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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王妃妻管严:望门嫡女-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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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大腿全部露了出来,可是男人还似乎不满意,看着身下的人用仇恨的眼神瞪着自己,他要让她屈服,就在这里!

    又是一声,撕裂,声音比刚才那一声还要清脆,这次卫裳歌的裤子整个都被扒了下来,两条如莲藕般的腿修长而光滑。

    下(身)沁凉,可是身上却火热,舌间的冲撞越来越激烈,几乎每一次都要把她的舌头深深卷起,才肯罢休。

    “求你,放了我。”

    一味挣扎得来的却是更加粗(暴)地对待,卫裳歌知道在这么下去,她会引火□□。旋即,她转变了态度,希望用乖顺可以得到男人的放手。

    “求?放你了?你就那么厌恶和本王私(通),恩?”

    两夫妻间的事,在他嘴里却变成了那样拙劣的词,就像是在羞辱人般,南宫寻的眼眸里不但没有怜惜,反倒是多了几分嘲讽。

    若是身下的人肯流露出哪怕是一点点爱慕他的表情,他还会不忍强迫她,可是……

    “这是你自找的!”

 害他只为得到你(3)

    “本王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为何要骗我?方才我问你在院子里遇到了南宫沁没,你居然堂而皇之地说没有!本王难道眼瞎了,看到你和他在那卿卿我我,女人,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南宫寻蓦地抬头,四片唇猛然脱离,他腥怒的眸子直勾勾瞪着身下的人,大手狠狠抓着她的发髻。

    那一刻,心中唯一的希冀也荡然无存了,这个龌龊的男人,竟然喜欢听墙角,更卑劣地是,他居然试探自己?

    紧咬着唇畔,卫裳歌从鼻尖冷哼出一丝笑意,嘲讽得让自己都有半晌呼吸不过来,压抑在胸中的鄙夷和沉闷,在那一刻,她想悉数发泄出来。

    “平阳王原来只不过是个心胸狭窄,且喜欢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今日你那奉承皇帝的模样,当真是叫人恶心?我怎么了?只容许你风流,就不准我和其他男人亲近?南宫寻,别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君子协定的,我不干涉你的私事,你也不要处处干涉我!”

    桃红色的脸带着气怒,非但不难看,反倒是增添了几分韵味。

    只是她的话,已深深刺激到了眼前这个双眼发红的人。

    “是吗?本王龌龊?本王是小人,好,卫裳歌,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怎样才算是真正的龌龊!”

    说毕,南宫寻大腿一抬,一只狠狠地压在卫裳歌的小腹上,让她不得动弹,而另一只则支撑着地面。

    朴次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在她胸前狠狠撕扯,瞬间,那隆起的雪山便遮遮掩掩地半露了出来,衣服最后几乎被撕地支离破碎,被压在下面的人,只能将眼泪往肚子里咽。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卑微地就像个乞丐,眼前的人非但不施舍,反倒让她遍体鳞伤。

    在双腿被人强行分开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心袭上心头,在男人进去的那一刻,夹杂着干涩的疼痛,一起随着泪水湮没。

    “阿成,没吃饱饭么,把马车赶快些!”

    南宫寻额头上出着豆大的汗,眼中早已被一片血腥覆盖。

    外面的车夫一听里面人的喊声,立即一扬马鞭,马车便飞速狂奔了起来。

    这无疑就像是一把刀子,并且屠夫又在上面撒了盐,每一次的进去加上马车的前进,都变成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身体像是要被人捅开般,没有一丝快(感),有的只是无止境的羞耻与疼痛。

    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眼前除了黑乎乎一片便再也没感觉了,只知道下半身像是被撕裂开般,周身散发的汗水粘稠,不时,一股荼迷的气味便在马车内蔓延。

    当卫裳歌昏昏沉沉醒来时,一张冷峻的脸便闯入了视线,南宫寻依旧一身玄色衣袍,整齐干净,鬓角的发也未一点凌乱。

    而她,身上早已青一块肿一块,疼痛到不行,身上的衣衫简直是破烂不堪,不能遮体。

    刚才,他们除了有下(半)身的接触外,再无其他,他甚至可以衣冠锦袍地占(有)她,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欲)望吧。

 害他只为得到你(4)

    眼睛别开,不想再看被人蹂(躏)地一塌糊涂的身体,而马车此时也偏巧停下。外面的人一路风雨,根本就没听到里面的动静,至始至终,卫裳歌都是死死咬紧牙关的。

    大雨滂沱,车夫立即去唤守门的小厮拿伞,雪薇也急忙跳下车,刚想要去开马车门,一只手却探了出来。

    南宫寻眸子腥冷,他的手指紧掐住门板,吓得雪薇急忙缩手,把头死死低下。

    “你也不过如此。”

    临下马车,南宫寻忽然回眸,声音极细,恍若蚊呐般,但卫裳歌却听得真切,即使夹杂着外面的雨声,她也能辨认出那恶魔的声音。

    南宫寻冷笑完便腾身下车,接过车夫的大伞示意他跟着自己进去,只留下雪薇和卫裳歌两人在雨中。

    “小姐!”

    见南宫寻脸色十分吓人,直到他和车夫的身影以及几个小厮一起消失在朱门里,雪薇这才慌张开门,可是当她看到里面的狼藉时,立即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眼泪不争气地就沿着冰凉的脸落下,看着卫裳歌大腿以至上身几乎不着一缕,尤其是看到她大腿内侧隐约的一片血迹,那一刻,难言的窒息。

    她心疼小姐,但也伤心,王爷怎么可以如此?

    呜呜声传来,雪薇立即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帮卫裳歌遮住那破败的身体,只是怎么遮,也只是欲盖弥彰,那凌乱一马车的衣服碎片已代表了一切。

    “小姐,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马车再次被关上,雪薇冒着大雨便朝王府走去,看着门被关上,又恢复到满眼的黑暗,卫裳歌怔怔地看着马车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具躯壳。

    作为21世纪的新生代,她没有任何处(女)情结,只是,当真被人如此后,那种难言的羞耻心还是满满填附了心头,让人不能呼吸。

    她恨,她真的好恨。

    只是再怎么心痛,眼泪也没落下,只是来回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又忍了回去。

    也不知等了多久,忽然,马车被人打开,瞬间一袭凉风嗖嗖吹来,将人全身汗毛都吹起,雨水噼里啪啦,打进马车,将冰凉的脚丫弄湿。

    本以为是雪薇拿了衣服过来,卫裳歌这才支撑起身体想要坐起,可是当她看到入眼的一袭玄色时,立即,又把头别开。

    身上还有雪薇的外袍,但只是半遮掩着,依旧能看到她那细长如蚕丝光滑的双腿微微蜷缩,带着无限魅惑。

    “还不出来,难道你要让王府的人都看到你现在这个鬼样子?”

    声音凛然,丝丝不悦,但却说得极其坦荡,试问,她这样,是谁害的?

    “不要你假惺惺!”

    卫裳歌将头正过来,这此是毫无畏惧地瞪着雨中的人,只见大雨将他的半个背都打湿,那把伞只是随意被他撑着,他并未注意,全身心都是放在马车里的人身上。

    见卫裳歌如此不识好歹,南宫寻索性眉头紧蹙,将大伞往雨里一扔,探出半个身子,将人拖了出来。

    卫裳歌想要躲闪,可是南宫寻早就把她禁锢在怀里,将人打横抱起,用自己的披风将她的腿也一并遮住,而她的身体,则是被南宫寻好好保护,几乎快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般。

    雨中,他就那么抱着她行走,任由着大雨将他打湿,雨水滴滴答答,沿着他耳鬓的发缓缓流下,然后又滴落在卫裳歌的脸上。

 不再是朋友,而是主仆(1)

    “王爷,雨大啊,您把小姐放下吧。”

    当雪薇从府里跑出来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大雨中,南宫寻的脸阴沉地似一汪深潭,看不清楚任何表情,雨把他整个身体都打湿了,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将怀中的人护地紧紧的。

    耳边是轰隆的雷声,夹杂着一道道闪电,让雨中的两人显得有些诡异。

    “去弄姜茶来!”

    南宫寻连正眼都没给雪薇,而是径直地朝王府大院迈去,悠长的回廊,九曲十八弯,此刻他们显得十分晃眼。

    邢夫人因为担心南宫寻,执意让林妈陪着自己出来,廊坊边,林妈脸色难看地打着伞,声音有些微微发抖,“夫人,回去吧,王爷年轻气盛……”。

    “混账,这卫家小姐也太不懂分寸了!竟然让王爷冒着雨将她抱进来。”眼睛眯缝着,五指微微蜷缩,邢夫人的眼眸里全是不满。

    窗外的雨还在沿着屋檐下落,打在走廊里一声声,屋子里已生起了香炉,瞬间将屋子填满,氤氲出一股香味。

    将人小心放在床(上),南宫寻一把将自己身上紧紧贴着的衣服脱下,余光还不忘打量床(上)躺着的人,只是卫裳歌至始至终都闭着眼睛,像是不想看到他般。

    自顾自地光着上半身,那健硕麦色的肌肤就那么展露出来,在烛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眼色通透。

    门微微被人推开,雪薇端着姜汤进来,南宫寻瞥视了眼身后的人,剑眉深锁,立即一转,朝着插屏后而去。

    “小姐,姜汤来了,起来喝点吧。”

    声音很小,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卫裳歌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流露地全是冷漠,她蹭地坐起,盖在身上的被子立即滑落,露出那赛雪的肌肤。

    她的身体上,还隐约可见青一块,红一块的疤,而她的菱唇下,离下颚几公分处,被狠狠地咬红,露出一块像大草莓般的烙印。

    看着雪薇发证,卫裳歌冷漠的眼神里总算流露出一丝笑意,只是那笑,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方才在院子里,你为何不提醒我?”

    穿越而来,她自认为,雪薇和她是最亲的,不管如何,当她有难的时候,她都会第一时间保护自己。

    可是就在刚才,在南宫寻对她的暴(行)过后,她才恍然大悟,原不过是自己太傻。

    若南宫寻方才看到了她和南宫沁的亲热,可是就连南宫沁也没发现他的存在,而只发现了站在走廊里的雪薇。

    当局者迷,那么雪薇这个旁观者,定是早看到了旁边的南宫寻吧,可是她却没有提醒自己,甚至佯装不知道!

    端着姜汤杯子的手不断颤抖,雪薇呆怔地看着卫裳歌那恍若要吃人的眼眸,吓得立即就要跪下。

    “你不用跪,我说过,在我这里,我从来不把你当奴才。”

    这话一说出,更是惹地雪薇一阵愧疚,立即,她扑通跪下,将杯子放在身侧,掩面便簌簌哭泣起来。

    “小姐,对不起,是雪薇迷了心窍,雪薇不该帮着王爷而不考虑你的感受的,可是雪薇并不知道王爷会大发雷霆,如此对你啊,求小姐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那张如花的小脸,泪水打湿了一团,雪薇边说着,边哭哭啼啼抱上卫裳歌的腿。

 不再是朋友,而是主仆(2)

    “呵呵,那你便和我坦白,你,是不是喜欢上王爷了?”

    眼睛眯缝成一条,其中透露出的杀机不言而喻,卫裳歌正坐着,手微微抬起,佯装看着,可是立即,她便优雅起身,朝着地上的人笑了笑。

    “今晚你伺候着。”

    浅笑蓦地僵持住,卫裳歌没再看地上的人,而是径直朝着衣架走去,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又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随意找了几件衣服套上。

    雪薇一直跪着,背僵直出了一身的汗,声音不禁哆嗦起来,“是。”

    里面的水声极大,虽然能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却听不真切。

    不多时,插屏后有了动静,卫裳歌急忙走到铜镜前,对镜打理了起来,从镜子里,正好可以看到南宫寻的一举一动。

    见雪薇跪在地上,南宫寻眉头紧蹙,有些不悦,“你怎么还在这里?”

    “是我让她留下来伺候的,怎么,王爷你不喜欢?”

    卫裳歌淡淡地说着,脸上已没了之前的惨白,她缓缓抬起自己修长的手,将胭脂慢慢插着脸颊抹去。

    画笔执起,沿着眉峰又画了一遍,让那原本俏丽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妖娆。

    南宫寻望着卫裳歌的背影,心中却莫名发寒起来,原先还一副要死拼活的样子,这会儿却像个没事人般,他身上的水珠还未擦干,本想要自己拿毛巾擦拭的,可不想卫裳歌忽然起身,朝着他走来。

    一身浅白色碎花的长裾,微微抬手,隐约可以看见上面白色的木槿,他身子猛然一颤,看着眼前清水出芙蓉的女子,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朝自己走来。

    纤细的手犹如莲藕般朝着他的脖颈而来,将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拿起,卫裳歌淡淡笑着,为南宫寻擦拭。

    只是动作刚开始,就被南宫寻一把扯住,“你阴阳怪气的,想做什么?”

    眼眸里愠怒和恐惧参半,原来,这个女人带上面具时,他会感到这么不安。

    “王爷可是嫌弃奴家的伺候,既然这样,那,你来。”

    美眸一冷,已瞥向了一边的雪薇,那道阴冷的寒光几乎要把她杀死,雪薇颤抖着,却迟迟不肯过来。

    “还杵在那作甚?”微微愠怒的语气,这是第一次,卫裳歌如此不客气地对待雪薇。

    雪薇迟疑着,接过毛巾,眼神与南宫寻稍稍碰触,见他脸上莫不表情,只好狠狠抿着嘴巴,颤抖地抚上了南宫寻的额头。

    屋子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十分诡异起来,直到雪薇蹲下,要给南宫寻擦拭大腿时,猛然,才被南宫寻推开。

    “你心里有气冲着我来,何必欺负一个小丫头?还有,莫不是你不知廉耻还有礼了?你是本王八人大轿抬进府的,我碰你怎么了?”

    几步朝着眼前的人走去,大手一扬,南宫寻喷射出一股浓浓的火焰,几乎是要把人儿捏碎。

    “王爷怎么这么着急?奴家何曾是想为难雪薇,只是见这丫头对你一见倾心,还望王爷将她收房。”

    若是真要狠心对付雪薇,她办不到,既然她心心念念这个男人,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全他们了,也许这样,她才会觉得良心好过一些。

    “小姐,雪薇知错了,可是你…”

    委屈地捂面,雪薇想也没想,一股脑儿地就夺门而出,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的结局会演变成这样,而她,并无心破坏小姐和王爷的感情。

 一箭双雕,救南宫沁(1)

    看着雪薇委屈地离开,卫裳歌只是深拧了下美眸,不消半刻,便又恢复了平静。脸上神色没有半点逃避,转而看着眼前的男人,浅浅一勾嘴角。

    “本王不会娶别人,这是本王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完全恼怒了,南宫寻一把甩开卫裳歌抚在他脸上的玉手,气冲冲便朝着(床)走去,一倒头,便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

    看着大床(上)的人只拿背影对着自己,卫裳歌的脸又恢复了平静,凤眼里深深一沉,雪薇,对不起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希望这以后我们可以互相扯平,而至于南宫寻,他本风流,于他不会是什么吃亏的事吧。

    收回思索的眼眸,卫裳歌径直朝大床走去,轻轻拉被子,却紧紧被南宫寻扯着,她一扬嘴唇,有些苦涩。但还是一声不吭地躺了下去。

    身上没有遮盖,只那么静静地靠着,屋子里蜡烛依旧亮着昏暗的灯光,这一夜,似乎过得有些漫长。

    一早醒来,发现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上了被子,而探手一摸身侧,早就空空如也。

    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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