她怕寻不要她,更怕铭儿离她而去,那样她便什么都没了。
拉扯着铭儿,可是小人儿却不动,抱着南宫寻死活不肯离开,“朕不走,难道你想朕一直都没有父亲疼吗?”
铭儿的一句话,像针一般,扎在卫裳歌心头。
这就是她养育了五年的孩子吗?心里一点都惦念着她,却对这个才认识几天不到的父亲,不离不弃。
可笑……
手缓缓垂下,卫裳歌缓缓转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自顾自地走着,双目没有一点神采。
她根本不看路,走在山路上,踉跄摔倒,膝盖上立即擦破,鲜血淋淋。
只是好像忘记疼痛般,她又坚强地站起,唇角一笑,余光看向木讷站在原地的男人,“南宫寻,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感受过你对我的爱,究竟是真是假……”。
她的掌心带血,随手擦着自己的脸,却没有掉一滴泪。
“胤平,我们走,南宫铭,你不走的话,自便!”
胤平步子一紧,看了看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南宫寻,只停了片刻,便转身跟着卫裳歌走。
五年,到最后不离不弃她的人,居然会是他胤平。
雪倩驱车赶到山脚下的时候,卫裳歌正从上面下来,两人擦肩,雪倩转到了一边,低着头默不作声。
卫裳歌的眼神掠过雪倩,却苦涩一笑,她怎么会来?
待卫裳歌走后,雪倩这才往山上继续走,老远便看到铭儿抱着南宫寻,苦苦哀求着,而柳拂尘则是一个人矗立在悬崖边。
局势有些僵持,忽然,南宫寻像是想通什么般,一把将铭儿抱起,对着他一笑,“铭儿你说得对,父皇最爱的人是你母后和你,咱们走。”
说毕,便抱着铭儿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