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妻管严:望门嫡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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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裳儿的茶自是和您寻常喝的味道不一样,说奇怪那是抬举,说奇妙,倒是贴切。”
“瞅瞅,这孩子越不正经了,哪有在爹爹面前如此耍嘴皮子的?”
关氏虽是责备,但脸上的笑意却满满的,将她苍老的皮肤带起几层皱纹。
屋子里,不断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姨娘们窝里反(1)
“娘,你看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每次那个小贱人都那么好命啊。”
卫府的牡丹园,二夫人的大厅,站了数人,卫裳歆只在旁边发着牢骚,还因此借机打了几个来端茶送水的丫头,吓得再没人赶来。
“人都死了啊,怎么端茶送水的都没有,是不想干了吗,不想干就滚出去!”
骂着骂着忽然口渴,卫裳歆愈发张狂了起来,对着外面就大吼。
一个小丫头最终还是端着茶水进来,颤抖着端着托盘,盘子上的茶杯因为她全身的抖动而咯吱作响。
“你是蠢猪吗?端个茶也不稳,滚!”将杯子端起,喝了一大口,卫裳歆狠狠地就往小丫头胸前一踹。
小丫鬟立即倒在地上,托盘和茶杯盖子碎落一地,正好扎在她搀扶地的手上,鲜血直流,却只能强忍着泪水,急忙磕头求饶。
这已经是第五个了,今天卫裳歆就像是个疯子般,莫名责罚了五个丫鬟,第一个被她甩了几个耳刮子,愣是把人家的一颗牙给打落了。
第二个,还没进来,已被杯子砸了头,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而吴氏就像是默许般,那双眼睛像是没看到般,任由自己的女儿随意打骂吓人。一旁的叶氏早就看不下去了,她之前也是下人出身,当初卫老爷醉酒和她行房,让她有了身子,才收了她做三房的。
这些年,她忍着,低贱着,才勉强苟活了下来。
自是看到卫裳歆如此对下人,她的心里不是滋味,忍不住就帮着求情起来,“歆儿,你生气可也不能责罚下人啊,你看这小丫头,都吓得够呛了,快些让她回去包扎下伤口吧。”
柳氏一看平日里不怎么爱出风头的三姐,今日里忽然发了慈悲心,顿时在心里鄙夷起来,摸了摸耳鬓的碎发,“姐姐们,你们继续,我乏了,晚上还得伺候老爷呢,你们懂的,老爷最近啊,感觉他又回到了年轻时候呢,血气方刚的很呢,竟把我折磨地死。”
嗤笑着,那笑中的风骚和妩媚,让人真是又恶心又生气。
吴氏摆了摆手,其实她早想好好教训教训柳氏了,昨晚宴会,她可是没少让自己出丑。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她相信,老爷迟早有一天会腻了这狐狸精,到时候就是她好好折磨这狐狸的时候了。
柳氏刚走,卫裳歆就忽然发作,狠狠地等着叶氏,眼中鲜红,“什么时候轮到你老教训我了?昨儿个,你们好嚣张啊,背地里时不时早偷笑我们姐妹出丑啊,你以为自己的女儿能被王爷看中,哈哈,可是天意啊,所以你们又只好来这里装可怜,忍着我们的白眼对不对?对不对啊?”
就像一只发疯了的狮子,卫裳歆便说着,便逼近叶氏,那眼珠子都像是要爆出来般。
“我,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呢?歆儿,你误会了。”
“误会?我现在想想,你们母女两个比裳院那对还下贱!”
卫裳歆一个快步,吓得叶氏后退,一个踉跄就跌坐在地上,卫裳芸急忙去搀扶,眼泪吧嗒就流了下来,她想要上前控诉,教训教训这个跋扈的妹妹,可手却被叶氏紧紧握住。
“三娘真的没那个意思,我们家芸儿也么那么富贵的命,以后嫁个普通的官员子弟就算是她的造化了,哪里敢高攀王爷这么身份尊贵的人呢?”
姨娘们窝里反(2)
听到三姨娘这么低三下四,卫裳歆才算是解气般,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立即一样头,朝吴氏走去。
“三娘,我们娘三还有话说,您和芸姐没事就先退下吧。”这说话的潜台词就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当我的发泄品,发泄完了,嫌你碍事了,所以请滚。
卫裳芸狠狠咬牙,那瘦弱的身体颤抖地厉害。
“好啦好啦,歆儿,你看你,有完没完了?”
吴氏蹙了蹙额头,平日里卫裳歆如此跋扈她倒也懒得管,只是近日老爷那神色,她当真有些后怕。
“娘。”卫裳歆的声音又骄纵了几分,吴氏不想把他爹对她的不满告诉她,只是哼了哼,“你最好改一改你这臭毛病,不是伪娘说你,当真要王爷喜欢你,起码你要学学卫裳芸,十个男人九个都喜欢她那柔弱样。”
吴氏没有提卫裳歌,她怕自己心里也泛堵。
“平阳王不是一般的男子。”卫裳歆的眼里还带着继续花痴,让吴氏只能摇头,可惜啊,可惜了啊。
忽然,她像想到了什么般,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喊了过来,在她们耳边轻声嘀咕。
“这云国的王爷又不止他平阳王一人,难道你们忘了大名鼎鼎的信阳王吗?他可是威震四方啊,倘若你们能让他倾心,还怕咱们不扬眉吐气?”
星亮的双眼带着算计和得意,吴氏的如意算盘的确没错,信阳王,一个直接威胁到当今皇帝的存在,在边关,凭借着多年的抗战,深得民心,就算是卫老爷,也敌不过他半分。
卫裳歆和卫裳雨一听都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意,只是半晌,卫裳雨又怯懦地看着吴氏,“娘,可是卫裳歌说皇上和信阳王是死对头,若是女儿嫁给了他,那迟早有一日是会死的啊,呜呜,不要。”
说毕,卫裳雨扭头就不情愿起来,信阳王常年征战,在她们这种闺阁女子来说,定是觉得他就是个粗蛮大汉,也只有民间那些没教养的女子才会把他当做大英雄吧。
“笑话,妹妹,你果真目光短浅,这卫裳歌要是嫁给了平阳王,害怕她不关照整个卫家?倘若信阳王遭灭门,亲族之外,卫家也逃不过,她卫裳歌可是和我们的嫡亲姊妹,休想安枕,何况,别忘了,她还有个老娘在咱卫府呢。我就不信了,信阳王他日,或许做上皇帝也不一定,到时候还指不定谁来求谁呢。”
卫裳歆边说着,脸上立即露出了卫裳歌走投无路,被迫舔自己脚趾头的样子,心里感觉甚是舒服。
“这话今后不许说了,咱们自个儿懂就行,歆儿啊,你越来越得娘心了。”
吴氏眯着眼睛称赞着这个和自己一样蛇蝎的女儿,如此的偏爱,让卫裳雨心里也有些不适滋味起来。
◇◇◇
从牡丹园出来,卫裳芸就忍不住想要大吼起来,这不符合她平日的作风,所以话到嘴边又隐忍了起来。
“娘,是女儿没用,害你受辱了。”
“怎么会?芸儿最让为娘骄傲了。”叶氏安慰着,心中却是觉得自己拖累了女儿,若不是自己身份低贱,估计现在芸儿也能风光地做个三小姐吧。
而卫裳芸又何尝不觉得自己没用?
想她卫裳歌,之前痴傻,连累母亲和她一起被冷落,可是如今她聪明起来,连带着她的母亲也受重视起来。
狠狠咬牙,卫裳芸眼里带着雾气,忽然有了计较。
谜一样的男人
“王爷,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日来的小子的确就是卫家大小姐。”
黑色月光下的枯树旁,一袭青色衣着的男子正依靠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青色的玉箫。
他平静地听着月无痕说着关于卫裳歌的事,那日的情景立即浮现在脑海中,那一颦一笑,狂傲地让自己写休书的样子。
呵,想他堂堂杀人如麻,御敌无数的将军王,却不明不白被自己的未婚妻休了,更可笑的是,这个休了自己的女人,居然就要成为自己的弟妹。
南宫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又重新闭目养神了起来,只是旁边的月无痕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旧在旁边磨叽地开口又闭口。
“王爷,现在民间关于您的传闻越来越难听了,他们说不是卫家小姐傻,而是王爷您,您有问题。”
吞吞吐吐总算说出来,不吐不快,这是无痕的性子,他跟随南宫沁多年,是个忠心而又直肠子的人。
“本王有何问题?”
南宫沁不以为然,微微转头,那好看的眸子略带一点紫光,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迷人起来。
他那建坚毅的下巴微微挑起,不带一丝赘肉,就像是一片既好看的茶叶,在一片墨色的茶水上飘荡。
薄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说话,可是那迷人的唇畔却只是像惊奇一点波澜般,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刚才他说话了。
很慵懒,很超然的表情,与平阳王的喜怒形于色完全不同,他这般的安静,这般地不愿向外界表露他的心声,真的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王吗?
月无痕嘴角抽搐,感觉难以启齿,可还是一咬牙,就像是吃了臭豆腐般,话刚说完,整个人就赶紧后退,嘴巴死死关上。
“百姓们都说,是王爷,您,您不行。”
不行的意思就是肾(虚),也就是行(房)方面容易早(泄),或者干脆就是没那方面的欲望。
只是这般荒谬的传言究竟是谁传出来的,亏他想得出来。
“难道有人试过?觉得本王的(床)上功夫不行?”
半开玩笑地说着,云淡风轻的双眸里不带任何气怒,只是像听意见寻常事情般,摆了摆手。
月无痕愈发觉得脸火辣了,他和王爷好到无话不说,可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莫名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忧伤。
月依旧皎洁,只是南宫沁彻底无眠了,他的双眸依旧带着迷人的光亮,像是要诱惑这个夜色般,缓缓执起手中冰凉的玉箫,放到唇边。
一曲哀婉悠扬的声音立即似有似无地在信阳王府里响彻。
不但南宫沁无眠,裳院里的人也是睡不着觉。
“小姐,又在愣神啊,可是在想你的情郎啊?”
看着卫裳歌俯在游廊的栏杆上,看着荷塘里映照下的月光,心里略微惆怅,苏轼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可要是月不是同一个月,还怎么寄托相思呢?
她只是因为穿越而来,由最起初的新奇,到现在的无限思念,她想她在铜锣湾的家人们,想她们特警队的同事们。
当然,她还想她的手枪。
缎子有毒(1)
“你个死丫头,越来越会贫嘴了,我只是在担心,听说婚期就在下个月。”
卫裳歌深知,这是皇帝故意的,事情拖久了容易生变,看来信阳王给皇帝的压力真不小,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皇帝是打算用联姻,进一步笼络她爹,然后完全孤立信阳王。
要知道这云国的将军王可不止一个,但却可以架空另一个。
而现在的趋势,想必越来越明显了吧。
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那日看到的男子,一身紫衣,依靠在假山上,恬静地闭目养神,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这样并不太热的天气,感觉是在附庸风雅。
可是他的警觉度,他的轻功,还有他说话蠕动的唇,清雅的背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可否认,南宫沁是一个像谜一样的男子,她甚至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看似文弱并且俊美无比的男人,是如何上战场的?
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混乱的五代十国,想到了美若妖孽的慕容冲,想到了俊如美玉,连上战场都要带面具的高长恭。
对!他这般,的确就像是四皇子兰陵王长恭啊。
戴面具,只是因为长得太美,太柔,只有戴上那狰狞的面具,才能惧怕到敌人。
想到这,卫裳歌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比起莽撞而跋扈的平阳王,她倒更喜欢这个文静的信阳王。
只可惜……
早知道自己终究逃不出要嫁入皇室的命运,当初就干脆嫁给信阳王好了啊。
捶着脑袋,半晌都在懊悔,唉唉唉。
◇◇◇
自从圣旨下了后,王府的人对待卫裳歌母女,忽然变得极为敬重了,平日里官家那,就算是柴房,都免不了欺负少给些东西,而送来的桌椅要么是被老鼠啃了,要么香料就是回潮过的。
只是今日一大早,裳院的门槛几乎就要被人踏破了。
“小姐,快出来啊,你快看啊,好多布料啊,都是上好的雪锻啊。”
雪薇像个偷腥的孩子般,高兴地合不拢嘴,直摸着小厮送来的缎子在那喊着。
“你就没个出息。”卫裳歌摇摇头出来,不经意地问着,“这些都是哪来的?”
“回禀大小姐,这些都是夫人们那边送的,这是二夫人,三夫人和四夫人特地挑选的。”
小厮满脸笑意地介绍着,可是立即雪薇的脸就沉了下来。
待小厮们出去后,雪薇这才抱着缎子要往外扔。
“傻妞,你要做什么?”幸好卫裳歌制止,不然那些缎子都要被直接扫地出门了。
“小姐啊,黄鼠狼给鸡拜年啊,这些缎子肯定是有问题的。”
雪薇露出精明的眼神,却惹得卫裳歌一阵嗤笑。
“她们是黄鼠狼,可我不是(鸡)啊,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的?”
“(⊙o⊙)…”雪薇立即缩了缩脖子,那表情甚是可爱,是啊,她怎么没发现这句谚语还有这样的弦外之音啊,下次定不用它了。
“她们既是光明正大送的,那定是经过了库房的,就算没经过库房,也定是自己花了银子买的,这白花花的银子买的,扔了多可惜,若缎子真有问题,咱们自然算计到她们头上,你说是吗?”
卫裳歌娓娓道来,眼中带着微微的笑意,说的雪薇是一怔一怔的,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缎子有毒(2)
“好叻,那咱们就把缎子好好收着,也好给小姐和夫人做几件新衣裳。”雪薇笑嘻嘻地又把缎子给紧紧抱住,朝屋子里走去。
卫裳歌摇摇头,可是旋即,又将雪薇喊住,不对!这缎子,味道不对!
“怎么了,小姐?”
雪薇急忙回头,生怕是缎子出了问题。
卫裳歌紧蹙着眉头,走上前去,翻了几层,终于在一件大红色的绸缎上停下,修长的指尖缓缓滑过,冰凉地触碰到上面的细软。
一股迷离的幽香缓缓扑鼻而来,长长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卫裳歌的眼里已经带上了狠戾。
“雪薇,你命人去问问,这缎子是谁的?这各房送东西,也得去库房报备。”
这是将军府的规矩,不管府里的何物,主人是谁,作何变化,都需要报备给库房,所以,在将军府里,偷东西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举动。
“是。”雪薇的眉头紧蹙着,立即抱着缎子,朝着外面而去。
一盏茶的功夫,卫裳歌已回到了书房,手里正端着一本书在研究,这是这个时代经商的书籍,因为临时指婚的缘故,爹爹本是答应让她接管绸缎庄的,如今又只等作罢。
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一看,雪薇已经满身大汗回来了,手中的缎子也湿了大半,让那股香气愈发诱人起来。
“小姐,这匹红色缎子是四姨娘那送来的。”
“柳氏?”卫裳歌长长咀嚼了下这个名字,不禁眉头深锁地厉害,柳氏和自己年龄相仿,却是生的风韵极佳,只是她进府一年都尚未有子嗣,平日里也是独来独往的,并不像是很在意将军府里权势的人。
难道是自己观察错了?难道她也是个隐藏极深,城府极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