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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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看见角落的沙发上,肖潜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他的腿/间,趴着一个年轻的男子,那动作,像他这种情场老手,一眼就能看出来在做什么。
除此之外,包厢里还有几个年轻男人,有两个,殷承安见过,算是世家子弟,但是没什么气势,上不了台面,平常他见了,也就是点头打打招呼,心里是瞧不上这些人的。
他跟肖潜说过,所以看见他们跟肖潜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恶心,大于意外。
肖潜还不知道他来了,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别人带来的服务,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醉。
那几个年轻的世家子弟,瞧见殷承安,纷纷打招呼道,“殷少,好些天不见了。”
殷承安沉着脸没说话,他迈着步子走进来,眼神一扫,就瞧见桌上那些东西,他瞳孔缩了缩,神色瞬间转冷,下一秒,走过去,一脚将肖潜身前的男子踹开,拎起肖潜就朝外走去。
肖潜明显是喝醉了,这个时候还有些闹不清楚状况,模糊的瞧见身前的一道影子,笑着凑过去,在对方腰上捏了一把,嗓音低沉暧昧。
“这么迫不及待了?”
殷承安身体一僵,扭头一拳砸在肖潜的脸上,直接将对方打倒在地。
那一拳很重,肖潜又喝多了酒,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包厢里其他的人见着情况,也没刚才那么闹腾了,忿忿过来劝架道,“殷少,开个玩笑,肖潜喝醉了,没个轻重,你不至于吧。”
殷承安沉着脸对周围的一帮人道,“我跟他有事要谈,你们都给我出去。”
他这幅样子,明眼人都知道这所谓的“谈”,肯定不如表面上这么轻松,但是殷承安这人,打架也是出了名的阴狠,他们就算是想劝,也拦不住,过了一会儿,就纷纷离开了。
没一会儿,包间里就只剩下他跟肖潜。
肖潜还躺在地上,裤子挂在腰间,衬衣被刚才撕扯的有些凌乱,整个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只有一起一伏的胸膛,证明这个人是活着的。
殷承安起身将包间里的音乐,还有闪烁不定的灯光全部关掉,然后走到肖潜身边,一把将他拉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肖潜两只脚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弄
,殷承安将他拉到洗手台旁边,打开水龙头,将他按到水池里,凉水冲着他的脑袋。
肖潜呼吸被遏制,整个人被水淹得有些喘不过气,搭理的挣扎。
殷承安丝毫不手软,足足好几分钟,他才将肖潜拉出来,丢在旁边的洗手台上。
然后沉着脸开始洗手。
他的动作很慢,脸色很冷。
肖潜趴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洗手间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殷承安擦干手,将他从洗手间提了出来,然后丢到沙发上。
肖潜这时候,已经清醒了很多,他躺在沙发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殷承安,然后又移开,半天也没说话。
殷承安走到茶几前,将上面那些点燃过的东西拿到肖潜跟前,脸色阴沉道,“你碰了这个?”
肖潜没说话。
殷承安怒气陡然一升,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卡着他的脖子,吼道,“你他妈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你居然碰这个,肖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肖潜呼吸滞了滞,良久才开口道,“我没碰。”
得到肯定的回答,殷承安心里才松了口气,他手一松,肖潜又落回沙发上。
殷承安赶紧今天简直是糟糕透顶的一天,肖潜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个人高中就认识,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十年了。
平日里肖潜是很稳重的,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对方居然玩得这么开,居然还跟男人……
想到刚刚那一幕,他真是被恶心坏了,如果肖潜不是他哥们儿,他现在早就走人了。
他珍惜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沉声道,“那种事,尝尝新鲜就好,别把自己给弄进去,那可不是条正路。”
肖潜一怔,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他低声问道,“什么是正路,跟你一样?娶妻生子?”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嘲讽,令殷承安一愣,蹙起了眉头,“肖潜,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肖潜一顿,垂下眼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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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昨晚童家跟殷家的人已经来过了,不过当时裴苡微没有醒,殷承安不知所踪,所以这件事真正是怎么样,他们都不清楚。
裴苡微这次流/产,对身体的伤害挺大,医生跟她说的,算是保守,实际上,她再度怀孕的可能性很低,这一点,裴苡微不知道,但是童家殷家却是清清楚楚。
生在豪门的女人失去生育能力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清楚,但是双方都没有提这个话题。
殷家不提,是因为这件事是在殷承安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于情于理,他们都得负一方面责任。
而童家不提,则是因为他们现在半个身家都压在这次项目上,这种时候,不适合跟殷家翻脸,不过说法总归是要讨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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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跟亲生骨肉别离的滋味不好受吧?
第199章
平日里肖潜是很稳重的,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对方居然玩得这么开,居然还跟男人……
想到刚刚那一幕,他真是被恶心坏了,如果肖潜不是他哥们儿,他现在早就走人了。
他珍惜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沉声道,“那种事,尝尝新鲜就好,别把自己给弄进去,那可不是条正路。栩”
肖潜一怔,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他低声问道,“什么是正路,跟你一样?娶妻生子?镑”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嘲讽,殷承安一愣,旋即蹙起了眉头,“肖潜,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肖潜一顿,垂下眼眸,没说话。
他伸手扯了扯领口,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用牙起开瓶子,仰头灌了两口,冰冷的液体,让他的头脑变得清明了不少,他抬头扫了一眼殷承安,随即又别开眼,良久之后,才淡淡道,“怎么会,男人嘛,都喜欢玩点儿刺激。”
殷承安松了口气,但是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刺激?吸毒也刺激,你都要尝试吗?”
肖潜伸手抽了一个烟,噙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仰靠在沙发上吐出一个烟圈,淡淡的转移话题,“你怎么来这儿了?”
殷承安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裴苡微流/产了。”
肖潜手一顿,足足好几秒之后,才又抽了一口烟,慢吞吞道,“你现在,不该陪在她身边吗?”
殷承安逼视着他的眼睛,抿唇道,“她跟我说,她从来没有跟别人结过婚。”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肖潜,对方的手指只顿了一秒,就恢复了平静,但是依旧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殷承安眼底涌起一丝暗沉,良久之后,才咬着牙道,“为什么?”
肖潜吐了一口烟圈,隔着薄薄的烟雾看着殷承安模糊的面孔,垂下眼眸,淡淡道,“这女人心术不正,她配不上你。”
殷承安一声冷笑,伸手一把提住他的衣领,咬着牙,阴沉道,“肖潜,你他妈只是我兄弟,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
肖潜淡淡的扫了一眼殷承安近在咫尺的脸,心头涌起一股冲动,但也仅仅是一秒,就被他压制下去,他露出一个跟平常一样,慵懒的笑,轻轻推了推殷承安的肩膀,缓缓道,“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要不是我兄弟,我他妈才懒得管你!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爱的是裴苡微吗?”
殷承安手一松,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沉默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肖潜瞧着他一脸落寞的样子,心口像是堵着一块石头,很沉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殷承安坐在他对面,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认识十年,两个人从高中时候,就是很好的兄弟,无话不谈,殷承安第一次追女孩儿,就只跟肖潜分享过,他们之间的友谊沉淀了十多年,殷承安一直觉得他是了解肖潜的,但是现在,他觉得他有些看不透对方了。
他跟裴苡微无论走不走得下去,都不该由他的朋友出面阻止,现在这样的情况,让他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不舒服。
很久之后,殷承安才开口,“肖潜,这件事,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但是没有下次。”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又顿住,回过头看了一眼肖潜,淡淡道,“不然,以后兄弟都没得做。”
他说完,不再看肖潜,开门大步离开。
阴暗的包厢里,只剩下肖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他一边儿抽烟,一边儿喝酒,包厢里呛人的烟味,几乎要将他的眼泪逼出来,他扯了扯嘴角,掂起酒瓶,从头顶浇了下来,冰凉刺骨的液体顺着发丝流进他的衣衫,一寸寸侵蚀着他的心。
突然,他睁开眼,猛地将手里酒瓶砸落到地上,碎裂的玻璃飞溅的到处都是,良久,包厢里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之后便再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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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很突然被被推开,裴苡微要出口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她顺着声音朝着门口望去,看清来人,微微怔了怔。
门口站着不是别热,而是沈绮云和沈家长媳简慧美。
这两个人怎
tang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的病房,裴苡微一怔,随即心头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病房里的人一时间还有些弄不清楚状况,就听沈绮云操着大嗓门道,“裴苡微是在这一间吧。”
沈家在云安市很有威望,沈绮云作为沈家长女,自然也是圈子里的熟脸,虽说平常作风有些上不了台面,但是几分薄面,都是要给的。
童俊然走过去客气道,“苡微身体还不太方便,沈女士,你有什么事吗?”
沈绮云的目光像是打量一件商品,自上而下的扫过他,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气势逼人道,“这事儿你得问问你的好女儿了!”
这酸冷的语气,让童俊然心里闪过一丝不太好的预感,疑惑的看了一眼裴苡微,勉强压着心底的疑惑,道,“小微应该不认识沈女士吧,她哪里得罪您了吗,如果是这样,我替这孩子向你道歉。”
沈绮云面色一冷,咬牙道,“道歉?把人脸给抓毁容了,一句道歉就想完事儿,你当我们沈家是要饭的?”
这话说得现场的人,都是云里雾里,莫名其妙的,这事儿怎么扯上沈家了。
“我抓她,那是她活该!”
裴苡微心里郁结着一口恶气,这会儿说话也顾不上装了,破口骂道,“她自己不要脸,勾搭有妇之夫,还还意思来这里讨公道,既然您要公道,那咱就好好算算,我当时是被沈凝玉亲手从楼梯上推下去的,现在我孩子没了,您说这笔账,我该找谁算!”
“胡说八道!”
沈绮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我们家凝玉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家世又这么好,什么样的人找不着,至于拿着一个二手货当宝贝?”
沈绮云说话向来不过脑子,只逞口舌之快,这话一出,殷占轩夫妇的表情就精彩多了,儿子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生的,骂也轮不到别人。
殷承安压着怒气,沉声道,“沈女士,事情发生时候,你并不在场,说话不要信口开河。”
沈绮云还想说什么,简慧美轻轻拉了她一下,对方抿了抿唇,皱着眉没再说话。
“殷董说的没错,除了这三个孩子,我们都不在场,所以我们谁也没有资格说这件事到底怪谁。”
简慧美说得很温婉,举手投足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裴小姐现在的的情况,我们深表痛心,但是凝玉脸上的伤,却也不能不追究,女孩儿最在意自己的形象,凝玉有事公众人物,这事儿要是让媒体知道了,少不了要添油加醋的报道一番,我想这都不是我们所希望的,所以我们今天来,也不是说找说法,只是想一个和平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她三两句就将利弊分析清楚,这事儿现在封锁的严,外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真要闹大了,不管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传出去,对他们殷家来说,都是一桩丑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殷家这两天的股市因着那起事故,已经跌了很多,要是这个骨节眼在弄出点儿什么,只怕对现在正在融资的项目也会有所影响。
殷占轩沉默了半响,才开口道,“沈夫人以为该如何处理?”
裴苡微一听,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她握紧拳头,眼睛紧盯着殷占轩,对方的意图昭然若揭,很显然就是想私下解决,他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简慧美刚要开口,裴苡微突然道,“出事的是我,沈夫人不觉得该跟我谈吗?”
殷占轩眉头一皱,脸色相当难看,但是裴苡微毕竟不是他的孩子,轮不到他开口。
童俊然也在分析着利弊,听到裴苡微这么说,眼睛转了转,凑到裴苡微耳边,温声道,“苡微啊,沈夫人说得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如果被媒体报道了,新闻走向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难免不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做文章,这对你,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裴苡微咬紧牙关,似笑非笑的望着童俊然,语气低沉道,“爸,死的可是您的外孙,这样也没关系?”
她的语气很阴沉,童俊然听在耳朵里,觉得像是有一阵阴风从后来袭来一样,有些毛骨悚然。
她却没再看对方,而是隔着几米,神色淡漠的看着简慧美。
“沈夫人,如果怀孕的是您,有人还您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您还会这么风轻云淡的放过对方吗?”
简慧美身体一僵,眼神犀利的射向裴苡微,没人注意到她的手在轻轻颤抖,许久之后,才听她道,“我只会提出一种建议,如果裴小姐不同意,大可以拒绝……”
“我拒绝!”
裴苡微快速接了她的话,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我要给我孩子一个说法。”
沈绮云按捺不住脾气,张口就骂,“别给脸不要——”
简慧美制止住对方,扭头对在场的殷家人,还有童家人道,“既然如此,我想我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不过裴小姐,事实究竟是怎样,您的丈夫殷承安作为当时唯一在场的证人,他最有发言权,希望您的丈夫,形容的情景跟你一样。”
她说完,拉着沈绮云,神色平静的离开。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殷占轩跟童俊然的脸色都不好看,谁都不想将这种时候,将这件事大肆渲染,尤其是童俊然,裴苡微不能生育,这基本上已经将她从这段婚姻里判了死刑,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趁着她跟殷承安还没离婚,将项目提上日程,裴苡微的做法,无疑是在殷家这边心里竖了一道墙,殷占轩虽然狼子野心,但是殷家的声誉对他来说更重要,裴苡微要真是因为这件事让殷家颜面扫地,他肯定不会阻止殷承安提离婚。
裴苡微自己已经无所谓了,她现在无牵无挂,孑然一身,既然别人不让她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殷占轩虽然心里不悦,面上也没有多说什么,扭头对裴苡微道,“好好养身体,别想太多。”
裴苡微垂下眼眸,温顺道,“谢谢爸。”
殷占轩离开后,童俊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