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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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笑了笑,“爸,我的酒量您还不知道?唐夏再有两个月就要临盆了,我要是醉了,她有点儿什么情况我也误事啊,这本来就是给您的,我就是怕唐夏多想,才没告诉她。”
唐泓叹了口气,对这个女婿,那是越发满意。
“夏夏最近怎么样,情绪还好吧。”
沈先生“嗯”了一声,“她挺乐观的,肾源方面,我也一直让朋友着手找着,一有消息,我们这边很快就知道了,我们做家属的,自己先不要那么大压力,您一紧张,她心里也不好受。”
说起这个,唐泓也挺愧疚,“这件事,本来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该跟你说,是我太自私,总觉得瞒一时,是一时,你要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就怪我,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我娶的是她这个人,自然接受她的全部,无论是健康的,还是疾病的。”
沈先生说得很慢,似乎是在斟酌着该怎么开口,“这件事,她自己已经很难受了,我不能再给她更大的压力,一个肯冒着生命危险,为我生儿育女的女人,我要是抛弃她了,我还是人吗?更何况……”
他顿了顿,轻声道,“我爱她,就像爸对妈一样,我想,您应该能理解我吧?”
唐泓眼眶有些湿润,他别开眼,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勉强笑道,“不说这些了,快进去吧,还没吃早饭吧,小诺出去买早餐去了,等他回来,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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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其实也没睡多久,她心里也惦记着那边的情况,怕沈先生不自在,他离开没多久,她也起了。
洗漱好之后,就跟李歆打了电/话,对方尽职尽责的将她安全送到了唐家。
她到的时候,唐泓正在院子里栽种树苗,沈先生穿着一件衬衣,高高的挽起袖子,在旁边帮着挖坑。
唐夏眨愣了愣,伸手揉了揉眼睛,好半天才叫道,“爸,你俩干什么呢?”
听见声音,沈先生才顿住手上的动作
,抬头望向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唐夏有些不好意思,避开这个话题,走过来,道,“一大早,你们俩在忙活啥呢?我哥呢?”
唐泓摆摆手,“说是去买早餐,这都去了一个小时了,还没个影儿,指不定又去哪儿玩去了,左右也没事,我就让濯云帮我栽一棵桂花树,以后一年种一棵,一出门就能瞧见希望,多好。”
唐夏低头看了一眼,树坑已经挖的差不多了,唐泓手里的树苗上只有几片嫩嫩的叶子,完全看不出什么品种。
她有些哭笑不得,“爸,您怎么还走文艺路线了?”
“什么呀,”
唐泓笑道,“我也是觉得院子太空,整点儿东西填充一下。”
“行,您俩就折腾吧,我先去沏壶茶,一会儿该来人了。”
“让濯云去帮你吧,我这儿就剩埋苗了,我自己就能弄。”
唐夏还没开口,沈先生就道,“挺费力的,还是我来吧。”
唐夏笑了笑,“爸,您就让他干吧,不然他老觉得白娶您一个闺女,心里愧疚。”
“这孩子!”
听着背后唐泓的声音,唐夏低低的笑着。
等栽好树,唐诺才回来,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还带了一个熟人。
唐夏愣了愣,看着拎着礼品,一脸尴尬的陆纯,冲沈先生渣渣眼睛:这什么情况?
沈先生耸耸肩,一脸不知情。
唐诺咳了一声,“解释”道,“在路上碰巧撞见,陆小姐知道您要过生日,专程过来看您的。”
唐泓还有点儿懵,愣了几秒,才道,“啊,噢,谢谢,谢谢啊孩子,有心了。”
唐夏咳了一声,凑到唐诺耳边,小声道,“哥,这礼物也是‘专程’买的吧,挺用心啊,陆小姐怎么知道咱爸生日?”
唐泓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碰巧知道。”
“这还有碰巧的?”
唐夏眯起眸子,“你是不是在追她?”
唐诺手一抖,眸子眯成一条缝,“怀孕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瞎想?”
他说着,走过去,将唐泓手里的礼盒接过来,淡淡道,“我去沏茶。”
唐夏高声道,“哥,你不问问陆小姐喜欢什么茶?”
唐诺踉跄了一下,转过头瞪了她一眼,大步离开。
陆纯也挺尴尬的,今天她根本没打算来,要不是唐诺这个无赖,拿着项链要挟她,她才不会过来。
这一个多月,她快被这混蛋给这么疯了。
要么大晚上十一点,叫她起来去长宁街买酸辣粉,要么一大早,让她去和记斋买虾饺,冷了不行,热了不行,硬了不行,软了不行,鸡蛋里找骨头的大混蛋。
被耍了一个月,这混蛋还是没给她,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混蛋那句话真,那句话假了。
“沈大哥,你们也来了。”
陆纯尴尬的问了一句,表情有些不自然。
沈先生面色如常,淡淡道,“我听李歆说,你这段时间,经常请假,身体不舒服?”
“没有,”
陆纯摆摆手,想说什么,又咬了咬牙,低声骂道,“家里养了条狗,总是大半夜折腾,我这阵子老请假,就是被这事儿给闹腾的。”
唐诺端着茶壶出来的时候,刚巧听见这句话,脚下一踉跄,差点儿把茶壶丢出去。
沈先生瞥了一眼他狼狈的模样,故作深思道,“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陆纯脸一红,结结巴巴道,“可,可能吧。”
“啪——”
茶壶被丢在桌上,谈论声终止,陆纯瞧见他,嘴角抽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扭头笑着对唐泓道,“伯父,生日快乐。”
唐泓笑着道,“原来你们都认识,认识好啊,年轻人在一起有话题聊。”
他说着顿了一下,突然道,“你家里养狗了是吗?”
说出去的话没法收回,陆纯只好硬着头皮道,“是养了……一只,不太乖,总闹腾。”
陆纯说着像是有了底气,一边说,一边瞥向唐诺,眸光里尽是得意。
“第一次养吧。”
“是啊,没经验……”
“没经验好啊……”
“嗯?”
“咳,我是说,没经验那多不好,万一狗咬着人怎么办,狂犬病什么的,就划不来了,还得打针。”
陆纯瞥了一眼唐诺黑沉沉的脸,应和道,“就是,接回家之前,也没检查,这几天可能是到了发/情/期,逮谁咬谁,要不是我养的,它可能连我都咬。”
“那就得多注意了。”
唐泓连连道,“你要是训不好,就找个人帮你,小诺就挺好,以前家里养着两只藏獒,都是他照顾的,没事儿,你多请教请教他,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唐夏……
他们家什么时候养过藏獒,她怎么不知道。
沈先生闷头喝茶,权当没听见。
唐诺眯了眯眸子,像是若有所思。
陆纯干笑了一声,“这……不太方便吧……”
“挺方便的,”
唐诺抱着双臂,似笑非笑道,“我楼上还有好多养狗方面的书籍,我带你去看看。”
他说完,直接拉着陆纯就上了楼,后者一边挣扎,一边小声反抗,“你神经病啊,拉我去哪儿!”
“不是说发/情/了,你说干什么?”
陆纯……
等着俩人从客厅消失,唐夏才一脸八卦道,“爸,咱家什么时候养过藏獒?”
“没有吗,我记得你们俩不是养过什么小动物来着?”
“仓鼠?”
“哎……对对对,老了记不清了。”
唐夏……
仓鼠跟藏獒,那是一个级别的吗,爸,您这撮合得也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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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卧室门被甩上,唐诺转身就将陆纯抵在门板上,捏起她的下巴,眯着眸子道,“玩得开心吗?”
他离得很近,衣服淡淡的肥皂味扑面而来,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闻着令人有些飘忽,无端的让她想起那天早上那个吻。
她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令唐诺喉咙一热,眼神也深沉了几分。
他同样也想到了那天早上,那个擦枪走火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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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唐家酒窖里喝醉后,她一直睡到当天半夜三点钟才醒来。
一睁眼,就是陌生的环境,她揉着太阳穴,正打算回忆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手一动,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她动作一僵,徐徐转过身,八块形状漂亮的腹肌正对着她的脸,漂亮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隐约可见露在睡裤边缘浓密的毛发,最重要的是。
裆部,好像鼓着……
一大早上,就给这么大刺激,陆纯当场就懵了,抄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唐诺就这么被生生疼了醒来。
蛋/疼……
他睁开眼,一把抓住陆纯的拳头,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他妈一大早发什么病!”
陆纯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然后又想起刚刚的事,整个人像火山喷发一样,燥热起来,张口就骂道,“你个变/态,神经病,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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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亲得她腿都软了!
第264章
唐诺一边要忍受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的钝痛,一边还要大力桎梏住怀里这个发疯的女人,火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闭嘴!我他妈碰没碰你,你自己没感觉?”
陆纯一顿,这才意识到,除了脑袋有点疼,别的症状,还真没有唐。
可即便这样,也无法抵消刚刚辣眼的一幕,唐诺厚颜无耻的形象已经在她这里扎根了,要不是这混蛋拉她喝酒,她在怎么会醉得一塌糊涂泗。
“项链呢!还给我!”
她不甘示弱的瞪着他,腮帮子鼓鼓的,双颊带着点儿淡淡的粉,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唐诺眼底闪过一道深意,突然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陆纯呆了呆,怎么都没想到这无赖居然敢亲她,她仓惶的捂住嘴唇,一脸羞恼的瞪着他,“臭/流/氓!”
软软的唇,带着喏喏的味道,甜到心坎儿,唐诺回味了几秒,似笑非笑道,“亲一下就流/氓了,那我还有更流/氓的。”
话落,他抓住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对着那双粉嫩的唇吻了下去。
他向来是个遵从本心的男人,无论是对待人情世故,还是对待自己的情感,他从不掩饰。
那次在沈濯云家里羞辱过陆纯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怪了这姑娘,道歉的话,又觉得太别扭,没成想,两天后的晚上,居然在酒吧撞见了她。
那会儿,她差不多已经喝高了,周围几个杀马特在旁边动手动脚的,谷欠行不轨。
鉴于自己之前的犯的错,他就冲过去来了个英雄救美,将这傻姑娘给丢到了酒店,他就走了。
结果第二天,酒店来电/话,说他房间里落东西了。
开/房间的时候,他留的是自己的信息,酒店自然而然的联系到了他。
他这人天***玩,就像逗弄她一下,没想到这姑娘还挺死心眼儿,居然就给信了,只身跑到一个男人家里跟他拼酒。
想想,还挺有意思。
唔——味道也不坏。
他眯起眸子,重重的吸允了一下,将舌头探了进去。
陆纯蓦地瞪大眼睛,左右摇着头,去躲他的吻。
亲的不过瘾,唐诺皱着眉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将她的腿。分开,挤了进去。
一大早高涨的荷尔蒙,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到了陆纯这边儿,她腿肚子一抖,整个人动也不敢动。
唐诺就着这个姿势,亲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分开之后,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没一会儿,只听“啪”得一声,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怎么样,舒服吗?”
陆纯猛地坐起来擦着嘴唇,抖着手指着他,怒道,“臭/流/氓,恶心!”
她跳下床,趿着鞋子就跑了,连外套都没记得拿。
他躺在床上,摸着被她打过的地方,舔了舔嘴角,果然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
那天之后,他突然对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感兴趣了,每次逼得她跳脚大骂,他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尤其是她叫他流/氓时候,既憋屈又愤恨的样子,格外的可爱。
此刻,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呼出的气,打在陆纯的脸颊上,暧昧的气息,弄得她脸红心跳。
她别开眼,耳根子红得像是着了火,嘴唇颤了颤,底气不足道,“你,你放开我!”
唐诺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刚刚,你在楼下埋汰我的时候,不是挺伶牙俐齿的,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什么说,要不是你先刷无赖,逼我来这儿,我能跟伯父面前这么说。”
陆纯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借以掩饰刚刚自己的心绪。
唐诺摸了摸唇角,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在她眼前一晃,陆纯怔了怔,下意识的伸手去抢。
唐诺按住她的手,将她推到门板上,低头望着她的眼眸,缓缓道,“一会儿还有寿宴,留下来参加。”
“你爸的寿宴,我为什么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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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嘟哝着,唐诺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凑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摈住呼吸,唐诺低垂着眼眸,环绕着她的脖子,将项链扣上,手指拂过中间的吊坠,在她锁骨上轻轻划过,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松开手,挑起她的下巴,“留下来吧。”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低沉磁性,陆纯长这么大,唐诺是因为一个跟她关系这么近的男人,虽然这个家伙嘴巴又坏又无赖,没事儿的时候,还喜欢捉弄她,可也是除了他哥哥以外,第一个为她打架的男人。
她心里,对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还是生气的,可又不太能气得起来,尤其是他低声这么说话的时候,居然带着一股淡淡的宠溺。
那是她从没体会过的,奇妙的感觉。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唐诺将她的发丝往耳后挑了挑,眯起眸子,道,“你不适合这个颜色的唇膏。”
他说着又啄了一下他的唇,“下次换一种。”
他看着她呆滞的样子,唇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开门离开了。
陆纯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她摸着嘴唇,一张脸涨得通红,恨自己的不争气,居然又被这个混蛋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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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迎客一直迎到中午十一点,能来的,差不多都来了。
除了他们这些小辈儿,来的那些都是唐诺交情很好的朋友,也有携带家属的,算起来,也就十几个人,不算热闹,也不算冷清。
唐泓跟唐夏两口子先带着客人们去了提前挺好的酒店,唐诺拉着陆纯在家里继续迎客,等十二点的时候,再过去。
“老唐啊,你这瞒得也够紧的,小夏这都快生了,我们都不知道这孩子都结婚了。”
唐泓的老友在后面笑着调侃,“亏我还操心着小夏的婚事,这事儿你办得太不厚道了。”
说话的这个男人姓徐,跟唐泓几十年的交情,这些年,唐夏身体体检的事,都是这人老婆安排的,要不是足够信任,唐泓也不会将这件事交给他。
“我是想等到孩子门办婚礼的时候,再告诉你们,你不来,我还不愿意呢。”
老徐笑了笑,瞥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沈濯云,低声道,“那个是沈家的那个……”
唐泓点点头,没打算多说什么。
老徐心下了然,唐泓既然什么都不说,就